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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墨看出了赫连梦言强装的淡定,又故意往前靠近,直到将赫连梦言逼到靠在后面的桌子上才停下,“听着娘子这么理智的分析,为夫还真是有些难过呢。”
赫连梦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一个天生演戏的好手。
“这么说来,六皇子是要改变心意了?还是打算真的喜欢上梦言?”
激将不成的略觉无趣的站直身子,“娘子多虑了,相公我还是比较喜欢外面的大千世界。”
赫连梦言松了口气,“梦言从昨晚就看出来了,您没必要一直强调您外面有一片大森林这个事情。”
赤炎墨没听明白,“大森林?什么东西。”
赫连梦言轻轻地抬起手用丝巾掩了掩,轻咳了一声掩饰过去,“没什么,梦言只是随便说说,六皇子您要注意身体才是啊。”
说完眉眼一弯,挂起笑容,“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进宫了。”就向门外走去。
赤炎墨看着赫连梦言出去的背影,俊眉微拧,心里想着,这个公主总有哪里有些超乎常人想象的地方,赤炎墨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同,可是又说不上来,笑着摇了摇头,也向着门外走去。
李常喜早已把进宫的马车准备好了,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着两位主子先后出来,赶紧将凳子放在地上,撩起前面的帘子,待到赫连梦言过来的时候,搀扶着上了车,随后赤炎墨也蹬着凳子上去了。
两位主子都上去以后,李常喜才撤远凳子,也坐上车。
一路上坐在一起的两个人都不说话,赤炎墨是闭着眼在假寐,而赫连梦言则是将旁边的窗帘子挂在一旁,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不是吆喝的小贩们,还有讨价还价的人们。
忽然间,赫连梦言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
风流成性
再看到那个白色身影的一瞬间,似乎他也看到了自己,可惜他带着一个白色的斗篷,所以赫连梦言没有看清他的面容,但是赫连梦言直觉这是个她很熟悉的人,因为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那个白影看到她投来的眼光 ,看了她一会儿,转身淹没在人群中,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赫连梦言将头探出了窗外,想要看这道身影往哪里走去。
一直假寐的赤炎墨不耐的睁开眼正要说什么,感觉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一直动来动去,就看到身边的女人探着头向外看,于是也为抬起身子,靠近赫连梦言,向着窗外看去,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样的东西。
于是就那样在赫连梦言的头顶幽幽的说道,“外面是有什么怪物飞过去了么?”
正在专心找那个远去的身影的赫连梦言,被头顶冷不丁发出的声音狠狠的下了一跳,一抬头,就碰到了还在她头顶的的赤炎墨的下巴。
赤炎墨捂着下巴做回到座位上,嚷嚷着,“好痛,你这女人有没有长眼啊。”
赫连梦言也不乐意了,“虽然你不声不响的在我后面,跟个鬼似的吓人,那怎么能怨我。”说着自己还有些心虚的样子,看着赤炎墨捂着的下巴。
赤炎墨等着他那双桃花眼,看着眼前的这个明显心虚却又倔着不肯承认的女人,咧了咧嘴,“看来倒是我的不对了,那么你探头探脑的,恨不得整个人都爬出车外,到底、、、是在看什么?”
说完,赤炎墨,又看了看窗外不断掠过的人群,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于是再度转回头看着赫连梦言。
赫连梦言心想,你问我就得答啊,嘴里却也还是含糊的说着。“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你们玄云城的街道和这里的民风。”
赤炎墨显然不相信她的鬼扯,邪肆的嘴角轻牵,眉眼微弯,伸手搭到赫连梦言做的踏上,身体微向前倾,幽幽的说,“是么,果然不愧为一国公主,是是都在观察着民土民情,真是让为父汗颜呐,我是不是该高兴我娶了这么好的一个皇子妃呢?!”
赫连梦言嫌弃的看了看赤炎墨,“您可别折煞了我,照你这么说来是打算把这半年之约提前兑现喽、”
赫连梦言也跟他在那绕弯弯。
赤炎墨定定的看了看赫连梦言,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娘子这么想让为父喜欢上你么,那可要拿出些本事来哦。”
赫连梦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打算跟他再进行下去这个白痴的话题。
但是显然赤炎墨似乎来了兴趣,坐直身子,靠近赫连梦言,“话说,娘子就不想知道为夫在新婚之夜去了哪里么?”
赫连梦言回转过头看了看他,有将视线转向前方,“跟我有什么关系么?六皇子昨天去了哪里跟梦言一点关系也没有,同时被形势所迫不得已成亲的我们两,对于这半年之约也只是为了给皇兄一个交代,所以六皇子你觉得。。。”
赫连梦言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赤炎墨,“所以六皇子,你觉得梦言该对你投入怎样的心力才好呢?”
赤炎墨似乎没想到赫连梦言会来这么一番言语,有些微微吃惊,愣愣的看着赫连梦言,随即笑出了声,打开手里扇子,边扇着边说,“嗯。。。有意思,让爷对于这半年的约定多了些期许啊,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哪,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无趣啊。”
赫连梦言低垂着眉眼,用手捋了捋被窗子吹进来的风吹的有些微凌乱的头发,才有说,“但是,六皇子可是跟传闻中的一样呢。”
赤炎墨故作惊讶的“哦”了声,“原来我这么出名的啊,那么我在你们青起国是什么名声呢?”
赫连梦言转头看着赤炎墨,“我想六皇子是不会想要知道这个答案的。”
“怎么会,本皇子最善于虚心纳谏了。”
赫连梦言在心里默默的回了句,才怪!
“那好吧,既然六皇子执意要知道,梦言就不妨高诉你好了。你在我们青起国是所以王功贵族的子女们害怕嫁的人,”
“这话怎么说,我又不是杀人狂魔,也不是丑的惨不忍睹。”
赫连梦言撇撇最不可置否,“当然,六皇子确实可以算是个很好看的人。”
对于赫连梦言的夸赞赤炎墨耸了耸肩以示赞同。
赫连梦言又接着说道,“但是,虽然六皇子你各方面条件都不差,但是却。。。风流成性,所以,我们青起国的贵族子弟们没有哪家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即便可以得到一个公主的封号。”
面圣
赤炎墨不以为意,“那你是怎么来了,既然分析的这么头头是道,那你还不是最后嫁了过来。”
赫连梦言低下头,“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乐不乐意就可以的,就像六皇子你喜欢自由,不喜欢权利,不想为了权利而娶我一样,终究敌不过你父皇母后的威胁和逼迫不是么?这就是现实。”
在赫连梦言说完这一段话的时候,赤炎墨一直挥动扇子的手停了停,看着陷入一种莫名悲伤气息的赫连梦言,感觉对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不禁心里有一个地方微微松动了些。
赤炎墨感觉有些尴尬的抬了抬肩膀,一只手握拳抵在嘴边轻轻地咳了声,“这会儿怎么感觉你有些不一样呢,这么下去,爷说定半年后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
赫连梦言正陷入自己的情绪里面,被赤炎墨一句话拉回了现实,“您这变化可真快,可千万别降低了您六皇子的眼光。”说完也没管他什么反应,转了个身看向窗外。
赤炎墨看着赫连梦言的背影,打算继续调戏一番,忽然间改变了想法,又继续假寐去了。整个车厢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车停了,李常喜在车外说道,“六皇子,皇子妃,到了。”
赫连梦言听到,身体微向前倾,撩起帘子,探出头,在李常喜的帮助下下了车。随后赤炎墨也从里面出来,站在车辕上伸了伸腰,跳下车去,向前走去。
赫连梦言看着他下来了,才转身向前走,走了一截,发现自己有些宣兵夺主了重点是自己找不到皇帝的寝宫在哪里。
遂停下来转身看着一直在后面漫不经心走着的赤炎墨,满脸戏谑的样子。
赤炎墨在后面咧了个嘴,呼扇着扇子,“怎么不走了啊,为夫正在身后看你柔美的身姿呢。”
“没有,梦言在等皇子为臣妾指路呢,万一走错了路那岂不是耽误大家的时间么、”
“哟,娘子真为我考虑啊,为夫的怎么感激你呢。”赤炎墨感到有些想笑,找不到路就找不到呗,还不承认。
“这是臣妾应该的,那么皇子前面带路呗。”
赤炎墨在赫连梦言身边站定,“找不到就直说呗,用的着拐弯抹角的么,不像你们青起国人的一贯风格啊。”
说完朗声笑着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赫连梦言看着他那副桀骜的表情,在心里骂了个千万遍,然后才提了提,繁琐的裙子跟了上去。真是不怎么明白为什么要套这么多层的衣服,累赘,赫连梦言恨恨的提着衣服,还得注意形象的走着,真是个辛苦的事情。
果然只要是皇宫,都会很大,这让赫连梦言想起了她曾经逛明代皇宫的景点的时候,整整走了几个小时都还没逛完,不过那个时候的穿着完全比现在轻松地多。
端着走了一段儿时间,总算来到了赤皇的养心殿,还没到门前,就已经有人去通报了。
太监赵星典型的细嗓音远远的就传来,“六皇子,六皇子妃觐见。”
只听里面的赤皇沉声说了一句,“让他们进来吧。”
赵星在得到赤皇的答复后,双手轻轻地将门推开,这时,赤炎墨和赫连梦言双双走到了门边。
赫连梦言稍微退后一步,让赤炎墨先进去,自己才提起裙子走了进去。
赤皇从批阅的奏章中抬起头,站起身,绕过桌子走了出来,坐在正前方的踏上,看着这一对儿新婚的小夫妻。
赤炎墨和赫连梦言双双给赤皇请了个安。
赤皇笑着说道,“嗯,,坐吧。”
“谢父皇”
“谢父皇”
谢完两人找了身边的椅子坐定。
“怎么样,你们昨天可休息的好啊。”
赫连梦言微福身子,眉眼微低的答道,“谢父皇关心,梦言昨天休息的很好。”
赤皇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几个人正在聊的过程中,赵星从外面走上来在赤皇身边说道,“三皇子正等在门外。”
赤皇挑了挑眉,“让他进来吧。”
“是。”
说完走到养心殿的门口,“三皇子觐见。”
赫连梦言闻言抬头看向门边正向前走来的赤炎君,一身戎马装束,将一头青丝梳于脑后,精神干练,完全一副大将风范。跟几天前赫连梦言在街上见到的完全感觉不一样,精神抖擞 ,神采奕奕。
在进来的过程中,赤炎君也看到了来给赤皇请安的六弟和六弟媳。匆匆几眼,赤炎君微拧眉,总觉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一样。
没有细想,赤炎君踏过门槛,几步走到养心殿中央,站定,抱拳上身微弯低头,说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嗯,君儿马上就要去边关了,自己要一路小心,父皇将那把珍藏多年的浴血剑赐给你,祝你朝日攻破狄族。”
赤炎君有些激动,早听说父皇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没曾想今天要赐给自己了,难免有些兴奋。
送行
连忙说道,“儿臣定不负父皇的期望,早日功破狄族,保家卫国。”
“嗯,君儿在外要照顾好自己,父皇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赤炎墨站起身走上前,来到赤炎君身边,“父皇,儿臣也想随三哥一同前往边境地区,帮助三哥。”
赤炎君闻言抬起头转过身看着一脸笃定的赤炎墨,又回身看了看坐在一旁闻言抬起头的赫连梦言,“六弟新婚燕尔,这个时候随军出征不太好吧。”
这时的赤炎墨也冠冕堂皇起来,“家室是小,国家是大,在国家大事面前,儿女情长都不足挂齿。”
赫连梦言在听完赤炎墨这么一说,原本正要喝茶的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察自己的失礼,赶忙将手里的茶喝完来掩饰过去。自以为什么都没发现,却没曾想到,赤炎君看了过来,赫连梦言深怕自己被认出来,所以赶紧低下了头。
殊不知她这样更让赤炎君确认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她了。
一直不说话的赤皇看了看赫连梦言,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两个儿子,思索了一下,“墨儿,虽然国事重要,但是家事也不可小觑,顾好小家方能更好的保家卫国。你才成亲,等新婚过去,父王届时在委派你出征边关协助你三哥。”
赤炎墨略有些失望的谢过赤皇,“儿臣知道了。”
转过身对着赤炎君说,“三哥是今天出发吗,原本还打算跟三哥继续切磋剑法来着,看来只能三哥胜利归来以后了。祝三哥早日平安归来。”
赤炎君将手搭在赤炎墨的肩膀上,“嗯,谢谢六弟。”说着拍了拍赤炎墨的肩膀。
赫连梦言一直坐在旁边,心里纠结着作为弟媳,到底用不用上前礼貌的道别,事实上于礼是应该这么做,可是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