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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松,你小心一点!”我俯视着文松,笑盈盈的说:“下一次我出手就不会这么轻了!”
说完,我站起身来,任小云将文松扶起来。
而后,我看了小云一眼,笑着对她说:“小云过来。”
小云战战兢兢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文松,就在她准备踏出步子时,文松一把拉住小云,对我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犯不着为难她。”
“过来,小云。”我诱惑般的开口,说道:“你再不过来,你的少爷又要被我打了!”
文松却一把将他护到身后,倔强的看着我,道:“朝眉,你要打就打,我不在乎!”
我轻轻一笑,故意吓他说:“光打一个人怎么有意思,换个人来打才有意思!”
“朝眉!”文松将眼睛瞪得老大,像一只护犊的雄狮,“你不可以打小云,她,她,她怀孕了!”
怀孕了?我瞧着躲在文松后面的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小云,原本我只是想想把她放在我身边,做做洒扫打杂的事情而已,既然她现在怀孕了,我也不想再因为文松的事情折磨她了。
但我也不想文松轻易好过,便说道:“我这个正妻都没有怀上呢!她这个小丫头倒有了,我看喝碗红花汤吧!”
“不行。”文松急忙打断我的话,说:“这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利处置他。”
“为什么没有权利?我想做什么你能怎样?”我笑嘻嘻的说道:“你能将我怎样?”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打男人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就是人渣!他落在我手里算是要认栽了!
“你……”文松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蹬蹬脚。
“如果你想保住这孩子,也是有商量的!”我话锋一转,说道。
“你想怎么样?”文松道。
“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会答应你的!”我笑吟吟道。
“朝眉,你不要太过分了!”文松指着我说道。
“要不要,随便你,只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不在乎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初露心思
“让我给你下跪?你想的美!”文松恶狠狠的指着我说:“有本事你动动她肚子一下试试。”
耍完狠,头也不回的拉着小云离开。
我本来也就是想吓吓文松而已,没想到他反应这样激烈,就随他而去。我总不可能为了跟他赌一口气,就去伤害小文肚子里的孩子吧!我本就是想逗逗他们而已,不要让文家的人以为我好欺负。
次日,我虽早起,却还是在房间里逗留到了晌午,并派人去盯着郭氏和刘氏看她们有没有离开自己的院子半步。
中途时,小云曾来向我请安,我看在她有孕的份上就免了她每日来请安。
下人向我禀报郭氏和刘氏都没有离开院子半步,我听了很满意,喝了杯茶就去给刘氏和郭氏请安。
对于她们来说,我的请安就是对她们的变相折磨,她们不喜欢也得受着!
请完安,我闲来无事,就在云府到处溜溜弯。
忽见,前天夜里在我婚房里出现的小姑子带着弟妹在放风筝,看见我来时,吓了一跳,丢下风筝,就拉着弟妹离开。
沿路上,遇见的下人丫鬟看到我,都是躲得远远的。
我都不曾想到,如今我在云家人眼里就是这样的可怕吗?要如此这般丧心病狂的躲着我?
我惊觉自己树立的形象太过于彪悍,想挽回些形象,又怕云家的人到时候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我相信他们绝对是这种人,所以我想我宁愿要彪悍些,让他们怕了我才好,这样才不敢惹我。
可我往后却没想到,就是我树立的这种彪悍形象,才让他们有机可趁,借机诬陷我!
按理来说,出嫁的女儿,在婚后的第三天,应当由夫婿陪同一起回娘家,这叫做三朝回门。但文松却不愿意跟我回去,我也不勉强他,毕竟我和他只是挂名夫妻而已,他不陪我回去,我还乐的自在呢!省的他在一旁碍手碍脚的。
回朝家时,父亲和几位姨娘还有哥哥都在门口迎接我,见我从马轿上下来,喜笑颜开的走过来。
“怎么文家那个小子没有陪你回来?”父亲拉起我的手问道。
“随他吧,反正与我也没多大关系。”我即为不在意,“爹也别说那个讨厌鬼了!”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了!”父亲说道:“只要你开心就得了!”
虽说才离开家两日,我却还是蛮想念自己家的,云家的一切我都觉得不习惯。于是,我便不想走了,就准备在家住上几天。
回来后,父亲曾经拉住我,悄悄说:“你就当是去文家玩玩儿,以后爹会给你另外安排一件好亲事的!”
“好。”我点点头,应道。
晚饭后,哥哥拉我一起喝酒,我一向喝不来酒,一喝就醉,所以就在一旁看着哥哥喝。
晚风徐徐的绕过我的双颊,偌大的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说不喜欢下人伺候着。
哥哥一杯又一杯的将酒水灌下肚子,好像有多少解不开的忧愁,我拉住他,叫他不要喝了,有什么伤心的事跟我说好了,他摆摆手,就是不跟我说。
“阿眉,你喜欢沐子逸那个小子吗?”他突然问道。
“喜欢。”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现在还喜欢吗?”他眼神迷蒙的看着我。
我仔细想了想,不确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喜欢吧!”
哥哥突然笑了,说道:“阿眉,你不喜欢他,你不喜欢他!”
“我是喜欢他的。”我说道,这一点我还是很确定的。
“不!”他非常严肃的将脸一板,“阿眉,你要是真的喜欢沐子逸,你就不会让我把你接回去!所以你并不喜欢他!”
“我不是不喜欢他,可他居然只是想纳我为妾,即使是像他说的那样当平妻,我也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呀!”我看着哥哥说道。
“不,如果你喜欢他,你就会跟他走的,他又不是不喜欢你,如果你喜欢他,你会受的了这样的委屈的!”哥哥说道。
“我不想理你!”我知道他是喝醉了,可说的话还是蛮气人的,“你们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爱!”哥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捏着,他目光深邃,似一潭汪水幽深,“爱不是什么肤浅的说一句你爱我,或者我爱你,爱——是明知道被伤害却不肯放手的无奈,明知道没有结果却不肯停止去爱,你懂不懂?”
我被他捏的生疼,可当哥哥说出那句爱是明知道被伤害却不肯放手的无奈时,却一时忘记了疼痛,定定望着他。
他看向我的目光像灼人的烈阳,不只是幻觉还是什么,我觉着他这时看向我的眼神压抑而炽热,仿似有一股力火般熊熊燃烧着他的神情。
“哥哥,你喝醉了!”我猛的将手甩开,我知道他一定是喝醉了,将我当作了某一个人而已。
“哈,是,我是,喝醉了!”他突然大声的苦笑,“你可知这世上最苦的是什么?”
“你喝醉了!”我紧皱着眉头,盯着他说。
“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我说最苦的就是求不得了!”他苦笑着,双目灼灼,“偏偏我求不得,更怨不得,恨不得,更爱不得!”
他突然过来抱住我,像一个溺水的小孩儿一般抓住我,“阿眉,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可是我真的放不开,也不想放开,从很久以前就不想放开了。”
“喝醉了,喝醉了!”我用力的将他一下推开,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哥哥,你一定是喝醉了,不要再说了,一定是喝醉了。”
说完,我像逃离般离开他的视线,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回不过神儿来!
简直是太让我难以置信了,我不停的跟自己说,那只是哥哥喝醉了,只是他喝醉了而已。
我相信他只是喝醉了在胡言乱语,连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吧!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哥哥,一母同胞的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陷害
翌日,我醒后,与哥哥碰面,就当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反正我再也没提过,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好像还是有一丝尴尬。
本来我是准备在朝家在呆几天的,可想想昨晚的事情,还是准备立刻就回去。
早上吃完饭后,我就跟父亲说起,父亲觉得奇怪我怎么今天就要走了,我告诉父亲说,那是因为我觉得这毕竟是太后赐的婚,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这才新婚没有几天就往家里长住。父亲听后同意了,只是让我别受了委屈才行。
回到云家以后,我破天荒的发现文松坐在房里等我,我惊讶不已,问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他笑道:“我到自己的房里走动走动,不行吗?”
我看了一眼,说道:“随便你。”
他对我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吃饭吧!”
我看了看桌上的菜,瞄了他一眼,心想他怎么这样好心了?我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便故意不理他,绕过他,坐到榻上。
他见我不理他,也没生气,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我不知道他今天是个什么意思,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手里虽捧着书,却忍不住,时不时的瞄上他几眼。
突然,文松忽然放下筷子,痛苦的捂着胸口,接着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去,赶紧扶住他!”我见状,立刻叫身边的丫鬟扶住他,“把他扶上床!”
她们将文松扶上床,文松又吐了一口血,我惊的后退了一步,“赶紧去找大夫。”
“是。”一个丫鬟匆匆跑出去。
彼时,云家的一家老小冲了进来,伏在床前,看着口吐鲜血可作一团。
我心里知道不对劲,却不知道如何应付。
倏地,刘氏突然跑过来指着我,“你这毒妇,我们松儿哪里对不起了你了,你要这般对他!”
“我没有!”我赶紧解释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可刘氏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向我冲来,我一闪,她没站稳,摔了一跤。刘氏边从地上爬起来,边骂我道:“你这毒妇去下十八层地狱吧!我的松儿呀!松儿……”
这明显是无理取闹!我心理这样想着,我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忽然我见到郭氏脸上露出狡黠的一笑,见我看着她之后,心慌的别过脸去!其余的人虽见悲痛之色,可除了刘氏,情绪都似乎没有太大波动,只是嘴里念叨着文松而已。
我深感不对,总觉得是跳进了猎人的陷进。
正在我深度思考时,门外出现了一个人,是太后。
“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她缓缓走了进来,问道:“怎么这么吵?”
刘氏一见是太后,立刻冲了上去,跪在地上,抱住太后的大腿:“妹妹,你可得为姐姐做主吧!”
“姐姐快起来,妹妹怎么承受的起?”太后怜惜的将刘氏从地上扶了起来,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这、这个毒妇!”刘氏边指着我,边大哭:“她给我们家松儿下毒了,我们家松儿现在还危在旦夕呢?”
“是吗?”太后很紧张的向床上看去,边扶着刘氏边走到床边,一看见床边的文松,立即大叫道:“松儿,松儿这是怎么了?”
刘氏继续大哭,恨恨的望着我:“是她,就是她这个毒妇害松儿的,妹妹可要为我们做主!”
太后神色凝重的看着我,“朝眉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被朝丞相宠的任性些罢了,新婚那日与长公主抢道哀家也没有跟你计较,才刚刚嫁入云家就找公婆叔嫂的茬儿,云家上上下下都让着你,没想到如此,竟将你惯的无法无天,谋杀亲夫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我如今已经知晓,他们这是设了一个套儿让我钻,我就算再怎么解释,他们也是不会听的。
听着太后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觉得非常可笑:“明人不做暗事,太后,你又何必再找什么借口?你不过只是想圈禁我而已,是吧?”
太后脸色一变,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做了就是做了,你又何必装呢?我最见不得就是你这样子的人了!”我冷笑,这样小儿科的计谋,还以为我傻子,看不懂吗?
“放肆!”太后脸涨得通红,说道:“你就是这样跟哀家说话的吗?”
我对她嘲讽的笑笑,不愿再与她多说,我想她既然做到这个地步,我猜我从朝家带来的那一群护卫应该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我带来的丫鬟奴仆又都是这个都在这个院子里,而院子外又应该被他们的人团团围住了,现在去朝家通风报信是不可能的了!
但像京城之中每一个朝臣家中都是会有别家安排的眼线的,云家也不例外,京城百官那么多,就算云家没有朝家的眼线,也会有其他人家的眼线,父亲在朝中的党羽不少,我想不出一个时辰的时间,消息就会传到朝家的,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与他们拖延时间。
想到这儿,我突然后悔我刚刚不应该顶撞太后的,应当与她多绕几圈才是!
太后之所以陷害我,不肯能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而是想圈禁我来要挟父亲给她兵权。所以,太后一定不会杀我的。
但如今我话已出口,是不肯能再讨巧卖乖的。
我干脆就硬气些,说:“那既然太后娘娘说是我毒害文松的,又有什么证据?”
“证据?”太后将身子一摆,说:“本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