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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他看她陷入自己的思考中,和她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她竟然真的遇到霍去病了哎!简直不敢相信,要不是肩膀上真实的疼痛,她一定以为在做梦呢!既然他是霍去病,那她就不要客气了,好好赚一笔吧!哈哈哈哈……她笑得开心地在床上滚起来。啊!伤口又疼了,可是这个伤口可是她的钱源啊,连疼的都这么舒服!哈哈哈哈……
过了好几天后向来皮厚的莫知秋终于完全康复了;她在地上跳来跳去;好了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她开心地叫着,她等这一刻可是等了好久啊。
“恭喜你啊。”这位挂着脸的霍大公子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不冷不热地对莫知秋说,可是她还是坚定不移地相信他是一位同志。
“谢谢。”她笑着说把手伸到他面前,“拿来吧!”
他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好象是不明白的样子,既然他不明白她可不能也装不明白啊,她干脆直接说,“就是你欠我的东西啊?”
“哦……那个啊……你还真是着急啊。”他明白过来,瞥了她一眼说。
“这个也没办法,算好帐,我好赶紧走啊。”莫知秋笑着说,小女子贪财,天经地义!
“走?你要回去了?”他收回了迈出的脚步回头问她,“难道还要走十年?”
“关你什么事啊!算帐啊!”他还真的相信啊,她撇嘴说,早知道这么好骗,干脆说她来自花果山好了。
“好好。”他带着她走到一个房间里,“你自己看吧。”
不是她想叫,是实在没办法控制啊,“啊——你这里难道就没有值钱又比较小件的东西吗?”莫知秋指着一堆巨大有没什么价值的东西,也许是生产力的关系,霍大少拿给她的都是巨大的青铜器,她不是怀疑它的历史,实在是就算她背回去很值钱,她也背不动,而且回到现代去卖难道还要和别人解释她的穿越事迹吗?没准给人给人当成盗墓贼了!最好是有那种在现代也很值钱的东西,比如他头上的那个白玉……
“我要那个!”她伸手指着他头上的白玉说。
“你要我的头干吗?”他脸色一变说。
“谁要你那脑袋啊,我要那个玉。”她还没有想钱想到去卖霍去病的头盖骨,虽然这个很值钱的说。
“你要这个?”他指着玉说,“你要这个干吗?我不是让你选了吗?”
“这么大我怎么拿的走啊!”背这么的鼎回去,估计连回去的出口都会给卡住的。
“这倒也是啊。”他点头说,“那好吧。”他伸手解下头上的布带,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布条扎住头发。
“呵呵……”她咧嘴笑着接过来,可是玉被镶嵌在布条上,拿不下来,算了,这样正好方便携带,她把布条系在手腕上,“哈……这个护腕真好看。”
“什么是护腕?”他凑过来说。
“你别管!总之你要把我送回你射伤我的地方去。”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很好,全部是原来的东西,书包也背好了。
“啊?那里啊……恐怕不行。”他突然说。
“什么!”她一听叫起来,他说的不会是不行吧?她可都是准备好了要回去的啊。
“我进不去!”他说,样子不像是骗人,而且他也没有骗她的必要。
虽然她知道他不会骗她,可是要和让她一时间接受这个事实相比她宁愿他是在骗人,“撒谎!那你上次怎么进去的?”他别说他也是穿越进去的。
“那是皇家围场啊,我上次是和舅舅陪皇上打猎才进去的。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进去的呢?还好当时皇上和舅舅在别的地方,要是他们看见你,肯定把你当成刺客了!”他说着突然话锋一转,盯着莫知秋说,“说起这个,我倒是要问了,你那时是怎么进去的?”
“我 ……我是迷路了。”她支吾着说,把头扭向一边。
“可是有士兵把守,你也能进去?”他奇怪的说。
“那个士兵睡着了,我溜进去的。”她才懒得理他的问题,只想自己要怎么办啊?怎么回去呢?“是不是都进不去了?”
“那倒不是,如果下次皇上打猎,说不定我还能进去。”他想想说。
还好不算太惨,还是能回去的,莫知秋松口气,可是再一想他话,“那要到什么时候啊?!”她叫起来。
“起码也要几个月以后了吧。”他抬头算算时间说。
“什么?那我怎么办?”她啃着手指说,要等到几个月以后才能回去,那这几个月要去哪里啊。现在身强体壮的,总不能还在这里养病吧。
他看着她说,“你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啊。”
“那个 ……我……”她只好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我能不能还待在这里啊?”
“那怎么行?”他明白了她的处境,突然变脸,坏笑了一下,吃惊地说,“现在我又不欠你什么了,你的伤也好了啊。”
“那……我在你做事总可以吧。”吼,就算她收了东西,也不能这样啊,不要太过分啊。
“那怎么行!我这里全是男的,你也看见了。”他无奈地说,“再说,不是你自己说我喜欢男人的吗?”
“那个……有个女人好办事啊。”此时的莫知秋抽动嘴角尴尬地说,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可不觉得。”他扬眉说,“女人很麻烦的。”
“我保证不麻烦!”她此时也只能低声下气地说,谁叫她现在走投无路了呢!等有朝一日出人头地一定要报这个血海深仇!“可怜我吧!”
“你为什么要回那里呢?”他双手交叉在胸前问。
“恩……这个……我有东西,很重要的东西丢在那里了!”她只好这么说。
“你想留在这里也可以啊。”他突然笑起来说,可是这个笑容好象不太对劲啊。
“真的吗?我什么都能做的!”她赶紧说,做女佣还可以拿钱啊!
“好啊,你就做我的贴身奴婢吧。”他奸笑着说。
“恩?为什么?难道没有什么打杂的活吗?”她才不要跟着他呢!
“其实我也可以把你当客人留下来。”他慢慢说,“可是……”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把东西还来!”
“不要!”她赶紧捂住手,东西怎么能拿走,那她不是白白给你射伤了吗!
“那可不行,这样就只能当奴婢来算房钱,或许你有钱?。”他问道。
“没有……”她小声说,不知道人民币他收不收……
“那就没办法了,姑娘,走好啊!”他转身要走,这个恶劣的性格她怎么一开始就没发现呢。
“行行!”莫知秋赶紧拉住他,现在不是争面子的时候,鬼知道她要在汉朝怎么生存啊!反正先留下来再说吧,“可是,你别乱来啊!”
“那明天就开始了啊!”他转身向外走着说,真是个恶BOSS,少一天工都不行!
看来她是要开始古代女佣生活了啊,真是难以相信啊!不过什么也是难不倒她的,谁让她是超级无敌的爱财少女啊,就当是打工好了,而且赚来的古钱很值钱啊!!加油加油!她在心里对自己喊,但是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踢踏舞呢?
几天后。
“好好好!”小秋台阶上对这下面一群对她顶礼膜拜的诚男信女说,“现在就揭晓你们的梦的征兆了。”
“小秋啊,你快说啊,我好紧张啊。”站的最前面最强壮的大牛,紧张地搓着自己的衣角说,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么魁梧地人竟然这么娘娘腔。
“好啦!”本来还多卖会儿关子的,可是她实在看不下去这么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扭扭捏捏的,恶心死了。“大牛,你昨天梦见喝酒,这是好兆头啊,会走财运的啊。”
“真的?”大牛激动地说。
“放心了,你今天就等这发财吧。”小秋拍拍他的肩膀,“走路多往地上看啊。”
“谢谢啊!”他真诚地看着她,转身要走。
她一把拉住他,“哪……”这小子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其实是很老奸巨滑的!
“哦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他掏掏口袋递给她钱,小秋接过来放进身上的口袋里,真是没想到业余给这些人解梦这收入还是不少的,其实这里还是蛮好的,起码她在现代赚钱就没有这么容易啊。她乐呵呵地说,“下一个。”
“难怪我说怎么最近家里的人都不怎么走动了,原来是全聚在这里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所有围着小秋的人都散去里一边低着头,不用看也知道是霍去病这个当家的来了。
“公子,是你啊。”小秋明明心里正在暗骂他这个专门坏她好事的混蛋,可是脸上还要挤出笑来,“您有什么事啊?”
他没说话,走到站着的人前面,一个一个地用眼睛扫视他们,突然大叫一声,“全给我回去!下次再让我发现的话……你们就等着吧!”他这么一吼,当即所有人闪的比风还快,一溜烟全不见了,就剩她自己还站在台阶上,凄凉一片啊。
“你!”他转脸对她说,“过来!”
小秋只好老实地走下来,过去走到他面前,“公子,你有事啊?”
他不说话,只是向一边走,她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好跟在他后面,走到府上的马厩这里。干吗要来这里啊?难道他要她去刷马?小秋正要问他,突然马厩里走出一位,白发长胡须的老人,样子很和蔼,见了他,笑呵呵的说,“公子今日有何事啊?”
他回头,叫小秋,“过来!”她撇着嘴,走了过去。他把小秋推了过去,“把她交给你管了。”什么?真的要她刷马啊!她看转身要走他叫,“我不是你贴身奴婢吗?”不管怎么样,她可不要刷马!
他头也不回地说,“先和我的马贴身吧!”
霍去病训斥完了小秋,坐在屋子里,心情沉闷,想起刚才的事,狠狠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到地上,发出“哐——”地一声……
一个时辰前。
霍去病坐在椅子上同位列高坐的姨母卫子夫说话,他皱着眉头道,“姨母,母亲又为了我定了一门亲事,还望姨母能劝劝母亲把着退了吧。”早上听母亲说去这事,他就觉得不快了,眼下也只有姨母能劝得了母亲了。
“二姐怎么又想起这个了?”卫子夫笑着说,“记得前些日子我才劝的她。”
“可不是,又说起了。”霍去病知道姨母一向是疼自己的,本来想和舅舅说,只是最近舅舅打了胜仗,整天都是去庆贺的人,自己倒是说不上话了。
“其实也不怪你母亲。”卫子夫说,她对于这个侄儿想来是听从,也许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事,她总是觉得过了这么久去病并没有释怀,“你母亲知道你有心从军,可是哪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受苦,所以她想让你早日成家也是情理之中的。”
“她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愿意的。”霍去病坚决的说,难道母亲还不了解他的心意?
“她当然了解。”卫子夫叹道,“若是了解就能让你去那就不是母亲了,哎……也罢,和你说这些你断是不明白了,总之我会去劝她的。
“那就谢谢姨母了。”霍去病此时才不想管自己不懂些什么,只要是不让他成亲就成。
就在两人说笑时,外面的女官进来说道,“平阳公主到了。”
“她来做什么!”霍去病当下叫起来,脸上露不不快。
卫子夫倒是没什么反应,招手道,“还不请公主进来。”那女官应声退下。卫子夫一见去病如此激动,料得她要是在场定是要坏事的,赶紧说,“去病,你先去里间待一会,有什么事我不叫你都别出来,知道吗?”
霍去病自是不想见平阳公主,隐到里间歇息,只能听见外面的说话声,他把帘子微微掀起一条逢向外看去。
只见着平阳公主和卫子夫问候了几句,昔日的主仆相见气氛竟然不是很尴尬,或许两个人都在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
说着没几句,便说到了过世不久的驸马曹寿身上,说着平阳公主便是落了泪,卫子夫免不了安慰她几句,也就是说些,公主还年轻,劝她改嫁之类的。说到这里,平阳公主抹抹眼泪道,“只怕天下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一听着话,卫子夫心里一惊,听着话音似乎是要她来做媒似的,她小心翼翼地说,“怎么会没有人呢?难道这满朝文武就没有合公主心意的?”
“有倒是有……只是……”她犹豫地说。
见她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还有来找她说这件事,卫子夫心里已经摸清了几分,试探地说,“可是大将军……卫青?”她说着,字字锥心。
平阳公主不语,卫子夫估计是猜准了,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虽然已经是猜到了,只是要确认还是让她惊了一下,“公主若是这个意思,就点下头,若不是我可就猜不到了?”
平阳公主也是明白过去的那些往事,可是眼下自己的下半身还有要有着落了,轻轻点了头,卫子夫心一揪,还是笑着说,“公主的意思,我会转达给皇上的。”没有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一天,她看着平阳公主心里却想到了十几年前的那场大雪……
平阳公主一走,霍去病便从里面冲了出来,“姨母,她……你!你怎么答应了!”
卫子夫看着激动的侄儿,笑了起来,她有何尝不想像他也一样质问这一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