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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没有答应。”看她一脸迷糊,苍原辽又重复了一遍。
她没有听错吗?他的意思是——他还能拒婚?他拒绝了?那就是她一个人在那里白担心了一场?
“我不会娶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他没有说他是如何拒绝皇上的,他是如何摆平那门亲事的。
悦言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这次不行,下次不行。苍原辽,如果你要娶我,这辈子你就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妻子。” 她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但是在这个男权的社会,这是她最顾忌的事。如同一个士兵守卫着自己最后的领地。
他的悦言一直是那么自信,这是第一次苍原辽真实感觉到原来她也有如此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苍原辽转过身,让她看清自己眼里的坚定。“我答应你。悦言,这辈子,我只要你。如果我做不到,那么就让我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你。”
悦言的眼中悄悄浮起一层雾气。她知道他一定是不喜欢起誓的人,却为她做了。而她也相信,苍原辽做得到。
至死,他也会守着这样的诺言。
虽然皇上提出要等悦言学完该学的礼仪后再让两人成亲,但是苍原辽为了堵别人的口,还是坚持让皇上先赐了婚,让悦言变得名正言顺。皇上拗不过他,便同意了。
于是,为了庆贺,苍原望提议举办一个篝火晚会,
到了晚上,苍原平,凤回都来了。大家围着篝火,吃着烧烤,喝着酒,说说笑笑。苍原平先敬了悦言和苍原辽一杯表示敬贺。
悦言对于自己当初在皇宫外偶遇苍原平,让他帮着传话结果他却敷衍自己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硬是要苍原平罚酒三杯。
苍原平自认竟然得罪了未来的嫂子,只好乖乖罚酒。
“嫂子,我先自罚三杯,还请嫂子见谅,当时有眼不识嫂子真面目啊。”
悦言失笑,“我就知道那时你是敷衍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辽的亲弟弟。”
苍原平三杯下怀,笑着说道:“其实当时我见你如此执着要见大哥,心里是有些疑问。便派了人跟踪过你。”
“什么?你还派人跟踪我?”
苍原平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哥才刚回国,你又来路不明,我才会这么做。不过跟踪的人回来报告只道你每日只是站在皇门外等候并无其他可疑行为。”
苍原辽听到悦言找不到自己每日傻等在皇门外,不觉有些责怪自己的弟弟,“我回来后怎不见你和我说此事?”
“大哥,你回来后根本就没有半刻停歇,那时我也正忙着雾城的事,唉,这不是一时太忙了,就——忘了嘛。”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害两人白白等了很久。
“好了好了,今天是庆祝两人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又不是批斗会。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苍原望立刻起来打哈哈。
悦言也笑笑举起酒杯,“你都罚酒三杯了,这事就不提了!来!干杯!”
正谈笑间,一个人突然走到了他们边上,回头望去,只见来人一派和煦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正巧路过此时,不知可欢迎我加入?”
“慕容——”悦言有些惊讶地轻唤。
大家闻言也纷纷转头忘去。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悦言看着众人的表情,又见李慕容依旧温和的神情便邀请他坐了下来。
李慕容坐下后,便举杯也敬了悦言和苍原辽一杯。
“愿你们白头到老。”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悦言左瞧右瞧,她可不想这高高兴兴地聚会变成了独饮酒会,于是开口道:“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真心话大冒险?”
“唔——很简单。哪,这里有一个空罐子。等下我旋转它,停下后它的口对着谁,谁就必须诚实地回答大家一个问题,不许说谎哦。如果不愿回答,就罚酒一杯。”
“这个有意思,好啊。”苍原望立刻附和道。
于是,游戏开始了。
酒罐子第一次转到了苍原平。
“好,我来提问。”悦言想了想问道:“你的初恋是谁?”这问题还算宽容吧。
谁知苍原平却立刻红了脸蛋,“可以——喝酒是吧。”接着,便立刻仰头饮尽了一杯烈酒,看得悦言目瞪口呆。切~怎么那么小气,说个初恋也不愿意啊。可惜人家酒已下肚,只好重新转动罐子。
这一次轮到凤回了。
“我记得好像以前见过凤回姑娘。”李慕容看着凤回,他记得自己见过她一次,不知竟然印象深刻。“却不知凤回姑娘为何来此?”
凤回闻言微微一笑。她为何来此,只怕在座的除了李慕容全都知道。可是——
“我喝酒。”她淡淡举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唉——你们怎么都喝酒呀。这样下去还有什么好玩。不行不行,我要改规则。如果不愿回答的,要饮尽这一坛酒!”悦言说道。
众人摇头失笑,于是新的一轮又开始了。苍原平与苍原望今晚运气特别不佳,屡屡转到他们面前,两人碍于一坛酒到底力道不同,不觉间被悦言挖到了不少糗事,一时间又恢复了一片欢乐的气氛。
罐子继续转动,这一次是李慕容。
大家纷纷静了下来,看着他。好一会儿,开口的竟是苍原辽。
“你想得到什么?”
李慕容看着他,毫不回避地回答道:“该是我的,都想得到。”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却又是苍原辽先朗声笑了出来。
李慕容像是没事似的,转头突然对着悦言说道:“这次让我来转吧。”
于是悦言将罐子递给他。
罐子缓缓转起,最后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悦言。
悦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他故意的吧。想问什么呢?
“你真的会喜欢做妃子的生活吗?”
他的话再次让大家的表情一怔。特别是苍原辽,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悦言,也同样期待她的答案,真实的答案。
悦言没有想到李慕容会这么问,她不得不承认,李慕容对她的了解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深。
“我没有做过妃子。但是既然是要做了,我就会做一个快乐的妃子。我就会让自己喜欢这样的生活。”
她的话让苍原辽的表情一扫阴霾,两人对视一笑。
李慕容的表情也好似一直平静,未见波动。
游戏继续,这一次,对着了苍原望。
“唉~怎么又是我?”
悦言哈哈大笑,“好了好了,这次放过你。问个轻松点的话题吧。唔——你可有喜欢的人?”
谁知,苍原望听了表情却有几秒钟的僵硬,随后哈哈哈大笑,答道:“一坛酒是吧。”说着举起酒坛就痛饮了起来。连阻止都来不及。
咦?这家伙难道还真有喜欢的人?神秘兮兮的居然还不肯说,这倒让悦言好奇起来了。
“喂!苍原望,你太没胆了!敢暗恋人家却不敢说。这哪里像你的作风,不如说出来听听,让大家为你出出主意嘛!”
苍原望一坛酒下肚,脸色却丝毫未变。仍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我苍原望怎会是胆小之人!只是不想称你心意,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诉你!”
“哈~你个小气鬼!”
于是,众人都大笑了起来。
接着,大家又吃吃喝喝边做游戏边谈笑风生,所有人都暂时不去想烦恼的事,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夜空下的片刻欢乐。
喝也喝了,玩也玩了。大家的兴致都还很高,悦言悄悄向苍原辽眨了眨眼,苍原辽立刻了然。两人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开溜了。
第50章 是何居心?
悦言一路拉着苍原辽小跑,直到确定没有人跟过来,才在一条小溪边拉苍原辽坐下。
苍原辽看着她因为酒精和小跑而有些微红的小脸,宠溺地一笑,“玩腻了?”
“谁让苍原望小心眼啊!他啊,每次做游戏都故意分开我们俩。他就是想报复我嘛!我哪里能让他得逞。”
苍原辽失笑地一把拦过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
“你真的会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大女子不打诳语!”悦言调皮地朝他吐吐舌头。
于是,苍原辽便不再问。悦言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出于何种环境她都有办法活得自在快乐。
“这次父皇赐婚,是保护也是危险,你只需像以前一样就好。”
悦言不以为然地笑笑,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她确是还未感觉到害怕。
“有你,有苍原望,有空放,我不怕。”
“对了,你说父皇的寿筵你要准备的礼物是什么?”
“这个是——”悦言看着他,故作神秘道:“秘密。”
“这么神秘?”苍原辽挑眉,不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悦言的鬼点子向来很多。
“很快你就会知道啦!你也可以一起加入啊。”
“加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嘛!等着瞧吧。”
苍原辽负责调查贪污案以来,已经揪出许多官员。其中许多不乏为朝廷重臣,且与苍原流、敏妃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皇上大为震怒,下令一定要严惩这些贪官,无论谁求情也不得轻饶,一切按国法处置,并嘱咐苍原辽继续调查下去,务必要将整个朝野整顿干净。一时间,人心惶惶,大家都小心翼翼不敢放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
“啪”!的一声,敏妃在听了儿子下朝后说的一切后,恼怒地站了起来,一掌重重拍在了茶几上。
“苍原辽!哼,真是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
苍原流也是恨得牙痒痒的,但是这个大哥,确实有两下子,居然能够查到这个份上,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如今,这个人是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了,再慢慢耗下去,恐怕自己的地位早晚不报。
“父皇对我已经越来越不信任了。这个人非除不可了。”
敏妃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们这些年来费尽心思,将苍原辽赶出了大瓦,也在这几年间建立了自己的人脉,眼看就要成功了,偏偏这个时候苍原辽却回来了。让她把这得手的一切拱手让人?这怎么可能?
“这是当然的。只是要除掉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这些年他们做的还少吗?论心计,论武功,苍原辽都丝毫不差。
“他这个人狡猾多端,又武功高强。我们来硬的肯定不行。要除了他,必须从他的弱点着手。”苍原流若有所思地说道。
“弱点?”敏妃想了想,突然道:“我记得前段时间皇上似乎给他赐婚了。一个他自己带来的民间女子。”
“这事宫里都传遍了。只是一个女子而已,能算他的弱点吗?”苍原辽是什么角色,说一个女人就是他的弱点?
“这点我也怀疑。不过,我听说他为此拒绝了皇上原要给他赐婚的姚大人的女儿,而且这个女子是息国人。”
苍原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何不两个都娶了?为何要拒绝姚大人这么好的亲事?”
“所以不管怎么说,咱们先从那个女子身上调查看看。或许——还可以试验他一把?”敏妃说着,露出了一丝笑容。
苍原流也笑了,“儿臣这就去查。”
说着,立刻转身离开了。
三天后,苍原流兴致冲冲地跑进敏妃的院所,告诉她自己调查到的惊人消息。
“什么?你说,那个女子,是布将的女儿?!!”布将不就是莫匆嘛。
“可不是。她本名莫怡然,是莫匆的女儿。”苍原流刚得知时也十分震惊。他不明白,苍原辽怎么会与布将的女儿混在一起?他们两个不是天大的敌人吗?这女子又是如何想的?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敏妃思考了半晌,这对他们可以说是个好消息。但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要先弄清楚。
“不管怎么说,看来我们要会会她本人才行。”
“儿臣也正有此意。”
这日,天气格外灿烂明媚,皇上兴致好,一早邀了众皇子们一同到林外狩猎去了。所以,苍原辽与苍原望一早也离开了。府里就剩悦言。
悦言自从成了苍原辽的未婚妻也比平日忙了不少。整日不是有人趁着道贺之名实为看猩猩看猴子般地来“参观”她一番就是学习大瓦的语言和必要的皇宫礼仪。
而就在苍原辽苍原望都被叫去一同打猎后没多久,宫里传来旨意,说是皇太后要见悦言。苍原辽走之前就吩咐过空放,如果是自己不在的情况宫里任何人召见,能拖的拖,能回的回。但是皇太后,恐怕是无法回避了。于是,悦言换了衣服,由空放陪着一同进宫了。
皇太后年事已高,这些年来也早就不太管宫里的大小事务。不过也是一时好奇,看看她这个大孙子自己选的老婆是个什么样子,就召来见见。
老太太虽然贵为皇太后,但是人也算和蔼,不过只是单纯见见,和悦言随便聊了几句,并没有什么刁难。所以悦言也就放宽了心,陪着皇太后坐了一会。
不一会儿,敏妃突然来了。
“启禀太后,敏妃娘娘前来请安。”
“哦?是敏妃啊?请她进来吧。”
敏妃?悦言的脑袋快速转动着,不一会儿记忆库搜索完毕,那个和苍原辽对着干的苍原流的娘。
敏妃带着一脸乖巧的笑颜缓缓步入屋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