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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也没办法啊,天都快黑了,他们得赶紧回家打扫收拾一番,不然今天晚上可就没得住了,距离最近的客栈都在镇上呢,离得很远,而且也不见得舒服干净。
於是铁柱牵着马走在前面带路,梅老爷和车夫则跟在後面。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门很干净,铁铺的门锁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积什麽灰尘,就连门板都是干净的。铁柱掏出钥匙开了门,先进家,院子里一样干净,只是没有菜没有葱,鸡圈和驴棚里也没有鸡和驴罢了。他们真的离家两年了吗,为何觉得根本没离开过呢?
梅行书接过铁柱手上的钥匙去开堂屋的门,果然不出她所料,堂屋就要脏了,桌子板凳还有橱柜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有些地方还长了蜘蛛网,一看就是很久没住人了,而且还有一股很大的霉味,开门都觉得呛鼻。
“咳咳……”忍不住咳起来,梅行书扇了扇已经冲到鼻尖的霉味,抬脚踩了进去。地面有点潮,她立刻先去开窗,等这股难闻的味道从屋里飘走。
“媳妇儿……这,这咋回事儿啊?”铁柱傻眼了。
“想来是三哥三嫂帮忙打扫的,但是屋里是咱们家,他们不好进来。”梅行书轻笑,摇摇头,“没想到他们如此重情义。”一和铁大娘比起来,那可真是高下立判。
梅老爷凑上来:“哇,淑儿,你以前就在这里住啊?”他嫌弃的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的掌上明珠居然在这种地方住了这麽久,想着就心疼!於是老人家立刻掉过头去瞪铁柱,都是他的错他的错他的错!要不是这个傻小子,淑儿会受这种罪?!──老人家想骂人就骂人,完全忽略了之前是宝贝女儿主动离家出走的。
梅行书回头轻笑:“这已经是不错了,房子是翻修过的,柱子特意让人把地基打高,爹爹,你看屋里也不是很潮呀。再说了,当初是我自己在铁家沟生活的,关柱子什麽事呀。”她很怀念这个家的,在她心里,这里和梅府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她的心应该在的地方。
梅老爷受伤了,宝贝女儿居然因为傻小子反驳自己……他义愤填膺地别过头,转眼就瞧见梅夫人已经带着小厮婢女都打扫起来了,而且夫人居然还对他招手,叫他一起打扫!!
开、开什麽玩笑,他是老爷耶!是梅家的大家长耶!!为什麽他要去做这种粗活?!可在夫人的瞪视下又不敢不从……於是梅老爷忍着满心委屈,也去帮忙了。
梅行书看着爹爹受挫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又怕打击到老人家的自尊心,强行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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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无题
屋子里的确脏兮兮的,但幸好铁柱当初离家前将被子床褥什麽的都揭了放进了柜子,勉强还可以盖,东屋西屋的炕也是干净的,稍微打扫下就行了。米粮什麽的在大缸里也都保存完好,只是没有菜,但梅行书以前腌制的小菜还都密封着,大晚上的对付一顿还是可以的。
铁柱很久没有碰过锅台风箱了,早自动自发地举手要烧火,梅行书则洗手做菜,梅老爷不乐意了,他哪里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亲自下厨?但梅行书执意要做,他也阻止不得。
只有腌菜,还有去年风干的腊肉,勉强算是一道菜,其他的就只能用小菜来凑了,小两口有说有笑的做着饭,但突然听到有人喊“柱子、梅子”。两人对视一眼,铁柱继续拉风箱烧火,梅行书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了出去,发现竟是铁三哥和铁三嫂。没想到他们会来,梅行书倒是先愣了一下。
他们很久没见了,铁三哥铁三嫂记忆里还是那个荆钗布裙的梅子,乍一看华服美衣感觉气场完全不同的梅子,都愣了一下,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起来:“那、那啥……俺跟你嫂子在村头听人说你们俩回来了……寻思着今晚你们可能没得吃,就、就给你们送点儿吃的来……哈、哈哈……”
梅行书忍俊不禁,她有那麽可怕吗?不过想想也是,当初被王大娘捡到,她可是用了好长时间才让老人家相信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家的闺女的,想必是此回出去,养尊处优久了,又有些高高在上的意思了。她轻笑着道谢:“多谢三哥三嫂,这怎麽好意思呢,还麻烦你们,我们回来了,都没来得及去你们家拜访,却劳烦你们特意跑了一趟,梅子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铁三哥听了,嘿嘿笑了几声,有点不好意思:“都是一家人,干啥这麽客气,多见外呀。”
是呀,一家人啊……他们是难得愿意对柱子好的人啊。梅行书微微一笑,心里对他们甚是感激:“是,是梅子的不是,还请三哥三嫂莫要见怪。”
“怎麽会呢。对了,梅子啊,你们这趟回来还走吗?那驴子鸡仔啥的柱子当时走的时候都牵在俺家养着呢,现在你们回来了,待会儿给你们牵过来?”
梅行书连忙摇头,他们要那个做什麽呀,“不了,还是三哥三嫂你们留着吧,我跟柱子这次回来住不久的,还得回去呢。”
铁三嫂毕竟是妇人,好奇心颇重:“梅子,你们走了这麽久……是去哪里了啊?为啥还要走?这铁家沟不是你们的家吗?”
梅行书正待答话,堂屋里梅夫人走了出来,她看到有人前来,但不知道是何许人也,所以出来看看。铁三哥跟铁三嫂哪里见过这样雍容华贵的夫人,登时觉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见他们二人明显地忐忑起来,梅行书连忙走过去搀住母亲的手臂:“娘,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柱子的三哥三嫂,我们住在铁家沟的时候,多亏了这二位照顾我们。”
梅夫人听是对女儿照顾的,便露出了笑脸,有礼温和却又不失身份:“多谢二位了,能让淑儿如此挂念,想必二位对淑儿是多加照顾了,我这做母亲的,在此先谢过二位。不如二位今晚留下来共餐如何?”
铁三哥夫妇对视一眼,都有点犹豫,梅夫人的气质很明显不同於镇上那些小姐夫人,只是站在她面前,他们便觉得压迫感强烈,若是同桌进食……他们怎麽可能吃得下?!
“娘啊,天都黑了,想必三哥三嫂家里已做好了饭菜,更何况他们还有几个小侄儿需要照顾,怎麽好留下来呢?”梅行书扶着梅夫人,笑着替铁三夫妇拒绝。梅夫人也想到了这点,到时同桌,的确是有些不妥,便顺着梅行书给的台阶下了:“也是,是我疏忽了,那二位请自便吧,我先失陪了。”
铁三夫妇连忙应声,梅行书见他们实在是紧张,忙说话为他们解围:“三哥三嫂,先跟柱子见过再回家吧,等明儿个,我再跟柱子亲自登门拜访。”
正说着,铁柱就从锅屋走了出来,从背後握住了梅行书一只手,对着她先是嘿嘿傻笑:“媳妇儿。”说完赶紧对铁三夫妇打招呼:“三哥三嫂。”
铁三哥一开始还没敢认,被铁柱在肩头捶了一拳才回过神,跟柱子抱了一下,哈哈大笑:“真的是柱子,柱子回来啦?!”
铁柱就只嘿嘿傻笑,梅行书瞧他那傻样,忍不住摇摇头,挣开他的手去屋里了,不一会儿捧着一个雕刻精致的漆花木盒出来,递给铁三嫂。铁三嫂吓了一跳,哪里敢接,只是看便觉得这木盒价值不菲:“不不不,梅子你这是啥意思啊?给俺这个干啥啊?”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麽精致的盒子,哪里敢接?
闻言,梅行书微微一笑:“无妨,三嫂,我们这次回来带了不少东西,镇上是买不到的,这里面啊,是些布料还有吃食,你们不必推辞。”当然,还有一百两银子。她没有给的太多,一百两对他们而言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够他们用上个十年跑不掉。只是,不能当面说出来,否则他们夫妻俩哪里会接受。
被梅子这麽一说,铁三嫂便接下了,等她回家打开一看,发现里面除了上好的布料及些孩童零食外,居然还有张百两银票!当时她就想回来还,但梅行书却不肯收,当然,那都是後话了。
送走了铁三夫妇後,铁柱略为不舍,他还想跟三哥喝两杯聊聊天呢!梅行书踮起脚尖,叩了他的脑门一下:“好啦,人都走了,还看,明天咱们还有事要做呢。”
“啊?”傻大个傻眼了。“啥事啊?”
这个笨蛋……“明天啊,咱们得去四叔四婶家大伯家王大娘家,还有几家比较交好的人家去,把咱们的礼物送去呀,再说了……我还挺担心铁妞儿现在的情形的,不知道那陈瘸子待她如何,咱们去看看,也好心安。”铁妞儿是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唯一一个拯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的人,但此番,若是那陈瘸子待她不好,她定要带她回梅府,好好照料她一生一世。
这麽一说也对哦,铁柱挠挠头:“是哈,还是媳妇儿考虑周到。”
“好啦,咱们吃饭去,吃完饭赶紧安歇,明儿啊,估计还有一场大仗要打呢。”得知他们回来的讯息,她可不敢保证铁大娘会轻易放过这捞油水的好机会。“还要那李阿秀,我方才让车夫送她回家,不知道怎样了,车夫还未回来,咱们也不必等着,让婢女给他留了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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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无题
当晚的膳食还算丰盛,虽然没有鲜肉,但之前家里风干的腊肉也别有一番滋味儿,至少梅老爷是大快朵颐完全放不下筷子了。
有小厮婢女随行,家务活也都不用梅行书跟铁柱亲自做了,趁着下人们洗碗收拾的空当儿,梅行书先去看看爹娘的屋子里有没有什麽缺的。现在天气刚好不冷不热,一床被子足以,但梅行书唯恐二老缺什麽不方便,把水壶碗什麽的都给准备齐全了,油灯里也加满了油,她把自己跟柱子住的西屋让了出来给二老,房子是之前临行前重新盖的,所以干净的很,并没有什麽太大的问题。
下人们则分别在西屋的外间睡,当时为了方便,梅行书特意让工人多修了几间以备卧房用,不过家里床少,除了东西屋是木制大床外,外间的小屋还都是土炕。但事到如今没办法,只能凑合。
等到梅行书回到东屋的时候,铁柱早早地就已经钻到被窝里等着她了,见她进来,从被子里冒出一颗头就对着她傻笑,嘿嘿嘿,叫了声媳妇儿。
难得瞧见铁柱包的这样密不透风,梅行书忍不住莞尔,走到床边坐下,笑眯眯地问:“怎麽这麽早就上床了,你玩够啦?”平常都是三催四请才肯上床睡觉来着。
铁柱小小声问:“媳妇儿,儿子睡没?”
梅行书点点头:“刚在爹娘那边睡下了,但不知道会不会醒。”小家夥不是很好带,特别磨人,夜里总得起来个两三次,尤其是一睁眼看不到自己,还不知会哭成什麽样子。
那就是说暂时没他们的事情了嘛,反正爹娘他们会处理的。心里这麽一想,铁柱就觉得满足了。他嘿嘿一笑,抱住梅行书撒娇:“媳妇儿~~~”半个多月没亲热呢,舟车劳顿十分辛苦,中途在客栈打尖,他都舍不得吵醒媳妇儿,怕她休息不好的说,现在到家了,他可以开荤吃肉了不?望着梅行书的双眼愈发湿润,梅行书甚至有股错觉,好像自己面前蹲了只大型犬一样。
被铁柱一抱才发现他没穿衣服,连亵裤都没穿就大喇喇的遛鸟,整个人跟牛皮糖一样缠在她身上。梅行书哭笑不得,转念一想两人的确也是很久没亲热了,遂也没多做挣紮就给铁柱得逞了。於是铁柱开荒播种浇水施肥,做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满头大汗都不愿意从梅行书身上下来,要是可以,他宁肯死在媳妇儿的肚皮上!
家里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虽然隔着个堂屋,但梅行书还是担心会被下人和爹娘听见。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因为多日没有亲热的缘故,铁柱力气特别大,一点都不温柔,特别粗鲁,粗鲁的每次撞入都直直地捅开敏感的子宫口,大约每两三下梅行书便得不大不小的高潮一次,再这样被他弄下去,她就要死了!“柱子……你、你别那麽用力啊……”被强制跪在被褥上,单手扶着床头,另一只手被铁柱反扣在背上,浑圆的屁股翘得老高,特别诱惑。
这情景像极了他们新婚之夜,铁柱想起洞房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啥都不懂的铁匠,後来初尝云雨,哪里能戒的下来,恨不得没日没夜的待在她身边不离开是最好。“媳妇儿,你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不会有人听到的。”就算听到了也没人能说什麽,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咋还有些事儿不能做吗?
梅行书才不听他的,她咬紧牙关,腰肢一阵一阵的打颤,铁柱松开她的手过来抓两颗饱满的乳,顶端的乳头被他一捏,立刻敏感的颤动起来。梅行书快要受不了了,私处不时地收缩着,因此夹得更紧,铁柱没多会儿就加快了速度,缴械投降了。
就在梅行书松了口气以为能就寝了的时候,铁柱却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哪可能那麽快结束呢,那不是在侮辱他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