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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每每令她的脑子糊成一团,在理智飞离之前,她仍试图抓住些许理智的尾巴,可惜他的侵略太强悍、太霸气,很快的征服她每一根神经,全然迷失在他的爱抚下。
「柔柔宝贝,告诉我你很想我。」他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焦躁的撕扯着包覆她娇躯的衣料。
几日不见,他思念成疾,在编想魔术的节目时,脑海中常不由自主的跃上她的倩影,然后他的脑子里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绕着她的一颦一笑回转。
他知道自己中毒太深,但能这样眷恋一个人,让他感到很幸福,也不由自主的猜想她是否如同自己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对方?
「我很想你……」她没有抗拒,坦白承认自己的思念。
「有多想?」有像他那么严重,每分每秒都牵系着她吗?褪去她的上衣,他难耐的撩高她的裙,来不及寻找她小裤裤的裤头,便连扯带拉的撕扯那轻薄短小的布料。
「很想很想……」
她的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她的思念,多日来的分离使她抛却矜持,情不自禁的学他拉扯他身上累赘的衣物。
她的热情让他略感诧异,却也令他更为亢奋,借着褪去衣物的举动,边不着痕迹的带着她往房间移动,由客厅到他房间的路径上,沿途留下散乱的衣服及配件。
毫不费力的将她扔上床,罗淇笙猴急的跟着跳了上去,欲念像脱了缰的种马……不,野马,犹如猛兽般破柙而出,彻底匍匐在欲望的足下。
邪恶的双手一会儿用力、一会儿轻柔的掐捏着她胸前饱满的浑圆,很快的激出她日渐熟悉的眩目快感,更教她难耐的嘺喘出声。
细碎且火热的吻迫不及待的由她的红唇,耳后一路往下蔓延,狠狠烧灼过她的下颚、颈项、锁骨,并逐渐攀上高峰,以野火燎原之势窜烧到「圣母峰」,那两朵诱人且娇艳的小红蕊。
「唔……」那种虚脱无力,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受再度取代她的理智,重新占据她的思绪和肢体,她再一次沦陷在他熟练的挑情技巧里。
「喜欢吗?」他以双膝顶开她虚软的腿,忙碌的大掌迫不及待的「直击红心」。「柔柔宝贝,我快等不及了。」
「啊——」感觉他的指探入腿间禁区,她难耐的弓起上身,恰巧将自己送入虎口,让身上的饿狼饱足的吞噬个过瘾。
舔吮山丘上微颤的蓓蕾,他的指邪恶的抽送起来。
「好湿呵……你真热情。」清楚的感受到她如自己一般思念的情潮,他不觉扯开好看的笑纹,邪佞的说着煽情的话语。
「噢……」她羞怯的闭了下眼,再次睁开的眼变得热情且带着火花。「你不喜欢吗?」
那种全然跳脱平日既定印象的野性神情,令罗淇笙不由自主的狠抽口气,声音变得沙哑且浓浊。「我爱死了!」
她微勾嘴角,倏地伸舌舔湿微燥的红唇,心如擂鼓的提出邀请。「要我……」
仿佛琴弦绷断般,罗淇笙的欲念也跟着疯狂起来。
所有的理智被强烈的欲望冲击着、控制着,除了眼前娇媚的她之外,他的眼再容不下其它。
「夹紧我!」
分开她的腿让她环住自己结实的熊腰,早已蓄势待发的坚挺,焦躁且毫无顾忌的挺进她诱人且温暖的紧窒──
_两人同时因这个冲击而发出惊喘,仿佛这是等待许久的甜美果实,终于得手并共同品尝,入口即化。
「天……你真的会把我逼疯!」凝着她的眼,他以双手固定住她的双膝,挺起上身缓缓退出她温热的丝绒内里。
就在她若有所失的抗议之际,猛地一个更有力的撞击引来她的惊喘,下腹瞬间漾起爆开般的快感。「啊……」
「舒服吗?」
带电的大掌抚过她的颈、她的胸、她的腿,甚至不知羞的揉压她腿间最隐密、敏感的小花蕊。
「这都是我的,全部都只能属于我。」
「呃……」她因他霸道的宣告而烧红了脸,却无法忽略心头泛起的甜蜜感。
「现在,我要开始收成我的果实了。」凝着她泛红的娇胴,强烈感受到她箍紧着自己男性的丝滑甬道,他的嘴角泛起邪恶的笑纹。「你准备接招吧!」
接下来的猛攻、抢进,一次又一次的激荡出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娇喘和轻颤。
她情难自抑的掐紧他的手臂,在每一个快感扬起的瞬间,也诱发出他浅浅的低吟与更加猛烈的欲念,交织成一张绵密的情网,紧紧包覆着交缠且用尽全力攻占彼此的一双男女……
当幸福之神来敲门,一切的事情都变得极其美好,日子也跟着过得特别精采且愉快。
沈佳柔全身笼罩在难以言喻的幸福甜蜜之间,而过度的美好往往容易引来天妒,而在她身上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寻常的怪事。
像是摆在家门外伞架里的雨伞,到下雨天拿出来用时才发现伞骨断裂,根本无法使用:拖鞋也经常少了一只,然后出现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例如社区的庭园喷水池里面,而且还是经由尽责的管理员逐户寻访才寻获。
为了那只拖鞋,她还被管理员狠狠的叨念了半个小时,说什么社区环境需要所有住户共同管理,就算要扔掉也不能随意丢弃在喷水池里,害她不停的向管理员再三道歉才了事。
虽然这类小事不断发生,沈佳柔却始终不曾放在心上。
她认为那全是不痛不痒的小意外,或许是有人恶作剧,也或许是东西正好到了需要替换的地步,总之这些意外并没有影响她的生活常态,因此她也不曾跟罗淇笙提过半句。
但,她不放在心上,并不表示诸如此类的意外不再发生,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用来代步的小绵羊被划破椅垫、戳破轮胎,这也就算了,就连她偶尔到中庭散步时,也会被莫名其妙飞来的石子K到!更夸张的是,当她外出散步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东西,准备回家时,在社区长廊上竟然会有花瓶从天而降!
还好她闪得快,只让花瓶碎片划破小腿肚,却总是挂了彩,最后只好一跛一跛的闪进家门。「你怎么会弄成这样?」一进门,罗淇笙便眼尖的发现她的伤口,他难掩心疼的质问道。「买个东西也会挂彩回来?你是去打野战吗?」
「哪有?是刚刚走在社区里的时候,突然有花瓶掉下来,幸好我闪得快,不然恐怕头都要被砸破了。」虽然他用轻松的口气发问,但因伤口隐隐抽痛,她实在挤不出一丁点笑容。
「花瓶掉下来?!」罗淇笙一听非同小可,顿时脸色难看得吓人。「你会不会搞错了?这里的生活水准一向很高,怎么会发生这么夸张的事?」
「我怎么知道?」她就是不知道才会受伤的啊!要是知道的话,她就不会差点被砸到,而且说不定都可以开命相馆了呢!「之前雨伞的伞骨断了,拖鞋被扔到喷水池里,我都可以假装没发生过,可是这回真的太扯了。」
「等等,你刚说什么伞骨、拖鞋的?我怎么都没听你讲过?」他感到极不可思议,毕竟当初就是看上这个社区的居住环境很安全,住户的水准也不错,才会买下这里的房子,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不可原谅的意外。
看他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她瑟缩了下。「……我想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就没有告诉你。」
「这叫做不是太重要的事?!」他的口气不禁冲了起来。「你是要等到丢了小命,才认为事情够严重吗?」
「……你干么那么凶?」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凶,教她感到很受伤,委屈的红着眼,瘪瘪小嘴。
「会吗?」她竟把他的关心当成凶?很好,看来他们也有意见相左的时候。
「你竟然凶我……」她不是那么软弱的女人,可为什么她会感到阵阵鼻酸?委屈的水液不断由她的眼眶里滚落。
「你别哭了行不行?」他烦躁的应了句,随即想起她的脚上还有伤,得先帮她处理伤口才行,便懒得继续和她争辩,径自旋身走回房里拿医药箱。
等到他重新回到客厅时,却愕然的发现,屋里哪还有沈佳柔的影子?
第九章
「小姐,哭并不能解决事情好吗?」无奈的不断抽面纸递给眼前的泪人儿,见她哭得这么惨,于恬恬也好想哭喔。「我想他是关心你,不是故意凶你的啦!」
「屁、屁啦!」沈佳柔用力擤着鼻涕,那些恼人的水液似乎永远擤不完似的,弄得整个鼻子红通通的。「如果真是关心,他可以好、好好说啊!干么对人家大小声?擤——」
于恬恬翻了下白眼,又抽了张面纸递给她。「再擤下去,你的鼻子都要脱皮了,别哭了好吗?算我求你了。」
她是佳柔的好姊妹没错,但可不是她的心灵辅导师,自己也没有任何关于情绪辅导的经验和学习机会,只能不断的提供面纸,免费大放送。
「呜……我、也不想、哭的啊!」听恬恬这么一说,她的泪又开始奔流了起来。「它自己一直流出来嘛!我也控制不了……」
轻叹口气,于恬恬烦躁的抓抓秀发,想着该怎么让她止住那像水龙头般不停流出来的眼泪。
「这样好不好?去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个觉,醒来后情绪可能会好一点。」她还备有舒压精油,爱加多少就加多少,一样免费给它滴到爽啦!
沈佳柔抽抽噎噎的抬起泪眼看她。
「恬恬,你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吗?」
于恬恬顿了下,嘴角微微抽搐,说出心虚的违心之论:「……还好啦,你就别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听话,去泡个澡会舒服点。」
沈佳柔安静半晌,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早已揉得湿烂的面纸团。
「他答应我爸不会让我哭的,不然我爸会剥了他的皮,所以我不能回家,只好来这里打扰你……」
「欸!再说我可要生气了喔!」又不是来她这里长住或白吃白喝,好朋友偶尔来住个几天,当作度假也不错啊!干么说得那么客套?让她浑身不舒服。「好姊妹是干什么用的?」
「那……好姊妹是干什么用的?」沈佳柔红着眼,总算暂时关起眼睛的水龙头。
「当然是拿来倒垃圾用的啊!」于恬恬像个超级大姊头,豪气干云地应道。
沈佳柔听到她的回答后,突然将手举到她面前,只见她手掌上有一团团刚擤过鼻水的面纸团。
「你干么?」
「你说的啊,好姊妹是倒垃圾用的,那这些就麻烦你了。」疲累的揉揉眼,她哭得眼睛好酸涩,或许听从恬恬的建议,泡个澡是个挺不错的主意。「我去泡澡了,先晚安嘿!」
瞪着她摇摇晃晃的走往浴室,一大片乌云笼罩着神情呆滞的于恬恬。她低头望着由佳柔手上「转送」到自己手中的面纸团,心里不禁冒出一长串难听的诅咒──
真是天杀的好姊妹!还真的叫她去倒垃圾咧——
忿忿的将面纸团丢进垃圾桶里,于恬恬忽然觉得有些疑惑。 分明气人家气得要死,还担心他会被沈伯伯剥皮?难道恋爱中的女人都这么矛盾吗?
唉,既然收留了佳柔,那么铁定有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她觉得罗淇笙其实并没有恶意,只是不太会讲话而已,所以她干脆好人做到底,拨个电话通知他好了。
上次看他表演时,有用佳柔的手机跟他通过话,当时她记得有抄下他的手机号码,放哪去了咧?
接到于恬恬的来电,罗淇笙赶着出门,想快点把沈佳柔接回来,好找她讨论看看到底是招惹到谁,才会遇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意外?不料才刚打开大门,却发现邻居湛薇薇就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似的。
他没打算搭理她,总觉得这女人像花痴,看到他就像随时要扑上来的样子,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罗先生要出去喔?」一见他开了门走出来,湛薇薇立刻扯开笑容贴上前去。
「嗯。」暗叹一口,他懊恼着她为何不能对自己视而不见?「有事吗?湛小姐。」
「没什么,我刚好也要出门啦!」她多此一举的解释道,不知早被罗淇笙看破手脚。
见他关上大门,她佯装惊讶地问:「怎么今天一个人出门?你女朋友呢?」
「她不在。」罗淇笙没有多想,兀自按下电梯的下楼键。
「不在喔……」湛薇薇沉吟了下,跟着他走进电梯。「我下午看到沈小姐哭着跑出去,脚上好像还带着伤,你没带她去看医生喔?」她突然说道。
罗淇笙怔了下,难得对她扯开笑纹。「湛小姐挺好像挺关心她的事?」
「欸,大家邻居嘛,总是难免会撞见,也不算关心啦!」湛薇薇笑得花枝乱颤,感觉过度夸张了。
「她在这社区里没什么朋友,有湛小姐在也不错,偶尔遇上还能讲讲话。」罗淇笙的笑容不变,微合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思绪。
「对、对啊,邻居就跟朋友一样,出入都会遇见的嘛!」不知怎地,湛薇薇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
罗淇笙但笑不语,电梯一到地下停车场便自动开启,他体贴的让女士优先,等湛薇薇先行走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