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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淇笙不断加快手指的律动,当她的身体因快感迅速堆栈而痉挛,收缩,他勾起嘴角,缓缓抽出长指。
「天!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敢置信的瞠大双眼,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
「你高潮了。」这也意味着她已能适应自己的入侵,这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再憋下去,他恐怕会死在床上,因欲求不满而死。
他曾经设想过种种死法,就没想过欲求不满这一种,倘若真因这个理由而升天,只怕不笑掉兄弟们的大牙才怪!
「呃……」她羞红了脸,这才发现他的衣服还整齐的穿在身上。「你怎么可能还穿得那么整齐?!」
多不公平啊!她都被剥光了呢!
罗淇笙扬起邪魅的笑纹,朝她吐了口气。「给我一分钟,我马上脱光!」
第七章
一分钟只有短短的六十秒,但沈佳柔却觉得有一天,甚至一个月那么长久。她双眼圆瞠,眼脸似乎失去它的功能——事实上是她舍不得移开眼,即使双眼干涩,她仍舍不得眨一下眼。为什么呢?
因为她到今天才知道,她的亲爱男友除了会表演教人拍案叫绝的魔术秀之外,还会演出香艳火辣的「猛男秀」,教她在惊愕之余,只能惊艳的猛吞口水。
罗淇笙打从离开她身上,那双带电的黑眸始终不曾离开过她的眼,在她诧异的注视下,他泰然自若的扭动顽长壮硕的身体,在优美的律动间,逐一解开身上衣物的每一个扣子、拉链。
首先被丢到她膝上的,是他惯穿的黑色衬衫,神秘、邪恶,属于他的标记;再来是他的棉质汗衫——很吸汗,但似乎不太像猛男会穿在衬衫里头的衣物,她不觉莞尔。
等褪去汗衫之后,便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毫无赘肉的三角肌令她口干舌燥,在他举臂之间又将她的注意力带到他那系着皮带的裤头。
只见他勾魂似的对她抛了记媚眼,臀部一个扭动,修长的指爱抚似的滑过皮带头,灵巧的将之解开,随后是裤头钮扣,拉链……
「唰——」的一声,长裤落地!
哇咧!黑色的弹性内裤服贴的勾勒他挺翘的臀线,包括前方撑起的高耸「帐篷」都教她一览无遗!
「柔柔宝贝,最精采的主秀要开始喽——」怕她没注意似的,他轻佻的出声提醒。
沈佳柔呼吸窒了窒,虽然感到有些羞涩,但仍聚精会神的注视他每一个撩人的举动。
他稍稍拉开内裤的裤头,却又担心春光外泄似的弹了回去,在她略感失落的浅叹后,他轻笑出声,再度拉开裤头,弧度较先前的大了些,露出的春色也稍微多了一点,然后再将裤头无情的弹回腰际。
她知道他在逗她,但女人的矜持很难要他脱得干脆一点,只得折磨似的一次又一次看他重复表演,直到他感到过瘾为止。
「当当——」终于他过足了瘾,大刺刺的脱得精光,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柔柔宝贝。」
满意?
她又没比较过,怎么知道满不满意?
不过他的臀部真的很翘,看起来很Q、很好咬的样子,还有他的男性……很吓人。
她不安的贴靠在沙发椅背上,呼吸急促——不可能!他那么巨大,她怎可能承受得了?
她蜷起双膝,将脸埋在双膝之间。
「怎么了?」发现她由红润转为带点苍白的脸色,他也没了逗她的兴致,上前举臂搂抱她。
「不可能……不可能的……」细细的声音由她腿间的缝隙传了出来,像说给他听,又似独自低喃。
「什么不可能?」他蹙起眉,低头看见自己的雄伟。「你说的是……这个吗?」他指着自己的「旗杆」问道。
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下他指的「目标」,她羞赧的红了俏脸,慌乱的摇着头。「不可能的啦!」
「不试看看怎么知道?」他勾起笑纹,大掌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淇笙,真的不行……」
呜——她好怕喔!那一定很痛很痛的!
「嘘——行不行不是用目测的,要实际‘测量’过才知道。」
不给她任何考虑的机会,他展开猛烈的攻势,很快的再次令她娇喘不休,浑身发烫,再度屈服于他纯熟的前戏技巧之下。
就在她面如桃花,神情迷乱之际,他分开她的双腿,一个有力的挺身,瞬间贯入她紧窒的水嫩——
「呜……」或许已有了心理准备,当下腹漾起强烈的撕裂痛感时,她咬紧牙关,不致失控尖叫。
「痛吗?」轻啄她的粉颊,他心疼极了。
任何痛楚他都愿意为她承担,但唯有这种痛,实在无法由他替代,相反的,因她的紧窒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刚,稍稍舒缓了发胀欲望的疼痛,让他舒服的发出浅叹。
「……好痛。」她可怜兮兮的吐出两个字。
「嗯,总得痛上这么一回,以后就不会了。」不断的吻着她的唇、鼻和耳廓,他温柔的平抚她的不适。
「真的吗?」她很想相信,但这疼痛太过强烈,教她心有余悸。
「当然是真的。」揉捏着她敏感的乳房,他更探手至两人交接处揉抚她密林间的珠蕊,企图以更强烈的快感取代她的痛楚。「可是你还是会叫。」
「会叫?」随着他的爱抚,疼痛感逐渐逸去,紧接而来的是深层且莫名的空虚,使得她不安的扭动着。
「舒服的大叫。」他轻笑,感觉她的骚动,他使坏的微微退出她体内,再结实的贯入,引来她一声惊喘。「就像这样叫,懂吗?」
她胀红了脸,不依的拍打他的胸口。「你坏!」
「嗯,我坏。」他大方的承认,开始轻缓的摆动臀部,带给她充实的快感。「但我只对你使坏。」
「唔……」戏谑却带着爱意的宣告,轻易抚平她的不安,她开始生涩的响应他的热情,也希望自己能带给他欢愉。
她的举动不啻是给男人最强烈的鼓励,他不再温柔轻缓,攻势变得凌厉且强悍,逼得她胀红了脸,身子随着他的冲撞而上下起伏。
「别憋着,叫出来。」轻咬她的唇,他喜欢她为自己呻吟,那表示他取悦了她。
「嗯……」她抗拒着,觉得那声音好像不是她的,听起来好羞人。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叫声。」跟平常说话的声音不一样,特别性感、撩人,更教他血脉贲张。「叫大声一点!」
「啊——」她难耐的攀住他的颈项,再难压抑的娇吟出声。
「吼——」男人的耳膜得到无上的刺激,身体的五感全充塞着她馨香的气息,炙热的体温,细嫩的肌肤,他嘶吼着,放纵自己纵情驰骋。
宁静的夜,温柔的月,在这柔美的月光照指下,有情人终究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紧紧结合在一起——
「啊你是去了台北就丢了秀?不会抽个时间回来看我跟你啊爸逆?」沈佳柔的老妈蔡淑女一通热线杀上台北,只为女儿出门像丢掉,好像没生过这女儿似的。
「没有啦,人家最近搬家嘛,所以忙了点……」她可没敢说自己忙着谈恋爱,不然恐怕会被老妈剥层皮!
「搬家?住得好好的干么搬家?」夭寿喔!搬家算大代志捏,竟然连说都没说一声,真是个不考女。
「就出了点事嘛——」
为了怕母亲担心,她故意含糊交代过去。
「阿呒是出了什么事嗄?」一听到出事两个字,身为一个母亲,蔡淑女哪有让她随便打混过去的道理,自然要问个清楚明白。「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解决了啊!没事了啦!」她翻翻白眼,就怕老妈那追根究柢的本事。
「管你有没有解决,反正你给我讲清楚!」虽然是好的结果,可蔡淑女仍要求知道其间的过程。
「妈——」她跺了下脚娇嗔道。
「不必跟我撒娇!这套对你老妈我无效!」没想到蔡淑女全然不给面子,二话不说就挡了回去,硬要她给个交代。
「就没什么事要我怎么说啦?」她的头痛了起来,只怕老妈知道后会大惊小怪。
「不管,你要是不说,就给我死回来!」蔡淑女见她不肯吐实,恼火的下最后通牒。
「不要啦妈!」她急得直跳脚。
「说不说?」蔡淑女眯了眯眼,她越是不说,老人家心里越是不安。「不说我就叫你阿爸去带你下来。」
「哎哟……」她都快哭了,受不了老妈的坚持,只好约略将陈庆刚惹出来的祸事交代了一下。
「搞到警察局去了?」这一听可不得了,保守的乡下人一听到「警察局」三个字可是要肃然起敬的咧!「那你现在咧?住哪儿去了?」
「呃……我住在一个朋友家。」她吞吞吐吐的口齿不清。
「你再给我混啊!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叫你阿爸抓你回来打断腿,以后不准再到台北去!」蔡淑女急昏了,口不择言的威胁道。
「……就、我男朋友家啦!」看来老妈这次玩真的,她再不乖乖的实话实说,恐怕下半生就得靠轮椅度日了。
「男朋友?!」蔡淑女的声音拔高了起来,但吊诡的听来有丝惊喜。「你该惨了你!还没嫁人的女孩子竟然跟男人同居?」
「我们又……没有怎么样……」她心虚的撒着谎。
「怎么那么笨?都住在一起了还没怎么样?!」现在是怎样?那男人不行还是她女儿没有吸引力?竟然没有「出代志」?!
「妈?」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喔,沈佳柔不确定的喊了声。
「呃……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怎么没带回来给阿母看?」蔡淑女很快的转了个话题,显然对这个女儿看得上眼的男人很感兴趣。
「我工作忙啊。」她一直没跟罗淇笙提起要回家见老妈的事,现在这个时间点似乎也不适合跟他开这个口。
不晓得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在逼他负责?
想到这里,她不禁深蹙眉头,心情郁闷了起来。
「忙?你哪一次说不忙?」蔡淑女会被女儿给气死!
没关系,山不转路转,路不转她蔡淑女就给它用力转——
「明天我就跟你阿爸杀到台北企!」
沈佳柔一整天心不在焉的忙碌着,还被好友于恬恬取笑人在心不在,不晓得飞到哪能个野男人身上去了。
其实她很清楚恬恬口中的「野男人」,指的就是她的亲密爱人罗淇笙,可偏巧前几天他为了相挺他大哥的事到南部去了,打电话回来的时间很短又很匆促,好像很忙的样子,她也来不及跟他说老爸老妈要上台北看他的事,一颗心惶惶不安。
她不是没跟老妈提他不在台北的事,但老妈就固执的认为她在找理由借口推托,坚持要到台北来,教她既无奈又模可奈何。
好几回她想拨电话给他,通知他这件事,但他的电话一直在不通的状态,唯今之计,她也只能等他主动打电话给她了。
看来今天她得一个人面对老爸老妈的炮轰,谁教他那正主儿这么凑巧不在家?
庸庸碌碌的忙了一天,看似工作很多,其实她没有一件事处理完成,待下班打卡钟响起,老爸老妈已经坐在接待室里等候她。
苦着脸带两位老人家先去餐厅吃晚餐,然后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再将父母带回罗淇笙的住所,一路上免不了得接受长辈们的「拷问」。
「当魔术师喔?拿刀刺箱子里的人的那种秀?」
「啊那个人是藏到哪里企了哈?」
「那个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你们以后不会喝西北风吧?」
「怎么不找个上班族还速公务员?那个嘛比较稳定一点……」
诸如此类,全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她从没过问罗淇笙的财产及收入,反正她有能力自给自足,并不需要他养,所以根本没想过要问。
打开门,没想到大厅的灯竟然亮着,一个女人突然由厨房里走了出来,或许是听到开门的声响探头一看究竟,没想到就让四个人的八只眼晴就这么对上了,四个人同时愣住!
这女人是谁?怎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家里?她哪里来的钥匙?沈佳柔心里充满疑惑。
「你们是谁?」
「你是谁?」
女人和沈佳柔同时出声,两人又同时怔愣了下。
「夭寿喔!家里竟然藏了一个女人!」蔡淑女扯了扯沈佳柔的袖子,免不了对这未来的女婿打了折扣。「甘A系金属藏娇嗄?」
「妈——」沈佳柔翻翻白眼,就算他真的藏娇好了,藏的也是她女儿,老妈就别在这个时候还来参一脚。
「对不起,可以让我说句话吗?」女人突然开了口,美丽的眼凝着沈佳柔,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请说。」再怎么说她都是罗淇笙的女朋友,人家来者是客,说什么她都不能失礼。〃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佳柔对吧?」女人柔柔问道。
「你怎么知道?」沈佳柔惊讶极了。
对方不仅不请自来,还知道她的名字,怎不教她诧异?
「我是淇笙的妈妈罗采霓。」罗采霓扬起和罗淇笙神似的笑纹,对沈佳柔的印象倒是不差。「不好意思没通知你,我自己就先进来了。」
「罗妈妈千万别这么说。」沈佳柔吓一跳,虽然很突兀,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