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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那年初雪,我们仍在一起
作者:夏至唐宋
文案
杨木白是申城一个小孤儿院里前途无量的孤儿;
松西林是申城头号企业永乐集团董事长的助理的女儿;
杨木白与松西林阴差阳错的相遇,相知,然后青梅竹马;
但是有一天,杨木白突然消失了,松西林踏上了寻找杨木白的漫漫长路;
这条路并不轻松,她曾成为复仇跳板,商战炮灰,甚至连他们的相遇都是一场阴谋。。。。。。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恩怨情仇 阴差阳错 商战
搜索关键字:主角:柏杨,松西林 ┃ 配角:陈佳会,周礼,卫小精 ┃ 其它:
、他们的歌
暖暖的午后,某一个我不知道的午后,雪花漫天飞;
他牵起你的手,得意的被风追;
你翘起的眼角,骚动着我的唇,你却不能给;
你点亮了他的彩虹,却只留给我一片天黑黑;
渲染了夕阳的油画,是他吻你的傍晚,我的天空全是泪,
远去的时光,像渐渐老去的向日葵;
你笑着跳着,围着他旋转着,一切都与我无谓,
不悔的流年,我开始动摇你是否也不悔;
整条街都是人,拥抱的情人等待着的单身女人,摇摆的灯光摇曳着她们的美,
她们都太美,美得让所有人想入非非;
她们都在醉,幻想着童话,醉在没有你的的街尾
而你只是有一点点美,却美得让我卸掉所有防备。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小说是从11年就开始写了,断断续续的写,边写边改,甚至有时候时间太久忘记了自己以前怎么想的,又会回过头去仔仔细细的读一遍然后再接着写,写了这么久才写完,作者自己表示自己确实很慢热。
感兴趣的朋友随便看看打磨一下时间好了,如果能提些宝贵的意见,更是再好不过了,哈哈,嘻嘻,愿每个人都能想得开,得到自己的幸福。
、多年后的再次相遇
整个房间的基色很淡雅,很舒心,主要是这是松西林很喜欢的,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装修的。
房子是她的,因为她不仅持有房产证,而且本本上是松西林的大名,可是这么符合她心意的风格却不是她设计的。
这个问题松西林想了好久,每次都是不得而终。
目光偶然的停留在那座老挂钟上,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噌’的从床上咕噜下来,只是当她打开挂钟的门时,与无数次打开过的一样,回应她的除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再无其他。
不禁又一次笑自己,正当她要合上它时,音乐响起来了,是《费加洛的婚礼》中最温馨的一段,松西林很喜欢的一首曲子。
难道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机关?
这挂钟她每次瞅着心里都像是压了块石头似地,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舍不得拿下来,中间那颗固定表针的祖母绿似乎比刚才凹陷下去了些。
松西林试着去按压它,没有任何动静,它弹起音乐停,按下,音乐响。
松西林寻找着其他有可能会是按钮的东西,连上发条的钥匙都翻出来了,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边用力向内挤压边旋转,只听闷闷地一声响,钥匙凹了进去。
松西林试着旋转钥匙,丝毫不动,反过来旋转,‘吱’一声闷响,整座钟从墙壁上凸了出来,她暗笑,原来玄机在这里。
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暗格,很浅,空空的,不像是普通的墙,倒像是玻璃材质的,松西林试着敲了敲,仔细想了想,又轻轻地用手掌摩擦,内壁亮了:‘请输入密码’的字体忽明忽暗。
松西林这会儿算是明白过来了,感应密码锁,若不是天大的秘密,这种高科技用在这里真是太大材小用了。
她想都没想得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新的暗格出现了,只有一个裱装精美的电子相册,按下浏览键,她呆了,相册上全是自己:
在地上爬着的,秋千上笑着的,蹲在海边的沙滩上堆城堡的,雪山上被雪橇压住哭着的。。。
最后是一张合影:上面的松西林十六七岁的样子,绣着蕾丝的白色装饰小礼帽斜斜的戴在挽起的头发上,蕾丝织就的白色手套,一身及膝白纱,白色的蕾丝船袜外罩着一双玫红色的小皮鞋,笑的灿烂又一脸稚气;
旁边是一个微微的笑着的男孩,一身黑色复古礼服,剪裁的非常得体,白色的衬衣上打着个黑色的领结,倒衬出了几分少年老成。
两个人就那么并排站着,女孩子挽着男孩子的胳膊,倒有几分势在必得的倔强在里面,镜头前只露出了四根手指,大拇指藏在了胳膊后面,姿势标准的不得了。
说是像兄妹吧,看那神态,看那架势,确实不像:一个是吃到了糖的兴奋,一个是年少的羞涩流露在眉宇间,来不及过多的思考,一封信弹了出来:
西西:也许当你收到这份礼物时会想到是我送的,因为这个被你称为老祖母钟的东西是我们两个一起在参观清文物展同时看中的,可是也许你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个老古董身上做了手脚。
我多么想,像你十七岁生日那天要求的那样,把穿着白色婚纱的你立即娶回家,我也多么想亲口告诉你‘永远只能对松西林一个女人好’,即便你不强迫我说。
自你认识我时起,我在你眼中就是个孤儿,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自己真的只是个孤儿,可是我是有父母亲的,不过没有关系,只对你和母亲两个女人好就行了。
你也肯定不会在意的,等到某一天,我还会再对我们的女儿好,也有可能是儿子,你喜欢儿子,我却希望是个女儿。
像你一样漂亮又可爱,像你这样笨头笨脑的最好了,将来好物色一个像我这样聪明能干的小伙子照顾她一生,我会努力让这个愿望实现。
今天你20岁了,我们两个今后的路还会有很长,不论我在这之前做过什么,都是为了那一天的到来,一定要等我才是。
这些话你是看不到了,即便你灵光突现,猜到这个祖母钟是我送你的,任你挤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座老古董身上的,可是即便我可以承诺一生给你了,你到时还会接受那个我吗?
还会吗?
只希望今后的岁月里你能生活的幸福吧,这栋房子,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可以开座茶苑,这样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可以有饭吃,有专属于自己的地方住了,以后在遇到下雪的时候就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不要遇到任何人,下一世不要再遇见我。
木白
******
木白?
松西林不禁开始在脑袋里搜索,自己肯定是认识的。
肯定就是她据理力争要去斯坦福寻找的那个杨木白,不然怎么会称呼她为西西,除了家里人,没有人会这么叫,况且碰巧的事哪有那么多。
她能碰巧认识两个不仅都叫木白还同样关系亲密到叫她西西的男人,以为这是演偶像剧呢!
一个女孩子,塞一个耳机到身旁的男孩子耳朵里,一脸理所应当的说:
“你那莫扎特的《夜曲》有这个好听吗?”
男孩子并没有回答,只是摸摸她的头发:“每次那个音乐突然跳出来,我都会被吓一大跳,他是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不满吗?写那么气愤的曲子!”
“是呀,他就是一个愤青,你真不该老听人家的《费加洛》的!”
一脸的可怜,像及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杨木白你错了,我听的是《婚礼》,不是费费洛!”
一脸认真的模样,让人会真的误以为那曲子真的是《婚礼》,而不是什么费加洛。
“好,是《婚礼》,专属西西一个人的!”
“多听《可爱女人》,也许会变更可爱些的。”
女孩子气鼓鼓的瞪着他:“你是在说我不可爱?”
黑白分明的眼珠咕噜噜转了一圈,
“你要去学这个《婚礼》,如果唱着它向我求婚,我会考虑考虑跟你凑合凑合过下半辈子得了——”
示威,□□裸的示威,可是笑声很响亮,响亮的松西林现在还是可以那么清晰地听到;
很清澈,清澈的让她听到有种压抑不住的难受,准确的说应该是难过,为什么会难过呢?
连呼吸都似乎有点控制不着了,不是急促,只是压抑的喘不上来,似乎连发梢都是颤动着的,为什么会那么难过,是爱在作祟?
她暗笑自己,真是幼稚的有够可爱。
很明显那女孩子是松西林,那男孩子是相册中的木白,一直以来在松西林面前肆无忌惮的蹦来蹦去的画面有了合理的解释。
在今天之前,杨木白只是一个名字:
一个松西林为了他费好大周折也要进入斯坦尼的男人的代称,仅仅是一个她如此看重却不知道是谁的名字,一个在她记忆里没有身高,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模样的男人的名字;
这一刻之后,他至少是个活生生的人了,他至少是个确实曾经存在过的人了;
这一刻之后,她确实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个患严重幻想症的女人,至少可以证明自己这个1985年出生的女人确实是个还算的正常女人。
一切臆想都不再是臆想,而是被她遗落在某个时间的记忆碎片,松西林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事实上她确实那么做了。
事情发生的那一年JAY出了一首曲子叫《可爱女人》,那一年松西林十五岁,豆蔻年华;两年后的夏天,杨木白18岁生日那日,他们拍了‘婚纱照’。
准确说,应该是松西林连蒙带骗把杨木白拽到了照相馆,然后连哄带吓的拽杨木白拍了那张‘婚纱照’。。。。。。
一切都清晰起来,他们相遇,然后自然而然的玩到了一起,也许更准确点说是松西林就赖着杨木白了。
然后,自愿的也好,被动的也好,无论如何是一起参与并分享了彼此成长中的种种,连松西林第一次例假什么时候来的他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甚至于第一次是他杨木白跑到超市给送西林买的女士专用品。。。。。。
故事到了这里又断了,婚纱照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松西林的记忆又陷入了空白中。
可是她更好奇了,这次是誓不罢休,那么美妙的爱情故事,两个人青梅竹马,甚至是两小无猜。
一向孤僻著称的松西林,居然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当然也可能人家杨木白并不是她的男朋友,仅仅是吃过一个树上的青梅,骑过同一个竹马。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青春正旺,完全还有时间,还有精力,更有欲望让它变成自己右边的男朋友。。。
想到此,禁不住暗笑,原来你松西林也有今天。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对杨木白的回忆与幻想中时,敲门声响了。
松西林有些慌神,片刻便恢复过来,小心翼翼的关上这一切,相册最终还是放在了暗格里,思来想去还是那里最安全,深呼一口气,平静一下太过凌乱的呼吸,打开门。
不出所料,是小精,她并没有询问松西林为什么这么久没开门,只是轻轻的问:
“方才抱你回卧室的先生还在吧台坐着?”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知道会看新手新文的很少,但是仍然希望看到的人是开心的,so,笑话送上:
寝室老六长相特娘,一入学就被老大宣布为他爱妃!某天老大打电话回来说他在学校门口酒吧和人干架了,叫兄弟们火速支援!大家急忙拿家伙准备出门见老六还在玩电脑!问他为什么不去帮忙,那货头都不转淡淡说了句:后宫不得干政。。。
祝开心
、那个熟悉的男人
松西林的呼吸还有些紧张,随口说:“今天他的消费全免,全当是谢谢他,请他走吧,就说我们要关门了,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专门道谢了。”
小精似乎有些失望,有什么可失望的呢,松西林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见客人的,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待小精转身下楼,松西林走到窗前,把窗帘扯开,打开窗户,凉凉的风徐徐的打在脸上,身上的温度似乎降了下来。
她也逐渐恢复平静,恢复理智,怎么说别人是帮了你的,哪有这样答谢恩人的,这不是在侮辱别人吗?
可是又想不就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碰巧帮忙把她从外面的车上抱到了卧室里,随便一个人遇见了都会帮忙的,于是也更心安理得了些。
可是正当她享受着舒爽同时,明显的感受到院子里有双眼睛也正在往这边望着,那背影似乎很熟悉?
松西林急忙叫住了小精,说:“让他先在客厅稍等片刻,我这就下来——”
小精的脚步明显变轻了,加快了脚步往外走,生怕她这次再改变主意似的,松西林不禁笑了笑,女孩子都免不了的对‘救美的英雄’报以莫名其妙的好奇,甚至好感。
回到卧室换了一件藕色的高腰曳地连衣裙,裙子腰线的提高,显得她不怎么纤瘦,也不至于显得臃肿,光脚踩着地毯就下楼去了,衣帽间在卧室隔壁。
本想正式一点,可回头一想已经把人请到了后院的客厅,本来就没那么正式;况且大半夜的,为了见一个陌生人而再去翻腾衣帽间,虽然这陌生人确实是帮助了自己,可是也不至于再去着重打扮一番。
可能是睡太久的缘故,况且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没吃东西,踩在软软的地毯上松西林有种下一刻就要倒下的趋势,好不容易踱到楼下,小精递给她一杯加糖的热牛奶,一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