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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白清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打开朱色的窗户,入眼的是一个人工池塘,周围树木葱郁,隐约的可见深处有一座凉亭之类,但是白清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更不会学学去溜达一下,遇见一个什么有缘人,或者帅哥之类,那些,已经勾不起白清原始的兴趣,反而那渐渐暗下的天空,留住了白清的目光、、、、
蚕怕雨寒苗怕火,阴,也是错,晴,也是错。
本来这几后是感叹对世界无奈的哀叹,可是白清却忍不住感叹自己,这一去,究竟是对还是错,对陌生的未知,她依旧有几分迷惘,忍不住学学农夫,埋怨老天罢。
挨着窗户坐了很久,直到潇洒的雨点洋洋洒洒的泼来,一阵阵凉意也随之侵袭,他们的架势,似乎要将白清打湿一般。
白清感到了一股冰凉,忍不住拢了拢外套,瞄了眼那远处的池塘跟树木,关了窗户,点上灯,铺好床铺很快入了眠,而几天几夜的颠簸松懈下来之后,白清格外轻松,睡得也非常踏实。
半夜,雨点渐渐变成了雪花,在人们的睡梦中,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无声而至,而白清的路程却还有好几天。
“好冷、、、、、”
天色刚亮,两个骑着骏马,穿着斗篷的人匆匆进了驿站。
“客官,赶路呢?要住下么?”这家驿站,是通宵服务的,所以过路人随时都可以给马加料,自己补充体能的。
“马上喂喂马,煮两个热汤,我们用完就走!”
说着,来人取下了斗篷,坐在了其中一张桌子上,揉了揉僵硬的手臂。
“东家?”掌柜惊了一下,认出了来人。
“没事儿,快点儿照做,我还有事!”
“是是是!”掌柜立马去了后院,叫了两个长工出去喂马,亲自去厨房端了两份热汤出来,还将一盆炭火放到了他脚下。
“最近没事吧?”他抿了口热汤,公式化的询问。
“没事没事,一切正常!”掌柜很精明的回答。
“恩,再过半个月就将账本送到京城。”他说完之后,顿了一下,顺便又说了一句,“如果遇见出示我信物的人要好好照应。”
“是是是!”掌柜有点儿奇怪,但是主子的事情他还是少知道为妙,所以没有问为什么,而这便是他老道的经验而来,不该问的,千万不要问!
“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给另一个同路的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两人便出门上马,消失在茫茫白色中、、、、、
“掌柜、、、、、”
“啊、、、、、”
“那便是我们东家么?”
“恩!”
“好、、、、、”
“好什么呀?”
“好好看啊、、、、、”
看着没影的马匹,掌柜回头伸手敲了一下小二的脑袋,“你也不看看他是谁,他可是席家的三少爷,京城出名的才子,现在席家的当家人、、、、、”
“喔、、、、、对了,掌柜的,三少爷叫啥名儿啊?”看着往里屋走的掌柜,小二连忙追上询问。
“笨、、、、与你说了好多次都记不住,席晟啊、、、、、”
席晟?
白清挑眉,还没有下楼怎么听见了有人说到席晟的名字?
“哟,姑娘这么早起来了,今儿下雪了呢,要赶路么?”
掌柜眼尖的看见了白清,立马打招呼。
“准备一点早餐吧,我们吃完就走!”
白清是个没什么好奇心的人,所以没有追问,也就与席晟这样错过。
“好的,那姑娘先烤烤火,马上为你准备。”
“谢谢!”白清礼貌的回应,而小儿明显的愣了一下,这姑娘,与他道谢呢?
早点是馒头包子加咸菜,驾车大叔吃得香喷喷的,而白清觉得太冷,只是喝了一碗粥,便坐上车往翰云赶,至于那信物,早就不知道收拾行李到了哪个疙瘩。
、第贰捌章 初到翰云
第贰捌章初到翰云
日远天高,山接水茫茫渺渺,水连天隐隐迢迢,供吟啸,功名事了,不带老僧招。
子骞已经踏上官途,年纪虽小,可是马上就要面临各种各样的考验与抉择,他就是初生牛犊,前不怕狼,后不怕虎,更加不会忧虑那庙堂之高的黑暗与谋略,又或者这几年不甚的了解,他已经蜕变,已经懂得那些、、、、、
马车外,风雪萧萧,偶尔交错的马车间,却只能见到那驾车人,穿着厚厚的斗篷,带着棉布帘帽子,长相与来历,都不曾见得,如同白清一样。
紧紧的抱着暖炉,白清穿得跟粽子一样,眉头也紧紧的拧着,这几天,她除了必要休息之外,都尽量的在车上度过,希望快点到达目的地,这样单调的旅途,真是很折磨人啊!
不过幸好临大叔路上给白清讲着话,才让她免得无聊得发狂,听着临大叔的讲解,白清算是了解了一些关于翰云的周边与京中一些重大事件。
在临郡的时候,白清买了几本关于翰云地里讲解的书籍,看了个大概,知道除开翰云还有东华国跟西承国,而翰云之所以不叫南什么国的,是因为西与南在一百年前的时候合并了,至于怎么合并的,那个传说有很多种,不管那些传说怎么讲,而今的情况就是翰云是最强盛的一个国家了,那两个国家虽然不用给翰云上供,但是每年他们还是会变相的给翰云送来金银与玉石,算是示好。
一直传言的四大家族,白清也从临大叔口中知道详细了,席家,南宫家,淳于家,斯家,席家,便是排在第一位的,私下里更是皇帝的左右手,而这四大家族,分别主管着翰云的经济,军事,粮食,运输,当然,其中更是分类清楚,他们各自管辖的范围都不得逾越,比如在翰云所有的客栈都是席家开的,妓院是淳于家开的,打造铺是南宫家开的,而交通方面的管辖自然就是斯家了,他们之间有国家发布的条例一直衡量,所以近百年并没有出现内斗的情况,不过今年四大家族突然间一夜之间换了当家,老百姓私下还是对上一任当家议论纷纷的,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出现在席家,席家三个少爷,两个小姐,大少爷喜武,可是席家世袭御医,怎么可能让他远赴边关而丢了老本行,所以席晟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当家便下了死命令给大少爷,说是他便是下一任当家,硬逼着大少爷去学医,而二少爷却是个医药天才,不过为人方面有些孤傲,经常拒绝给皇宫里一些娘娘妃子看病,架子之大得让皇帝也头疼万分,不过他的医术却不得不让所有人诚服,再说三少爷,他是席家最不受宠的,据说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商人的女儿,没有身世背景不说,生的儿子也不讨席老爷喜欢,众人都说不清缘由的。
大少爷的母亲是江南最大的锦绣山庄,二少爷的母亲是老皇帝的表妹,而三少爷的身世就渺小的没什么值得可说,他们虽然都是同一个父亲,可是从小便是分开教养,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来往,除了必要的聚会与家宴。
传言,在三少爷十五岁的时候,以一曲《清扬赋》,响彻京城,当时还惊动了老皇帝,当机赐他“才子”封号,也就是那个时候,三少爷的名字才被众人听知,而他们兄弟之间,来往较少,情感没有,所以除了一些欣赏之外就没有了其他感情,而席晟三少爷,更是以“冷清”著称,据说上门说亲的媒婆被全部冷冷一瞥,便自动消失在席家大门,随后,他的名号更是远播开来。
四大家族除了席家之外,再值得提及的便是淳于家了,为什么呢?因为他家是开妓院的,而且遍布翰云与其他两个国家。
据说淳于家三代单传,单传不稀奇,稀奇的淳于家男人一生只钟情于一位妻子,直至死亡,而到了这一代的淳于家却大大出乎人意料,淳于家的小公子,生性风流不说,还到处拈花惹草,最糟糕的是沾染了良家妇女,还扯上了另外两个国家的什么公主,这下更是一团乱麻,他的父亲一年的大半时间都在处理儿子的风流债后遗事项。
南宫家与斯家,外表虽然一排祥和,可是深宅后院,哪个小老百姓熟知其中火热呢?
听着这些,白清只是付之一笑,管它什么南宫家淳于家,与她何关呢?她只是一个过客,也只是他们的一个陌生人,相见不相识,不会相交,更不会深交,所以那些传言,就当听书一般,听过而已。
经过大半个月,终于到了翰云城外,那一半遮面,一半云埋的翰云,终于像是蓬莱一般出现在白清的视线。
要用诗句形容翰云,就是云山动色,要用词语形容,就是云雾缭绕,要用白清的话形容呢?就是一座将来被埋没的城市而已。
翰云并没有临郡那般寒冷,刚刚下过雨的石板路有些稀泥,很多人都是匆忙的来去,驾车的大叔拿着白清给的地址直接经过了宽阔的巷道,而经过的城门,并没有受到询问,后来白清才知道翰云的人很容易认出来,一般过往的人都不会被询问。
滴滴答答的马蹄声,渐渐的停下,撩开帘子,一扇清幽的门前挂着《白府》二字,一看,便知道那是子骞未来的府邸了,白清敛下眉宇,思绪万千,最后无声的起身,下车,到了门前敲门。
咚咚咚、、、、
“来了、、、、、”
刚刚敲了几声门,白清就听见了小珍的声音,随即很快的就打开了门,娇小的女子一下子就扑到了白清的面前,狠狠地抱着她,带着呜咽,“姐姐,你终于来了、、、、、”
“恩、、、、”白清的心也有几分颤动,任由小珍这样抱着自己,感受那亲情的温暖与思念。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快进去暖暖身子,这一路上肯定冻坏了、、、、、”
说着,就牵着白清往里屋走。
“小珍,等一下。”
白清停住了脚步,拍了拍小珍的手,示意身后。
“啊,对不起啊,见到姐姐兴奋过头,都没见大叔你呢?先进来歇歇吧,子骞早就安排好了。”说着,就唤出里屋一个小童来,牵着马匹,带着临大叔到了后院。
看着那个年纪不大的小童,白清想要询问的话没有出口,毕竟这里买一个仆人很便宜,特别是那些待罪之身的仆役,所以,同情心丝毫不会有作用,何况白清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快进来,快进来,我都盼了好几天了,今天终于等到姐姐了,快烤烤火、、、、”
小珍激动得忙上忙下,一会儿端火,一会儿倒茶,一会儿又尖叫一声跑出去端了吃的进来,总之,她显得激动极了。
“好了小珍,姐姐又不是娇贵的人,所以不用忙活了,先坐会儿吧、、、、、”
“恩,恩,恩、、、、”
一年不见,小珍又长高了,看着与自己并肩的小珍,白清觉得自己没救了,两世都只能160公分,看样子不会再长了,唉、、、、
“这几天你一直在等我吗?”白清喝了口热茶。
“是啊,我请了假,特意在家等你的,想要去城门接你,又怕你们走的巷子错过,所以就呆在家里等着。”
“其实不必等我的,路上难免有耽搁,到了找你们就是了。”
“呵呵,我等不及啊,我每天都算着姐姐出发的日子跟到达的日子,姐,我好想你!”
小珍直直的看着白清,满目思念,是一个亲人与血缘之间的羁绊,这一刻,白清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感情,只知道,自己的心,满满的,都是感动。
不一会儿,子骞就急匆匆的回来了,进门第一眼,白清就知道,子骞变了,不管是身体还是韵味,都变了,一年的时间,他已经超过了女子,身高至少有了一米七五,身体也健壮了许多,面容上,青涩退却了几分,成熟添了许多。
算算时间,过了年,子骞就十九岁了,时间,真是好快,晃眼,她自己已经二十二,而心理,已经三十三,细细算来每个时间段,白清不禁浑身一战。
“姐、、、、、”
一切的一切,在子骞的一声“姐”中消匿,搂着比自己高大的子骞,白清有一股难言的喜悦,这个身体上的弟弟,心理上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他头上的官帽便足以说明,白清忽然间发现,是自己将子骞送到这一天的,如若将来有变,她怎可面对他们呢?
“小珍,听说你姐姐来了、、、、、、”
当子骞还沉浸在白清的怀抱中时,一声爽朗的嗓音突兀传来。
“呃、、、、、”
白清瞄了瞄白清,答应了一声,随即,一个衣着青衫,年纪二十一二的男子进门而来。
“、、、、、、”
进门的男子见着子骞与白清拥抱的姿势之后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之后便对着白清微微行礼,“姐姐好,我是乔一言。”
“、、、、、”白清看了看紧张的小珍,再想想前些年子骞偶尔提及关于小珍的一些事情,白清便明白过来,这乔一言,便是小珍的意中人了,而且他们两是属于自由恋爱型,乔一言的父母据说是江湖人,繁文缛节,身世背景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小珍与他算是完美的结合了,只是不知道这份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