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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洋娃娃王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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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就吃水晶饺子?”他错愕,他是想带她去吃大餐的。
“嗯,我爱吃那个。”第一天进雪隐城,爹爹带她吃的就是水晶饺子,这饺子染染也爱吃的。
“好,你要吃什么,都陪你。”
“我要吃便便,你陪不陪?”她孩子一样小嘴儿咬着他后背的衣衫。
“呃……你真恶心!”
“陪不啊?”艾幼幼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陪——”风烈邪尾音拖出长长的宠溺,嘿嘿一笑,“不过你要先吃一口。”
“我打你信不信?!”她又掐他的脸。
“那是我的台词,小乖乖。”他笑容灿烂地背着她向瘦香楼走。
嘴碎的八婆们一路跟着议论,声音越来越大,手指戳着脊梁骨。
“看,他们两个好亲密呢!真不要脸!”
这些个臭婆娘,还有完没完?若不是小乖乖下令不去理睬,风烈邪真想一抽剑赐她们死罪,这样说一个小女孩,实太过分了!
风烈邪背着艾幼幼顿住脚步,一群三姑婆被那浑然天成的霸气震得一骇,纷纷想散开,却见他背着艾幼幼走了过来。
“各位美女美少女,刚才你们说的,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是凤亦雪的叔叔,不是你们想的什么姘头。雪儿的脚受伤很严重,过生辰想吃饺子,走不了路我才背着她。再说,叔叔背着侄女有不妥吗?我家凤亦雪不是你们说的那般不堪,她是个很纯洁的小女孩,从小被宝贝着什么也不懂,虽然有些任性,但心底善良。她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去杀人。她……”
不知是风烈邪态儒雅,还是今日天气好,嘴碎的八婆们居然频频点头退散去,有的还对艾幼幼说生辰快乐。
可供选王妃被杀的消息已传得满城风雨,几乎他们走到哪里都有人背后指指点点。
有人骂艾幼幼,风烈邪就放下皇帝架子,强忍住怒气,一个个和那些陌生人解释。
天很冷,吐出的气息都冻成了白雾,连穿着厚厚的暖裘都抵挡不住寒意。
心却暖烘烘的,她感觉此刻的自己一直处黑暗的雪娃娃,终于迎来了朝阳,一颗心都被那金灿灿的光芒暖热,而风烈邪,就是她的太阳。
艾幼幼对风烈邪柔声说:“烈,你是个皇帝唉,干嘛卑躬屈膝跟那些市井八婆解释这么多?傻样。”
“背上背着天下第一大傻瓜,我这第二个傻瓜,还怕什么。”他也不愿解释,脾气火爆的他身为一国之君,做什么何须给人解释?但为她,他愿意去做。
“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闭上眼眸,着他的后背,隔着衣料传来他的体温,暖暖的。
“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吗?”风烈邪答得云淡风轻。
“要。”
“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信吗?”第一次对她说出心的想法,风烈邪心怦怦狂跳。
“信。”
“真的?”风烈邪喜出望外,不过小乖乖答的似乎太干脆了。
“嗯。”艾幼幼点点头,忽然咬住他的肩头,“烈,你该不会是我亲爹?”
“……”一道惊雷劈下,风烈邪差点跌过去,亲爹?亏她想得出来!
“亲爹,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不许叫我亲爹!”瞎胡闹!风烈邪眼皮一翻,幽幽道,“喜欢你贪吃,喜欢你爱花钱,喜欢你蠢,你喜欢你呆头呆脑,喜欢你被人骂还乐呵呵,喜欢你每天不学无术东闯西闯……”
“打住,那些都是缺点好不好?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哦。”
“我眼里,这些全是优点。”
“烈,你的眼光真奇怪。”哪有人把缺点当优点,他又戏耍她,哼。
“奇怪的眼光,欣赏奇怪的人。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独一无二的凤亦雪,即便平平常常,满身缺点,也喜欢。”
“不过我好像真没什么优点。一点也不值得别人喜欢。”
“优点值几两银子?何况朕一向视金钱为粪土。”风烈邪豪气干云地道了句。
“也对,我的烈什么都有了。”她探过脑袋瞅着他。
“惟独没有你。”风烈邪凤眸一挑,桃花翩飞,“怎样?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个啥。”艾幼幼这位皇叔的脑瓜子上毫不客气来了个爆栗,“别跟我抛媚眼说情话。和真的一样。”
“喂,我刚才说的爱你,你真的不信?”他说的情真意切,她居然当笑话!
“信。但我不喜欢皇帝。”
“为什么?”风烈邪一怔。
“皇帝都好乱的啦。后宫女人一大堆,还调戏小宫女。我可受不了。
“我有那么无良?”还调戏小宫女,“我宫里没有女人好不好?你若不喜欢,我把宫女全部辞了去,只留伺候的太监。”
“不要了。每天对着一个饥渴的大男人,不不不,是一群,我怕。”
“怕什么,做了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若不喜欢皇帝,我可以不做,就每天陪着你东闯西闯。”风烈邪脸上的笑温柔得让人心动,他这次再也不会错过,即便不要江山,都不可不要凤亦雪!
等了半晌,却听不到她的回应。
“雪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喂,睡着了?太不给我面子了啊。”第一次表白,她竟趴他背上猫儿一般睡着,真是挫败的一天。
转眼已是春寒料峭。
初春的河湖一澄如镜,落英缤纷,暗香飘漾。
湖面落花无数,画舫划过,花瓣被水波一带,和无根的浮萍一起晃晃地往两边飘散。
精致的画舫宽敞明亮,足以容纳人,如同一座水上楼台。
艾幼幼坐船头,耳畔的丝竹歌舞借着水音显飘渺悠扬,她却无心听曲,只是眼神飘忽地一直望着湖岸两旁的垂柳。
风烈邪坐她身边,将墨玉茶杯斟满云雾茶:“雪儿,这是今年的茶,我都斟了三十多杯你一杯也没喝。是不是我讲的笑话不好听,你连喝茶的兴致都没了?”
她侧过脸,芙蕖般艳丽的小脸已看不出明媚,目光还是无法错开那刺人眼眸的画面。
男人坐柔软的金线绣花锦墩大椅上,春衫依旧是净若初雪的纯白,袖口团着精细的云景绣,是红梅的图案。
他淡淡眯眸,皓玉般俊颜挂满冰雪的神色,很冷,很静,很疏离,一如既往的不容亲近。
只是身边多了个妖娆娇艳的女子,二人一同欣赏歌舞,旁若无人地寒暄,声音很小,时不时传出细小亲昵的浅笑。
呵,如今的他倒比风烈邪像个帝王呢。艾幼幼苦笑,收回视线,拿起一旁木桶的冰块,放入口,嚼得咯吱咯吱响。
“刚入春,怎么还一心里不舒服就大嚼冰块!来,喝杯热茶!”风烈邪将手热腾腾的茶碗递了过去。

、chapter140

140
云雾茶的气味飘散入鼻翼,艾幼幼忽然觉得胃部像有什么翻涌上来,捂住嘴厌恶地将茶推向一边:“不要!我没不舒服。忽然很讨厌这茶的味道。不如喝酸梅汤。”
“酸梅汤?你近怎么总爱吃那种酸倒牙的东西。”风烈邪斜睨着她,小乖乖近日胃口越来越差。
“酸得好吃嘛。”她拈起银盘里的酸梅果子塞到他口,“来,吃一口。”
“呃……”风烈邪含着酸梅果子,嘟囔道,“你好像个孕妇。”
“喂,你不要这般无良!人家还是黄花闺女。什么孕妇不孕妇,我杀了你信不信!”她扬起小粉拳冲他耀武扬威……
“今日,本王要向诸位宣布两件事。”凤靳羽唇瓣略一勾挑,神圣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船内倏地安静下来。
艾幼幼心咯噔一声,瞧见他身旁赫连云若娇羞神气的模样,她的心一下凉了一大截。
是那件事吗?不想听到的消息,终还是要生了吗?
不要!!
“烈……我有些头痛。我们回去好不好?快,回去,我要回去!”她慌乱地抓住风烈邪的手,急促的声音从剧烈起伏的胸口震动出来,几乎是惊惶无措的。
可画舫已经驶出去很长一段路,离湖岸很远,再也驶不回去了……
凤靳羽的声音就像地狱阎罗的催命符,毫不留情地传入她的耳朵里:“本王决定纳鹰宇国公主赫连云若为妃。今天是订亲宴,婚礼近日举行。十日后,初雪郡主启程前往雪翳国和亲。”
订亲宴?和亲?他还是娶了,还是将她嫁了。
艾幼幼豁然抬眸,一抬眼就看到画舫上悬挂的一个花球,鲜红的颜色刺得她的双眸几乎要流泪。
泪光模糊了视野,锥心刺骨的痛楚从胸口迸。
她好似看到十一岁那年,一群男人对他拳打脚踢,她的脸被按泥土里,滚烫的热泪融入肮脏的土地,一把一把的乱草塞入她口,就像整个脑袋被沉入巨大的冰窟,她大口地喘息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爹爹不,姬无双死后雪陌舞接管生意越来越忙,人影都见不到,就连染染也走了……
艾幼幼忽然站起身,银白的眼眸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慌乱地想要去抓住什么,却碰翻了桌面的茶杯,滚烫的热茶泼手指。
手指无力地垂落,像是骨节都碎掉,热烫的茶水还顺着指尖往下淌,宋伟这般痛,手指被烫伤的疼痛一直锥入心间,起了大大的水泡。
艾幼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睁着惊慌却无神的大眼,迈开步子却不知脚要伸向何方。
“染染呢?染染!染染哪里?雪舞呢?雪舞回来了,染染回来了。快,我去找他们。不要留我一个人。烈……烈!!你哪儿?”
倏然间,一双手臂从背后环抱住她,拉入一片温暖的胸膛。
“好静,好静,为什么没有声音了?我为什么听不见了?好黑。不要,不要这么安静!不要这么黑!”她回过身的时候,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泥。
跌倒那个温暖的胸膛,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她竟狠狠地抓住风烈邪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像是受了极大的恐惧刺激,生怕一松手,他也离开她。
“我这里,我这里。”风烈邪忍住肩膀被她抓破的痛,收紧手臂,却抑制不住她的颤抖。
拥抱一起的人将整船的人惊呆了,诡谲的气氛像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而来。
“雪翳国的王妃怎么和凤傲的圣上抱一起啊!”船上唏嘘一片,没人看见凤靳羽攥紧的拳。
赫连云若盈盈上前,伏艾幼幼耳边悄悄说:“你死心。羽对你不过是父亲对女儿的爱。你除了空有一副天下第一的绝美皮囊,还有什么?他不会娶你这样平凡的女子,靳羽贵为王爷,站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能为他分担家事国事,知书达理有才华的女子。你,除了添乱连累他,你能为他做什么?你不要牵绊他的脚步,大包袱!”
包袱?她是他的包袱吗?
艾幼幼缓缓抬起头,想要凤靳羽眼寻找到一点点的留恋,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
就凄楚的眸光融入他深邃眼眸的一刹那,凤靳羽冰冷的眼眸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似苦涩、似厌恶、似隐忍、似不屑……
好复杂,她读不懂,为什么她读不懂他了?
他们穿着同样的衣裳,整整相处了年,甚至久,她一直以为他们是相配的。
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心意相通的。
她一直以为他拒绝她一定有苦衷。
可现的他,为什么如此陌生?
凤靳羽的目光就像利刃一样刺痛她,那是一道厚厚的墙,她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隔绝,排斥,抛弃……
艾幼幼看见他冰白色的薄唇微微一动,无声地对她吐出四个字。
轰隆一声巨响,她的胸膛炸开似的,汩汩涌出鲜血,那四个字,居然是“好聚好散”。
“羽,你不是说我们定亲宴上要一起演奏那曲子?”赫连云若走近凤靳羽。
“好。拿琴来。”凤靳羽修长的手指扶上琴面,干净的指甲泛着月般的水泽,若有所指地说了句,“就让这曲子,作为结束,该散的,散了。该开始的,开始。”
该散的,散了……
他们,终要散了么……
碎了,散了,可心的沉沦和禁锢,可以逃得脱?抹得去?忘得掉?
因为爱,深深爱,才会椎心刺骨,才会铭记永痛。
艾幼幼听到湖水被画舫破开哗哗分割的声音,越来越大,好似一场黑色的大雨从天际直泼下来,那是无数把刀,将她割得遍体鳞伤,又湿又冷。
她听得到自己一颗早已斑驳的心一片片破碎得声音,听得到自己沙哑的呼吸,却听不到他和那个女人合奏的乐曲,歌声。
不觉间,她咬破了自己的唇,腥甜的气息扩散檀口,胸腔无可抑制地翻涌出鲜红的血泪,豁然抬起眸,直视凤靳羽。
一道冷光射来,凤靳羽浑身一怔,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没有泪,一滴都没有,却像雪地里耀眼的钻石,折射出冰冷倔强的强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这样的眼睛,和她十岁那年从轿子里出来,害怕失去他而一直故意疏离,敌视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样的眼神,已经整整年没有出现过了,他一直以为她已经被他改变,成为一个娇娇弱弱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没想到,一切都从未改变。
她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即便过上无忧的生活,一旦被刺激,骨子里那股强硬倔强的气势就会激出来。
艾幼幼离开风烈邪的怀抱,一步步靠了过来,银阳光下闪烁着白金的色泽。
那种冰冷神圣的气质,震慑天地,是赫连云若从未见过的强大,她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不安地后退一步:“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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