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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顿时语塞,知道自己错怪了康良。
“这城里到处都是乐器行,不如我给你买些乐器玩玩怎么样?”康良重又握住凌云的手,出言哄道。
“好吧。”
见凌云似乎兴致不是很高,康良又想到一个主意,“我再给你请个先生,让他来教你演奏乐器好不好?”
“不用了,我自己玩玩就好,难得你想得这么周到。”凌云对极力讨好自己的康良露出欣慰的笑容。
康良顿时心花怒放,忘了这是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对着凌云的额头就是一吻,此举顿时引来众人地侧目。
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做了“有伤风化”之事,康良涨红着一张俊脸、微低着头,急忙赶车向前走去。
凌云就是喜欢康良这副纯情少男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想逗他。
搬过那张红脸,对着嘴唇就是一个甜吻,吻完之后迅速退到回马车厢里,想象着康良面对路人那一脸的窘迫相,凌云笑得一阵花枝乱颤。
找到客栈急匆匆地将赤峰和凌云安顿好后,康良便马不停蹄地出去为凌云买乐器,好在风笛城不负音乐之城的盛名,遍地乐器行,没费他多长的时间便顺利完成了讨好心上人的任务。
看着康良没有半刻喘息便跟随赤峰走出了客栈,凌云心中虽然温暖、甜蜜,但也有些心疼,暗暗下定决心:“只要你不负我,凌云一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为了让凌云能够安静地呆在客栈,康良买的乐器还真是不少,大大小小几乎摆了半个屋子。琵琶、二胡、古筝、萧是凌云认得的,但还有一些是凌云叫不出名字的乐器。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还挺有钱!”凌云胡乱拨弄着手下的古筝,发出悠扬悦耳的声音,“不过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康良他人好,对我也好就够了,等我法力达到能够承载其他灵魂的时候,我就带着他一起走。”
风笛城巨大的比赛场的大门两侧,排着十余队长长的队伍,排队的男女老少秩序井然。
从客栈中偷溜出来的凌云坐在街边茶摊中,看着面前壮观的场面,好奇地询问小伙计:“请问这些人是在排队买票吗?”
小伙计熟练地斟上茶,满脸带笑,“客官您一看就是外地人,他们是报名参加比赛的,想买票在各处茶馆、酒楼都能买到,连我们这小茶摊也有票卖,不过位置不太好,但是价格绝对便宜。”
“哦,原来是这样的。”凌云啜了一口茶,随口又问:“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报名参加比赛呢?优胜者有什么奖励吗?”
“当然有了,每次比赛从第一名到第一百名都会有奖励,只不过第一名是百两黄金,第一百名只有一两黄金,不过就算是一两黄金也够普通百姓人家过上几个月了。”伙计脸漏羡慕之色,接着又说:“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我们这座城最是重视音乐,取得好名次的人会得到大家的尊重,绝顶的音乐高手在我们这里都有很高的地位。”
“哦,那就难怪了,我说怎么有这么多的人报名。”
“客官,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经过三天的筛选之后就要进行前一百名的比赛,您要不要先买张票?”精明的小伙计适时地向凌云推销门票。
“不用了,本小姐也要参加比赛。”在小伙计呆愣的目光下,凌云留下一小块金子,起身走出茶摊,排到了队伍后面。
“这姑娘可真有意思,连比赛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就要报名参赛!”小伙计一边嘀咕,一边掂量着手里的金子,“不过出手倒是挺大方!”
凌云从小到大,无论是在相貌还是学习、能力等方面,都只是处于中上,从来没尝过第一的滋味,如今容貌是够美了,但才艺和内涵还是欠缺,所以她想借助穿梭时空的能力,拿个冠军尝尝,也丰富一下自己的艺术底蕴。
半个多时辰后,终于轮到凌云报名。
“乐器还是演唱?”负责登记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乐器。”凌云对乐器一窍不通,倒是能哼哼着唱几句,但她还是报名参加了乐器演奏的比赛,没办法,如果天生五音不全,练习上万年也不可能有什么成绩,乐器倒是可以考虑。
“种类?”
“古筝。”
中年男人又接着问了一些姓名年龄之类的问题后,让凌云交了一两银子的报名费,算是报名成功了。
凌云兴致勃勃地回到客栈,先是穿越到唐朝学习了十年的古筝,接着又回到现代买了一些曲谱和影音资料,她没敢回家,怕见到苍斓,人家思妻心切,自己在风之大陆却是又泡帅哥,又是参加海选,玩得不亦乐乎,还是别刺激“他老人家”为好。
与赤峰出门办事回来的康良第一件事就是到凌云的房间查看,却刚进入房门就被凌云抱了个结实。
“好想你!”凌云将头埋在康良的胸前,传出闷闷的声音。
“不会吧!我才出去多长时间,你就想我了?”康良真是哭笑不得,伸手抬起凌云的下巴,见她眼睛红红的,好像真是很想自己的样子。
“嘿嘿,逗你玩的。”凌云冲康良咧嘴一笑,用手戳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千万别自作多情哦!”说完将康良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凌云取来古筝,放在桌案上,饱含思念之情,为康良弹奏了一曲《梁祝》。
一曲完毕,凌云抬头望着康良的反应。
“弹得不错,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才艺。”康良含笑把玩着凌云的一缕秀发,出言赞扬道。
“哎,这么凄美、哀婉的一首曲子,却换来你这副笑嘻嘻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你的欣赏水平差,还是我的演奏技能不过关。”康良的赞扬没有给凌云带来丝毫的成就感,反倒让她有些泄气。
不过凌云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很快她又调整好了心态,在心中决定:“弹得不好也没关系,反正有的是时间,大不了再拜名师苦练。”
第二天的选拔中,凌云以一曲《渔舟唱晚》轻易地进入了前五百名,获得了参加次日前三百名选拔的资格。
凌云正要背琴走出选拔场地,耳边却传来几个年轻姑娘低低的议论声。
“就是她,那天大庭广众之下与男人搂搂抱抱,做些下流之事。”
“我也看到了,根本就是荡妇嘛,怎么好意思来参加这么高雅的比赛,对我们简直就是侮辱!”
“真有这回事?不过她的水平可不怎么样,相信过不了明天那一关。”
“就是,今天她只是侥幸,等着明天自取其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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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风之大陆——夺冠 。。。
凌云心中火起,但又不愿和这些作风守旧的人计较,憋了一肚子的气,暗暗发誓:“不管花费多长时间,我都要得这个第一名,让你们看看,到底是谁自取其辱!”
夜晚,客栈的房顶上,凌云依偎在康良的怀里,静静享受着二人世界。她已经决定,不学成古筝泰斗的程度绝不回来。
这一次,凌云穿越中国和风之大陆的各个朝代,访遍古筝名家,博采众家之长,从演奏技法到对作品的领悟能力都有了极大地提高。直到因为水平过高,再也没有人肯收她为徒,才又返回了风笛城。
凌云毫无悬念地入了一百强(⊙﹏⊙b汗,好像超女选拔赛!),她出神入化地古筝演奏得到了评委的一致认可,现场好评如潮,甚至有被淘汰的选手跑来要拜她为师。众星捧月般地感觉让凌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哈哈,我也要成艺术家了!”凌云在心中肆意狂笑,yy着自己成为古筝演奏家时,被众人崇拜、敬仰的情景。
前一百名的比赛在比赛场的一个演出大厅举行,上下午各一场。因为能进入前一百名的选手都具有相当的水准,因此以售票公演的方式进行,这对选手的心理素质也是一次考验。
比赛规则很简单,不分乐器种类,选手演奏结束后,十五个评委分别打分,以十分为满分,按总分高低区分名次,确定晋级人员。
第一次在这么多的观众面前演奏,凌云不免有些紧张,手脚冰凉,甚至全身都有些发抖。偷偷进入空间平静了好长时间,才又回到比赛现场,气定神闲地演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这是一首以曲绘景的写意作品,前半部分以浑厚而优美的音色,描绘了高山的雄伟苍劲;后半部分则使用了上下行刮奏的手法,细腻地刻画了流水的不同形态。
悠扬流畅的旋律、古朴典雅的音韵和深远绵长的意境将评委和观众仿佛带入了风光秀美的山水之间。
一曲终了,凌云得到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满分,一百五十分,在台下观众沸腾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凌云意气风发地走出了比赛场地。
当路过那几名曾闲话她“举止不良”的姑娘身边时,心情愉悦的凌云不计前嫌地对她们报以微笑。没有她们当初对自己演奏技艺蔑视,凌云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动力去刻苦学习琴艺。
决赛之日,比赛大厅座无虚席。风笛城的城守也来观看这场比赛,他和一位身着黑衣的冷峻男子坐在贵宾包厢内,身后站着各自的侍卫。
本次决赛的三名选手分别是一名吹箫的俊俏青年,一名拉二胡的七旬长者,以及——凌云,她是本次决赛唯一的一名女选手,也是唯一一名使用弹拨乐器的选手。
因为决赛只有三人,为了使比赛具有一定的时长和可看性,所以分三轮进行。
第一轮自选曲目的比赛,俊俏青年吹奏了一曲《凭湖望月》,曲调悠扬婉转,技巧无懈可击,赢得了满堂喝彩,取得了一百四十六分的高分。老者的二胡演奏也以沧桑、质朴的曲调和炉火纯青的技法取得了一百四十八分。
当身着飘逸素净唐服、宛如仙女下凡般的凌云步入表演舞台时,台下的观众在一阵惊艳过后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这是历届比赛中唯一一名取得过满分的选手,这两天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和神乎其技的演奏水准,更为让大家热衷谈论的是,据说此女子行为放浪,当街与男子搂抱亲吻,好多人出于好奇,要一睹这位色艺双绝、行为不羁的女子的风采,导致出现了大批人疯抢决赛门票的局面。
相比台下狂热、好奇的观众,位于包厢内的两个人更为震惊,黑衣人回头疑惑地望着自己的侍卫,而侍卫则是一脸的紧张和“我也不知道这事”的表情。不用说,这二人正是赤峰和康良。
凌云选择的曲目是她曾为康良弹奏过的《梁祝》,这首曲子中所展现的生死不渝的爱情是她的毕生所求,所以即使它不是传统的古筝名曲,凌云也别有偏爱。
指尖滑过,悦耳的琴声仿若仙音流淌在每一个角落,凄婉、唯美的曲调让人们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描绘着自己最向往的爱情,有甜蜜、有苦涩,有无可奈何的悲欢离合,但无疑都是美丽异常,地老天荒心不变的爱情谁不向往,即使痛彻心扉也不能舍弃。
凌云将全部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一曲当中,眼角含泪,心中波涛起伏,为什么世间难有不变的爱情?为什么只有在爱情最为真挚、灿烂的一刻以悲剧结束才能维持它的美丽,为什么当相爱的两个人终于走在一起时,爱情会慢慢地消磨殆尽,甚至有人会背叛。时间,是爱情的杀手吗?
一曲终了,场内寂静无声,过了半晌,从梦幻的爱情中醒来的众人才激动地报以雷鸣般地掌声。
这一次,又是一百五十分的满分。
此后的比赛中(其实只能说是老者与青年之间的比赛),凌云以实力征服了现场的每一个人,从弹奏技巧到对作品情感的表达,都已达到了一个无法逾越的境界。比赛以凌云的三个满分结束,这一空前绝后的成绩成为了风笛城音乐史上的神话。
领取了奖金,凌云却无法走出比赛场,好多狂热的观众久久不肯离去,还要再次一睹芳容。
“这可怎么办,这么多人围观,又不能搞突然消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呀?”虽说并不是心急如焚,但被困在这里走不出去也很烦,凌云这回终于体会到成为巨星的烦恼了。
突然,凌云感觉怀中一轻,笨重的古筝转移到了另外一人的怀里,那人二话不说,牵起凌云的手就走,凌云刚想发作,发现竟是康良,心里发虚的她只得乖乖地跟着。
七拐八拐地终于来到一个无人的房间,康良放下怀里的古筝,注视了凌云半晌,才面带不悦地问:“为什么要偷偷跑来这里参加比赛?”
看到康良往日阳光灿烂的笑脸如今阴云密布,凌云心里极不好受,似乎他们之间突然拉开了距离,这种感觉让她极为恐惧,颤抖着上前抱住康良,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在心里告诉自己他还没有远离,也不能远离。
“别生气,好吗?你这样我很难过。”由于过度地患得患失,凌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康良用手扶起凌云的头,见她眼中含泪,满脸的不确定和恐惧,心痛地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跑出来了,我怕你再满身是血地出现在我面前。”
凌云的泪水顿时犹如泉涌,任康良怎样擦都擦不干。康良索性不再去擦,低头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