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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珠儿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隐形人上前抓住欧阳珠儿的手,“鬼母若是知道你变成了这样,一定会很痛心的。”
“这是我的事情。”
“你…”隐形人一用力握住她的手:“你真的那么想知道过去的事情,就这么想要急于想要揭开我的罪责吗?好,我告诉你,珠儿,不管你怎样赶我,我都不可能离开你的左右,这辈子,我都要用这种方式来赎罪,因为…因为鬼母是我杀的,你的娘是我杀的。”
欧阳珠儿一顿,直勾勾的看向隐形人,什么意思,他杀了欧阳珠儿的娘?“你…”
“所以,我不能面对你,不能娶你,不能完成我的承诺,不能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守护你的男人。珠儿,忘了多好,为什么要想起来?难道记起了我对你的伤害,你就可以不再烦恼了吗?知道了我对你犯下的罪行,你不是会更痛苦吗?”隐形人缓缓松开拉着欧阳珠儿的手,脸色有些沉郁。
“牧哥哥,我…”
隐形人转过身,眼中似乎是有泪意,可却不会让欧阳珠儿看到:“我不想让你再与那个叫淡绯的男人相处,是因为他的身份不简单,我怕你到最后会受伤害。可若你执意要与他做朋友,我也不会再阻拦,但你要小心点,不要再让他…再让他那样羞辱你了。”
欧阳珠儿脸一红捂着自己的脸颊,想起昨天淡绯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他那个人就是这样没轻没重的,你别往心里去。”
“如今的你,与往日已大不相同。我想,即使你没有我,也会活的好好的,但我还是不放心,我知道你讨厌我,这也是应该的,毕竟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样一直跟着你的,当有一天你的生活稳定了,我会离开你的,我不会再成为令你讨厌的负累,所以珠儿,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好吗?”
听了隐形人的话,欧阳珠儿心中一阵后悔,早知道刚才她真不该说那么多绝情的话,什么桥归桥路归路的,他这样保护她,可她却死没良心的让他离开自己,别说他会伤心了,就算是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没有良心呢。
“牧哥哥,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只是…厄,我是太担心我的朋友了,我不想我的朋友因为我而受伤而已,所以牧哥哥,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欧阳珠儿站在隐形人的身后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
本以为他会说点什么,谁知道他竟一句话都不说的跳上墙顶飞走了。
欧阳珠儿弩了弩嘴,晕,会飞了不起啊。可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太伤人了呢,真是改不了自己这个说话嘴巴不把门的习惯。
还有,鬼母的事情忘记问了。
鬼母是她的娘亲?之前淡绯要说什么,鬼族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鬼族鬼族,听起来有些阴森森的,可是,鬼族若不是好地方的话,那像父亲这样一个文雅人士,他又为何会跟母亲联系到一起呢?还有,牧哥哥为什么会杀了娘亲呢?这期间到底是因为误会还是故意?
搞不懂搞不懂,有些事情还是要跟他好好的谈谈才行,可是这个牧哥哥每次只要一跟他谈事情,他就满脸的忧伤和懊恼,让她想要开口都开不得啊。
欧阳珠儿回到王府的时候,流苏已经等急了,“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一整天都没有露面了,吓死我了。”
“如今这琉璃城可是我的地盘,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小姐,你跟王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提起夏侯戟,欧阳珠儿又是满脸的不爽:“提他干嘛?”
“小姐别怪流苏多嘴,其实我觉得,如今的戟王爷人真的不错,他对你也很好,所以求小姐可千万不要再继续任性了。”
欧阳珠儿努嘴:“好了好了,那个家伙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着他说话。”
“不是的,这是流苏自己心里的想法。小姐刚才没有回来所以不知道,刚才王爷一个人在小姐的房间里坐了足有半个时辰才离开的,流苏进去给王爷进茶的时候,看着王爷手里摸着小姐经常把玩的笔在发呆,那样子看上去好可怜,就像是被小姐给欺负了似的。”
欧阳珠儿有些吃惊的转头看向书桌上似乎还在原位的笔吃惊:“真的吗?”
“是啊,小姐,奴婢知道你心中还有你喜欢的人儿,可是那个男人已经不属于你了,他现在是阮儿的夫君,小姐你真的该清醒一下了,要懂得珍惜眼前人啊。”
珍惜眼前人?是啊,一句珍惜眼前人忽然间让欧阳珠儿清醒了许多。曾经,她给夏侯覃将蜘蛛和风的故事,如今,她自己却变成了那个看不清实事的蛛儿,傻哉,傻哉。
欧阳珠儿想了片刻站起身又往外走去,流苏急道:“小姐,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看来刚才的话是白跟小姐讲了。
“恩,去找夏侯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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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疑似告白(6000)
更新时间:2013422 8:38:59 本章字数:7252
夏侯戟不在房间里,他的书房烛火还在燃烧着,欧阳珠儿想了片刻,在门口敲了敲门。残颚疈晓
“滚,全都滚。”
欧阳珠儿弩了弩嘴,呵,好大的火气。
嗵嗵嗵
欧阳珠儿不知道死活的又敲了一遍,就如预想那般,房间里传来了更大的厉吼声:“给本王滚。姗”
虽然隔着门板,但欧阳珠儿已经能够想到夏侯戟此刻的表情。
嗵嗵嗵
嘭,房间里传来手砸桌子的声音:“滚进来,本王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想活了。伍”
嗵嗵嗵
这下,夏侯戟终于再也忍不了了,他起身拿起手中的剑,直接冲到门边拉开门就要砍人。
亏得他眼尖的先看了一眼,不然今日,必然是要发生命案的。
看到夏侯戟的剑就差一寸就落到自己的耳朵上,欧阳珠儿非但没有害怕,反倒是抱怀对他眨眼笑了笑,随即将他的剑给轻轻的推到了一边:“喝,想谋杀亲妻然后当寡男,再另娶她人是吧?告诉你夏侯戟,没门儿。”
怎么是你?”夏侯戟冷着一张脸,将剑收回,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刚才若是没有看清楚的话,只怕她的耳朵现在已经跟她分家了。
“怎么就不能是我?”欧阳珠儿很自觉的绕开她进了他的书房:“这里是我家,难道我不能来吗?”
“你刚才回挽袖轩了?”夏侯戟挑眉,总不会是那个多嘴的丫鬟告诉她刚才他去过了吧。
“没有啊,我从外面回来就直接来找你了,没看到我还穿着男装吗?”欧阳珠儿撩了撩手,故意让他看看自己此刻的装扮,她可不想让他知道她是故意来找他的。
夏侯戟心中微微有些欢喜,可面上却更冷了些:“你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就喜欢在外面玩儿吗?”
“你觉得我是来干嘛的?当然是要看看你有没有气死咯。”
“你…”夏侯戟握拳,好好好,他不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如你所见,本王好的很。”
“啊,好的很,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王爷就喜欢让我出去抛头露面啊,那好吧,反正我跟挽心楼的老板很熟,我会跟她说,以后每个月给我安排三天出场的机会的。”
“你敢。”夏侯戟想也不想已经将话说出了口。
“我为什么不敢,反正我就算在外面抛头露面,你也好的很啊。”欧阳珠儿回身抱怀。
“你再敢这样继续胡闹,我就让人用铁链子将你锁到你的房间里,欧阳珠儿你给我听好了,我说到做到。”夏侯戟走到欧阳珠儿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脸的怒气。
欧阳珠儿避开他凌厉的目光,有些不屑:“我又不是你家阿猫阿狗,你凭什么锁我啊。再说了,我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
“我丢不起这个人。”夏侯戟气势的转身,“今天的事情仅此一次,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说到做到。就算我不会杀你,可是我想,你应该不会不在乎你丫鬟的命吧?再有下次,我就当她是伺候主子不周,将她乱棍打死。”
“你敢。”这次换欧阳珠儿急了。
“你看我敢不敢,只是打死一个奴才而已。”
“你不要脸。”欧阳珠儿跺脚:“流苏是我的人,又不是你王府里的人。”
“连你都是我的,就更别说一个小小的丫鬟了。”夏侯戟见欧阳珠儿有些气急败坏,心中暗暗小爽了一下,有种扳回一局的痛快感觉。
欧阳珠儿咬牙死眼盯着夏侯戟,这个混球儿,亏得流苏还这样替他说话呢:“流苏那么崇拜你,天天让我好好对待你,没想到你却这样打她的注意,夏侯戟你真冷血,算我看透你了。”
夏侯戟见她真的生气了,神祠往前侧了侧:“生气了?”
欧阳珠儿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搭理她。
夏侯戟抿唇笑了笑,心中大爽,走到她身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啊,你要时刻的记住,我是一个王爷,是有权利处理你身边人的人。我还是你的丈夫,是有资格让你不许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人。”
欧阳珠儿一把推开他:“那你是不是也得记住,我是一个王妃,是有权利保护我身边人的人。我还是你的妻子,是有资格让你不许在外面粘花惹草的人。”
听到这话,夏侯戟竟然哈哈笑了起来,随即点头:“你当然可以。”说完,他抱怀伸手摸着下巴:“不过,一个女人若是过多的干涉了男人的事情,那么别人会说她是悍妇,不懂事的女人。”
“悍妇又如何?不懂事又如何?如果装柔弱只会让人变欺负,那我何不强悍一些保护自己的权利呢?再说了,谁规定男人一定要强悍,女人一定要听话的,这世界上可没有这种王法吧。”
夏侯戟挑眉:“你说的没错。”
“厄…”这家伙怎么忽然顺着她了?她一跺脚:“所以,你若是敢欺负我的流苏,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
欧阳珠儿一努嘴:“我就毁了你的兰儿。”
“什么?”夏侯戟无语一笑:“兰儿不是我的。”
欧阳珠儿努嘴,转身气嘟嘟的拉开门往外走,夏侯戟以为她要离开,心想着这不是在聊天吗,她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今天一天因为跟她闹别扭,他烦躁了一天,他可不希望今天的战争延续到明天,既然她主动找来了,他当然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了。
他上前拉住她:“去哪儿?”
欧阳珠儿挣开他的手,跑到院子里,头也不回的跳进花坛中,用力的踩着地上开得正旺的兰花,边踩还不忘嘟囔道:“踩死你,踩死你。”
门边的奴才看到王妃竟这样,吓的忙低下头,心想着这下子完了,这下子完了,王妃要倒大霉了。
他正这么想着,就看夏侯戟已经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只是他脸上没有愠怒,却是满脸的笑容。
夏侯戟抱怀走到花坛边看着欧阳珠儿的动作,丝毫没有动怒也就算了,竟还哈哈大笑:“你就这样出气的?”
欧阳珠儿顿住,低头看了看被自己蹂躏到烂的兰花,心中一阵愧疚,赶忙从花坛中跳了出来。是夏侯戟气她,她拿这花儿撒气做什么?对,谁让它们是兰儿的代表呢。
“没错。”思及此,她硬气的抬头,反正都已经做了,豁出去了。
夏侯戟点头:“你说的兰儿就是指这个?”
欧阳珠儿努嘴酸酸的道:“这不就是你的兰儿吗。”
“呵,好,那我以后就多种些兰花让你出气好了。”
多种兰花?那他不是又要时时都想起古希兰:“谁要拿它出气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走上青石路,不屑的冷哼。
“原来你知道你自己不是小孩子啊。”夏侯戟说着伸手指着花坛中被欧阳珠儿踩烂的花:“不是小孩子却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真有你的。”
欧阳珠儿嘟嘴抬眼瞪向夏侯戟,这混蛋,还挺会羞辱人。
“干嘛,又生气了?”看到欧阳珠儿这样的表情,夏侯戟觉得有些好笑。
“我生气了你觉得这么好笑吗?夏侯戟你好讨厌啊。”欧阳珠儿点名道姓的伸手指着夏侯戟的鼻尖,这动作吓的门口的奴才连连后退,王妃疯了不成,敢这么对王爷说话。
可偏偏,王爷又一次没有生气,这还真是让他吃了两大惊呢。
夏侯戟看到门口的奴才对那人摆了摆手:“你退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
那奴才如得大赦,快步跑了出去,欧阳珠儿见夏侯戟看着自己坏坏的笑,又将奴才给赶了出去,心中一阵疑惑:“干嘛,想把人赶走后报仇是不是?你刚才没有生气全都是装出来的吧。”
夏侯戟没有理会她的话,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紧紧的。
欧阳珠儿被夏侯戟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你…你要干嘛?想给我颗甜枣然后再惩罚我吗?”
“在你心里,我就只是这种人吗?”
夏侯戟的语调轻柔了下来,这倒让欧阳珠儿有些感到浑身不适了,她咽了咽口水,用几乎结巴的口吻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聊聊天说说话吗?”夏侯戟的下巴很自然的贴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