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珞汀整只手都沾满了鲜血,血液顺着指尖流下。
珞汀的疯狂倒是让慕容祈吃了一惊,他欲上前制止她,无奈,珞汀的力量实在太骇人了,她的手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毁了殿内的东西,破损的伤口滴着血,可珞汀一点反应都没有。
血瞳唤醒了她体内的力量以及愤怒,整个世界都在背离她。
珞汀的眼前像是被一片红海给遮住了,她试着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发现不受控制般。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幻境。
啊——
珞汀疯了般挥舞着她的双手,入了魔障一般。
这会听到屋内动静的丫环都跑了进来,小结子因为大公公今日不当值,而他又是珞汀宫内的总管,这会是冲的最前面的,当他看到屋内一片狼藉的时候。他立马阻拦了其他人的进入。
“你们都退出去。”小结子道,他眼快看出了异样的珞汀。急忙将不明真相的众人挡在外头,别的丫环知道他是凤栖宫的总管,也没硬闯,退了回去。
小结子倒是松了口气,然他知道一会太后的人就会过来。
“你,叫你呢。喂,过来。”小结子把清一喊过来。
“我?”清一过来,焦急地往里面探着脑袋:“让我进去吧。我家小姐在里面。”
“你在外头候着,一会太后娘娘的人来了,你想办法拖着,我进去帮忙。”小结子吩咐道,“切记,不能放任何人进来,一定不能让太后娘娘的人进来。”
清一见小结子一脸焦急,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点了点头,目送他进去关上了殿门。
小结子的脸色暗了暗,随即脸上有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慕容祈见有人进来,分了神,却被珞汀击中左肩,抓出一条血痕,划过左脸,慕容祈急忙往后退。
慕容祈示意小结子过来,两人合作制止住珞汀,这头疯了的小兽。
“皇上,娘娘这是怎么了?”小结子问道。
“不懂,入了魔一般,喝了那杯酒之后。”慕容祈回忆道,却没看到小结子的脸色变了一变,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血瞳,隐族。
“过来!”慕容祈吼道。
小结子闪身快步走到珞汀的身后,这一举动并未被察觉,倒是慕容祈的目标特别大,他只能快速闪避,眼睛瞥了一眼小结子,震惊了一下,又聚精会神地应付珞汀。
某女像打了鸡血一般,血瞳唤醒了她所有的能量。他们试着去制服珞汀,然都跟不上她的速度,小结子轻巧地跳跃着,试图抓住珞汀的手,他可不敢要求皇上去冒险。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珞汀的血眸在慢慢地褪去,小结子无奈道:“皇上,只能同娘娘耗着了。”
慕容祈点了点头,退到一边,示意小结子闪身。
两人快速隐于黑暗之中,这时,殿外传来了响声,是许姑姑带人来了。
糟了,太后娘娘的人来了。慕容祈的脸色微变,倒是没有小结子的反应大,然这边珞汀的热情依旧未减退,眼见得她就要往殿门边去,小结子抢先跑过去。
他用身子挡住了殿门,隐隐听到外边传来些许声音:“太后娘娘要我来看看,里面如何了?”
“还不是那样。”有丫鬟道,“可是……”
“正热火朝天呢。”清一抢着说道,故作不好意思道,虽然不知道许姑姑来这儿的目的,但清一倒是之前跟着小姐被迫去谢过一些侍夫之术,这会大概地猜了一下。
“那就好,你们且照看着主子,我去回禀太后。”许姑姑凑上耳朵听了一会,笑眯眯地走了,留下一脸忐忑的清一她们。
众人都送了口气,不过里面似乎没了动静,几个人依旧悬着颗心,如果里面的主子出了事,她们都会陪葬。所有人都忐忑地立于寒风中,时刻等待着小结子公公的召唤。
“小结子,你过去把桌椅收拾了,切记不要走漏风声。”慕容祈将瘫软下来的珞汀抱在怀里,对着小结子吩咐道。
刚才许姑姑来的时候,珞汀的正要对小结子出手,不知为何,突然就停下来脚步。
就在他们以为外头的人要看到此刻披头散发,一身破碎红衣的珞汀,未来的曲妃时,珞汀像是失去动力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结子眼疾手快,抓住了珞汀就要倒下去的手。
珞汀的呼吸越发沉重,慢慢睁开就要闭上的眼睛,慕容祈从小结子手中将她接过去,珞汀整张小脸虚弱的没有一丝血色,靠着意志将眼睛睁着,只是不愿自己晕过去。
她的眼睛就像下了一场雨一般,越发有光彩了,是她脸上唯一有神的地方。
“珞汀,珞汀。”慕容祈轻声地喊着,试图探寻她是否还有意识。
珞汀微微地眨了眨眼睛,想要开口,却感觉如同灌了铅一般,嘴唇无法动弹。
“你怎么了?”珞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抖得有些厉害,好似受了寒一般。
慕容祈抱着珞汀往床上去,试图将她放下却不料她的双手死死地搂住慕容祈的脖子,如何扯都扯不下来,身子的颤抖少了些。
“冷……”她轻轻地发出这个音节,原本被脱去的外衣还散落在不远的地上,她越来越靠近慕容祈这个热源,贪恋他身上的温暖。
“娘亲,冷……”她眼中的泪水流了下来,像是在同娘亲撒娇一般。慕容祈的心被触动了,他环抱住珞汀,将她放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搂着。
他能听到她的抽泣,虚弱的轻声的抽泣。
“好了,没事了。”慕容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哄道。
小结子收拾了残桌断凳,悄悄地从殿门边溜走,将手上的东西交给旁边的奴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脑子中回想着方才珞汀的血眸。
“我家小姐怎么样了?”清一问道。
“没事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这儿有人看着。”小结子道,最后出来的时候,他可看到自家的皇上像抱着宝贝一般的抱着珞汀。
小结子安排了之后的事,突然笑了一下。
慕容祈慢慢地有节奏拍着珞汀的背,轻轻地哄着怀中的小女孩,像是找到了某些感觉,他的表情不似那般严肃,慢慢地缓和下来。
他的视线凝聚到一点,似乎在思索什么,珞汀为何会出现这个情况。
慕容祈的视线停留在桌上的杯子中,难道真的被下了药?可是这血瞳,和隐族有什么关系?珞汀的身世,慕容祈想了很多,唯一说得通的就是珞汀是隐族的后人。
怀中的人渐渐睡了过去,垂下的眉眼很是安静,嘴角有甜甜的笑意,仿佛刚才并不是她在破坏这儿的东西,睡梦中一直在喊着母亲、母亲。
慕容祈慢慢地将她放在锦被中,又为她掩好了被角,做好一切的时候,转身要往外走,她是曲未彦的女儿,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会强迫她。
身上的衣角被什么东西扯住了,慕容祈回头一看,珞汀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她眉头皱的紧紧的,一副害怕慕容祈离去的样子。
“娘亲,别走……”低低的呼唤从她的嘴里喊出来。
慕容祈心疼地抽出衣角,被珞汀掀开的被角又弄了回去,女孩的睡颜让他怔了一下,乖巧的容颜好似那个小女孩顾弦歌,亦是这般睡着的。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立马从床边走开。
墨青早就候在殿外,在看到珞汀发疯的时候,墨青也吓了一跳,珞汀的眼睛就是隐族人有的眼睛,他在屋顶看的一清二楚。
“你也怀疑了吧?”慕容祈开口。
墨青点点头:“隐族的血液在她的体内,绝对不会有错。”
“曲相不是隐族人,那么只有她娘亲了。”慕容祈突然意识到他对这个人的陌生,曲珞汀的娘亲,之前虽有听说,却只是听说,难道她才是最主要的?
“属下这就去查。”墨青一阵风般的走了,留下慕容祈独自深思,到底,她从何而来?
、第七十一章 记忆蜕变
翌日清晨,珞汀从睡梦中惊醒,她梦到自己将慕容祈杀死了,满手都是鲜血,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上干涸的血迹,踉踉跄跄地起身,搜寻慕容祈的身影。
自己真的把他杀了?珞汀浑身酸痛,脑子模模糊糊,一片混乱。
她慢慢到门口,门外传来了声响。
“恕奴才不能让您进去。”是小结子的声音,“我家娘娘还未醒来。”
“让本太子进去看她一眼。”是凤晋夜的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焦急的色彩。
“这不合规矩。”小结子面露难色,大婚第一天,凤栖宫不见了慕容祈的身影,倒是多了个北寒太子,这事传出去只怕会有不好的影响。
小结子左右为难的时候,殿门打开了,珞汀从里面出来,满脸惊恐。
“慕容祈呢?”她抑制住内心的波澜,颤抖着声音道。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杀了慕容祈,这会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不安与慌乱。
“回娘娘,皇上回了明轩殿。”小结子不明白珞汀为何一副失混的样子,难道她记起了昨日的事,“娘娘外头风大,先回殿内吧,许姑姑已经来催过了,太后那边等着呢。”
珞汀看了一眼凤晋夜,对方亦看着她,珞汀不知如何开口。
“你还好吗?”男人沙哑的声音,颤抖地说道。
“还不错,只是睡得有些沉。”珞汀苍白的脸上强扯出一抹笑,身穿中衣,寒风瑟瑟地吹过来,她转过身子,“让太子见笑了。我先回去梳洗一下,清一,过来。”
珞汀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夹着寒风,随着殿门的关起,小结子担忧地看了一眼凤晋夜。跟了进去。
凤晋夜立在原地,心里有些酸涩,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都说了,她已经嫁为人妇,大早上的跑过来,她可不会领情。”身上传来尖利的女声。凤晋夜看了一眼慕容嫣以及她身旁的白卿卿,慕容嫣今早去白卿卿哪里无意中提起了昨晚的事。凤晋夜听完带着伤往凤栖宫来。
“回去吧,晋夜,你在这里能做师门?”白卿卿开口道,眸色已经染上了同寒冬一般的颜色。
“本郡主先去太后那边请安,师姐你们慢行,小心地滑。”慕容嫣笑道。走过白卿卿的时候得意地说了一句,“师姐,我说什么来着。你偏不信。”
小结子跟着珞汀进了门,上前帮着主子换衣服。
“永寿宫可派人来了?”语气威严完全不似平时那般,小结子微颤了一下,今日起来的珞汀有种奇怪的感觉,让人从头冰凉到脚,如这雪天一般。
“许姑姑来过一趟,不过皇上吩咐过,不能打搅娘娘休息。”小结子回答道,对上珞汀的眼神,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异样?
“小姐,昨晚上您没事吧?”清一关心道。
“昨晚?你说的是这个?”珞汀举起手,问道。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梦境那般真实,自己将慕容祈杀了,鲜血染红了雪地,世界都是红的,如那件嫁衣一般。
入了宫门,就等于关上了自己的心。
珞汀将手放入温水中,干涸的血迹在水中划开,清一看着心疼了:“小姐,这是谁伤的?”
“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珞汀回答道,眼神却是扫向小结子的。
小结子慎慎地后退了一下,心里惊了:“奴才也不知,不过昨日奴才过来,皇上倒是让奴才给姑娘备了护手的伤药。”
小结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过一瓶药,递给了珞汀。
我的伤,难道是我自己弄得,她怀疑地看了看手指。像是碰到利器割破的,这会想起来还隐隐地疼。
清一将药轻轻地涂在珞汀的指尖,十指连心,这该有多疼。
嘶,珞汀抽了一口凉气,自己为何要伤自己,还是自己伤了慕容祈?
“昨日晚上殿内有什么动静,你们可曾听到?”清一胡乱地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渴求的眼神望着小结子,他是唯一一个进入殿中的人。
小结子黑线,拜托,别再看着我了。
“并未听到,不过在之前瓷杯破了,娘娘将它们拾起,不知是否是那会伤了指尖。”小结子小心地答道,避开珞汀的目光,低下头答道。
“瓷器吗?”珞汀喃喃,仔细地盯着手指看了一会。
“小姐还疼吗?”清一眼中的关心与疼痛让珞汀感觉地道,可为何自己心中那么不舒服,因为别人的关怀。
“没事,不疼,自己不小心,走吧。”珞汀起身,“去永寿宫,别让她们等急了。”
珞汀轻轻地道,殊不知这会的永寿宫已经无比热闹了。
慕容祈的后宫人虽不多,但三宫六院的莺莺燕燕加起来也有好些人,好些都来了太后宫里请安,顺便见见这位传说中的曲妃,可是这倒好,早早的来了,半个影子都没见到,倒是白白地在这里挨太后的眼光。
贤妃端坐在太后下方,绝美的容貌上并未有多少波澜,只淡淡地听着奴才过来通报,终于来了,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
四下的妃子美人们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窃窃私语着,多数还在指责珞汀。
如此大的架子,也不知是个什么货色。她们可都知道了,珞汀在宫中的第一个晚上,慕容祈回了明轩殿,有奴才说,皇上的脸色不佳。这个新晋的曲妃,虽是太后钦点的,却是不过如此,端架子,谁不会呢。
太后在上座喝着茶,好整以暇地看着底下的人,不禁有些烦躁,胡小猫不悦地趴在一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