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珞汀夹了一块鱼肉,又塞了一口饭,嘟囔着说道:“这下可轻松多了。”
某人完全没有形象地开始吃饭了,这么多时间来,多亏了慕容祈支走散落在宫里的所有眼线,方才得以安静下来,自己才能随性一些。
珞汀早就明白了,自己在慕容祈眼中一点形象都没了,上回那场醉酒就是想装些形象出来都是不可能的了。这样倒也好,反正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她心底默默地盘算着一定要把这些眼线给打回去,反正自己无聊,倒也可以慢慢玩呢。
“皇上,这是有急事了吗?”珞汀边吃边问,完全不顾嘴里还有一口饭!
慕容祈优雅地夹了一口菜到嘴里,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完全是贵公子的样子,对比珞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真的是该死,这妖孽干什么都那么帅气。
“太医院你大可放心地施展你的才华,所有的阻碍,朕都会为你除去。”像是保证一般,珞汀以为这厮又要差使自己做什么事,先丢了这么大的诱饵过来,不过即使没有皇上,那几个老匹夫也休想做些什么。
“大可不必去管闲人的看法。”
闲人!!!那些可是你的御医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太狠了。
珞汀唯有点头示意,继续扒饭:“臣妾知晓了,皇上放心吧。”
“朕能放心吗。”慕容祈颇为不爽地说了一句,“到时候被那些老头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可别来求朕。”
“有那么可怕吗?”珞汀不解,今日杀的黄归他们一个片甲不留,难道那群老头还留了后招?不管,自己见招拆招就行,必要之时再给以致命一击。
珞汀满意地点点头。
“见惯生死之人,尤其是后、宫之中的离奇死亡,你觉得他们的人心如何?”慕容祈突然冷冷得说了一句,那个眼神突然变得无神,并且骇人。
珞汀没有想明白为何说这话,生死如何呢?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在弱肉强食的世界,而平民们的生命,自古以来皆为草芥,这是珞汀心中最不想面对的。
然而对那些杀手,珞汀从未心软过一次。
“皇上,人也有情非得已的时候,臣妾并不想说他们的心有多么的冷淡,然而,臣妾认为,所有学医的人心中皆有一颗善心。”
珞汀的目光灼灼,刺痛了慕容祈的心。
“这里人的心都是冷的。”慕容祈伸出手按在心脏上,神色有些激动,珞汀这才发现这厮喝了好多的酒,几乎是灌下去的,一杯接着一杯,方才是自己没注意,这般喝酒,势必有什么事情发生!
“皇上……”珞汀再笨,也知道慕容祈心情不好,这一刻突然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珞汀觉得眼前这个九五之尊,真的有些让人心疼。
慕容祈的眼角流下来几滴眼泪,很轻很轻,他哽咽着说道:“今日是他的祭日。”
他?这个他又是谁呢。珞汀现在更是一头雾水了,不过这个“他”对慕容祈而言肯定十分重要,能让他这般稳重都乱了心神。
“他?”
“朕的兄长——慕容昀。”慕容祈仿佛用了来自胸腔的声音,那般苦涩难耐,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慕容祈。
“皇上的兄长……慕容昀……”珞汀喃喃,方才想起来太后娘娘一心为的长子,那个不慎被慕容祈害死的人,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然而,他如今为何这般痛苦!
“都是朕的过错,才害了他……”
珞汀一惊,慕容祈这话,难道当年真的是他害了自己的长兄,然后……珞汀不敢想象了,她真的希望只是个意外,而不是从小就处心积虑,若是那样,这个皇家,还真是让人恐惧!
慕容祈的视线落在珞汀的脸上,她惨白的小脸,这丫头又在乱想了。
珞汀过去扶起倒在桌上的慕容祈,发现他已经醉了一半了,浑身弥漫着一股酒气,珞汀将他扶正来,慕容祈撒娇般地缠上了她。
整个人都倒在了珞汀的怀里,像个小孩一般,其实某人哪有那么容易醉呢。
只是心太累了,需要找个地方栖息一下,这下子珞汀自己送上门来,只能承受慕容祈整个重量了。
“朕常常想,若是那年自己骑了那匹发疯的马,死了的肯定不是他,那么现在承受这一切的就不会是朕了。”慕容祈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带着一丝孩子气。
“可是朕却不想他来劳累,来钩心,来斗角。”
珞汀的手抖了一下,慕容祈这是在关心自己的兄长!珞汀不相信他从小就是十恶不赦之人,虽然他或许真的同师姐的死有关,但珞汀的心底总有那么个声音。
“皇上,生死由命……”
“你也信这个?”
珞汀那句虚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祈问得难以开口了,她慎慎地说了一句:“臣妾不信。”
她的确不信,那么多次的虎口脱险,她怎么可能会信老天,她只信自己——人定胜天。尤其是这些年救下的动物,救下的人,若是没有自己,他们是不是也要听天命呢?
慕容祈见她那般严肃的样子,突然“噗嗤”地笑了出来。
珞汀无语,不解地看着慕容祈,这厮压根是在装醉呢。
“皇上这是笑什么?难道皇上信天吗?”珞汀翻了个白眼,无趣地推开某人,慕容祈因为惯性倒是险些摔了。
“你猜呢。”性感的尾音透着一丝魅惑,兴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这会的慕容祈更是诱人了,在珞汀的眼里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实!
如果慕容祈知道此刻珞汀的想法,只怕会觉得头大。
“臣妾没那闲心猜。”珞汀没好气地说道,方才那厮在装醉啊,这是不可原谅的。
“皇上还真是好心情,这是在逗臣妾吗?”慕容祈笑得更欢了,珞汀这下子的脸色愈发黑了,心底不爽了。
“自然没有呢,好了,朕也发泄了,好好吃饭吧。”慕容祈为珞汀布菜,那样子看着真是赏心悦目啊。
这家伙难道吃错药了!珞汀心中表示极大的怀疑,可是还是吃着某人夹过来的菜。
“皇上这般有心思,还不如想想七两流光的事,到时候你出现在白家,这可说不过去。”
珞汀的声音中海油几分不爽,这下直接给他挑刺道,却是无视了某人不断投过来的目光,自己不能再花痴了!绝对不能!RS
、第一百零二章 闲话
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碰上慕容祈就完全失了方寸!珞汀暗暗想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朕可是想好了,只怕爱妃到时候忙着太医院的事情抽不开身。”
珞汀在某人的语气里明显听到了不爽,这才狗腿地回答道:“臣妾自然是随时待命呢,皇上到时候只要只会臣妾就好了。”
还怕我耍赖不成,不就是去送死吗?我可是最热衷于这个呢。
“有爱妃这句话就行。”
自己这又是跳坑成功了吗?珞汀一副死鱼一般的表情,她真的不想再同慕容祈争论了,谁让自己曾经答应地那么顺溜呢。
整个晚膳在珞汀的白眼中平安地度过了。
很多年之后,珞汀方才回想起这时候的慕容祈,这般伤神,竟然是为了那么一个谎言。
宫里的夜晚总是最热闹的,刚送走了慕容祈,这下子便迎来了太后娘娘,这算是第一次太后过来见她。
珞汀大气不敢喘一下,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听着太后娘娘的教诲。
“哀家方才听说皇上在这儿,这才过来看看,不料他却走了。”太后娘娘颇为遗憾道,“哀家可希望你给生个皇孙呢。”
珞汀老脸一红,又是皇孙,感情太后娘娘是来施压的!
“是臣妾无能没有留住皇上。”珞汀立马摆出一副娇弱认错的样子,没了方才那股子率真,老老实实地在太后娘娘面前扮弱。
“唉。”太后娘娘深深地叹息了一下,遗憾地说道,“哀家方才还想帮你留着皇上,可谁知道呢,就这般走了,若是哀家记得没错,皇上可是一次都没有在凤栖宫歇过呢。”
太后娘娘直接将不满摆了出来,自己看好的人,却入不了慕容祈的眼,这样可不行,根据细作回报,皇上同曲妃可是相敬如宾的有些过分了,餐桌上从来不说一句话,还真是让她这老人家操碎了心。
“哀家想要个孙儿,那为何这般难呢?”
珞汀见着太后娘娘这般急切与伤心,若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没准会认为她疼爱后代,这会的珞汀可是一切都看在眼里的。
“母后切勿伤心,弄坏了身子可不值得,都是臣妾的错。”珞汀立马将错误全部承担了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埋头准备承受一顿骂。
太后娘娘倒也未为难她:“好了,哀家只是催催你,你也给哀家上心了。”
珞汀乖巧地点点头,这下子大气不敢出了,听着太后娘娘就得提到一些事情了。
“哀家吩咐地事办的如何了?”
这么问,自然是下药之事,珞汀可真是太后安插在慕容祈身边最好的细作呢,可惜这颗棋子的心已经飘忽不定了,而她的主子却未知。
珞汀点点头:“一切都很顺利。”
太后娘娘方才舒心地笑了一下:“很好,倒是让哀家省了不少的心思,果真学毒的就是不一般。”
这样的夸奖落在珞汀的耳朵里,更像是讽刺,然而这一刻她也只能随她去了。
“臣妾明白。”珞汀假装会意一笑,其实自己都不知道那会的心思飘忽到了哪里,这般走神倒也并没有引起太后娘娘的怀疑。
“辛苦你了,哀家自然不会亏待你。来,这是阴阳蛊的解药,每月一次,你且收着。”太后娘娘将药丸放在珞汀的手里,那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就是珞汀曾经想要出卖良心得到的东西。
“阴阳蛊能够让臣妾怀上孙儿?”珞汀厚着脸皮问道,这蛊有些霸道,虽然刚刚进入自己的身子,还未发作,日子久了只怕会生不如死。
“当然,阴阳蛊只是为了防止你爱上他,你若无情于他,这一切都无所谓。”太后娘娘冷冷地道,“哀家可告诉你了,最后被情爱杀了的人,可都是傻瓜。”
怪不得,自己的心口……难道真的爱上了慕容祈,不,不可能啊,若是爱上了,这阴阳蛊得有多大的反应呢。
“情爱本就是奢侈的事,对于皇家的人而言。”
“你能这么想,哀家很欣慰,切记,莫让俗世中的情情爱爱阻碍了你的脚步,也不要被它冲昏了头脑,若是如此,最后的下场,承欢长公主可为你做了一个例子呢。”
太后娘娘的声音冷冷的,贯穿了珞汀的心肺,情爱是这世界上最锋利的利器。
珞汀听话地应答着,太后娘娘所有的恨意都来自于对这个世界的不满,丈夫的不爱,长子的死亡,对权势的追捧,对幼子的忽视……这一切,都施加在这个女人说身上。
上官家族之人,从来没有笨蛋。这是自小的家训,如果让自己活下去,必须手握重权,这也是上官家从小的家训。
而太后娘娘的回应就是扶持慕容昀,灭了慕容祈,自己垂帘听政。
然而这个梦被生生遏制了,这个罪魁祸首就是慕容祈,自己的幼子,慕容祈。
她的心中悔恨、不甘与失望,所有的仇恨交织,这才有了这样的后。宫。这样的太后和皇上,从未有过的关系。
“哀家觉得这几日身子不大好了,竟然觉着有些嗜睡了呢。”太后娘娘的话语有些轻了。
珞汀急忙说道:“臣妾给您请脉吧。”
太后娘娘将手伸了出来,珞汀轻轻地搭在上面,安静地察看着太后娘娘体内的情况,这一诊脉,方才发现,眼前的这具身子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
太后娘娘的身子有些虚,想来平日里的那种气势能够强撑着,也挺难的。
“母后,不必担心,稍加调理就行了。”珞汀将手拿过来,随即将笔墨拿了过来,“按着这个方子,方可缓解心头的疼痛。”
“哀家这也算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呐。”太后娘娘叹息道,心口的疼痛还在继续,不免有些懊恼。
太后娘娘的年纪其实并不大,然而她的身子却因为连受打击,已经差不多掏空了,其实这女人终起一生,还是得找个归宿。
可惜,太后娘娘是无福消受了。
“母后净在这儿胡说,您的心情也得保持好呢。”珞汀笑道,这时候的她已经将太后娘娘当成了一个纯粹的病人对待了,因而心里上的枷锁都不复存在。
太后此刻面容安详,甚为欣慰地笑着:“哀家哪能有好心情呀……”
她的眼神触及珞汀,满满都是失落,珞汀为之一振,莫不是又要说子嗣之事了,方才才刚刚叉出话题呢。
“这纳塔还真是不规矩呢。”
“纳塔?慕容将军难道也……”珞汀不敢胡乱说话,收了性子在一旁仔细听着,太后的确是有意透露给珞汀一些外面的讯息。
“慕容将军倒是没有消息传来,不过那边已经蠢蠢欲动了,只怕战争一触即发呢。”
“母后,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个时候是救出辛月最好的机会,现在局势紧张,若是纳塔以辛月为借口,那么慕容祈真的没有退路了。
当初人人皆知的事实同真正的事实不一样,大家都坚信是慕容祈将辛月打入了冷宫。
“还有什么话不能同哀家说呢。”太后自然打听过她与辛月之间的事,不过才来了这么几天就如此熟络,谁都不信,太后派人去纳塔刺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