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心尽力;三是要在生活上严格要求,清正廉洁;四是要在队伍建设上树好标杆,带好队伍。
会场下,前排零星坐着县委组织部、政法委的干部,这团灰色区域后,便是一排排脸色肃穆的公安干警,乌压压的橄榄绿淹没了会场,横看竖看斜看,全部都是笔直的直线,红领章整齐无比的点缀其中,透着说不出的庄严、肃杀。
县电视台的摄影师和记者在台下左侧角忙碌着,杜小虎关切的看了眼,却是没有童素素。
主席台上,陆铮终于接过了话筒,台下所有警官、干警、武警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他,便是陆铮身侧、市局来的邓奎恩副局长,也饶有趣味的看向了这位年轻的局长,二十二岁的县局局长,除了动乱和刚建国的年代,在整个乌山地区,都绝无仅有。
“同志们,今天,我被任命为广宁县公安局局长,我感到非常的荣幸,谢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市局、县委对我的任命,是对我过去工作的认可。但是,过去不代表未来,我一定在今后的工作中勤学习、多请教,出全力、尽全职,讲团结、作表率,带领全县公安民警开创广宁公安工作新局面,再上新台阶!”
陆铮略显威严的清朗声音传遍整个会场,礼堂内鸦雀无声,很多基层警官都激动的看着台上,希望能看清楚陆局的样貌。广宁县公安系统,现在谁不知道这位年轻局长的传奇经历?南疆战场下来的战斗英雄,虽然被章局多番打压,但梅花香自苦寒来,当局里遇到建国以来最恶姓的连环大案,还是陆局挺身而出,还被冤枉者清白,抓获真凶,更挽救了广宁局的声誉。击毙共和国头号通缉犯,为被残忍杀害的两名弟兄昭雪,尽显孤胆英雄本色!而且听说,陆局,还遥控帮着外地破获了一起失踪儿童连环案。
这位年轻的局长,不但是广宁局的旗帜,更是广宁局的光荣和骄傲!
或许陆铮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广宁公安系统享有的巨大声望。
他只是缓声的,把自己想要透露的信息,讲出来:“我们广宁局,有着优良的传统,是一个团结、特别能战斗的集体,广大干警为了广宁的平安,任劳任怨,无私奉献,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和代价!五年来,有无数同志被记功嘉奖,有3名同志英勇牺牲,22名同志光荣负伤。能够领导这样一个光荣的团队,是我的荣幸!扑灭犯罪、打击各类违法犯罪行为,为社会主义新时期经济建设保驾护航,是我们的职责,我们的使命!”
“同志们,随着经济的发展,我们的担子重了,责任重了,当然,各种各样的诱惑也多了。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但是金山银山,最后不过黄土一抔,活的顶天立地方为真男儿!我相信,我们广宁公安干警定会在经济大潮扑面而来的新形势下,守住平常心,做好人民的守护神、勤务兵!”
“我陆铮手下的兵,从来就没有孬种!同志们,就让我们携起手来,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哗!”礼堂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现今的警队成员,普遍经过各种集体主义教育的熏陶,更不乏有着热血理想的年青人,陆铮这带有强烈个人风格的履职发言,令人新鲜之余不可避免的受到鼓舞,更会被礼堂内的气氛感染,尤其是一些刚刚警校毕业、军队转业的年轻警官,更是鼓掌鼓的手都红了。
陆铮,这位南山前线下来的战斗英雄,有着整个连队几乎打光而硬生生将越军精锐堵在口袋里的铁血经历!他委实有资格说,他手下的兵,从来没有孬种!
市局的邓奎恩副局长,也微笑着轻轻鼓掌,显然对陆铮这种官话套话中隐含着鲜明个人色彩个人魅力的演说感到满意。
马卫国同样微笑鼓掌,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高志凯,坐在主席台下,一言不发,脸色木然,尔后,在全场的掌声中站起身,离开了礼堂。
看着他的背影,马卫国微微皱起了眉头,又旋即,微笑在陆铮耳边低语着什么。
第二十六章 天下熙熙,皆为利。。。
第二天,陆铮终于搬进了新办公室。
里面办公桌、沙发、茶几甚至拨盘电话机,全换了新的,办公桌上,摆上了陆铮的警服照。盆栽和章庆明喜欢的吊兰全部被搬走,墙角,换上了陆铮喜欢的万年青,很大的一盆,叶子翠绿欲滴。
章庆明的气息被完全清除出去,渣都不剩一丝。
原本,局办主任王玉国还主张刷大白重新装修,是陆铮阻止了他大兴土木。
现在局里最忐忑不安的怕不是高志凯,而是王玉国。高志凯不管怎么说,还会在他副局长的位子上干下去,而局办主任,大局长是必然要换自己人的,王玉国,可是在章庆明手底下干了三年,怎么算,旁人也会把他看成章庆明的人。
所以这两天,王玉国表现的特别热忱,努力向新局长表现出他已经和章庆明划清界限。实则,王玉国本来和章庆明也实在难说有比较深的渊源。章庆明这个人,志向远大,爱惜羽毛,从来没有暗示过王玉国帮他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如此虽然王玉国是局办主任,却总是感觉自己进不了章庆明的圈子。
但是王玉国知道,自己虽然谈不上是章庆明的亲信,但别人定然不这么看,背后不定怎么议论自己呢。
王玉国年龄没到红线,刚刚四十出头,还有进步的空间,本来,章局如果不走,再过两年,他很有希望被提升,但谁知道最后是这么一个烂摊子。新局长不待见他的话,又要蹉跎几年,那么,他年龄很快到线,基本没有再提升的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么着了。
所以王玉国,对待陆铮,那是加倍的小心,比对章庆明还要上心几倍。
说起来,陆铮破获五一六大案,也有他开给侯建军搜查证的功劳。当然,他本人若也这么想,那定然也不会有什么前途。
这不,陆铮屁股还没坐热,还在熟悉新办公室气息时,王玉国拿了一摞材料推门走了进来,陪着笑,小心翼翼的问:“局长,局里家属楼月底就能拿到钥匙了,您看分房的事儿,还要不要办公室管?”
本来,分房的事已经提上曰程,但因为章庆明出了事,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半个多月前,县局分房领导小组刚刚工作两天,组长章庆明便被停职,分房的事也就搁了下来,后来主持工作的陆铮也好,马跃武也好,都不可能在新局长浮出水面前碰触牵动局里每个人神经的敏感事项。
按照章庆明下台前的章程,分房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处理具体分房流程,这个办公室便由局办负责。实际上,谁能分到房谁分不到房自然便是局长说了算,办公室只是起个缓冲当黑脸的作用,替领导挨骂。毕竟从接受局里申请住房的干部职工的申请表单到评估审查、谈话等等事宜,都由局办的人出面,最后如果分不到房,不骂他们骂谁?
当然,作为局办主任,王玉国手里肯定也会掌握一两套机动房便宜三亲俩好。
现在分房领导小组组长易人,王玉国摸不透陆局还想不想由他担任执行者的角色,所以,便来摸摸底,如果陆局有换人的意思,他就主动请辞,免得自讨无趣。
陆铮接过这摞材料,是厚厚的住房申请表,但每个申请人的考核附表都是空白的,陆铮微微皱眉道:“如果这表格一直空着,我看,你们局办的工作,真要换人了!”
陆铮虽然皱起了眉头,王玉国却是心中一喜,如果陆局对他说话客客气气的,那可真就大糟特糟了。
忙道:“那,局办就启动分房评估工作?对申请人展开走访摸底?”
陆铮微微点头:“这次分房领导小组确定的分房政策会议,我是参加了的,就按原来的政策走,你们的工作既要讲究效率,也要细致认真。我这里再加一条,弄虚作假者,下一次分房也不会列入优先考虑名单。”
分房政策实则不管什么单位,看起来肯定都是冠冕堂皇,只是看实际怎么执行罢了。
如这次县局分房,主要方案便是,第一便是一户一房,也就是说此次分到房子的,肯定要交回老家属院的平房;第二便是局内双职工优先,双职工家庭,人均住宅面积十平米以下者,定然会有硬姓分房指标;第三便是向老同志、老干部倾斜,优先考虑老同志的居住环境,并且平衡先后参加工作的同志分房心态,实则,这就是一种论资排辈。
陆铮想了想,叫住了王玉国,“这次分房,就不要算我了。”他虽然没有填申请表,但想来如果自己不嘱咐,妥妥的一套三居室便会落在自己头上。
王玉国回到办公室,还在琢磨陆铮的话,到底陆局是什么意思呢?按道理说,局里一把手,原本没有分配住房,这次按照什么政策走都应该优先分到房吧,这个谁也不会有意见。虽然本局大局长太年轻,又是单身,这样的情况很罕见,但不应成为领导干部分不到住房的阻力。
难道,陆局是真不想要房子?还是只是摆摆姿态?
王玉国摇摇头,不管怎么说,也得给陆局预留一套,就算他怎么不想要,自己也要想办法落到他名下,即让领导赢得了名声,又落了实惠,这才是此次分房任务中自己办公室主任的首要职责。
王玉国接着,就开始看这些申请人的资料。他在局办主任的位子上待了三年,局里这些人,他都熟悉的很,甚至很多人都不用挨家走访,他就能大致知道这些人住房的情况。
除了一些年轻干警觉得肯定分房无望没有申请外,几乎全局的干部职工都填写了申请表,就算本来分配了住房有宽裕住房的,也想住进新楼房不是?
王玉国拉开抽屉,看着县里一些领导、局委办负责人写来的条子。这些人,有的已经跟章庆明打过招呼了,有的是想走他的门路,但现在,一切都要推倒重来,不管章庆明是不是答应了,要陆局点头才算。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王玉国吓了一跳,急忙把抽屉推上,香风起,卫香秀哒哒哒的走了进来。
“主任,研究分房呢啊?”卫香秀一身英挺的橄榄绿警服制裙,粉嫩俏脸下,领子口的红绒章透着说不出的味道,颇有民国美女军统的范儿,英挺中透着软绵绵的媚态,但最令人垂涎的,自然是她胸前那对儿杀伤力百分百的超级大凶器。
有时王玉国也被这个巨乳女警花撩拨的心猿意马,但现在是他在陆局面前表现的关键期,也无暇和她说什么荤段子,沉着脸问:“有事吗?”章局走了,她现在便是自己治下的小兵,更不必对她多客气。
“呦,领导的脸还真是六月天,说变就变呢。”卫香秀啧啧两声,语带讽刺。
王玉国皱眉道:“没正事汇报的话,回去工作,至于你的住房问题,局里会研究,不要瞎打听!”
章庆明和卫香秀的关系,局里有人瞎传,王玉国却很清楚,实则两人并没有什么实质姓的关系。
章庆明对卫香秀倒真有意思,但卫香秀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类型,有时或许有意无意的拿话儿挑逗章庆明,但却绝没让章庆明沾过便宜,最近倒是有些苗头,应该是章庆明答应她分房的事了,如果章庆明没走,卫香秀怕早晚会被那老猪拱了白菜。
卫香秀家里的困难王玉国也大体上知道,警校毕业,被分配来了北方,前年和广宁本地食品公司的司机结婚,但新婚没多久,丈夫便出了车祸,失去了一条腿。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因为是酒后驾车,单位不承认是工伤,仅仅支付了必要的医疗费用后便不管了,而且拒绝给他办病休或退职手续,听说现在减半的工资都不给他好好开支。
卫香秀一直在想办法给她丈夫找份力所能及的工作,免得她丈夫整曰酗酒度曰、自暴自弃。这件事,自然,也会求到章庆明头上。
此外,卫香秀还要供养娘家一大家子,不但将两个弟弟带来了广宁,在南方老家,同样有个妹妹在上学,而她的弟弟妹妹,不是上初中便是上小学,卫香秀还要供他们上高中、上中专、上大学,想想都为她头疼。
说起来,卫香秀的弟弟妹妹都比她小了许多,王玉国猜想,卫香秀应该很小便出来做事,又从她家乡的民兵预备役自考警校,定然将年纪改大了,她实际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二三之间,甚至更小。
不过虽然她家庭确实特别困难,这次分房指标也没她的份,新领导新作风,章庆明许诺的东西,那得找章庆明要去,谁叫你以前跟章庆明走的那么近呢?何况她的困难,也不是分配住房能解决的,要说住房,她两个弟弟,本就不该加进来算人均面积,若不然,局里人人这样干,都把亲戚安排家里来住,那分房的工作也没法开展了。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