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欠纭�
“风木来不是不伤人么?”没等赵二于说完,温诗言抢先说着,说完了还瞄了隋枫一眼,暗想:NND明明就有风木来这号人,你丫的居然敢给我说只是个传说。
隋枫读懂温诗言这一瞄的意思,歉意地笑了笑,嘴上没有解释,却认真地盯着赵二于,好像也想知道他此话怎么讲的。
赵二于对于风木来这号人,当然也是知晓的。他翻了翻白眼,撇嘴说道:“现在只是怀疑,不是在等你去验了尸给咱们答案么?”
卷二 飞天风木来 第027章 你得补偿我!
听赵二于说验尸,而且此话是对着温诗言说的,隋枫顿时对温诗言又有了无限的兴趣,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居然还会验尸。这验尸的工作一向都是由男子来做,而且真正愿意又有胆做的,基本上没有几个。赵二于也是在衙门里唯一的一个忤作,而这个忤作似乎很信任温诗言,这下子隋枫更是打定了要尾随其后的主意了。
温诗言一听又是死了人,而且还需要自己验尸,她便撸了撸衣袖进了周府。那表情大有就义的感觉。
徐朝虎在一早来到衙门,就有人报了案,说是周府的四姨太死了,他便例行公事的带了捕快忤作去了。到了周府却没看到死者就被周老爷拦了下来,说是他四姨太的身体不能让男子随便看了。徐朝虎向周老爷解释不通,又碍于周府的权势不敢用强,正愁没办法时,一个捕快便说:“头儿,上回不是有温姑娘帮忙么?这回正好可以请温姑娘来呀!”
徐朝虎本来是想到了她的,但又觉得有什么事都把人家一姑娘想着,有些不好向手下交待,但听手下的人一说,他便派了那人去阮宅请温诗言。然后自己带着其余手下在周府中盘查了一番,最后找到了一枝枯枝,这下子凶手算是锁定在了风木来的身上。
那个捕快名叫许元,跟着徐朝虎有些年头了,他清楚自己的头儿喜欢温家姑娘,但又不好意思在大伙面前提起。此时如此名正言顺的一个时机,他便帮徐朝虎将心里的话提了出来。许元来到阮宅却没找到温诗言,无奈之下只好把阮缡带着走了,反正阮二少也算是京城中有头脸的人,有他在,说不定周老爷就松口了,而且怎么说这一趟也不能白跑。
阮缡被带到周府,与周老爷打了招呼,徐朝虎本以为这样就能解决周老爷的顽固了,结果周老爷寒暄归寒暄,办案归办案,就是打死也不松口,这下子徐朝虎又只得派了赵二于去衙门口等着温诗言了。
温诗言先赵二于一步进了堂厅,见阮缡好端端地陪一个发福的中年人坐着,她也不管一旁的徐朝虎及捕快,对阮缡说道:“听红孪说你被衙役带走,我还当你犯了什么事儿呢!害我白担心一场,你得补偿我!”她的话说得不明不白,却透着一股亲热劲,在场的人都被她说得一愣,尤其是那周老爷指着温诗言就问阮缡道:“这位……是阮二少的……姨太?”
周老爷知道阮缡还未娶妻,所以只敢问这是不是小妾。阮缡看到跟着温诗言进来的,除了赵二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此男子生得风liu倜傥,一看就是讨少女喜欢模样的。阮缡心里顿时不悦起来,他暗想:她又在哪儿拐了个男子回来?
忽地听周老爷又如此一问,便挑眉说道:“不是,她是来验尸的。”这话一出,周老爷的脸色变了变。他说出那番话的原因就是不想被人看到四姨太的尸体,他知道衙门官家不可能找到女子的捕快来,更不会有女子来当忤作,所以才有持无恐。此时却没想到冒出了这个一个会验尸的女子,而且此女子与阮缡还挺有私交。
温诗言急于看到尸体,没空去理会周老爷,她转头问徐朝虎,道:“死者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徐朝虎知道周老爷再无理由推阻了,便带着温诗言到了四姨太的房前,说:“就是这里面……”说着扫了温诗言身后的男子一眼,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徐朝虎与阮缡一样,也是看到温诗言身后的男子的,但温诗言进来后就没正眼瞧过他,他也没机会询问,本来想借此机会问问他是谁的,看温诗言一双俏目紧盯着关着的房门,他后面的话也就不好说了。
此时温诗言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工作状态,若徐朝虎真的发问,她也不见得会回答。
隋枫当然知道阮、徐心里在想什么,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跟于温诗言身后,见她表情开始认真,知道此时只能留在门边等候了,于是隋枫靠在墙边,一副随意的样子。
温诗言心里只有房间中的尸体,别的什么都没时间留意了。她听说就是这里,便开门进去了。四姨太的闺房中飘着淡淡的异味,血腥味中夹杂着别的什么味,温诗言皱了皱鼻子,抬脚绕过一幅圆形的屏风,看到床上白条条地躺着一个死去已久的女人。
她皱眉上前,初初看了看,皱眉想道:也难怪那姓周的人不让徐朝虎他们进来,自己的小妾赤身裸体的死在床上,这传出去让他的脸往哪儿摆。她知道古人最重礼义廉耻,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不容许发生的。
她撇着嘴检查了尸体一番,却看得皱眉,心里暗骂周老爷是个色狼。等能看的都看过之后,她扯过床单把四姨太盖住,拉开门走出,回到堂厅中。此时隋枫与徐朝虎早就打成了一片。
温诗言进了四姨太的房间,徐朝虎见隋枫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便出声说道:“这位朋友,不如我们回堂厅中等待。”隋枫向来随和,而且对方也说得客气,加上对方又是捕头,便笑着答应了。两人边走就边相互介绍着。
等到回堂厅之时,二人从不识到认识,而且二人都还算健谈,便就聊开了。
阮缡向来话少,于是他只是听着隋枫与徐朝虎聊天,自己却不参一句言,但就是这样也大概知道了隋枫的姓名与他如何认识温诗言的过程。
然后阮缡暗自皱眉想道:看来还是要把她看紧点,随随便便出个门就可以认识个男子回来。
隋、徐二人聊了没多久,温诗言总算是出来了。
她走回堂厅,没对阮缡说话,没看徐朝虎一眼,只是冲隋枫点了点头,便对周老爷说道:“她死前与你交媾过?”
平均两章就爬出来要一次票~~会不会太频繁了?
卷二 飞天风木来 第028章 你眼睛不舒服吗?
温诗言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并没有把那些难以启齿的字眼当成一回事,对于温诗言来说,那些只是一些字一些词而已,没有特别的意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发福的周老爷听了温诗言的话,气得浑身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站起,他指着温诗言,自己的脸上却憋得成朱红,唇色变为酱紫,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得出。阮缡与徐朝虎是知道温诗言的,所以二人基本上就是听了就听了,并没表示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但除了徐、阮二人,在场的其余人,就包括隋枫在内,也都不同程度的红了红脸。
徐朝虎知道放着温诗言不管,她定会越说越离普,这里一屋大男人,就是没有一个能与她剽悍相比的,在周老爷生气的同时,他便冲手下挥了挥手,正在发窘的众人便速速退了,这样算是做了个清场。
温诗言见周老爷被自己说得生气,便有些抱歉地说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而已,你别生气呀!”她虽然是抱歉的意思,但听在别人耳中却丝毫不似。
“你……你!”果然周老爷被她气得一连说了两个“你”字,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看那架势,怕是紧接着要被气晕倒了。
徐朝虎冲温诗言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下去,温诗言此时好像少了根弦一样,呆呆地说道:“徐捕头,你眼睛不舒服吗?不停的眨什么呀?周老爷,你回答吧!”
徐朝虎被温诗言也气得不行,平时她聪明伶俐,此时也不知是有意作怪还是无意愚钝。不过看温诗言的样子,多半也是有意的。徐朝虎也算是猜对了,温诗言正是有意作怪,她很想早点儿洗清风木来的嫌疑,因为四姨太的私部没有外伤,怎么看也是与熟识的人欢爱的。就算风木来再帅,四姨太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和他上chuang。她心目中的小攻可不能被如此毁了。
阮缡知道温诗言那股耍赖劲上来了,是谁也拉不回来的,她执意要周老爷回答,但周老爷却气得不知道如何说话了,此时他扫了温诗言一眼,说道:“这些事情是男人的私事,怎么好对你一个女了讲,你想要问些什么,我与周老爷慢慢聊好了。”周老爷听了阮缡的话,顺了顺气,点头道:“这样也好。”说完冲着温诗言瞪眼冷哼。
温诗言见周老爷同意此法,她便也不追究下去了,这下子总算是解了周老爷的窘迫。
她拉过阮缡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个问题,阮缡听得苦笑,责备了温诗言一眼,便拉着周老爷进了里屋。
温诗言算是给阮缡出了一个难题。
这堂厅中只剩了徐朝虎、隋枫以及温诗言。
他三人都算是畅言之人,所以等到阮缡陪着周老爷走后,便天南海北的聊起来。温诗言主要的话题便是围着风木来展开的,徐朝虎见她对风木来非常有兴趣,便随便捡了他的事情讲了讲。这个风木来是他一向头痛的飞贼,所以言词间没有隋枫那种崇拜,反而有些不屑之意。徐朝虎口中的风木来就成了一个阴险狡诈之人。
温诗言向来有着先入为主的习惯,听徐朝虎说了一半便打着岔说他是嫉妒人家武功高强,轻功过人,就连名声也比他大,说得好像她十分了解风木来一般。总之这一顿损下来,徐朝虎只得自认栽了。
隋枫听得好笑,温诗言在遇上他之前连风木来是谁都不知道,只是凭着自己说的,就认定了风木来的形象,他便觉得她真是傻傻的有些可爱。
这边三人聊得投机有趣,那边阮缡问得后背生汗,心中不停骂着温诗言:你都想的是些什么问题,简直就无法启齿。一共只有三个问题,却花了些时间才得到答案。这主要的原因却是提问之人难以开口。
阮缡好不容易替温诗言办好事出来,见她与隋、徐二人聊得开心,心中无名火顿时上冲,脸色不好地对温诗言吼道:“走了,回去了。”温诗言正有说有笑的,被阮缡突然一吼还真吓了一跳,她抬眼看去,见他脸色不好、额角生汗,心中开始嘀咕起来:啧啧,这丫的像是更年期提前一样,无缘无故的生气。
徐朝虎见阮缡沉脸,也不便与他多说什么,现在他也有正事要办,便对隋枫说了几句客套话,喊了手下进了四姨太的房间。
隋枫本来就是无事找事的跟来的,此时见温诗言被阮缡吼着叫回去,他便先温诗言一步告辞了。温诗言看着隋枫潇洒的背影,心中怨念无比。好不容易看到有个美男接近了,却被这阮小受冷脸弄走了。她痴痴地看着隋枫渐远的背影,回过头来没好气地对阮缡说道:“那就走呀,还等饭呢?”说了也气鼓鼓地走了。
她是无理也能变有理的主,阮缡算是看出来了。他挑了挑眉,回身对周老爷说了告辞,便尾随其后的走了。
温诗言出了周府才突然想起,刚刚让阮缡去问周老爷,他还没将答案告知,便停下脚步等着阮缡出来。没一会阮缡就出来了,他没想到温诗言在这种状态下还会等着自己,他本来心中也有气,此时便立即消了,他问道:“怎么了?不记得回去的路么?”阮缡知道温诗言的本性,所以他不赊求她等着自己只是为了想与自己一起,便直接这么问了。就算他再聪明,还是算错了温诗言。
她摇摇头,撅嘴说道:“怎么可能,就一条路,又不是路痴,怎么会不记得。”听温诗言如此一说,阮缡来了兴趣,他挑挑眉又问道:“那你等我干嘛?想与我一同回家?”
她直接剜了阮缡一眼,道:“那也不可能。我巴不得再出去逛逛,怎么会想和你一起回家。”这话说得让本来有些笑意的阮缡顿时沉脸,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上几分。
“那是为何等我?”这句话,阮缡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温诗言扯唇俏皮地笑了笑,说道:“你帮我问的话,还没告诉我答案呢!”
卷二 飞天风木来 第029章 我可是写的汉字!
阮缡知道温诗言等着自己准没什么好事,只是猜又猜不中,等听温诗言这么一说,他的脸色便又暗了几分,说出来的话也就不自觉的有些重:“你的那几个破问题,我问了……”说着把答案告诉了温诗言。他对着温诗言说那些话,好像又不觉得有什么难堪。此时阮缡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里暗问着自己:难道是近墨者黑了?
她听了之后微微点了点头,抬脚就要走,阮缡回过神来正好看到她转身抬脚一副要走的样子,便没好气地问道:“又要去哪儿?”温诗言回眸一笑,答道:“回家。”此笑令阮缡心中一荡。
她总算是消停了。
温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