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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求情罢了。”淡淡的一句话,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什么?!”思君吃惊之余,竟不知要说些什么。
安景帝却冷笑道:“有什么好吃惊的?”
思君一怔,“这……难道父皇不吃惊吗?叶妃可是你的妃子呀!”
“嗯,起先还是挺吃惊的。”安景帝拉着她一同坐下,淡淡的解释道,“但转念一想,叶妃比你大不了多少,这年纪与牧流云正好相当,倾心于他也并非说不通。”
思君吃惊道:“父皇,你怎么说得如此轻松,怎么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似的?”
“嗯?为何要在意?”安景帝反问,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因为……”思君张张嘴却说不出第三个字。看着父皇这般,竟觉得在意才是奇怪的。这,好像不太对吧!
此时,安景帝正经百八的解释说:“只有你母后的事才能让我在意。再说了,牧流云这小子长成这样,背后还不知道背了多少桃花债呢!嗯,他看着就不是一个好人。”
思君不免低声笑了出来,“这完全是两码事!父皇不必刻意找了理由来诋毁他。”
“什么诋毁?这是事实!”安景帝气道:“君儿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瞧着你刚才还傻乎乎的同他一起跪在外面,可不知背后有多少七七八八的女子为他求情,为他伤心了!这小子,不值得!他,配不上我的掌上明珠!”
思君却笑道:“父皇,女儿最清楚他到底值不值得,到底配不配。况且喜欢他的人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他又不喜欢那些人。他……”思君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胆的说了出来,“他只喜欢我一个。”
“你……”安景帝被她气得不行,直直摇头,“你母后常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可你这个小棉袄怎么贴了别人的心啊!”
思君想了想,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父皇……”
“咳咳……”安景帝洋装着咳了两声,不太满意的说:“我听着你管阿芫叫娘亲,觉得如此格外的亲切。但怎么就唤我一声父皇呢?以前听你弟妹唤着倒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会总觉得这两个人少了点人情味。”
思君眨了眨眼睛,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撒娇般的唤了一声,“爹爹!”
“嗯。”安景帝这下满意了,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面色柔和的应了一声后,却又不再说话了。
思君不免急道:“爹爹,流云他还在外面跪着呢!”
“我没忘。”安景帝淡定的回道。
“那……”
安景帝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吩咐全公公把牧流云叫进来回话。
半响后,牧流云迈着有些僵硬的腿脚,一身湿淋淋的走了进来,见着安景帝便直接又跪了下去,“皇兄。”
思君见他这模样,不免心疼,就要离开座位上前扶他一把,却被安景帝给死死地按住了。
安景帝先屏退了众人,冷冰冰的哼了一声,“看在君儿的面子上,我且听一听你的说法。”
牧流云抬头定定的看了一会思君,才转眼看向安景帝,提高了嗓音,正色道:“臣牧流云,恳请陛下将紫宸公主下嫁于我!”
这话一出,思君不免又红了脸颊,默默的低下了头。
安景帝自是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又看了看牧流云,良久后板着脸道:“这件事,我绝不同意!”
“爹爹!”思君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还是不肯松口。
“……”相较之下,牧流云却淡定多了。
安景帝拍了拍思君的手道:“君儿啊,天底下的好男儿多了是,你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这个老男人呢?想来是你认识的人不多,才会被这小子骗得团团转。你放心,爹爹一定擦亮了双眼帮你找一个天底下最好的驸马,比这小子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思君听他说完,沉默的抽走了自己的手,缓缓的离开座位走到牧流云身边,同他一道跪了下去。
安景帝忙道:“君儿!你这是做什么呢?赶紧起来!”
思君却坚定的摇了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父皇,如你所说,流云大概不是天底下最好的那一个。天底下大概有比他更适合做驸马的,比他更出色的,比他好了一千倍一万倍的。但,那又怎么样呢?那些天底下最好的,最出色的人并不是我所喜欢的人。我喜欢他,所以他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比任何都要好,没有人能越过他去了。”
“君儿……”牧流云自始至终都未曾想过她会这么说,当下哪能不动容。他深情的看着她,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原本双膝间的疼痛奇迹般的被抚平的。
安景帝又气又无奈,“君儿啊,你说说到底喜欢他什么?”
思君说:“女儿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他什么?但就是这么喜欢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以前总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是在孟夫人的安排下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平平淡淡、不咸不淡的过一辈子就是好的了。但是谁让我机缘巧合的遇上了他呢?我没了儿时的记忆,不知道那时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但重新遇到他,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知道这一辈子大概只能嫁给他了。”
“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怎么就……哎!”安景帝无奈的摇了摇头。
思君见他到底还是有些犹豫,想了想便干脆一口气豁出去,“父皇!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殿下,你这真是豁出去的节奏呀!
、准了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就陷入了一种非常诡异的气氛中。
安景帝和牧流云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好似还在细细琢磨这话的深意。
“什么?!”安景帝最先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气得脸都红了,一怒之下一掌拍向桌子吼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混小子对你做了什么?”
“……”思君侧眼看了眼牧流云,却答不上来。
思君虽两世为人,上一世确实也嫁给孟长赢为妾,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碰过她。所以思君在这件事上的认知,还是非常有限的,只朦朦胧胧知道是那么一回事吧。若是要她说的话,却是一字一句都答不上来的。
牧流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假话,惊讶之余挑眉看着她,心思便飞快的转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看向安景帝,浅笑着道:“君儿既然都说出来了,皇兄为何还要刨根问底的呢?君儿毕竟是个姑娘家,哪里好意思具体地说出来。我该做的事都做了,一样都没有落下。”
“你……”安景帝被他气得一口气堵在心口,差点没接上来,却只能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一时半会说不出第二个字。
牧流云又道:“原本我们不想把这事说出来的,奈何皇兄一直不肯松口答应我们的婚事。反正,君儿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只能将她嫁给我。且,她也是非我不嫁的。皇兄不如做个好人,就选了日期将我们的婚事办了吧。”
这话说完,牧流云便与思君一起默默的跪着,不再出声。
安景帝静静的地看着他们俩,沉默了半响,良久后才深深叹了一口气, “选日子这事就让你们母后去挑吧。一定要选一个良辰吉日。”
这便是答应了。
牧流云一怔,立刻反应过来,笑着谢道:“多谢皇兄成全!”
安景帝瞪着他道:“你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可从未打算成全你,这都是为了君儿。她自小不再我们身边,吃了那么多的苦,我怎么忍心继续让她苦着呢?既然她坚持要嫁给你,那我只好成全。如此,你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的待她,不要给我弄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妾室和通房来烦扰她。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牧流云点头称是,又信誓旦旦向他保证了几句。
安景帝点了点头,看向思君,“君儿,如此,你可满意了吗?”
“谢谢爹爹。”思君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双眼哭得红肿红肿的。
牧流云看着不忍,立刻拥住她安慰道:“好了好了,你是一定要嫁给我了,想跑也跑不了的。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哭了呢?嗯?别哭了,好吗?”
思君不顾形象的吸了吸鼻子,靠在他的肩头,咽呜着,“又不是我想哭的,就是忍不住了嘛!这眼泪就是止不住地流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呢?”
牧流云无奈,“行!那就哭吧,哭累了就好了。”
安景帝瞅着他们俩,心里越发的郁闷了,面上死气沉沉的瞧不出丝毫的喜气,终于开口提醒道:“咳咳,我还在这里呢!你小子不要太过分了!”他一想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女儿竟然被这家伙给指染了,胸口就憋着一口闷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但这会,牧流云正顾着安抚思君,可没有闲工夫来搭理他。
安景帝看在眼里,心情有些复杂,良久后才道:“你们待会就去凤仪宫,把这件事告诉你们母后吧。”皱眉想了想,又有些艰难的补充道:“顺道也帮我劝一劝她。知道吗?”
“……”思君心思不在这上面,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倒是牧流云心里想得最透彻,立刻开口应了下来,保证道:“皇兄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办妥。”
这明摆着是在交换条件,他岂能不答应呢?
安景帝点了点头,严声纠正,“叫父皇。”
牧流云愣了愣,一时半会间竟然唤不出口。试问管那么一个人叫了将近二十年的皇兄,这突然要改口叫父皇……这,他犹豫了一下,觉得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安景帝瞧着他面色古怪、又是满脸的纠结,心里乐了乐,面上却哼道:“怎么的?叫不出口吗?还是不愿意?那这事就……”
思君一急,用力推了推他,双眼炯炯地瞅着他。
“父皇。”牧流云不再犹豫。虽然辈分上被无情的降了一级,但这可是用君儿换来的。值了!况且,这辈分也不怎么值钱。
安景帝这下满意了,又见屋外的雨声渐小,便道:“你们别耽搁时间了,这就去凤仪宫吧。”
—
他们在去往凤仪宫的路上,牧流云向思君说了说安景帝和芫后之间的问题,以及那叶妃的由来。
思君懵懵懂懂的听完后,伸手指着自己说:“所以父皇和母后是因为我才一直冷战的吗?”
牧流云皱了皱眉,怕她自责,立刻摇头,“并非如此。他们都是固执己见之人,这脾气一但闹了上来,就都不肯让步。这些年,我们父皇到底有过让步,但母后却不肯原谅他。特别是叶妃入宫以来,他们原本有所缓和的关系又冷到了冰点。这次借着你的事,终于又有所缓解了。所以,这次咱们父皇把希望都放在你这里了。想来如果没有这桩事,那我们的事大概还得求上一求。”
思君斜眼瞅了瞅他,没说话。
牧流云疑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嗯?”
“父皇和母后既然感情深厚,我自然就不担心他们的关系。只是……”思君顿了顿,憋了他一眼,“我们可还没有成亲呢!你别一口一个‘咱们的父皇’‘我们的母后’,叫得那么亲切做什么呢?倒是你,怎么不解释一下自己与叶妃的关系呢?”
牧流云一愣,竟是没想明白,好笑的反问:“我与叶妃能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咱们父皇的嫔妃罢了。”
“是吗?”思君阴阳怪气的问道,双眼盯着他,不想错过他神色间分毫的变化。
牧流云的脸色沉了下来,严肃道:“你想要说什么就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出来。方才阴阳怪气的样子不好,以后不要那样了。”
思君瞪着他回道:“哼!若不是你与叶妃有什么?我能那样吗?”打心底,她确实也不喜欢自己的方才的样子。那样子,好似在怀疑他一般。这种不相信他的感觉,很不好。她讨厌这种感觉。
牧流云更是疑惑了,坦言道:“叶妃自去年入宫以来,我总共就在宴席上见过她两回,算上方才的也就只有三回,都从未说过一句话。我与她这样也算认识吗?亏得你还担心有什么,不要瞎想了。”
“真的?”思君自然信了他,但嘴上却不放过的要多问上一句。
“自然是真的。”他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
思君面色缓和了下来,喃喃道:“嗯,我相信你就是了。”
“那你倒说说为何好端端的瞎想这些呢?嗯?”
“我并非瞎想,自然是有理有据的才会这么问你的。若是你们不认识,又没有任何的关系,叶妃她为何要为你求情?因此,还惹怒了父皇呢!”
“什么?还有这事?”牧流云微微吃惊。
“嗯!”思君点点头,又问,“你倒是说说她为何要帮你求情呢?”
牧流云皱眉,“这我哪知道?想来大概是这深宫寂寞了,嗯,她没事找事吧。这世间,总有那么几个无聊的人。”
思君听他这样说,便信了他,全当叶妃无聊而为之。
此刻,他们俩正一起坐在软轿里,空间小,道是方便了牧流云做一些事。
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一口就亲在了思君的嘴角,没等她反应过来,又用力撬开了她的贝齿,轻而易举的攻入领地,享受着那唇舌纠缠间袭上心头的快感。
思君没想到他这般突然,完全被吓了一跳,但心里却忍不住恋上了这感觉,双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