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命神色复杂地又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放声笑道:“殿下应已猜到,又何必追问?此人不用寻,且在这屋内。自不是本君,更不能是他自己,还能为谁?呵呵,本君算了千万年的命象今日才算一开眼界。”说完已不见了人影。
所以,他没有看见风挽月闻言顿时安然的神色和微微上挑的唇角。虽然,这个司命最后一句话不明不白的,不过他风挽月现在可顾不上了。
原来两个男子也能双修?风挽月歪头思量着,这人间小倌娈童之事倒也不是从未听闻…只是他这个样子…突然心念一动,修眉扬了扬,手腕一翻,一道七彩流华入了陈吟风眉心。
这招回光返照是给滨死之人施的,能让其瞬间变生龙活虎。不过只有一个时辰的时效,希望能在时间内解决吧!
又是几道流光飞过,风挽月给整个庭院布下了结界。外界之人无法踏入半步,也无法听到窥见其中景象。
风挽月抬头,看窗外夜色初上。信手一挥,案上榻边几支红烛渐次点亮,望着陈吟风邪气一笑。这个夜惟属于两人。
正文 惆怅云起处 醉眼望长安
更新时间:201231 16:19:30 本章字数:3189
第廿二章 惆怅云起处 醉眼望长安
夏夜的星辰迷离美好一如烟梦,在清晨首缕阳光的浅照下羞赫地弥散开。东方些微泛白,阵阵暑热袭人而来,继下便又是整日好韶光。
檀木雕窗,轻纱帷帐,屋门未合紧,庭院里欣欣的气息伴着一股热霰流转入屋中。陈吟风舒服得轻叹一声悠悠转醒,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今晨初醒似乎觉得头脑甚为清新、身子也是爽利。只记得昨夜极尽缠绵直至凌晨时分两人都是不胜疲惫,不知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
撩起盖着的锦被,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着上了干爽的中衣、撑起身子,身下的缫丝缎面的被褥一派平整柔软,竟无一点凌乱暧昧的痕迹,陈吟风心中一空,本能的四处瞻顾。惟有一夜红烛泪满厢,帘钩寂寂,哪见半个人影。心中倏然一空:难道昨夜真的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而已?可……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手掌凝神看着,明明那温软细致的触感刚才还停留在掌心指尖。
突然,隐隐看见屋门半开的缝隙中有衣裾晃动。陈吟风放下手,剑眉下星眸如同两湾深沉漆黑的平稳潭水,敛起其中所有错综的思绪。榻边的乌黑锦袍像被人细细叠好一般整齐地搭着,略低头思量了会便伸手取来披上。
“咦?公子,陈公子,您…醒了?”推开门那个梳着双髻、娇俏可人的少女正是在陈吟风人事不醒的期间,慕连城安排给他的婢女,名唤杜鹃的便是。此时,她呆立在门口惊瞪了澄澈的大眼,凝着榻旁那着乌黑织锻锦袍的高大男子。自从被安排来服侍这位陈公子便是见到他未醒的憔悴模样,本看那五官生得极为俊俏、此是第一次见他清醒的样子,那眉宇间一股凛然正气、周身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尊贵气质让世人目眩神迷。
“陈公子…这…奴婢这就去唤王爷。”杜鹃终于反应过来,惊觉失礼忙盈盈见了礼便要转身出去寻慕连城来。
“慢着…”陈吟风转念一想,抬手阻止了杜鹃回转的动作,好看的剑眉轻拧:“你一路行来可在院中见到什么人?”
杜鹃一脸疑惑不解:“人?公子方醒来要寻什么人?”
“……”略略沉吟:“一位…着红衣的…公子。”
“红衣的公子…王爷曾下过令闲杂人不能走近这里,杜鹃在这周边并未见到什么人啊。”杜鹃诚然答道,眉间更添疑色。
“额…没什么紧要…你且去吧!”陈吟风坐回榻上。
“奴婢告退。”杜鹃偷偷望了陈吟风几眼,这才恭敬离去。
洛阳王府,牡丹园。
春日里是韶华满苑、姹紫嫣红,招得狂蜂浪蝶无数。如今却是一园的空寞沉寂,牡丹花败尽,残茎寂叶空余。
本是一派萧肃,而此时花叶丛中红白两道明艳身影却为其平增一抹艳色。
风挽月揽晨风而立,红色的束发带被风吹得扬起,随一头青丝拂在玉白的脸上,竟是出奇的冶艳。白夜雪看得也是不由一阵心悸:“不知公子今日一早来寻奴家有甚要事?”
“这是明知故问?小可自是来寻你算春日里的账的。”风挽月负手而立,一脸清绝冷傲。夜里的浅笑盈盈撩人媚态似乎只是世人的一浮春梦而已。
“时隔月余,公子到又来寻奴家。嗯?公子可认为真凭那丫头的内丹陈公子能撑得几时?…”见风挽月神情一动,她出奇地没有讥讽调笑,苦笑一声神情中竟是掩不住的忧情伤感:“不知…公子可愿听奴家讲一个故事?”
风挽月没有应,眸子动了动正了色只深深望着她。白夜雪又是自嘲地苦笑一声,把很多很多年两株牡丹相识相惜款款道来。
“世人皆道妖魔无情。怎知…凡人一世匆匆十数载,痛便痛了、喝过孟婆汤,过了奈何桥,浮世姻缘如烟散,便是悲喜忘从头再来。而我辈一别一殇却是千千万万载,永世不得解脱。所以妖魔不是无心,只是不轻易动心而已。”
风挽月心下微动,神色溢出一缕悲悯来,却仍是冷了声音:“这可是妖魔的狡脱之辞?为了生生世世的痛与劫,妖魔就可以随意臧害世人性命?”
白夜雪唇一抿,收了悲戚之色换之以决绝的坚毅来:“奴家自知公子道行高深,说这些不求公子同情,奴家昨日也离开了郡主的身子。只是…若公子来日到了长安能否入那禁宫中告知凝墨一声,夜雪再也不能履行诺言同他天长地久了。”
“那…恕小可无情,既然胆敢加害于他,那便应算到了有今日这一劫。小可便动手了…”风挽月似有触动,眸间却是透上一股狠厉来。右手一抬,红芒瞬间凝成三尺光剑,随左手指诀的驱使剑身飞出,于空中幽雅转动旋又朝着那白影急落而下。
“且慢…”白夜雪就像是根本没有看见那道红芒一样,无畏而道。
风挽月好看的长眉微挑,薄唇轻钩:“说是看透了这生生世世的劫与痛,可是依旧眷念红尘?”
“奴家只有一个想念。”
“哦?为何?”
“公子姿容绝艳,修行无双,端的是人物风流。惭愧的是以奴家这千年道行竟无法识出公子真身。公子若肯告知了奴家,纵使灰飞烟灭也无憾了。”
风挽月邪肆一笑,俯身凑近了她耳边,吹吐热气低喃:“……”
白夜雪闻言全身一僵,转过螓首,不可置信、惊疑地望着这个言笑不羁一如凡世王公贵胄般的男子。
风挽月收下笑容,眼底隐隐透出一股狠厉来。右手微动,依旧是同样的动作,只是这次那朱色光剑是直直落了下来。
风挽月愣愣看着白夜雪白纱裙裾的身形微晃,如镜湖水面一般泛起了圈圈涟漪,曾是万种风情的身段渐渐模糊起来,惊异的神情还停留在那美艳白皙的面上。
红颜如云烟销逝,有谁看见,不远处园中枝叶最为繁茂的夜光雪花枝枯萎颓尽。半空中绿叶零落如雨,风挽月站于园中左手轻轻伸出,一小株散发浅光的花枝落于掌中。
这是这株夜光雪的元神,方才那一剑促使其现正处于最初混沌的元婴状态。
风挽月低头看了片刻,右手虚空中一划,手中凭空多了个样式古朴典雅的镶金紫木匣。风挽月小心翼翼地将整株花枝的枝叶收束整齐了置入木匣之中。幸好,此次回神界没忘了取这星月神匣。神匣在神界天宫长年吸收日月精神,把元婴放入其中便可保其生命随身携带。
风挽月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本就想陈吟风真元耗尽应是撑不过十日的,凭绿荷也是无济于事,原来有她相助…也罢,且随了她的愿吧!反正…本宫今后定会陪他攻入紫禁宫城,到时把其交予便可。
陈吟风独自倚于榻边,一转头竟发现几案上有什么物事在绚烂阳光下发出璀璨流光。猛地起身,一个箭步冲到案旁,抓起那物事来细细观瞧。墨玉蝶佩?惟见玉佩之上一只漆黑的蝶栩栩如生,像要飞起去寻找另一只一般。这…不是自己送挽月的那块墨玉吗?那就是说昨夜…是真的,不是黄梁一梦?可是…他为何要留下这块玉?
陈吟风指掌轻轻抚摸那玉质温润的蝶,正当低头愣却的光景,一只好看的素手突地现于眼前,一把夺过他托于掌中的玉佩。陈吟风抬起头,那抹熟悉的朱色跃入眼帘让他心中矛盾地安然而狂喜。
那人掂量了几下手中玉佩,极自然地挂于腰间。随之梨涡浅笑、倾国倾城:“陈兄已把这玉赠于了,小可今晨行得匆忙忘了佩上而已。陈兄可是后悔了想要回?我可不依…”
陈吟风不禁有些微尴尬的羞赫:“自不为如此。只是…贤弟方才说‘今晨’…难道…昨夜…”
风挽月勾起樱唇,伸展了手臂缠了陈吟风的脖子,于唇上轻啄:“嗯…陈兄昨夜真是急色……”
陈吟风俊面一红,似有些愧疚、不自在。正想解释些什么,门外却恰是传来一阵喧闹人声。
风挽月收回手,转身望向门外,眸中神采瞬间变得冷肃起来。
正文 往昔莫留恋 知君不等闲
更新时间:201231 16:19:35 本章字数:3137
第廿三章 往昔莫留恋 知君不等闲
门外的喧闹声愈发地近了,慕连城听闻杜鹃的来报陈吟风醒来的消息便唤了大家一起来看望。同行的还有先前请来,便住在了王府中那姓吴的道人。
慕连城行在最前,一行人心情各异一路入了院门。他轻轻把屋门推开一条缝,吃惊地看到那道黑衣身影立在门前。如初见时一般身姿卓绝,丝毫也不见前日躺在榻上奄奄的样子,心中不觉生出有些微的兴奋来。露了笑容正想问候一声,视线一转张了一半的口瞬时顿住。陈吟风的身后那个逸如仙、媚似妖的红衣男子正冷了眸看着门外。
后面众人不明王爷为何只在门口而不进屋,便伸长了脖项朝里张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喂,陆崇。他就是吴真人说的妖怪吧?怪不得我一见他的时候就不喜欢他,原来是这样,看这回定要真人收了他。”慕清峰拍了拍身边银甲戒装的男大男子,哼了一声恨恨地说。见男子只直直看着那人并不回应,便又噘了嘴:“姐姐昨日于牡丹园亭时,突然昏过去了醒来竟然什么也不知道了,说不定也和这妖怪有关。”
先前枫林驿中带回的老驿卒也随了来,连连道“罪过”:“没想到这位公子竟是那妖怪…唉,难道是一朝未年,妖孽四起吗?”大家似乎都信了风挽月便是那妖怪,人群中只有绿荷一人凝着神色,低着头心绪纷乱复杂。
屋内屋外两方人沉默对望,气氛如置千钧于一发。突然,人群最后走来一个老道。一身明黄两仪八卦道袍,手持一把桃木剑。生得鹤发童颜,风中须髯飘飘,细看倒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来人正是吴真人,但闻他清叱一声:“何方妖孽,见我守一教芜清仙人在此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风挽月有些玩味地睨着这自称“神仙”的道士,微微一笑:“真人说得不对,自古皆道神人是无欲无求、心在宙宇。那真人又何必要在这屈屈王府之地,与小可作对以求那几两白银呢?”
那道士恼羞成怒,左手迅速从腰间的布褡里掏出几枚铜钱,两指一夹在剑上飞快抹过。右手握剑遥遥一指,桃木做的剑身便凌空朝着风挽月飞掠过来。众人眼见无不惊佩之极,想着这吴道士可真不失为当世的活神仙。
没想到这道士倒也算是有些本领,于人前不便使出法术来,否则恐怕更是要被误为妖孽。风挽月心下想着如何躲过这一剑,自己本不是妖魔之流剑上的法咒自是对他无用,难道就生生接下这一剑?微一抬头惊觉那把桃木剑竟稳稳地停在了离自己三尺开外,视线不禁顺着剑身上移:身形挺拔的黑衣男子长身而立,一手握了那把桃木剑眼神如剑盯着那道人,一出口声音也如霜月寒冰:“这位道长,挽月是不是妖物在下不甚清楚,也不想清楚。在下只知道挽月对吾极是重要,而且他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在下之事,请道长不要插手此事,否则别怪在下不给王爷面子。”
陈吟风走出屋外回身合上门,方才还是冷若冰霜的面上竟隐隐有万种温柔:“这件事交给我,你不要出来,我…怕你受到伤害。”风挽月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个总是把自己想的弱不禁风,每回遇到麻烦都冲在最前、口口声声说要保护自己的男子,唇开合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门外,庭院之中。
“吟风…本王知道你和风公子交情深厚,但是…这位吴道长是长安最负盛名的真人,是你昏迷期间本王特意费了一番周折才为你请来的,既然真人说风公子是妖怪必有其道理。风儿千万不要被妖孽迷惑啊。”慕连城见竟形成如此局面,面有难堪之色。
“舅父,吟风知道您的忧虑,但…挽月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陈吟风缓了神色,把手中的桃木剑一抛还给那道人:“舅父说得对,但…我二人已不仅是交情深厚,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永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