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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摇了摇头,刮了一下瑾明的鼻梁,温声说道:“你呀,静雪是郡主,不同一般人,罢了……你方才说的杀手是怎么回事?”
瑾明一番深思后说道:“不知道,那些杀手不像一般的劫匪,感觉就是冲着我和静雪,俞瑞说他们其中有一名用的乃是弯刀。不过……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救下我们的人静雪好像认识。那人用的是兰花镖,你看,这是俞瑞给我的,若不是他的出手相救,我和静雪也许遭了毒手。”
陈尧接过瑾明手上的银兰飞镖一看,眉心拧成一团,了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吗?难道……”
瑾明好奇地瞅着陈尧问道:“你也认识?”
陈尧盯着银兰淡淡一笑,随后说道:“依这片银兰来看,救下你们的这个人,就是那蒙玛国的二皇子沅琪。”
瑾明不解地问道:“是吗?那静雪为何见他形同仇人?”
陈尧一脸深沉地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一切还是因为政变引起的,而静雪的姐姐与姐夫都在政变中落败死去,如今蒙玛国与大启国关系很是暧昧,所以炎国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进攻大启。”
瑾明想道静雪那种难过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叹道:“原来是这样!静雪应该喜欢他吧!”
陈尧苦涩地笑答道:“静雪是不是喜欢他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沅琪他深爱着静雪,到是千真万确。在政变后,他曾去京城看过静雪,我也见过,他是个英俊睿智的男子。还有……”
五百二十一别让承诺变成空头支票
瑾明瞅着陈尧,狐疑地问道:“还有什么?快说。”
陈尧深深地看了一眼瑾明说道:“当初,还是他拉着我去怡香阁的,吃了你烧的鸡汤,我才知道你在怡香阁里。”
瑾明憋嘴说道:“切……吹牛,你就凭一碗鸡汤,便知道我在怡香阁吗?谁信!”
陈尧带着深深的内疚说道:“你做出的桂花鸡汤,哪怕我只吃一次,我也会记得那个味道。瑾明,那些日子,委屈你了,是……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瑾明双眸升起淡淡的雾气,瞅着一脸自责的陈尧,柔声说道:“现在知道我辛苦了吗?那你以后要好好待我!不可以欺负我!”
“好!”
瑾明垂目喃喃地说道:“你知道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忠诚,还有理解。没有了信任,忠诚和理解,婚姻就不会美满幸福的!若是两个人在一起不幸福,那就不应该在一起。”
“瑾明,对不起。”
瑾明瞅了一眼陈尧那双深海般的双眸,浅浅地弯起嘴角说道:“看在你道歉的态度比较诚恳,我就给你机会弥补吧!不过,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你再敢相信别人而不是我,我就彻底的离开你!回到我来的那个世界,永远地从你身边消失,兴许我一觉就真的睡回去了。”
陈尧一听瑾明说到走,立即紧张地紧环着瑾明,忐忑地说道:“不要!不要离开我!瑾明,我答应你,以后绝不怀疑你,一定相信你。”
瑾明点了点陈尧的眉心说道:“你真是个傻夫君!我就快被你给勒死了!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今日说的这些话,以前的就让它过去吧!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别让承诺变成了空头支票,最后只是承诺。”
陈尧听后深深地点头,这样的陈尧,深深地感动了瑾明。
这就是所谓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五百二十二你不会是我的负担
瑾明打了哈欠,懒懒地说道“陈尧,我困了。”
陈尧怔怔地看了一眼瑾明,温柔地说道:“上来,我背你去歇息。”
陈尧话音刚落,瑾明便爽快地应道:“好啊!陈尧,你是不是喜欢背着我啊?你不觉得是我很重,很负担吗?”
陈要很认真地说道:“恩,你不会是我的负担,永远都不是我的负担。”
多日里的奔波,疲惫瞬间席卷而来,伏在陈尧温暖的背上,低喃中的瑾明,不由地沉沉睡去:“你真是个傻瓜!陈尧,和你一路走到今天,虽然走的很辛苦,却很值得。和你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觉得很安心……还有……”
陈尧等了半会没有等到瑾明的下语,不由地轻声问道:“还有什么?”
陈尧偏头看了看已经熟睡中的瑾明,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低声说道:“瑾明,若是可以这样背着你走到老该多好!”
站在陈尧营帐外等着的卫城,一见陈尧,立即喊道:“大将军……”
陈尧阻止了卫城的话,低声说道:“嘘!”
陈要的举止让卫城瞠目结舌,这样温柔的大将军,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啊!卫城暗自纳闷地嘀咕了起来:“这大将军背着的小生是谁?大将军为什么那么紧张他?那表情……大将军不会是得了断袖之癖吧?可是这说不通啊,听聂中尉说,大将军家中可是有着一个倾城倾国的美娇妻呢!听聂炎说大将军非常爱妻,大将军应该不会断袖之癖的!一定是想多了……”
“卫将军,你在大将军的帐外嘀咕什么呢?”说话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陈尧旗下的右将军姜魁。
“嘘!”卫城立即如法复制了陈尧的手势。
姜魁放低声音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这是意思?大将军在里面吗?”
卫城小声地说道:“别那么大声,大将军在里面,让我在这等他。”
五百二十三会不会得断袖之癖?
姜魁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进去?难道大将军帐内有什么吗?大将军该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女人吧?”
卫城连连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姜魁,你说大将军会不会得断袖之癖?”
姜魁吃惊地问道:“啊?你是说,你说大将军有断袖之癖?”
卫城立即捂住姜魁的嘴巴,说道:“没有,没有,你别乱说,我什么也没有说哦!”
陈尧板着俊脸从帐内走了出来,冷声说道:“你们都在这嘀咕什么呢?日后有事莫要大声喧哗!走吧!”
姜魁和卫城相识而望后,齐声应道:“是!”
被静雪用发丝闹醒的瑾明,四下地看了看,伸了个懒腰,温声笑道:“静雪,你起来了?真早!陈尧呢?”
静雪笑的一脸怪异,随后说道:“嫂子你问我啊?昨日不是嫂子与尧哥哥在一起吗?怎么反倒问起静雪了?”
瑾明被静雪笑的浑身不自在,立即接口说道:“贫嘴!昨天我都不知何时睡着了,我又怎么知道啊?”
不过,她还真的不知道陈尧什么时候走的,昨日她太累,伏在陈尧的背上睡着了。陈尧该不是一夜未免吧?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静雪欢笑地说道:“好啦,好啦,嫂子,快点起来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听说昨夜打了胜仗。”
瑾明懒懒地闭着眼睛问道:“静雪,你昨日睡的还习惯吗?”
静雪一把掀开锦被,拽着瑾明嚷道:“嫂子放心好了,静雪睡的很好。”
“恩,昨日打了胜仗吗?真是太好了。”
静雪面带有色地说道:“嫂子,有件事,静雪不知道该部该告诉你。”
瑾明一边穿装,一边打柔声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怎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哦!”
静雪瞅着瑾明说道:“嫂子,听说这次炎国派兵三十万,他们此次的目标好像是因为尧哥哥。”
瑾明听后心中一惊,随后淡淡地说道:“是吗?三十万吗?难怪昨天你尧哥哥说大战在即。”
五百二十四她其实也怕血
静雪抓住一个侍卫问道:“你们的大将军,现在人在哪里?”
侍卫瞥了一眼静雪说道:“你们没有长眼睛,那不就是吗?”
静雪瞅着抬着伤员的侍卫的背影温怒地说道:“哎,嫂……你看她那是什么态度!真是岂有此理!”
瑾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啦,你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你没有看见他抬着伤者吗?”
远远地看着训练场上整队的陈尧,瑾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陈尧。白色盔甲着身的陈尧让瑾明联想起电视里的薛仁贵,英姿飒爽的他,身在众人之中,竟然如此的出挑,而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是她的夫君吗?思及,瑾明不由地扯起嘴角,淡淡地笑了起来,
静雪瞅着陈尧,两眼放光地说道:“嫂……子,我们去看看去,原来尧哥哥在那边啊!”
这远远地看着就好了,她去干什么?瑾明为难地说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在这里看不是很好吗?”
“嫂子,去吧……在这里太远了,看不清楚,还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一个手上染血的中年汉字,瞅着瑾明和静雪说道:“唉,你们两个没有事情就过来帮忙,别在这一边站着偷懒,这里正缺人手呢!”
静雪连连摇头说道:“我不要去,我怕血!”
大汉对瑾明和静雪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暗自疑惑,这两个小子怎么长的如此俊俏?好像是画里跳出来善财童子似的。房内的哀叫声,让失神的大汉立即回神,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的,怕什么血?这是救人命!走走……”大汉说完便伸手要拉静雪,不想被静雪灵巧地闪开了。
“我不去,大将军找我还有事情呢!”静雪说完撒腿就跑。
瑾明看着静雪的跑出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大汉怕瑾明和静雪一样撒腿就跑,便一把抓住瑾明的衣袖说道:“别看了,快走吧!”
“恩,好。大哥,你放手,我不会跑的,我这就随你进去。”瑾明瞪着大汉手上的血,身体不自觉的一阵冷颤。她其实也很怕血,可是帐内的哀叫声,让瑾明没有丝毫的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五百二十五战争像个魔鬼
瑾明进了军帐里,看着伤员,那有的少了胳膊,有的断了腿的,险些吐了出来。她曾被针扎过,知道那扎出血的感觉,很疼!这缺胳膊断腿的,该有多疼啊?
大汉见瑾明站着不动,催促着说道:“别杵着不动啊!快给他们包扎伤口,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他们在流血你没有看见吗?”
大汉猛然大声的一吼,瑾明慌忙包扎了起来。她告诉自己,这是颜料,是大红,深红,紫红,桃红,绝对不是血。可是,疼痛的呻吟声,清楚地告诉了瑾明,她在包扎伤员。从他们身上流出来的不是色彩板上的颜料,乃是血,温热的鲜血!
战争?这该死的战争!身临其境的此时,瑾明才知道她有多么痛恨战争。
一个胳膊受了伤的伤员,走到瑾明的身边,狐疑地问道:“恩人?是你吗?”
瑾明看地问话的男子,立即回道:“你……是你啊!你还好吗?”
和瑾明说话的伤员不是别人,就是瑾明在来半路救下的陌生男子。
“多谢恩公的关心,我还好。恩公,上回走的匆匆,忘记告诉恩公,我叫张思恩。”
瑾明笑了笑说道:“张思恩?很好听的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思恩双眸闪过一道阴鸷,瞬间被掩饰的干净,随后笑道:“恩公有所不知,我已经投军了。我要上阵杀敌,杀炎军!”
正在此时,先前拽瑾明进帐营的大汗,一把夺过一个士兵手上的刀吼道:“你要干什么?”
床铺上一个三十左右的清瘦男子,哭求道:“你让我死吧!我现在没有腿了,我是一个废人。我不能再上阵杀敌了,我已经是废人了!我活着只会拖累兄弟们!求求你了,就让我死了吧!”
大汉厉声说道:“只有战死的将士,没有求死的兵!兄弟们为你感到光荣,怎么会觉得你拖累呢?你是个男子汉,哭什么?”
瑾明偷偷地拭去眼角留下的眼泪,幽幽地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战争,战争像个魔鬼,只不过是统治者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游戏,痛苦的永远是民!”
张思恩怔怔地瞅着瑾明,心里也是暗暗一惊。暗自想道: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她为何会有如此的见地?
一个昏迷的二十出头的男子,不断地低吼着:“炎狗,我要杀,我要杀了你们!”
五百二十六一点也不觉得饿
刚包扎好的胳膊,因为挥来挥去的缘故,又一次裂开。
瑾明想都没有想走了过去,握住那乱挥着的伤手。一看才知道刚刚对接上的胳膊,有扭开了。瑾明看了一眼大汉说道:“大哥,可以请你找块木棍吗?”
大汉犹豫了片刻,立即出了帐营,不过片刻便拿了一块木棍,递给了瑾明。
瞅着被瑾明绑好的胳膊,大汉夸赞地说道:“真没有看出来,你还很有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
瑾明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又忙碌了起来。
从早忙到晚,再一次歇息的时候,瑾明才发现,帐营里已经点上了蜡烛。
大汉拿过来几个馒头,对着瑾明温声说道:“吃点吧?你可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