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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之大,竟让程愈的手渗出了鲜血。
程愈猛的收回手站起来,脸上是云景笙嗤之以鼻的心痛。他瞪着云景笙,悲痛道:“你永远都在辜负我!永远!”
说着,他把一团布料塞进了云景笙的嘴里,偷偷的在他的手里放了一块碎的玻璃。之后,他便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打开门道:“出来吧,姚子谦应该要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明天。
程愈给景笙玻璃块是有阴谋的,还有窗帘后面的那个人。
说白了,程愈是最后的BOSS
、第六十二个舞台
云景笙连忙向着那扇门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竟然是钟黎!
此时的钟黎已然没有了昔日的阳光帅气;他瘦的只剩下皮包骨;肤色也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他的两眼无神;五官全部突了出来;一副颓废不堪的摸样。
这个状态……
云景笙脑子一转;倏尔睁大了眼睛。这幅样子不就是当时自己吸毒时的模样吗!难道钟黎他……怎么可能!
钟黎走到云景笙身边;身子突然无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单薄的躯体;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踟蹰了一会儿;他转身对着程愈哀求道:“程……程董;你还有东西吗?我,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这有什么问题?”程愈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针筒和玻璃瓶:“拿去吧。”
钟黎眼睛一亮,立马伸手接过东西,迫不及待的掰开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吸入注射器之中。他撩开自己的手腕,也不找准地方,就随随便便的刺了进去。
针筒里的液体慢慢地注入身体之内,钟黎也一脸满足的样子倒在地上。
可是,云景笙却从他撩起的衣袖里看见了一堆不规则的针眼,密密麻麻,衬着整只手像是马蜂窝一般的恐怖。
程愈走过去踹了钟黎一下道:“人快要来了,你打起点精神,我好不容易为你争取到的机会。”
钟黎的精神确实比注射毒品之前好了一点,他吸了吸鼻子站起来,脸上有了些冷酷之色:“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说着,钟黎看了一眼被丢在一边的注射器,握成拳的手紧了又紧。
如果云景笙没有猜错,钟黎应该是误入歧途。
而骗他吸毒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程愈。
念及至此,云景笙心里又是惆怅又是黯然。时至今日,他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幸运,如果不是有迟君睿的陪伴,现在的他会不会也跟眼前的钟黎一样呢?
君睿,君睿……
今天,云景笙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还能不能看见迟君睿一面。云景笙啊云景笙,为什么你永远不懂得珍惜,一定到了鬼门关口,才知道后悔,才知道替迟君睿想一想?
这时,程愈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拍拍钟黎的肩膀道:“姚子谦来了,你今天就好好地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吧。”语毕,他转身躲进了休息室。
果然,没有几秒钟,姚子谦便出现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里。
就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前,他收到了一条来自钟黎的彩信,里面是被捆绑着倒在地上昏迷着的云景笙。
看到彩信的姚子谦心里一紧,竟慌乱了起来。
要知道,就算是KB被税务机1关调查、被新艺收购之时他都不曾荒乱过。但是,一看到这张图片,姚子谦就失了方寸。
钟黎是什么性格的人,姚子谦自然知道。
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害怕。害怕他对云景笙不利,害怕他伤害云景笙。
这不,姚子谦一走进来看到了就是钟黎挟持着云景笙的画面。
更可怕的是,钟黎的手上竟然有枪!
“小景,你还好吗?”这是姚子谦说出的第一句话。
云景笙淡然的点点头。
随后,姚子谦终于用冰冷的眼神向着钟黎看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钟黎闻言后惨淡一笑道:“你永远都是这样,我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你永远都是先看到他……”
“废话,因为我爱他。”姚子谦嘴边带着浅笑说。
“你爱他……他都已经不爱你了为什么你还要爱着他!他已经跟了别人男人了啊!为什么我这么一心一意的待你却被你践踏,可是你却愿意追着一个背叛你的贱人!”钟黎激动的冲着姚子谦吼道。
“他没有背叛我,是我背叛了他,是我赶走了他。是我,把他推向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姚子谦盯着钟黎一字一句道。
“为什么不是我?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为什么我就不行?”说着说着,钟黎哽咽了起来。
姚子谦低头叹了口气说:“对不起钟黎,爱情的事,不是谁行不行的。”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小景。”
“放了他?那要看你肯不肯牺牲了。”痛苦之后,钟黎脸上露出仇恨的神情。
“你说吧,就当是我欠你的。”姚子谦坦然道。
“好,很好,你这么喜欢为他牺牲我就成全你!我倒是要让你看看,就算你死了,这个你爱着的人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此时的钟黎已然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他大声招呼道,“进来!”
而后,室内就多出了两名大汉,云景笙一看便知道这是程愈的手下。
姚子谦看了这些大汉后说:“如果皮肉之苦就够了的话,要怎么来随便你!”
“皮肉之苦?有这么简单吗?”钟黎邪笑着看向姚子谦,“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要为了这个贱人冒险?”
“我姚子谦,说话算话!”说着,姚子谦便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姚子谦你很好!”钟黎指着大
汉们道,“去,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凌迟’!”
“凌迟”?
云景笙愣了一下随即以一种复杂的神色看向姚子谦。
所谓凌迟,就是要一刀一刀的割□上的肉,让受刑者流血过多而死。
他……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
或许这次,姚子谦是真的不要命了。他听了之后随性的笑了一下,任着那些人脱掉自己的衬衫,西裤,还有……内1裤。
就这样,姚子谦全身赤1裸的站在众人面前,他的双手被捆在背后,以一种屈辱的姿态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
这种屈辱,是姚子谦从未受过的。
但是今天,他为了云景笙,受了!
刀子由胸口开始划着,绕过所有的大动脉,一刀一刀的肆虐着姚子谦的身躯。
凌迟,最让人难以承受的便是这种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感觉。
又是一刀划在了姚子谦的腹部,这一刀有些深,刀子一下,鲜血立刻浸染了他的上半身,顺着腿间流了下去。
下一刀划在了姚子谦的大腿内侧靠近命根子的地方,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姚子谦无法自控的勃1起了!
围在他身边的两个大汉露出淫1秽的笑容,似乎像是在嗤笑着姚子谦的生理反应。
钟黎的心中扬起难以言喻的快1感,他的嘴边带着残暴的笑容,瞟了一眼云景笙。只见这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淡然的看着,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没有一丝挣扎或是难过。
就像,在看着一场于己无关闹剧。
“姚子谦,你看到了吗?你为他遭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可是他呢?他连一滴眼泪都舍不得为你掉!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珍惜吗?”
大腿的静脉被划破,姚子谦不断地冒着冷汗,他微抖着嘴唇道:“值,值得!这,这是我,我,欠他的!”
语音刚落,姚子谦便失力的倒了下去。
“贱!你们他妈的都是贱!”
而就在钟黎没有发现的地方,云景笙握着先前程愈交给他的那块玻璃碎片不断地的磨着。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可以了!
云景笙大力的划着麻绳,他的手心已经划出了一道深刻的血印。鲜血凝聚在指尖,滴在了地板上。
“钟,钟黎……”姚子谦耐着背上被划破的疼痛望着他,“你干脆,一枪,打,打死我好了!”
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这样的疼痛,这样鲜血流失的无力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见着这样的姚子谦,钟黎的心里又快又痛。他恨这个男人,恨
他的无情,恨他的狠心。但是同时,见着这样的他,他的心里竟会抽一般的疼!
他好疼,他好恨!可是,他爱他啊!
泪水从钟黎的脸上划了下来,他举起了抢,脸上带着决绝。
“子谦,下辈子,我希望永远不要遇见你!”说着,他扣上了枪膛。
而同时,躲在休息室里的程愈欣赏着窗外的鹅毛大雪缓缓地笑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个躲在窗帘后面的男人要挺身而出了吧?
正如程愈预料的那样,在枪声响起的那个瞬间,一个男人从窗帘后面跑了出来,向着姚子谦扑了过去。
他的嘴里在喊着“哥哥”。
他,是姚子虚。
其实,姚子虚一直为他与程愈联手对付KB一事介怀不已。他知道,那是父亲和哥哥两代人努力来的结果。
但是,他抗拒不了程愈给予他的诱惑。
程愈答应他,事成之后,姚子谦必然拱手奉上。
程愈说:“没了KB,姚子谦就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老鹰,再也飞不起来。”
飞不起来的姚子谦,就会永远呆在他的身边了。
他会好好地照顾他,他会陪伴着他一辈子的。他们可以用他卖掉股票的钱一起环游世界,一起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辈子。
便是这样的诱惑,让姚子虚与魔鬼做了一场交易,让他将KB以及自己的哥哥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今天,姚子虚本想要会KB看看姚子谦还在不在,谁知道一进来便看到了一间狼藉的办公室。
正当他刚走到办公桌边,门外便传来了响动。
而后,他便下意识的躲了起来。之后,便是程愈抱着云景笙走进了这间办公室。
在一开始的时候,姚子谦被凌迟之初他就想要出来救姚子谦。可是他知道钟黎有枪,如果他没有猜错,钟黎最后一定会拿着枪打死哥哥。
而他等待着,便是这个时机。
他知道他错了,他知道他对KB以及哥哥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如果能够用他这条生命洗去罪孽,换回姚子谦的生命。
那么,他甘之如饴。
至少,经年之后,姚子谦想起他时,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弟弟,而是那个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除了程愈之外,所有人都是局中人。
看不透,自然也容易被利用。
下一更,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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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个舞台
就在姚子虚被射中的那个刹那,云景笙也终于割断了绳子。他霍然站了起来;向着那个想要补枪的钟黎扑了过去。
钟黎被云景笙按在了地上;云景笙抡起拳头毫不犹豫的冲着钟黎打了过去。
一拳又一拳;吸毒成瘾的钟黎哪里是云景笙的对手?
直到钟黎被打的爬不起来了;云景笙才放开他站起来吐了口唾沫道:“他妈的;你就是个变态吧你!”
见着钟黎被降服了;那两个大汉立刻放下姚子谦跑的无影无踪。
解决了钟黎;云景笙看向办公室的另一头;只见姚子谦勉强的拽着姚子虚;脸上是说不清的错愕。
他似乎没有想到;姚子虚会为了他……
明明,他们是那么的水火不容,王不见王……
不得不说,虽然姚子谦挨了N刀,但是都没有姚子虚这一枪来的分量重。
钟黎虽然没有任何的枪法,但是他偏偏打中了飞奔向姚子谦的姚子虚的脑袋。
这不,姚子虚连一句话都还来不及说,便晕了过去。
云景笙蹲□去,在姚子虚的鼻息之间探了探,似乎还有一丝呼吸,他抬头对姚子谦说:“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你,先走。”恢复了冷静姚子谦却这样对云景笙说。
“你……”
“景笙!”云景笙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云景笙抬头一看,才发现这个竟然是迟君睿!
“君睿,你怎么会……”
“景笙,你没事吧?”迟君睿一见着着办公室内又是血,又是伤的心里顿时焦急起来。他快步迈到云景笙身边,深怕他受了什么伤。
“我没事,是他们……”云景笙看向这对难兄难弟。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的手!”迟君睿摊开云景笙的手,只见掌心是一道已经凝固了的血痕。
“呃,我这是不小心……”
“不小心!不小心!你什么时候懂得珍惜一下你自己呢!”迟君睿皱起了眉头来,脸上是动怒的神色。
“得了,你们俩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你们快点走吧,离开这里。”姚子谦冷冷道。
云景笙愣了一下,随即指着那间休息室道:“程愈,他在里面!这件事……”
“够了,你走吧!”姚子谦不耐烦着说。
“你……”云景笙困惑着看向姚子谦。
“……”迟君睿似乎明白了姚子谦言语里的意思,他不顾云景笙的反对,扛起云景笙便向着外边走去。
在临出门的那一刻,迟君睿停下脚步道:“
谢谢你,姚先生。”语毕,便带着云景笙离开了KB。
直到云景笙走没影了之后,姚子谦才松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疲惫着说:“出来吧程愈,我们该摊牌了。”
果然,程愈打开休息室的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