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惊鸿——”迷糊中她听见老黄的焦灼嗓音从身后扑来,那声音温暖着她的意识,让她非常想去靠近,靠近——
仙雾缭绕的仙宫大殿中,怒气冲冲的李天王手托七宝玲珑塔,名为觐见天帝,实为兴师问罪。
“微臣见过天帝。”满面不悦怒气的李天王蝴蝶眉,金刚眼,声如洪钟,面色暗黑。
“哦,亲家难得去一次蓬莱仙境,怎么不多玩几天,匆匆回来了呢,”天帝略有刚打一笑,心知肚明李天王的来意,只是他不太明白的是,是原本定好日子回来的李天王怎么会忽然间提前回来了,天王宫禁地的事情还没有了结,这下是瞒不住了。
“臣怕再不回来的话,回来就找不到我天王宫了。”李天王侧身冷哼,冷嘲的怒言咄咄逼人之势,神情虽然还算恭敬,怒气是显而易见。
“李天王这说的什么话,年轻小子不懂事,失手毁掉您的禁地,也是大家希望的结果不是,他们不是正在想办法补救么!”既然你开门见山,把事情挑明,也没什么好瞒的,你李天王这些年气焰越来嚣张,别给脸不要脸。
天帝笑意中的威仪丝毫没失了身份,官腔的话语威严气势是无懈可击。大殿上所有的仙家都嗅到了浓烈的火药味道,大家各自面面相觑。
“李天王,事情出来了,也不是天帝愿意看见的结果不是,大家多年君臣情分,可不能为了这等小事伤了和气,大家稍安勿躁,再等等,等董公子从魔仙森林回来,修复了您的进宫再给你赔个大礼,您看这样好不好,大家各退一步,各退一步。”一直老好人的太上老君挥动着白色拂尘,首先出来缓和着气氛。
李天王和天帝要是真的撕破脸,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相处好几万年,大家谁都知道谁的秉性,天帝的性子一直随和,威严中还算讲点情面,谁还没有个难处的时候,要是李天王真的胜了天帝,依他的性子,恐怕一丁点的小事都要被无限扩大,到时候大家的清净恐怕就——
众仙大多数都有太上老君一样的心思,就算为了自己,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天王的霸气胜过天帝。
“是啊,李天王,那些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宽宽吧。”
“对对,李天王您消消气,气坏身子可不是小事。”
……
众仙纷纷劝着李天王放宽一些,等等再说,眼下就希望董明昊那小子能不负众望,真的能从魔仙森林拿回来紫灵珠,到时候皆大欢喜,至于紫灵珠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能修复天王宫禁地,大家也知之甚少,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就在大家的劝解下,李天王终于平息一些怒气的时候,一个尖锐中充满扭曲的怒焰的声音从仙宫外传来。
“师父,你怎算回来了,徒儿好想您。”姚莉悲戚的哭泣着,同严少川一起靠近着李天王。
幸好前几天提前通知师父家里出了大事,现在师父赶回来了,是时候教训教训那个贱人了,姚莉哭泣的嗓音中丝毫不见悲切,反而暗藏着几分得意。
023好想吃掉他,嘻!
原本姚莉严少川这样的小仙没有召见是不能进仙宫大殿的,可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再去挑衅李天王的逆鳞,生怕一不小心再次惹毛他。
“师父,您可一定要给徒儿做主,徒儿想为修复天王宫禁地出一份力,和哥哥一起去了魔仙森林,却不知道惊鸿那个贱——那个丫头早就有所预谋,不但阻住我们拿紫灵珠,还同一个蒙面男人一起打伤了哥哥和我,哥哥拼了命的护着我,让我回来报信,现在哥哥还在她手里呢。呜呜——”姚莉极力掩饰着惜弱可怜,她把魔仙森林的事情经过看得清楚,知道她暂时不是惊鸿的对手,抢在前面回来汇报篡改过的事实。
“是啊,师父,惊鸿师妹太过分了,您看看,姚师妹身上都是伤,这些伤可都不是小伤,这种薄而深的伤口,徒儿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招式伤的。”严少川和姚莉对了一下眼神,撩开她胳膊上的伤痕,那些伤痕细而薄,密又深,缠绕的痕迹很是诡异。
众人一看姚莉身上的伤口,纷纷惊呆了。
“玄冥锁?——这伤你说是谁伤的?姚莉?”李天王一眼就看出这些伤口的痕迹是冥王特有招式所伤的痕迹,吃惊的上前一步,准备拿起徒儿的伤口细细看个清楚。
“哎呀——好痛!”怎么能让师父看仔细,这可是她精心模仿西门寒的伤势伪造的。
姚莉有意被触及到伤处的一声惊叫,吃痛的弹开身子。
玄冥锁——
众仙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都震惊了,经过上次的事情,谁都知道惊鸿是天完工的一个普通小宫女,若是真的是她做的,那么?她和冥王是脱不了干系的。
三界只有三阶段规矩,互不干涉,谁也不坏了规矩,他冥王怎么可以和相公的人有牵连,这样的事情严重触犯仙规的。
仙宫中的火药气氛一下子被抬到临界点,大祸临头的时候,谁也不敢再多言。
“李天王,你的仙宫中除了这样的人,你要怎么交代?”天帝掐准时机扭转局面,兴师问罪的态度丝毫不逊。
不管这件事的真假,克制李天王,这可是最好的机会。
李天王从震惊中醒神,愤愤的看了一眼他的两个爱徒,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大殿上说,真想立马给他们两巴掌。
“天帝,依臣看来,这件事情中间一定还有蹊跷,待臣调查清楚,一定给天帝一个明确的答复。”李天王躬身一礼,神情没有半丝的屈服,低垂的眸子狠狠的蹬了一眼惹事的姚莉。
这个臭丫头,看本王将来怎么收拾你。
姚莉哪里看出来权威2之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见师父和天帝怒不可遏的样子,正洋洋得意,这下子看惊鸿那个贱人怎么收拾残局,跟她斗,也不看看她是谁。
回仙宫的路上,一条幽径通向一片明净的湖边,湖边种有几棵盛开的樱花树,樱花飞雪,漫天铺地的烂漫在身边,湖面上无边无际的蓝波浩烟,岸边是一片开满野花的青草地,雷洛抱住睡熟的惊鸿在怀里坐在地上,让她舒舒服服的睡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的凝看着她。
她累极了,熟睡的双眸依然轻染笑意,透出倔强的气息,浓密长睫安静的称着赛雪肌肤,黑白分明,透彻明净,静谧美好能让天地沉迷,巧秀的鼻梁下,红润似血的樱唇闪动着点点荧光,深深吸引着他的视线,让他连呼吸都忘记。
干渴的感觉再次蔓延在喉咙中,这种感觉,已经不止一次的折磨着他的身子,此刻,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迫切饥渴。
“来,亲一个——呵呵!”她银铃般笑声一直回绕在他的耳边,她不止一次的亲着他,快乐的笑着,充满宠溺。
他凝望的视线中,轮廓分明的刚毅唇角展开不自知的笑。
“好。”记忆中是她深刻的笑,他沉迷其中,缓缓地压下红唇,就像是平时,她亲着他的唇。
柔软的触及,他的身子猛然间一颤,数日来的饥渴,像是在瞬间被电流走过一遍,他震惊的停住了视线,停住动作,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力量。
妙不可言的感觉萦绕整个身子,雷洛不知所措的停在吻着怀里惊鸿的动作之上,他在心里想着要尽快的离开,身子,却像是不听使唤的冻住了。
“恩——”熟睡的惊鸿胳膊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紧,隐隐微痛着,她嘤咛着欠了欠身子,睡梦中,却嗅到一股馨香味道,像是沁心的花香,像是常有在春风中徜徉。
雷洛感觉到他的动静,一下子慌了,极快的动作想要抽身,却被一双莲藕般柔软白皙的莲臂抱住,猛然下垂的力度,让不备的他一下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好开心的感觉,我还要——”惊鸿迷糊中带着一丝娇嗔的呢喃溢出嘴边,芬芳的气息吐在他的嘴里,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一团火,烧的他灼热难安。
“惊鸿。”雷洛嘶哑的嗓音饱含惶恐。
他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特别是某一处不能示人的私处,肿胀的像是要爆裂,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像是从来没有过的让他深感不安。
“恩——”她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被笼罩的暧昧温度迷迷糊糊中让她感觉到饥渴,而嘴边像是就着一杯清凉可口的清泉,她本能的去“喝”。
柔软中带着霸道,她吮吸着他的温暖薄软,一口,两口,三口,停下来“吧唧”着嘴巴回味一下。
感觉不错,她猛的一大口吃下他茫然不知所措的双唇,用力的吮吸着,一双小腿紧紧圈在他身上,莲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差点没被搂的憋气过去,雷洛错愕中整个身子差点没炸开,凝滞的呼吸呛得他忍不住一阵咳嗽。
“咳咳——”
“厄?”惊鸿蓦然睁开眼睛,她是在做梦么?怎么感觉有一块火炭压住她的身子,一块很奇怪的火炭,温暖着她的身心,却丝毫没有灼伤她。
她忽然间睁开眼睛,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情况——
024干嘛咬人?呜——
惊鸿朦胧的猛的睁开眼睛,只看见老黄躺在她身边“睡熟”,她抬起小手摸摸善存余温的红唇,满腹狐疑。
“老黄!你刚才死哪里去了?说,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人非礼了,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以后我,睡觉的时候,你得守在我身边知不知道?”惊鸿怒吼着,一只手拎起来冷冷的猫耳朵悬在半空,一只手拼命地打着他屁股。
非礼?什么叫非礼?是她被人家非礼么?怎么感觉她一直占主导位置,要非礼也像是她非礼人家好不好!
雷洛的头顶飞过一排乌鸦,还在他头顶巧不巧的叫唤过几声,刚才好险,差点被她发现它就是他,现在的他紧张的差点没憋气过去。
还要他守着她睡觉?不知道他该激动,还是该庆祝他的心从此要多时间备受折磨。
“是么?谁敢非礼你?谁?看我不咬死他,谁快告诉我。”努力压制着气息,他一脸迷茫的看着左右,连耳朵上的剧痛都自动被忽视,装的是惟妙惟肖,憋的是满脸通红。
惊鸿忽然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得雷洛连呼吸都快停止。
她发现了?这下完了完了,她生气了要怎么办?以后再也不理他了要怎么办?天塌下来他都觉得无所谓,她要是不理他,他真的惶恐该怎么办呢?
雷洛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的身子不自主的发抖,四周静的似乎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他冷颤中开始流汗,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惊鸿再怎么看,也不能理解手中的猫到底什么心思,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只猫是哪里出了问题,看它红透的眼睛像是要冒火,身上不断发抖,湿透的毛发中还能摸到不正常的温度,她的脑海中忽然间冒出一个望闻问切后的可怕“确诊”。
“老黄!不好了,你生病了,赶紧会仙宫看看有没有药能治你的病,go——”
惊鸿从地上一跃而起,马不停蹄的抱住小黄猫往仙宫赶回去,被紧搂在她温暖怀抱中的雷洛一离开她的视线,停滞已久的心忽然间松绑,脱弦一般的飞速跳动,他张大了嘴巴,大口喘息,呼吸着流动的空气,眼前闪烁着无数的金星。
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是不是真的病了?什么病这么厉害,比要了命还让他紧张难受,蹊跷的是他,还居然很享受这种紧张窒息的感觉,欲仙欲死,心跳从没有过的有力清晰。
就快进南天门,惊鸿忽然想起来钨金手镯里还有两个人,进门前悄悄在一边放出了他们。
“前面就是仙界,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你们该调息的差不多了,就在这里分手吧。”惊鸿看着勉强能行走的西门寒说道,董明昊的伤势轻一些,经过调息已经好很多。
修炼的人伤势都可以通过调息好起来,只是伤的越重,同等灵力调息下,需要的时间越久,当然,灵力深厚的人时间是会适量缩短的。
要是有人相助,灌输灵力,效果更是事半功倍。
“那——后会有期。”西门寒捂住胸口,苍白的唇瓣可以看到毫无血丝,藏在面具后面的那张容颜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能看得出来,转身消逝之前,深邃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惊鸿身上。
“等等,女人,你有没有拿到紫灵珠?”董明昊微凝中看着惊鸿走远,忽然间想起来他们在一起的大事,他昏迷前没有看到西门寒战败,刚才看见他从惊鸿的手镯中出来,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惊鸿抱住雷洛,看也不看董明昊一眼,径直往前走去,看样子没打算多打理他。
“你?——”追上去的董明昊举起手掌就要打她,被她蓦然转过的利眸喝停。
“你想干么?我可不想被人说趁人之危,仗势欺人,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回去好好养伤吧!”惊鸿邪笑着用手指猛戳着董明昊的胸口,目光渗人的威严戏谑,鄙视的神情一览无遗。
迎击着女人的目光,男人有种咬牙切齿的恨,逼近的眸子离她越来越近,牙齿咬的咕咕作响,恨不得一口吞了她才算满意。
“紫灵珠你不拿,我们回去怎么交代,你说,要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