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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壁灯,她眼角残留的那滴泪,如一把利刃使劲扎进了他的心,他深深凝望着,轻柔的用唇缓缓抹去,他知道她爱的从来都不是他洛天缘,而是即使在迷、药控制下依然念念不忘的穆远峰,可惜她的爱所托非人。
抱起晕睡的她,洛天缘小心翼翼的把她放置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极尽呵护的替她擦洗干净身上残留的情、欲痕迹,那般的细致,如同呵护价值连城的珍宝。
、2。吃干不抹净
安静睡颜沉沉在眼前,从漆黑无边的深夜到天空露出浅浅的亮白色,洛天缘一直凝望着躺在他身边,睡得一脸满足的晴沫,那唇边勾出的幸福笑容给的人该是那个亲自将她送出的穆远峰,而他不过是趁火打了一次劫罢了。
如果她醒来后知道真相,天缘不敢想象她会有怎样的愤怒和疼痛,踌躇不安的徘徊在走与留之间,他从来没有这样不知所措过,内心煎熬到极点,手机适时震动在床头,望着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号码,他按下了接通键。
“穆经理有事。”天缘的语气很冰冷,他没有忘记就是这个男人,借服务生的手,给了他一张字条,约微醉的他来了这里,借着三分酒意壮了从来不敢妄动的心思,要了晴沫一次又一次。
“想必洛总已经得到了梦寐以求多年的东西。”远峰轻轻笑道,晴沫的滋味如何?一定非常美好吧!他见过那样美好的胴、体,也曾意乱情迷得差点把持不住,那么微带醉意的洛天缘还能在她的误以为里坚持多久。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商人的直觉告诉他,他千方百计用那样的温柔俘虏住晴沫的心,让晴沫甘心情愿喝下那杯意味深远的酒,并且自愿走近这个房间,那么他想要的恐怕不单纯。
“我只是在想,有朝一日离开明诚,天麟这棵大树会是个乘凉的好地方。”远峰平静的说着他的要求,这个迷惑人心的烟雾弹不知道能不能消除洛天缘心中的疑惑,不需要太长时间,几个月足够。
“你会离开明诚?”天缘绝不相信他的说辞,晴沫对他的企图,明诚给他的保障,如果脱离这一切,他会贫瘠得一无所有,他没必要放着大好前程不要来天麟,毕竟有他这个情敌在这里,他即便再知人善用也做不到绝不徇私,到时候,还会有那样惬意的日子吗?
“你喜欢的未必是我喜欢的。”给他一个足够说服的理由,让他知道晴沫在他心里的位置近似于无,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否则也不会把唾手可得的人亲手送到他的床上。
“希望你不会后悔。”天缘不会忘记他远远走来时那深藏在眸底的那抹若有似无的情感,他的心从来不是他所认为的那样波澜未动,只是风太大雾太浓,他一时没有看真切罢了,待到有一天,他明白了埋在深处的那份情感,不知道他能否像今天这样轻松,轻易送出藏在心里的女人。
“我从不后悔。”远峰的态度坚定如初,只是他却不知他的眼底已经溢出了一抹伤,那样浅浅的路过,转瞬即逝。
“好,我会记得在天麟留个好位置给你。”这便是天缘仅能给出的承诺,至于晴沫,他会小心翼翼的尽量呵护,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愿意给他机会。
望着朝他怀里努力靠来的女人,他的唇边浮出一抹苦涩却又明媚的笑,他知道他将会用自己的一生爱着这个给了他第一次的女人。
、3。做了嫁衣裳
“我想现在,该是你离开的时候了。”沉默三秒钟后,便是突兀的转变,远峰的话让天缘冷冷笑道:“你后悔了?”
“后悔倒是没有,不过记者已经快把楼下围得水泄不通了,如果你现在不从安全楼梯走,估计等下,你想走也走不了了。”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怎么能够放过舞会上的蛛丝马迹,他和晴沫表现得如此明显的暧昧,他们岂能不大做文章。
“是你。”天缘的笑变得更加寒冷,穆远峰,你想看到什么,他大概已经能预见几分,只可惜,他除了乖乖落入他的圈套,居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毕竟那也是晴沫乐见其成的,想不到到最后,却是他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对。”远峰根本就不打算否认,毕竟没有人愿意被人轻易当做一颗棋子摆布,更何况是洛天缘这样的青年才俊,可惜,他的爱让他不得不卑微,不得不自觉自愿的跳进他的棋局里,顺着他既定的路线往前走。
“如你所愿。”天缘穿好衣服,在晴沫额头落下温柔的一吻,这个美好的夜晚是他们第一次的亲密缠绵,也许也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的放纵痴缠,此后,她怎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让他可以真真切切的拥有她,得到她。
“多谢。”远峰推开房门,望着已经收拾妥当的天缘,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他一直都该是个温和的男人,可惜,那样的仇恨让他背负了太沉重的包袱,以至于压弯了他的脊梁,改变了他的方向。
“再见。”天缘错开迎面而来的远峰,头也不回的关上房门,朝安全楼梯走去,那里,洛家的保镖早已等候多时,三两个涌上来,快速的为他扫清障碍,直接走向地下车库。
看了看沉睡中的晴沫,远峰尽职尽责的脱下衣服,全身赤、裸的钻进了被窝,牢牢抱住同样赤身裸、体的她。
做戏做全套,他不会让晴沫对这件事产生丝毫疑问,就让她认定和她发生一夜、情的人是他,让她对他的爱变得更加彻底,只有如此,报复才会更彻底,恨她也会更彻底。
默默注视着沿着她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蔓延的青紫淤痕,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柔柔的抚摸着,这样的吻痕是否代表了洛天缘深到极致的爱恋,让他微微不安的爱恋。
“远峰。”梦呓般的呢喃响在耳侧,睡梦中的晴沫含笑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那微颤的睫毛紧贴着他的肌肤,让他情难自禁的颤栗着,身体里有股热浪在翻涌。
“远峰,我爱你。”手臂紧紧环上他的腰,晴沫的爱表露得太过彻底,让他身体里的欲、望窜逃得更汹涌了一些,他知道她快醒来了,那么他是否应该肆无忌惮的给着她温柔的假象。
唇印上她的发丝,以虔诚的姿态亲吻着她的额角,那般轻柔,如羽毛拂过,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刹时变得更加温和,她微颤的睫毛,她秀挺的鼻梁,她美好的唇瓣,他都好怕弄伤她,轻轻的、柔柔的、一一点过。
、4。及时刹住车
“嗯……”性感的低吟从晴沫微启的唇里溢出,她意识模糊的感受着停留在她唇上的温暖,伸出舌尖暧昧的一勾,仿佛天雷碰到地火,在远峰微愣的瞬间,已被她成功的攻占下满室的清香,那是属于他独特的味道。
“该起了。”远峰及时拉开和她的距离,望着她微撅的嘴,淡淡说道,还好,一切都还在他的控制里,没有脱离轨道。
“远峰,我还要。”晴沫睁开朦胧的眼,仰望着他,那坚毅的下巴,迷人的唇瓣,深邃的眼睛,无一不是她爱的终点,她多么渴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昨晚,她能那样激情四溢的随着他颠簸起伏。
“昨晚还不够吗?”远峰轻轻陈诉着洛天缘给她的满满激情,望着她脸颊上转瞬布满的红晕,柔柔一笑,笑容里多是让她可望而不可及的疏远。
“远峰,我们还可以像昨晚一样快乐吗?”晴沫贴着他的胳膊,想寻找昨夜燃烧激情时忘情在他身上的齿痕,还好没有,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要懊恼多久。
“嗯。”远峰望着她眸底的迷情,在她耳边温柔的低语,“你,累吗?”
“不,累。”晴沫俏脸红红的钻进他怀里,这一刻,温暖如潮水一波波的拍打在她的心上,都说男人最在乎女人的第一次,如今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交给了他,那么是否代表他已经甩开姐姐死亡带来的阴影,终于愿意正大光明的和她在一起了。
“我抱你去浴室吧!”远峰望着娇羞的她,心神微微一荡,随即捞起她*的身体,朝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缓缓的聚在宽大的浴缸里,远峰望着雾气腾腾里羞涩的她,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环抱住她的腰,细心的为她清洗着遍布全身的青痕,那个洛天缘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这也不正代表了他深邃的爱吗?只有他爱到绝对,才能被自己利用,否则,他又怎肯轻易入他的局。
“远峰。”她喃喃轻唤着他的名字,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手抚摸着他结实的手臂,她渴望他给予她的温情,而他该也是同样对她有感觉的吧!否则他怎会有那样紧绷的本能反应,那是男性对女性对原始的渴求。
“晴沫。”不可否认,这场坦然相对的游戏里,他要么光鲜亮丽的全身而退,要么遍体鳞伤的败下阵来,而现在,他似乎正在她柔软的身躯里步步沦陷。
“远峰,再爱我一次,好吗?”她从未如此卑微乞求过任何人,他会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她转过身体,面对面的凝望着他,手指温柔拂过他的耳垂。
“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机会,不是吗?”远峰强迫自己压下深深的欲望,他不想因为原始的宣泄而要一个他根本不会爱上的女人,,他的爱从来都是纯粹而激烈的,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忍受诗晴不同常人的爱。
“嗯。”晴沫望着他眸底消逝的温度,知道他已经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那里缓缓的回归到了最初的平静。
、5。流言满天飞
温柔的远峰,贴心的远峰,近在咫尺的远峰,触手可及的远峰,一切美好得不像真实,可偏偏又有血有肉的触及到了他爱的温度。
从醒来那一刻,晴沫就觉得脑子跟浆糊似的,一团乱麻,她严重怀疑自己已经坠入了那些情爱小说的恋爱深渊,身体和灵魂剥离得彻彻底底,恍惚的笑容,依赖的表情,全都是她从前不敢想象的,如今做来,却如此的轻松愉快。
她顾不上围在大厅的那些记者,她唯一能够意识到的是远峰紧紧牵住她的温暖手掌,带着她闪过那些穷追不舍的镁光灯,把她安顿在副驾驶座上,而后发动车子,将那些记者远远的甩在身后。
昏昏沉沉、浑浑噩噩是她最真实的写照,她无法逃离远峰的爱,就如同逃不开那些蜂拥而起的流言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南山上的家的,她只知道她醒来的那一刻,从身体里漫溢出的酸痛疲累,带着几丝甜蜜的余味。
远峰已经一如既往去了公司,而她却被好心的留在家里,可想而知,那些游荡在公司周围的记者会写出这样风光迤逦的故事,不过她不在乎,她巴不得他们描绘得越瑰丽越好,至少那时的远峰才能完完全全的忘记姐姐,全身心的走进她的世界。
斑驳的思绪被手机铃声及时中断,晴沫赶紧收敛藏不住的快乐,接起了电话,还未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已传来连珠炮的逼问,“沫沫,听说你把穆远峰给生吞活剥了。”
“洛洛,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我还当你被异域帅哥迷得晕头转向,乐不思蜀了呢?”晴沫调侃着她青梅竹马的闺蜜兼死党洛思麟,笑得毫不遮掩。
“哪有?本来是要晚几天再回来的,不过我一听说你的事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你还不快点来我家给我从实招来。”
“我怕你承受不了。”晴沫倒在床上,咯咯的笑个不停,传递进遥远的那端,让洛思麟不停的翻着白眼,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看来果然是正确的,连晴沫这种精明的女人都会上这种爱情的当,爱情真是个不敢轻易去碰的东西。
“难道那些记者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战斗了整整一个晚上。”思麟听着电话那头笑得含蓄而羞涩的声音,不由叹道:“沫沫,不会吧!你的精力也太旺盛了,第一次还能坚持这么久?”
“我又没出什么力。”晴沫小声嘀咕着,却被耳尖的思麟捕捉得字字不漏,大笑道:“限你半个小时出现在我家,老老实实给我交代清楚,再见!”
“思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晴沫轻笑着起身,收拾妥当,朝车库走去。
随手拿起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报纸,晴沫看着报纸上大篇幅的爆料,由衷感谢那些记者,这些附带的照片,每一张的角度都拿捏得很到位,什么“眉目传情”,什么“执子之手”,什么“相依相偎”,什么“新欢旧爱”,真是文采飞扬、见解独到,让她简直要笑开了花。
、6。幸福像钝刀
避开那些记者,晴沫在迂回转折半个小时后终于神清气爽的来到了幽深静谧的洛家,开门的是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洛思麟,迫不及待的拉起她的手,匆匆忙忙把她带到了客厅,还不等她喘口气,喝杯水,就用手肘顶了顶她的腰,示意她可以发表惊世骇俗的言论了。
“沫沫,说说你的感受?”思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非得逼她说出同样惊愕错乱的话来满足她膨胀得不得了的好奇心。
“挺好的。”晴沫的脸在一刹那变得绯红,思麟何曾见过这样的她,拉住她的手腕哈哈大笑道:“真该叫我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估计他也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