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到有人在推自己。迷迷糊糊中说:“别捣乱,让我再睡一会儿。”转过身又睡过去了……当他再次感觉到有人在推他时,便睁开眼问:“什么事?”
罗维维拿过电话说:“你说的那个省厅领导已经打了几次电话了,我又不敢接,现在又打来了,肯定是有急事找你,不然是不会打这么多次的?”
一听是省厅领导的电话,陈可一把抢过电话说:“怎么不早说?”
罗维维委曲地说:“开始叫你,你动了一下又睡了,推你,不动。这时倒怨起我来了。狗咬吕洞宾……”
陈可想坐起来接电话,一下子没爬起来,又试了一次,还是没能如愿。罗维维便扶着他说:“谁叫你逞能?”
陈可这个时候想着要接领导的电话,也没心思与罗维维调情。
电话接通后,陈可有气无力地说:“领导,有什么指示?”
虽然对方没有立即回答,但极其疲惫地陈可,一点也没想到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听对方说是月阳县交通警察,且电话的主人在早晨车祸身亡后,便“啊”了声,好办天回不过神来,对方还说了些什么,陈可有些模糊了。随后说道:
“完了。彻底完了。”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倒了下去……罗维维更害怕,竟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愣愣地看着陈可。回过神来的陈可说:“快走,快走吧!不要待在这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罗维维听到陈可叫她快走,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事,但她还是听话的穿好了衣服,迅速拿起自己的随身小包离开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陈可明白,几次电话都没有接,警察肯定有所行动。万一警察来了,看到自己和罗维维两人在这个房间,那自己男女关系的事不就完了?
陈可向来做事谨慎、多疑,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警察已经掌握了他和陈波仁的事。
陈可感到从没有过的疲惫和害怕,恍恍惚惚中,看到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走到了自己床前,隐隐约约听到她们在对自己说些什么。
“你说过,只要我陪你了,就把我调到县城学校……”
“你好狠啊,我还没结婚,你强性的把我拉进了你的办公室。你承诺办的事没办,我的男朋友知道了这件事后,跟我分手了。我什么也没有了……”
“你把拉到床前,逼迫我陪了你一晚上。你承诺提拔我当中心学校校长,校长没当成,婚却离了,你还我家庭……”
……那些女人们,都在说,有的听得清,有的根本听不清。其中有一个拿着一把刀冲向陈可……陈可想躲,怎奈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动不了,只能两手不停地乱舞……过了好一会儿,陈可才清醒过来。
陈可害怕了。但又一想,现在最关键是如何应对警察。
陈可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勉强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这时才感觉到好了许多,同时也感觉到了肚子饿了。这时才想到自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正想着到哪儿去弄的吃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陈可本能的向后躲去。
人啊,只要不做亏心事,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担惊受怕。陈可的害怕,是因为他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他能不怕吗?
敲门进来的是宾馆服务员,后面还有两位,仔细看了下,好像认得。那两位正是月阳县警察。当两位警察看这位接电话人是教育局局长陈可时,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虽然社会上传谣陈可好色,但那毕竟都是传谣,根本没有依据。
两位便衣警察还是很客气请陈可回月阳县辨认死者。
下了楼后,停在宾馆场子里的车,不是警车,陈可松了一口气。
陈可正想自己开车时,其中一位警察说,我替你开车。陈可便把车钥匙递给了他,自己便坐在后排车位上去了。
警察直接把陈可带到了火葬厂,去了停尸间。
走进这里,陈可有些害怕了,心里一百个祝愿,千万不是陈波仁啊!但事实是不能更改的。一看,果然是陈波仁……陈可介绍说,死者叫陈波仁,五十八岁,省教育厅巡视员。死者身份确认的消息很传到了天关市公安局,接着又传到了省教育厅。
原来,陈波仁受省教育厅的委托,参加了这次在天关市召开的全省学校后勤管理研讨会。然而就在今天早晨吃早餐时,才发现陈波仁不在宾馆房间,找遍了宾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陈波仁,门卫说也没有发现陈波出去,陈波仁电话传出的始终是茫音……市教育局立即向市政府报告,同时报告给了省教育厅……省教育厅接到消息后,厅长亲自带队赶到了天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亲自坐阵指挥,同时通知天关市的所有县市区公安机关协助调查。
各县市区教育局也接到了电话通知,唯独陈可因临时换上了那个没有公开使用过的号码,致使教育局打给他的电话,他一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因陈波仁的失踪已经引起了省市领导的重视。
陈可被带到了县公安局。进了公安局大门的陈可这才知道事情远比想像的要严重的多,但此时已经没有了机会。
他为什么会被带到公安局?因为陈波仁的死因与他有关,公安机关有权审问。
在审讯室时,平时霸道的陈可,此时已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低着头不说话。
审讯人员单刀直入地问:“陈可,你和死者陈波仁到魔龙山风景区是不是**?你为什么没有同陈波仁一道回月阳县?……”
一连串的问题,陈可知道什么也瞒不住了,现在重要的是不能把自己扯进与陈波仁的死因里,于是便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警察:“陈波仁为什么一个人乘车?”
陈可:“不知道。当天晚上分手后,他没有提出用车的事,我也没问。”
警察:“当天晚上,你又和谁一起住在宾馆?”
陈可:“我一个人。”
警察:“那你房间女人的物品,又是哪里的?”
对于这个问题,陈可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现在已经是这样了,不能再牵扯进罗维维。毕竟她给了自己还来了人生的快乐。一年的接触,他对罗维维也有了感情。此时的陈可对此事闭口不谈。
……陈可被带到公安局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月阳县所有学校,有的教师还买来鞭炮,以示庆祝。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县纪委一天之内收举报陈可的信件近百封……交通事故出来了,是因车速过高,司机对路面情况不熟、操作不当,致使在经过弯道时冲出路面,掉进了山沟。
在县纪委收到举报信的同时,省、市纪委也相继接到了举报信,随后,省市县成立了联合调查组。
调查组在陈可办公室里搜出仅现金就高达一百万元,还有几家银行的信用卡、证券、金银首饰等物品。
不久,月阳县传出消息,陈可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已经移交到司法机关处理。
对于陈波仁的处理,有消息人士说,人死、烟消……
第045章 租住新房那天晚上郑关勇与朱丽芳商量好租房后,第二天郑关勇很快就在离学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并且重新购买了整套家庭生活用品、化妆品,还特地购买了朱丽芳读高中时最喜欢用的那种护手霜。做这些的时候,郑关勇没有告诉朱丽芳,他不想让另外一个来插手这一切。
安排好请来的家政服务公司服务人员的工作后,郑关勇便回到家里收拾儿子的衣服,也为等候儿子放学回家。这时,郑关勇给朱丽芳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新租房子的具体位置,并朱丽芳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等他。
小明放学回家后,一言不发地进了自己的房间,郑关勇也随着进去了。过了很长时间,郑关勇才带着小明、提着行李走出了家门。
朱丽芳早已在约定的地点等候,车就停在街边。
郑关勇走到朱丽芳面前后,说:“对不起,之前也没有与商量一下,就决定了。我是觉得欠你太多。”
“没事。这事本来就是男人决定的吗!”朱丽芳本想说应该提前征求一自己意见的话,这时也说不出口了。男人吗!就是这样。
郑关勇说:“车就暂时停在这里,我们走路进去就行。看,就是那栋楼三楼,上下方便。”
朱丽芳顺着郑关勇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新建的楼房。走进去后,一个若大的停车场只停了三辆车。
上了三楼,门是开着的。进门后,正好家政服务公司的人刚收拾完房间,他们向郑关勇交待完毕后就离开了。
这是一套装修时间不长的两室两厅小套房间。从郑关勇简单的介绍中,朱丽芳知道了,房子的主人在装修好房屋后,便搬到天关市去了,正打算把这套房卖掉。听说郑关勇要租,便打消了暂时卖掉这套房屋的想法。
令朱丽芳没有没想到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郑关勇就把这个“家”安排妥当,不由得心中暗暗佩服郑关的思维方式和工作效率。这个“家”虽然小了点、简陋点,但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摆放得体。
朱丽芳手里还提着东西,却身不由己地向厨房走去。也许这是女性的天性吧。厨房设计合理,餐具一应俱全。
回到客厅放下东西后,朱丽芳感慨地说:“这个地方不错啊!是一个居家的好地方。”
郑关勇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拉着小明的手说:“走,去看看你的房间。”
说着,郑关勇拉着儿子的手进了那个开着门的房间,朱丽芳也随着跟了进来。
房间的摆放,都是按照儿童的要求摆放的,一张小床放在墙边。
小把书包放在桌上后,一下子趴在了床上,接着又翻过身,说了声“真舒服”。
几天来,郑关勇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么高兴,便放心地拉着朱丽芳的手退了出来。
这一“拉手”动作,朱丽芳没有想到,不由自主地身子一颤,便顺从地跟着郑关勇出来了。此时的朱丽芳有一种想抱住郑关勇的冲动感,但那只是瞬间的想法,很快消失了。
回到客厅后,郑关勇指着未开门的房间说:“那间是为你准备的。只有两间寝室,我就不到这里来住了。”
朱丽芳疑惑地看了郑关勇一眼,打了开门……朱丽芳眼前一亮,整洁的房间、得体的摆放、漂亮的床上用品,尤其是床上用品的颜色,那都是朱丽芳喜欢……朱丽芳走到床前,用手轻轻地摸着,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盼望多年的“家”,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更让她心动,虽然不是名牌产品,她已经很满足了,便用轻轻地抚摸着这些东西。在梳妆台的边沿,一份护手霜引起了她的注意,拿起一看,竟是自己多年前喜欢用的……朱丽芳流下了泪,十多年了,为了隐藏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情,那份失落,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品牌的产品,她要把这份感情深埋心里,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阿姨,我们去吃饭。”是小明的叫声。叫声把朱丽芳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连忙一边擦眼泪,一边回答“马上出来”。
朱丽芳走出房间时,觉得自己很幸福。四处看看,电视里正在播放动画片。郑关勇正接电话。
只听郑关勇说:“什么?在情缘酒家?你等着?……”
郑关勇挂了电话后,朱丽芳问道:“谁的电话呀?”
“蔡学业。”
“蔡学业?他不是回公司去了吗?怎么还在月阳县?”
“今天下午才到的。也不知是谁告诉他我们租了这里的房子,并且还在情缘酒家安排了晚饭,以此祝贺!?”
听了这些后,朱丽芳说:“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当面一问不就知道了?”
朱丽芳开着车带着郑关勇父子两人向情缘酒家开去。
蔡学业正站在大门外等着,见朱丽芳的车开来,便迎了上去。见三人都下车后,说道:“欢迎你们一家‘三口’赏光!”
蔡学业的话,朱丽芳心里甜甜的,郑关勇白了他一眼说:“就你嘴多!?”
蔡学业嘻嘻哈哈的笑着把三人领进了上次那个包间。
这时郑关勇才知道,他租的那套房子是蔡学业的一个远亲戚,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蔡学业已经把房子买下了,房产证正在办理,产权人是“郑关勇”。
菜上来了,蔡学业递给小明一瓶饮料,然后打开了一瓶五粮液。接着说道:“今天要多喝几杯,为你们搬进新家。”
就在这时,郑关勇的电话响了,是杨刚打来的,便按了接听键。
“杨主任,你好!”郑关勇说。
“关勇,你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说一声?”电话那头说道。
“我……”郑关勇说不下去了,便停在了那里。
杨刚说:“事情我已经全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已经是这样了,千万不能再有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替孩子想想。振作起来,以后的路还很长。朱丽芳是一个好女人,有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了,你可要好好善待她啊!”
郑关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回头看了朱丽芳一眼,然后才说:“好。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会有事的。”
杨刚接着说:“省厅领导已经说了,他也知道你的情况,已经跟你们县委的程书记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