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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下轮到小慧惊讶了,“我以为你乍一听会生气呢!”
“咱妈的手术费终于解决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小刚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我只希望这笔钱不是你用自个换来的!”
“说什么呢?”小慧红了脸,生气地说:“你以为我会出卖自己呀!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再说,吴新,他也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
“你才认识他多久,现在下结论还早了点!”小刚的目光重新移回到电视上,许久才低低地自语般地说:“永远别相信男人说得话!”
“唔,”小慧好笑地看着他,“难道你不是男人?那我要不要连你也防着?”
小刚没有笑,“就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我更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他侧头瞧一眼她,认真地说:“离吴新远一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以他的性情和条件,永远不可能对你认真。不要成为他群芳谱里的一员,我不想看到你最后伤心欲绝的样子!”
小慧低下头,半晌才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晚上八点,小刚前脚刚走,接着就有人敲门。小慧放下手里织的毛衣,去起身开门,见是郑杰。
她没给他好脸色看,回到客厅坐下接着织毛衣。
郑杰关上门,悠闲地踱着方步,来到小慧面前,双手插入裤兜,研究样地将她看半天。
小慧真能沉住气,头也不抬,继续织毛衣。
郑杰终于开口道:“这几天我忙生意上的事,没来看你,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小慧没做声,心里却想;“你能干什么正经生意?没来看我那是最好,反正你来也没安什么好心。至于生气,我哪敢?”
郑杰紧挨着小慧坐下,眼光移到她手里织的毛衣上,“给小刚织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小慧挪了挪身子,想尽量离他远一点。
他拂上她的手,身子前倾,嘴巴凑近她的脸庞,“好人,什么时候也给我织一件!嗯?”
毛衣是织不下去了。她试着挣脱被他握着的手,不料反被他握得更紧。无法只好软语相求:“放开,我,我把毛衣放下。”
果然郑杰松开了手。
她趁机站起来,放下毛衣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一声反锁上房门。
小慧坐在床沿上发愁。她知道她的做法有点幼稚,但除此之外,她真的再也想不出别的躲避他的法子。
“喀嗒!”门锁一声轻响,郑杰推门进了卧室。
小慧大惊,“你,你怎么打开的锁?”
郑杰嘴角掀起嘲讽的笑,手一扬,“叮”,一根铁丝扔在小慧面前的床头柜上。“只用一根铁丝,这样的锁一分钟我可以开三把。”
小慧暗暗叫苦,并且迅速意识到待在卧室里远比客厅更加危险。她忙跳起来,就想往外跑。
郑杰当然不会放过她,伸手抓住她再搂入怀里,咬着牙问:“你怎么见了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我有那么讨厌吗?”
“杰哥,求你!别这样……”小慧拼命想挣脱开他,却反被他愈搂愈紧。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11
“乖一点!”郑杰脸色有些不耐,口气也硬起来:“我又没打算强(蟹)奸你!你做这副表情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惹恼了我!”
小慧知道他这并不是危言恐吓;想起母亲和小刚;便软下来,不敢再十分违逆他。郑杰吻了她的脸庞,见她不再反抗,心里欣喜,也不得寸进尺,反而松开了她。他坐在小慧的床沿上,打量了四周,赞道:“不愧是女孩子的房间,真是干净又别致!”再冲她招招手,“过来,我跟你说会儿话。”
小慧犹豫着,料想就算不从,他也必会用强。若真同他撕破了脸,反更不好说话。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在他身边坐下。
郑杰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小慧,“这是三十万的现金支票,拿去给你妈妈做手术吧!”
小慧怔住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有两个男人分别出三十万让她母亲做手术!
郑杰见小慧不接,以为她惊呆了,轻轻将支票塞进她手里。叹道;“我知道你们需要这笔钱,我一直在等着你和小刚开口,可你俩都把我当外人。慧,让我帮助你!只有我可以照顾好你们姐弟俩!”
“这钱我不能要!”小慧将支票塞还他。
“为什么?”郑杰疑惑地瞧着她,“难道你不想让你妈妈早点手术?要知道小刚为了筹这笔钱都不惜陪那些阔太太们睡觉!”
“你在胡说什么呢!”小慧生气地责备道:“你和小刚好歹也算兄弟,怎么诽谤他的名声!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因为我怕我和小刚还不起!”
“那你就嫁给我!妻子花丈夫的钱,从来都不用还的!”
“我,我只把你当哥哥!”
“我不要当你哥哥!我要做你的男人!”他放柔了嗓音,但语气仍含着威胁,“不要拒绝我,你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的!”看着小慧惨白的脸色,转而又软声哄她:“慧,你跟我有什么不好?既有钱花又可以不被人欺负,我保证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嗯?”
小慧满头都是汗,拍拍额头,呻(蟹)吟道:“头疼啊!好像是中暑了,眼前冒金星!”
郑杰见她脸色确实难看,也有些着慌,忙起身打开电风扇,冲她吹了一会儿,问她:“现在好点了没有?”
小慧索性躺下,闭上眼睛,“头晕,想睡觉。”
郑杰去外面绞了一条湿毛巾,为她擦了脸。又去冰箱里取来冰水,喂她喝了一口。又问:“现在好点了没有?”
小慧心里说:“只要你快点离开,我保证就好了!”嘴上却说:“好受点了,我想休息,你先回去吧!”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郑杰居然很爽快地答应,见她脸上刚露出喜色,马上接道:“我这就去找小刚,把我俩的关系跟他挑明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郑杰的女人!”说完真个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慧顿时傻了眼,揉揉太阳穴,呻(蟹)吟着:“头好疼呀!”
*
今晚梅艳冰没来蓝月。
小刚在台上演唱时,心里忍不住气闷。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一听见借钱就吓得逃之夭夭再无踪迹。哼,女人!
我爱你,你却爱着他,我的心为你都碎了!是不是只有忘记我自己,我的泪才不会如雨下!我爱你,你却爱着他,这场游戏我真地累了!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这样对我公平吗?
他唱得咬牙切齿,哪有半分心碎,分明是恼羞成怒。不过歌迷们狂热依旧,不管他的表情如何,都一样的令人着迷疯狂。
演唱结束走下台时,有人过来通知他:“杰哥在六号包厢等你!”
小刚有些惊讶。虽说他刚出道时是郑杰捧红他,但最近几年,他真正唱红的时候,郑杰反而很少再来蓝月露面,除非是很重要的事。
推门进了包厢,里面只有郑杰一人。
墙上挂着的超宽屏幕液晶电视正播着歌曲,音效处理全部都是顶尖设备。郑杰坐在沙发上欣赏着音乐,悠闲地吐着烟圈,见小刚进来,指指身旁示意他坐下。
小刚从桌上的玻璃盘里抓了把绿茶瓜子,边嗑边说:“有什么事快说,我忙得很!”
“是呀,你现在是大红人,自然忙得很。亲哥哥都该闪一边去了,更别说我这个半拉子哥哥。”郑杰不冷不热地揶揄道。
小刚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抬头认真看看他的脸色,陪笑道:“你干嘛阴阳怪气的?”
郑杰抬起拿烟的手,用手背在小刚脸颊的梨涡上蹭了蹭,嘴角漾出笑:“小子越长越出息了!”
小刚闻不了烟味,别过脸说:“快把烟掐了,吸烟影响性能力啊!”对于郑杰的暧昧,从四年前第一次单独见面,他便心里有数。在青岛,只要是在娱乐场上混的人,无论是歌手还是舞女都没有人敢在郑杰面前故作清高,否则得到的唯一下场就是永远再无资格清高。
惹恼郑杰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四年来他比谁都看得清楚。好在郑杰真得很宠他,对他十分照顾,虽然有时动手动脚却也并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姑且算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吧。
郑杰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揽着小刚的肩膀,脸上仍挂着笑,“你妈的手术费凑齐了吗?”
小刚僵了僵身子,不敢说吴新已借了钱,含糊道:“正在想办法呢!”
郑杰搭在小刚肩上的手就势摩挲着他的下巴,再笑起来却有点阴森,“钱,其实我早为你准备好了,一直在等着你开口,你怎么就那么拗,非把哥哥当外人呢!”
小刚心里有点发慌。以前当郑杰心情好的时候,他就算当面骂他,他也不会恼。今晚,他已察觉出郑杰对他的恼怒,虽然一时还弄不清原因。他小心地说:“杰哥的心意,我不是不懂。只是这钱不是小数目,我怕我还不起。”
郑杰突然用力捏住小刚的下巴,眯起的眼睛里腾起一丝阴鸷的寒光,嘴角的笑更加森冷,但声音仍然柔和:“我既肯借钱给你就不会怕你还不起,你小子一向绝顶聪明,现在开始学着在我面前装傻卖乖!”
小刚额头上渗出冷汗,他不敢再多嘴。在郑杰面前自做聪明,那简直就是愚蠢透顶。
“哈哈,”郑杰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他松开小刚,一扫刚才的阴沉,面色又恢复了平时的豪气爽朗。他拍着小刚的肩膀,开心地道:“我还以为你小子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那熊样!”
小刚吐出一口气,冷冷地说:“你知道我胆小还故意吓我!唬我玩呢!”
“好弟弟,是我不对!”郑杰放低姿态,他是真心喜欢着这个自己一手捧红的男孩子,“今晚哥哥想跟你商量个事,希望你别扫我的兴。”
“什么事?”小刚心里咯噔一下,“我们兄弟俩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不妨直说,用不着提前给我个下马威呀!”
郑杰坐直了身子,直接了当地说:“你知道我对小慧的感情。从我第一眼在你家看到她,就喜欢上了她。我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俗话说得好,有钱没钱娶个老婆好过年,我打算头年前跟小慧结婚!”
小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作声。郑杰果然了解他,若不事先给他个下马威,现在他已经跳起来,大声回绝了。
郑杰为他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先喝口水,再给我答复。”
小刚接过水一口气喝干,他对视着郑杰,“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选中小慧?别跟我提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你睡过的女人比我见过的还多!她是我姐姐,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你这是什么话?我真心爱她才会想要娶她!以前……我承认是有点放纵,但哪个男人没有过荒唐事?你放心,我娶了小慧后一定会对她专情,绝不再多看任何女人一眼!”郑杰说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慢条斯理地吐了个烟圈,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瞅着小刚说:“你以为你就很干净吗?你干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我全知道。做哥哥的给你留点脸面,你心里有数就成,别提上裤子装好人!”
小刚顿时紫胀了脸,他的底细郑杰一清二楚,只需一只手就能把他捏得死死的。良久,他才冷笑;“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问我干什么?我算什么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你养的一只小狗罢了,高兴了逗弄二下,烦了一刀宰了吃肉!”说完,越想越气,最后扔下一句:“现在是工作时间,恕不久陪!”然后起身就走。
郑杰掸掸烟灰,脸上的表情在烟雾中有些高深莫测。他就这样独自在包厢里坐着,坐了很久很久。
*
一个星期的时间,梅艳冰终于筹足了三十万块钱。这些天以来,她几乎跑细了腿,所有朋友同事都借遍了。应该多谢她的那位副书记老爸,人家肯借给她钱,全看在她老爸的份上。不然,如果没有切身利益,谁肯轻易向外借钱呀!
这天晚上,她洗过澡,梳妆打扮一番,带着银行卡,兴冲冲地打车去了蓝月。
她入座的时候,小刚正在台上热舞,眼神一改平日的热情,有些凌利,气质也变得冷冽。
她顿时神清气爽,冲着他使劲挥手。小刚看见了她,只掠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开,像没看见她。
“小刚!是我!是我!”梅艳冰大声喊着,虽然叫好声此起彼伏,但终归她的位子离他最近,他没有理由听不到的!
小刚却全然不睬她,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像根本不认识她。
怎么了?难道他又在生她的气?梅艳冰满腔热情犹如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