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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碗,感觉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麟麟也吃饱了,我将他抱起来,边逗他玩边继续说:“你这里虽然好,不缺吃也不缺喝,可是我总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吧!”
这个答案无法让男子满意,他俊目中有精光闪过,声音不高却很肯定:“这地方是我的,我说你可以住一辈子就可以!”说完见我正准备开口,紧接着忙又加了句,“我可以把这幢子房子送给你!”
真的?我目露兴奋之色,可随即又有些沮丧,“还是不好!”
“又有哪里不好?你说。”男子温柔又耐心地问道。
“我怎么能要你的房子呢?这次我们娘俩儿多亏你的援手才能平安逃出火炕,对你感激报答都来不及,还好意思再在你这里白吃白住还要你送幢房子给我,我又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男子薄薄的唇勾起,眸色变得深沉,低魅启音:“我不止要送你房子还准备送你车子还有……新的生活!”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探臂轻轻握住我的手拉我起身,低声昵语:“跟我来!”
跟着他一直走出去,出了大厅的门口下了台阶,我看到下面停着一辆漂亮的粉色法拉利,完美的流线弧度,崭新的车体在晨光下射着耀目的光芒。
“哇,好漂亮的车!”我抱着麟麟围着这辆新车转了一圈,反正刚吃过饭,散散步也好。“我记得夏妖女……呃,夏彤彤也有一辆跟这差不多的车。”
“这是新款,而且是限量版的,雪馨,你见过这种粉色的车子吗?”冷涛长身玉立地斜倚在车门上,感觉比最美艳的车模都要令人惊艳。香车美……男啊!
“没有啊!这车子虽然跟夏彤彤的很像不过颜色不一样,这款颜色很漂亮,那款大红色的跟她一样俗不可耐!”我边参观边评价道,麟麟也有点兴奋,竟然在光闪如鉴的车体上拍了个小手印。“哎呀,不小心把你的车子弄脏了!”说着就掏出随身带的纸巾(抱着孩子,这东西必不可少)轻轻揩擦那枚手印。唉,很可惜,怎么都擦不出人家那种闪亮的感觉。
“不用擦了!”大手按在我正握着纸巾擦试的手上,他说:“这车不是我的,是你的!”
男子漆黑的眼瞳笼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神色,我怔了怔,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他压着,脸一红便忙往回抽,可他却更紧的握住了我。
我大窘,忙低呼道:“你放手!”
他松开了手,灿闪的黑瞳却一直深深攫着我,柔声问道:“雪馨,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这个……”我倒退一步,忍不住试汗:“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收不起啊!再说我也不会开车,要了有啥用?”
“我可以教你!”男子很爽快地打开车门,俊面上的微笑让这春日的早阳都黯然失色,古人形容美女是闭月羞花,他简直是闭日羞草啊!
“不、不好吧!我还抱着孩子呢!”这个借口实在太糟糕了,话音刚落就有几位女佣推着婴儿车上前接过了孩子。
“雪馨,快上来!今天我有时间,可以教你一整天!”男子已经坐上驾驶座,同时笑着冲我招招手。
也许是苦闷太久,也许是他的笑容太迷人,也许是这春日的早晨太美好,我竟然无法拒绝他。微风拂起我颈间的纱巾,晨日明亮的逼人眼,院内草色青青,枝头鸟儿欢啼,这的确是个踏青游玩的好日子。
坐上副驾驶座,我好奇地打量着车内,整辆车的布置装扮都充满了女性化,手工钩织的粉色座套,漂亮的毛绒雪兔,可爱的玩具狗……一切都充满了新鲜生动的视觉享受。
沈浩轩的车子虽然每辆都是世界名品,可那都是按照他的风格和喜好布置的,坐里面从来没什么特殊感觉。
可这辆车不同,它真是太深得我的心了!
冷涛教我如何点火如何启动,这车是自动档的很容易学,我在旁边也看得很认真。
说实话,我一直很羡慕会开车的女子,不过因为家境的原故我一直考驾照(考了也没用,没钱买车),嫁给沈浩轩之后,我一直在怀孕流产的过程中挣扎,再加上跟他之间整天闹腾不休的那些破事儿,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学驾照。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一个美男教练免费耐心培训我,实在是一种很愉快的享受。
反复示范了半个多小时,我渐渐记住了那套程序,便自告奋勇提出要亲自试试。
跟冷涛交换了位置,我坐到了驾驶座上,开始点火挂档加油门,“忽!”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腾而去。
“啊!”我吃惊的发现这车子的速度实在惊人,怎么刚发动就这么快呢!转眼间已驶近院门口,慌乱间方向盘掌握的角度有点偏差,于是,我就踩着油门腾云驾雾般直奔围墙而去。
“嘎!”一声闪锐的急刹车,车子险险地在距离围墙一公分处戛然停住。
是冷涛在千均一发时掀起了手刹,不然现在我跟他已在自家院子里撞墙而死了。
“呜……呜呜……”良久,我才从惊吓中醒过来,放声大哭。
“没事!这算什么?”冷涛温柔地轻拍着我的脊背,安慰道:“没事的,刚开始学车都这样!我第一次开车的时候还翻进了沟里,事后腿部打了石膏在医院里躺了半个多月。你表现很好,至少还没挂彩!”
“哧!咳咳……”正在哭泣的我被他逗笑了,又要擦泪又要笑,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
他将我搂进他的怀里,抽了张纸巾轻轻帮我擦泪,凉薄的唇贴近我的耳廓,低魅道:“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地方?”好不容易安抚下受惊的思绪,我抬起头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迷人的薄唇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很绅士的礼节,让我无法抗拒。
*
车子沿着山间公路飞驶了好久,又盘山而上,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的路程,拐了个弯,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好宽阔的场地,数不清的世界名车都聚集在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既使如此热闹拥挤,可在最好的停车区域仍然有几个空位,这些应该是特意留出来的。
冷涛就在其中之一的空位上停下,打开车门下了车,早有一个大块头的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冷少来了?”
他微微点头,高傲的像个帝王。这时又有几个阔少打扮的男子围上前来,或嬉笑或恭敬地跟他打过招呼。这些人每人身边都挂着一位美艳妖娆的女子,或勾肩搭背或当众狎昵,旁若无人一般。
我怯怯地跟在冷涛的身后,有点搞不清状况,这是什么地方?在搞聚会吗?
“冷少身边的这女孩是新面孔嘛!”一个油滑腔调的男子眼睛不停地瞄向我,嬉笑道:“看起来很清纯,是学生妹?”
……………………
谢谢foggy亲亲的三朵美丽鲜花,好开心O(∩_∩)O
卷二 离婚 23。飚车
冷涛薄唇微勾,不答反问道:“白帆呢?他还没过来?”
“谁知道,自打迷上那个模特,那厮就不常来这个圈子里,估计是从此君王不朝了!”他们又挤眉弄眼地笑起来。
“还有沈少,也好久没看到他来这里玩了!”另一男子有些好奇地问道:“听说沈少结婚了,还有了宝贝儿子,真的假的?”
“听谁说的?结婚了会不请我们去喝喜酒?”又有一人加入话题。
“真的,有一次喝高了,我们几个准备去东海明珠蒸桑拿,听说那里新来的几个小姐很漂亮,沈少说他不去,他说要回家陪老婆和儿子!当时我问他什么时候有了老婆儿子,怎么连喜酒和满月酒都不请我们喝。他说让我们等着呐!半年之内他会举行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再将他儿子抱给我们看,当时……他还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婴儿的照片让我看。哎,还别说,真有几分像他!”那位阔少侃侃而谈,纯粹是当作件新鲜事儿说。
“真的假的?”几个人嬉嬉哈哈地说笑着,再七嘴八舌地议论了几句,便又将话题转向冷涛:“什么时候喝冷少的喜酒?”
“你们今天真聒噪,像娘们!”冷涛笑着揶揄了一句。
“靠,是不是娘们待会儿上了车就知道了!”油滑腔调的男子回首看了眼冷涛的车,夸张地叫起来:“不会吧?冷少今天开一辆娘们的车?”
“开这辆娘们的车今天也能跑得过你们,信不信?”冷涛依然保持着他的绅士微笑。
“先别说大话,等赢了再说!”那男子笑道。
“今天什么赌注?”另一人问道。
“就赌怀里的女人,谁赢第一可以随便挑个女人玩两天,怎么样?”油滑腔调的男子提议道。
此提议一出,马上得到众人响应,而冷涛独独提出异议:“这赌注不好,你们的女人没一个能入我的眼,我要是赢第一岂不是亏了?”
“那你说要什么赌注?”
“就赌人民币,每人一千万,如何?”冷涛挑了挑俊眉,扫视了他们一遍。
“嚯!好,这赌注刺激,谁赢了就有五六千万的彩头,就算找国际小姐玩也能玩几天,不错!”油滑腔调的男子带头响应。
其他人也没异议,拉着各自怀里的女人上了车,都是世界顶级名牌跑车,当然也都是男性风格的车,只有我跟冷涛开的这辆粉色法拉利夹在中间显得十分扎眼特别。
车子调头缓缓开到了前面的赛道上,有身穿大红旗袍的美女手执彩旗站在那里指挥车辆进入预备赛道。
赛道非常的宽阔,大约可以并行十几辆车,一边是陡峭的绝崖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山涧,当然靠近山涧的一侧都用特殊钢铁材料做成的栏杆,可以承受绝大数跑车的极速冲击力,当然也有意外情况发生,那些可以连继撞断十几颗大树的世界名牌跑车也不是这些铁栅栏能完全束缚得住的。所以在这里赛车冲破护栏掉下山涧摔成碎屑的悲剧也时有发生,但这些血的教训却仍然无法阻止年轻人对飚车的狂热。
尤其是这些年少多金,血气旺盛浑身过剩精力无法发泄的阔少们,来这里聚众飚车,炫耀出色的车技,炫耀新车,炫耀新女伴,成了一种时尚和娱乐。
听这些人的意思,沈浩轩以前也是这里的常客,不过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估计在忙着跟我闹腾离婚的事情),他对那些人说他已有了老婆和儿子,还炫耀儿子的照片夸口说准备举办一场最隆重最盛大的婚礼,估计是喝多了发昏时的醉话吧!
车子真正驶上赛道时,我感觉有些害怕,便对冷涛说:“这辆车是女性车,不适合飚车用,我看你必输无疑,还是放弃吧!”
“雪馨,比赛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说我必输无疑?这话太打击士气,不许再说。”他微微侧目,语气似乎有点不悦。
“哦,”我应了声,见穿红旗袍的美女挥了挥彩旗,车子驶入第二关预赛道,中间的小圆台上站着一位穿紫旗袍的美女,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发令枪,那只纤纤玉手扣下的时候,就是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刻了。心咚咚跳着,有种很不祥的预感在心里升起,我说:“要不,我下车吧!”
冷涛没说话,而是瞥我一眼,薄唇抿起。
“我胆子小,容易害怕,一害怕就容易尖叫,一尖叫你就容易分神,一分神……你就容易出车祸!所以,我还是下去吧!”我说着就准备打开车门。
就在这时,只听发令枪一响,车子顿时如同离弦之箭飞驰而出。我在强大惯力的作用下本能向后仰去,于是开车门的动作宣告失败。
“扣上安全带!不然待会拐弯的时候你会被甩到车门上!”男子的声音阴柔冷静中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我吃惊地望一眼窗外,只见右边的绝崖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在飞快后退着,前方景物则以光速在迎面袭来。
要死了,这哪里是赛车分明在玩命!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在心里惨呼:“今天我命要休矣!”
冷涛俊眉蹙得更紧,他只好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帮我拉过安全带,温柔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焦躁:“快扣上安全带,要到S弯道了!”
我伸出哆哆嗦嗦的手,好不容易才将卡扣套进去,就在这时,冷涛握紧方向盘向右猛旋一百八十度,车子几乎毫无停滞的拐过九十度的拐道,再继续前行。
强大的冲力将我的身体狠狠甩向车门,却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肋部被勒得隐隐作痛。
“呜呜……今天我们会死吗?”我哭着问他。
他仍然没说话,也没看我,油门已踩到极限,前方又一道九十度的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