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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叫黑玫瑰也不知道叫黑牡丹来着,反正就是这些差不多的名字。
此时女子抬起美丽的眼也在打量我,目光有点疑惑,似乎也在回想在哪里见过我。
我感觉非常不妙,忙回身扯冷涛的衣服,悄声说:“我要离开!”
“别怕宝贝,大家在一起开玩笑习惯了的,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就算想对你怎么样还有我在呢!谁敢动我冷涛怀里的女人?”冷涛就势搂住我,亲昵地在我额上吻了吻。
“哇,吻额头,也太清水了吧!”有人夸张地叫起来,“来点香艳刺激点的!”
冷涛斜睨他一眼,薄唇微勾,戏谑道:“要香艳刺激些,你跟你的女人当众来一段吧!”
“还没吃饭呢!”有人笑起来:“开胃小菜还没上来就吃正餐?不太合程序!”
感觉这里面实在太乱了也太吵了,我稳稳神用力挣开冷涛的怀抱,站起身就往外走。可还没来得及迈步,就发现房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白净俊秀的男子,正是白帆,他刚才似乎去洗手间了。
“白帆,就等你了!快点吧,节目结束我们该玩啥玩啥!”
白帆优雅地抿起唇,没有理睬那些乱哄哄的声音,径直望向冷涛,同时也看见了正准备夺路而逃的我。
“咦?”男子显然大吃一惊,“你怎么在这里?沈浩轩正在满世界疯找你……”
闻言我差点跳起来,冷涛却及时将我揽入怀里,落落大方地对白帆说:“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跟沈浩轩没有任何的关系!”同时轻轻握住我的手,俯耳悄声安慰道:“别害怕,老是躲着他也不是办法,难不成这辈子都躲躲藏藏?有我在呢,他不敢乱来的!别忘了现在他还在狱外监禁期之内,如果闹大了,不好收场的是他!”
“冷涛,我不管你跟这个女人现在是什么关系,不过她以前确实是浩轩的女人。浩轩为了找她几乎都要发疯了,作为兄弟我不能坐视不理。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我就得给他通知个信儿!”白帆俊秀的脸庞微微有些凝重,完全不复嬉笑时的散漫。
“随便你,我既然带了她出来就不怕任何人知道!不管她以前跟过谁,反正现在她是我的女人!”冷涛拉着我的手坐下,吩咐旁边立着的服务生,说:“上菜!”
气氛有些诡异,那些原本嘻嘻哈哈疯闹不休的年轻人都没了声音,只有偶尔一两个或认真或玩笑地劝道:“用得着这么认真吗?为了个女人伤了和气可不好!”
冷涛只笑不语,不停地帮我挟菜,低声嘱咐道:“多吃点吧,待会儿沈浩轩来了估计就吃不成了!”
这么一说我更没胃口。
冷涛的神色却很笃定,他慢条斯理地边吃边喝,还不时地跟身边的人逗两句嘴,好像完全没把沈浩轩当回事儿。
退到外间打电话的白帆又走进来,这次他直接走到空着的副位上坐下,凝眉低声对冷涛说:“这女人已给浩轩生了儿子,浩轩宝贝得不得了,可她竟然偷偷抱着孩子跑了。我从没见他发过那么大的火,几乎都要把他家的楼房给拆了。现在你这样堂而皇之地搂着他的女人喝酒吃饭,这不是存心跟他闹翻脸吗?”
“他的儿子我可没见着!”冷涛连忙矢口否认,拿纸巾轻揩嘴角,又接道:“至于这个女人……她可是自愿跟我的,又不是我跑到他家里抢人,他恼什么?”
“浩轩的脾气你还不知道?”白帆有些急,“你们俩在T市联手,房地产生意做得多红火,要真闹翻脸谁的损失也不小。为了个女人,至于?”
“他要敢撕破脸闹我就跟他奉陪到底!”冷涛抽出一支烟,摸起桌上的铂金打火机,“叭!”点燃,吐出一朵烟云,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是张狂习惯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混世魔王了!买他的帐他算根葱,不买他的帐,他也干瞪眼!”
看着他笃定的样子我却怎么都笃定不下来,心如擂鼓般跳着,主要是被沈浩轩吓怕了。从我逃走的那刻起就从来不敢想象重新面对他的一刻,他会不会吃人?直接将我生撕活剥,连皮带骨头一起吞下肚。
“嗵!”套间漂亮的雕花复古房门被粗暴的踢开,一大帮的人随即涌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沈浩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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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离婚 25。谁更行(nue沈)
冷涛轻轻掸了掸烟灰,从套间里侧迅速走出来一大帮的黑衣保镖,人数并不比沈浩轩带来的人少。
这些黑衣保镖挡在了我们的前面,虎视眈眈地跟沈浩轩带来的人对恃着。
白帆皱紧了眉头,女人们都花容失色,在座的阔少们有的起身试着劝了两句:“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朋友,干嘛弄得箭拔弩张?有话慢慢说。”
可是谁都知道,像冷涛和沈浩轩这种人要不是到了非翻脸不可的地步,谁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今天注定少不了一番激斗。
沈浩轩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黑眸中几乎要窜出火苗,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被冷涛搂在怀里。
冷汗立刻就冒出来,本能地想挣开男子的圈抱,却听冷涛在我耳边悄声道:“别怕,今天我是做足了准备的,他讨不了好!”他薄唇勾笑,神色亲昵,在外人看来似乎在跟我说着什么甜蜜的悄悄话。
沈恶少要发飚了,他直奔到桌前,抡起拳头“砰!”地一声打在桌子上,顿时桌面上的盘碗杯碟都弹跳起来,“乒乓当啷”地震落地面,菜汁酒液都溅落到在座的人身上,女人们惊叫起来,闪避不迭,其他人也都纷纷站起身,一时间面色各异,可谁都没有再出声。所有人都知道沈浩轩在暴怒时无人敢拂其锋,生怕一个出言不慎就成了他出气的炮灰。
只有冷涛抱着我仍然端坐不动,放下手里抵挡汁液的桌布,他很满意地看看自己没有溅落一滴污渍的精致手工西装,俊目里浮起轻蔑,挑了挑眉望向沈浩轩,讥嘲道:“沈少这是怎么了?在来时的路上被疯狗咬过?我建议你先去明光医院里打针狂犬疫苗。”
沈浩轩鼻翼扇动,盯着冷涛和我看了半晌,突然转头对屋里其他人说:“今天是我跟冷涛之间的事情,跟各位无关,你们都出去!”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可是谁都没有说话,就算有人想试图劝几句,但见两人如此水火不溶的局面也知道多说无益,一时间房间里死寂一片。
“你们都回去吧,改天有时间再聚!”冷涛慢慢起身的同时拉起我,揽着我的腰对白帆说:“我知道你在这里很为难,你也回去吧!
白帆却没有动,只推了推身边的女人,说:“你先下去,到车里等我!”
众人缓缓走出包间的时候,见冷波带着一大帮的人赶来,俊脸上带着煞气,见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连声招呼也没打。
大家都知道这冷二少的脾气,生气的时候谁都不理。看样子今天冷家兄弟是注定要跟沈浩轩火拼了,只是冷波是沈浩轩的亲妹夫,难不成今天他不准备认这个大舅哥了?
冷波带来的人完全将沈浩轩的后路堵死,他将带来的人留在外面,自己径直走进来,连正眼都没瞧沈浩轩,快步走到他哥哥的身边,俯耳悄声说了句什么。
冷涛点点头,再抬头眼中的神色更笃定,他回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的同时再将我抱在他的怀里。挑衅地看一眼沈浩轩,淡淡地问道:“沈少如此大张旗鼓地来砸我的酒宴,到底为什么?”
“冷涛,你他妈的少跟我装X,别以为靠上老六就可以随意兴风作浪!敢拐骗我老婆,我会让你有哭爹喊娘的时候!”沈浩轩先恶狠狠地教训一番冷涛,然后目光转向我,沉声喝命道:“过来!”
我的心一阵狂跳,全身都哆嗦起来,他发起来火的时候很吓人的,竟然差点不由自主地想起身落荒而逃。
冷涛更紧地搂住我,在我耳边低声魅语:“别怕,有我呢!”
我咽口唾沫,发现冷涛的人并不比沈浩轩的人少,便壮了壮胆,再往冷涛的怀里靠近一点。
“穆雪馨,你胆子长头顶上去了是不是?”沈浩轩嘶声怒吼,一脚将隔在中间的桌子踢翻,“哐啷!”一声巨响,上好的柞木圆桌被摔得四分五裂,钢化转盘也迸裂成碎片,顿时满地狼藉。
几个服务小姐吓得连连尖叫,两个服务生也面色如土,悄悄地躲到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沈浩轩如同被激怒的豹子,紧接着一跃而起,就对着我和冷涛迎面袭来。
我吓得一声尖叫,鸵鸟般埋首在冷涛的怀里寻求庇护。冷涛神色却丝毫不变,他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就任由沈浩轩的铁掌劈向我的后颈。我已感觉到凌厉的掌风,好像刀峰般割向我的脖子,可冷涛仍然没有要抱着我躲避的意思。
掌风猛然滞住,冷涛眼中的讥诮更浓,就乘着沈浩轩慌忙收势之际飞起一脚踹向他的小腹。
沈浩轩反应极快,右掌还没未及收回,左手张开猛然抓住冷涛袭来的那一脚,同时用力一摔。
冷涛手掌一送将我推给冷波,身形轻盈如燕般翻转,化解了这一摔之下的大部分力道,然后蹬着沈浩轩的手掌,借力打力,再腾起一脚飞踹向他的心口。
看着眼前这幕激烈到极点的打斗,简直是目瞪口呆。见那两个男人已缠斗到一起,如野兽般恨不得你死我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还是趁着这混乱的功夫溜之大吉吧。
脚下悄悄挪步,才刚移动就被冷波抓住,这个可恶的小子瞪着我说:“你不许走!我哥在为你拼命呢,你竟然想跑?”
我狠狠摔开他的手,说:“谁要跑了?我……我想去趟洗手间!”
“现在谁也不许出这个门!你就先憋着吧!”冷老二露出蛮横的本质,非常欠缺教养,真不知道冷太太怎么会生出如此截然不同的哥俩。
两个男人斗得难分难解,他们都是黑带三段的高手,沈浩轩在力度上略胜一筹,冷涛在速度上稍赢半分,一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分出胜负。
白帆立在一边,脸上的表情很无奈。他既没有殷圣奕的力度和气场命令两人住手,也没那样的好功夫敢掺合进去给他们拉架,只好在一边观战。几次张嘴想劝几句,可料想到这打红眼的两个男人根本不会理睬他的话,也就作罢。
打斗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冷涛渐渐露出不敌之势,沈浩轩却像只发了狂的野兽越战越勇,好像恨不得给对方最后致命一击,再扑上去将对手撕咬成碎片。
冷波见势不妙连忙将我推给身后几个保镖,嘱咐道:“千万看好她,别让她跑了!”然后非常不仗义地加入到战斗圈里,跟他哥哥合战沈浩轩。
这时沈浩轩带来的人就躁动起来,纷纷骂道:“以多敌少,冷家两兄弟都不是东西!揍他们这些狗娘养的!”
眼看双方就要火拼,这时却从外面涌进来大批手执枪械全副武装的警察,转眼间就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喝命道:“都住手!不许群殴!”
其他人都被震住,只是怒目对恃没有动手,可中间斗成一团的三个人却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
沈浩轩如同身陷绝境的野兽般疯狂,一人力战冷家两兄弟丝毫没有落下风。他双目赤红,白牙森森,表情看起来非常狞恶。与其说在比拼打斗倒不如说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焰,嘶哑的怒吼令人胆战心惊。
为首的警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没有敢上前打扰他们,只带着人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终于,三个人停了下来,沈浩轩喘着粗气,脸上身上也挂了彩,冷家兄弟也不比他好多少,素来绅士风度的冷涛身上的衣服也脏破不堪,嘴角还流着一丝血痕。
看着周围站着的警察,沈浩轩冰冷的目光瞥向白帆,白帆连忙摇头:“不是我叫来的!”
冷涛将已脏破的西装脱下,只着白衬衣,拍了拍有些折皱的西裤,仍然不失风度地走向我。看着我眼里的恐惧,他勾唇笑道,“宝贝,吓着你了吗?很报谦!”说着就伸手轻轻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本已平静下来的沈浩轩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次冲着冷涛和我扑过来。
“哗啦啦!”大批的警察迅速拦截在中间,阻住了沈浩轩,同时那位警官沉声说:“沈少,请注意这是公众场所,你老是这样我们会很为难!”
沈浩轩停止攻势,冷眼扫向那位警官,后者浑身微微一颤,可是他仍然昂起头不亢不卑地接道:“沈少跟冷少之间有什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