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棉颔首,指着一边的座位说:“张大哥请坐吧。”她看到张清坐下后,才问:“小女子很想知道埃利的战事,你也知道我们埃利本就人单力薄,现在更是内忧外患了。不知道大哥知不知道现在战事已经到了哪个阶段。那赵。。。安普皇上可已经到埃利了。”
“当然没有,除非是战事于安普不利,皇上是不会上战场的。更何况听说他身体不行,都是由他人代步,怎么可能受得了长途跋涉。”
穆棉无话可问,于是礼貌的笑笑:“这样自是最好的了。”
“小姐不是应该回埃利吗?怎么去安普?你一个埃利女子还是不要去安普的好,尤其是现在的特殊时期。”
穆棉转念一笑。“不知道小女子是否可以和大哥一起上路?”
张清没想到这女子既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连忙喜上眉梢。连声说好。
穆棉送走张清,准备上床睡觉。那张清突然回来,看着她站在地上的赤足。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小声说:“不要着凉了。”
穆棉看着这张清的背影,觉得他十分可爱。
这世上总是会有一些陌生人给你感动。
车夫知道自己可以回中原后高兴的不得了,还哪敢要穆棉口中的“毁约金”。
威龙镖局只能算是中原中小型企业。开办至今总共有12位镖师,听起来很威风,其实这12位镖师包括镖局的大老板,以及他三个弟弟,两个儿子,和一些其他的亲戚。所以算起来它也算一个家族企业了。而张清正是镖局老板的大儿子,从小跟着老爹走南闯北,一口脏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镖局里从没来过女人,穆棉突然加入,而且还是一位大美女,大家未免收敛来了很多,至少张清是不会再在穆棉面前说话带脏字了。
这一路上张清的关心她不是没看在眼里,她身上情帐太多,也不介意多添这一笔了。
一路平安无事,穆棉一行在二十多天后赶到了了安普。
穆棉一直坐在轿子里没有出去。这倒挺难为张清的,为了穆棉还特意为她买了顶轿子。抬轿子的是镖局里的兄弟,穆棉一开始很不乐意,但是那些男人却争先恐后的要抬轿子。好吧,就满足一下他们受虐心理吧。
正文 50。断臂
穆棉心中所想的计划是到了安普后直接去皇宫,救了孩子以后逃之夭夭,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皇宫在哪?孩子在皇宫哪?她一无所知。
也许她还应该留在张清身边几天。虽然她已经无法再面对这位质朴的男人对他的热爱了。
“楚姑娘,我找到一个好去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去看看。”
穆棉还是保持得体的笑容:“是什么好地方啊,看大哥高兴的。”
“姑娘有所不知,今天是安普国一年一度的大日子。安普国信奉风神,今天晚上吹西南风,全城百姓都会到皇城祈福。”
“那有什么好玩的节目没有?”
张清哈哈大笑。“今天最好的节目莫过于能看到那天下第一美男皇上了。不知道今晚有多少女子回去后会彻夜失眠。姑娘难道不想去看看?”
穆棉当然是要去的,毕竟她还是想知道皇宫在哪。
张清看到穆棉一脸的高深莫测,小心翼翼的问:“那楚姑娘去还是不去?”
“天下第一美男子,我当然是要去见识一下的。”
穆棉出门是很麻烦的,她的皮肤过白,头发的金色遇到光亮就会反射出光来。所以他们选择了很隐蔽的地方——树上。
透过远近的灯光,穆棉勉强可以看到城墙上的动静。他们来的比较早,可以看到城墙脚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市民,其中当然不乏精心打扮的女子。
穆棉睁着一双大眼睛搜素目标,却没看到一边的张清向她伸来了魔爪。张清很喜欢穆棉,这种喜欢就像喜欢白花花的银子一样,穆棉在他心里就像金子一样闪着光。尤其是她现在眉目如画,柔软的头发时不时的扫过他的脸颊,他早就心猿意马,只想狠狠的抱着她好好发泄自己的欲望。
他并不是好人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能忍耐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穆棉正一门心思找赵轻扬就被张清抱进了怀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张清的嘴就没头没脑的盖在她头上和脸上。穆棉连忙挣开他,怒道:“张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张清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机会难得,只是拉住穆棉说:“好妹妹,我每天晚上都想你,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他说着就要过来,穆棉吓的不轻,她虽然知道张清没有什么恶意,但还是不肯就范。
两人拉拉扯扯之间,穆棉大叫一声,跌了下来。这一跌绝不比上次从二楼下摔的要轻。穆棉仿佛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低声*起来。张清也吓的不轻,连忙跳下来,正准备将穆棉抱起,却见一柄剑指着他的喉咙。张清抬头,看到一个极美的男子,气的满脸通红,喝到:“你是谁?”他刚问完,剑已经刺进去,张清感到脖子一疼,血流了下来。
穆棉躺在地上,没想到既是赵轻扬,拉着他的裤管,有气无力的解释道:“他是我朋友,你放开他。”
“朋友,我明明看到他。。那样对你!”
“是误会,我们。。闹着玩的。”她见张清的脖子上已经流下汩汩的鲜血,急道:“你放手,我现在疼死了,你先扶我起来。”
赵轻扬大叫一声,长剑一挥,穆棉的面上铺满了血。张清大叫一声抱着自己的残臂,痛的跪倒在地上。穆棉看到张清的半截胳膊跌到了她身边。
“你。。。你干什么!?”她已经咳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轻扬看着地上疼的滚来滚去的张清,仍了剑,抱起穆棉。穆棉看着张清,大声叫道:“张大哥,我对不住你,大哥。。。。”他是好人,她知道,她又害了一个好人。
“你放开我,怎么可以这么心狠手辣,放开我。”虽然全身疼的没有半点力气,穆棉还是捶打着赵轻扬。
“要不是今天是大日子,我早就砍断他的双手,挖掉他的眼睛,削了他的嘴巴。”
穆棉听到更是心惊。她手上脸上都是张清的血,还是温热的,这时候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她果真是恶灵,和谁在一起谁就倒霉。
她被赵轻扬送进一家小院里,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两人没有言语,赵轻扬去打水,帮她擦拭身子。她不想看他,心里内疚的要死。
正文 1。软禁
他帮她擦脸,可是怎么也擦不干净,因为她在流泪。泪水冲着张清的血水,流到床单上。赵轻扬何时服侍过别人,想起刚刚两人在树上的亲密,心中更是烦闷,他将毛巾仍进水里。怒视着她。为什么她要回来,明明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放手。为什么她要和别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想引起他的注意,好,她做到了。但是这时候又冷冷的对他是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想着什么?!
两人就这样坐着,沉默着。直到外面传来一个男声:“皇上,典礼马上开始了。”
那男声话音刚落,穆棉像被充了电一般活了过来,她刚想爬起来,全身都叫嚣着痛。她齿牙咧嘴的样子让赵轻扬看不下去,走到她身边,问:“你要不要紧?”他也许想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冷酷一点,但是谁都听出来里面的关心。
“你别管我!”她起床,慢慢的挪着步子。
“你住哪里?本王派人送你回去。”他要扶她,被她躲过了。
“你这样出去很危险。”
“我觉得你比较危险。”她还是顽强的挪着步子。
然后她被赵轻扬从背后抱住了。他很温柔的抱着,手轻轻的挨着她的衣裳,许是怕弄疼了她。但是他的身子却紧紧的贴着她的,他的脸贴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说:“回到我身边吧,我想你了。”
敢情他把她当哈巴狗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她没有反应,她现在对他的恨超过了一切,原本她还看到了他的痴情,但是在看到他毫不犹豫的砍掉张清的手的时候,她就已经将他当作恶魔。
赵轻扬看到穆棉一直没有反应,有点着急的问:“难道你不想我吗?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不愧是娇惯了的皇帝,你想我难道我就一定要想你,被你爱着我就应该谢主隆恩吗?
“我不是丽莎。”她再一次重申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你不是她。”赵轻扬有点气急败坏。“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应该想到你的脸就应该是悲伤的,但是这半年你,每当想到这幅脸,我都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你带给我的欢乐和惊喜足够让我回味。我想着你的笑容,想着你说话的样子,你眨眼睛的样子,还有你为我做的蛋糕。我既然想的不是三年来的你,而是你走之前的你。”他说到这里,难掩激动,转过穆棉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我知道我该死,我不该再喜欢除了丽莎以外的女人,但是我无法控制我的脑袋,它每天都想着你。”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折磨了自己半年的复杂的感情,他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但是被他告白的女人却有点状况外,她一直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带着讥笑的眼神。她在嘲笑他的爱情。赵轻扬现在很恨这个女人,这个折磨着他的女人,她冷漠的眼神,带着笑意的嘴角都在告诉他——她不爱他,他自作多情。
他的手狠狠的抓着她的手臂,这种力道足可以捏碎她的手臂。他的力气越来越大,穆棉已经疼的麻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哈哈哈,哈哈。”她终于笑出声来。
“该死的,你笑什么?”
她还在笑,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赵轻扬认输的将她拥进怀里,闷闷的挤出一句话:“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穆棉笑什么,不过是笑自己再一次自投罗网罢了。
赵轻扬走后,一个小丫头和一位医师模样的老人走了进来。他为她检查身体,然后小声的在小丫头耳边交代一些事情就退下了。
这小丫头长的伶俐,一张嘴就说个不停:“这位姑娘,刚刚大夫说了,要你好好休息,只是皮外伤,没什么要紧。这几天我照顾你,你有什么事吩咐就好了。”然后她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我是隔壁院子里的丫头,你唤我小绿就好了。”
穆棉点点头,算是听到了。
小绿边帮她擦脸边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埃利人呢,你长的可真美。”
穆棉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微微一笑:“我叫楚木棉,你叫我姐姐吧。”
她听了十分高兴:“那就最好了,我和我家小姐也是这样称呼的。对了,不知道雇我的是什么人哦,出手可真大方,他要我照顾你一个晚上,却给了我这么多赏钱。”
她见穆棉不说话,低声问:“姐姐,我进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站了两个男人呃,他们怎么不进来,晚上会很冷。”
穆棉知道自己被软禁了。
正文 2。冷宫
穆棉疼的无心睡眠,小姑娘也有一大推话,两人唧唧喳喳的既然聊了一晚上。天一亮,小绿刚为穆棉梳妆打扮好,外面就传来一个男声:“姑娘,该动身了。”
穆棉起身,小绿连忙扶住她。她将她送上车,拉着穆棉的手舍不得放:“姐姐,他们是不是坏人,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他们走?”
穆棉拍拍她的手,笑着摇摇头:“以后我会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说说话。”
小绿点头,指着远处的一个寨子说:“就是那家,张员外家。找张小姐的贴身丫头就可以了。”
穆棉又回到了皇宫,只是这次她住的地方确实不能和微雨楼相比。她既不是丽莎也不是他赵轻扬的妃子,住在宫里确实有点好笑。
她回到宫中唯一有点让她高兴的就是服侍她的人还是翠云和月娘。这间小小的院子不知住过多少被冷落的妃子,翠云一边帮她打扫一边替她不值。
“皇上明明很喜欢。。娘。。姑娘,为什么让她住这里?”
月娘小声说:“听说这位姑娘只是和娘娘长的一模一样而已,她根本不是丽莎娘娘。”
翠云并不认识丽莎。“那个娘娘和她一样漂亮吗?”
“差不多吧,只不过丽莎娘娘比较冷一点。不像这位姑娘笑的比较多。”
翠云压低声音:“月娘,我跟你说哦。有一次我打水给姑娘洗脸,看到皇上坐在床边,看着她睡觉。他的手还摸着她的脸,看着她笑呢。我觉得皇上一定是挺喜欢姑娘才这样子的。”
穆棉真受不了了。“你们两个说悄悄话也太大声了吧。”
两人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这个院子确实太寒酸了一点,连院子里的灯都是坏的。月娘找管事的说了几回,那边都只是敷衍,没有什么实际行动。穆棉后来也慢慢听说月娘和翠云的月俸也是少的可怜。虽然两人只是发发牢骚,但是穆棉听到心里也挺不高兴的。
这赵轻扬也真是的,既然准备包养她了,至少要拿点诚意出来吧。
吃完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