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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亲教训了一顿。
多年以后,当子麟到大哥新家中做客的时候,当他看到那个大丫头端着酒菜笑吟吟的走过来的时候,他知道了她的名字——红儿。
他没有报复,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
和红儿的相处要比穆棉想象中的好很多,子麟一开始就将两人分到了不同的别院,而穆棉还是住在以前住过的房间。
强大的敲门声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穆棉,她睡的一直很浅,立马跃下床,开门看到一脸急切的佩瑜,这是穆棉第一次看到这么慌乱的佩瑜。
正文 24。家斗
她还没问,佩瑜就说明了来意。
“肖公子失踪了。”
穆棉随佩瑜来到子麟的房间,脑子里还是闹哄哄的。她知道子麒去安普是怕赵轻扬会迁怒到肖家,所以去安普查探情况,但是失踪,怎么会失踪,他一直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这么多人在等他,他怎么可以失踪。
子麟的房间里已经聚满了人,甚至连好久不见的肖志勤都来了。还有崔临风和崔心遥。穆棉随佩瑜坐下,不发一言。
“爹,木棉既然来了,您就再将事情经过讲一遍吧。”
肖志勤看穆棉的眼神再不是玩味或者考究,而是从没有过的严肃。他曾不止一次的听葵夫人说过眼前的这个女人会毁了子麒一生,他从未相信。他一生红颜无数,真正能揪住的心的人又有谁,但是看到子麒买醉后,看到子麒为了她一次一次忤逆自己后。他觉得自己错了,子麒是与他不同的,或者是与一般的安普男子不同的。
“皇上一直对我肖家恩重如山,不知为何至从他从埃利回国后,突然没收了我肖家的皇族荣誉以及在安普的所有地产。老夫一筹莫展,想着进宫向皇上请罪,可是我儿却早早的进了宫。他回来的时候,只托人告诉老夫一切恢复以往。等第二日我去房中看望我儿的时候,他已经不知去向。”
穆棉就算有满腹疑问,现在也无法问出口,只得用眼角不停的瞟子麟。
“那您确定他真的回肖府了吗?还是。。。。”子麟果然问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肖志勤肯定的点点头。“是回来过的,他的书童还收下了他换下的衣服,老夫第二日去他房中的时候也看到了他留下的手笔。”说完,他将怀中的信封拿出来,递给子麟。
子麟拆开,将上面的安普字翻译成汉语。“他确实说要远游,但是去哪,大哥并没有交代。”
崔临风不敢相信这是子麒的做法,他一向是最有担当和责任心的男子。先不说在这里等他的穆棉,就算是红儿和那未出生的孩子,他也不会抛下的。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不相信,自然而然的将目标转向了赵轻扬。究竟那一晚他对子麒做了什么,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还是崔心遥最先打破沉默:“至于他出走的原因在找到他以后再问也不迟,现在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找他才是正理。”
众人点头,开始商量对策。
此间穆棉仍是一言不发,她想着子麒说过的那句话:只要我还活着,等我来娶你。但是肖子麒啊肖子麒,你这样算什么,让我等你吗?算是我让你等这么久的报复?
此后的一个多月,子麒都毫无音讯,众人都在奔忙。而穆棉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肖府的当家人,这一点自然引来了红儿的嫉恨。虽然她是肖府的大少奶奶,一来她地位本就低微,二来她性子烈的很,在她当丫头的时候,一些小丫头没少被她欺负。而这位还没过门的楚姑娘听说才是大少爷的真爱,而且她为人处事都大方得体,慢慢的相处下来,穆棉的人气自然就高了起来。
“姑娘,城西头的郝裁缝送来的这些料子,您看怎么办?”
穆棉正在房里看书,大堂里的伙计抱着一大推布料走过来问道。这个郝掌柜,穆棉是知道的。以前他只是一个小裁缝,生活十分艰苦。他小孩因为早产,大病小病接连不断。子麒那时刚刚行医,看到他小孩怪可怜的,于是用了一个险方子,没想到五年过去了,他孩子既然再没犯过病。这郝裁缝心病去了,生意也越做越大,他对子麒的恩情一直记得,每次店里进了什么好货色,都会送一些到肖府来让他们挑选。
穆棉并不喜欢这些花色重的布料,于是懒懒的说:“你送到少奶奶那去吧。”
这名伙计也是一个精鬼,讨好的说:“您就挑件吧。”
穆棉不好抚他的意,只好随口说到:“这些花色重了点,我不太喜欢,你还是送过去吧。”
哪想到正是这句话,掀起了大波。
一大家子人围着吃饭的时候,肖志勤看着少了一个人,于是问身后的下人:“大少奶奶呢?”
下人接话:“大少奶奶有点不舒服,说今晚不吃饭了。”
肖志勤不高兴了,放下筷子:“她不吃,孩子难道也不吃,你去看看。”
穆棉也觉得奇怪,朝子麟看去,他摇摇头。
不一会儿,下人就过来。“大少奶奶在房里哭着呢。”
听到这话,众人还哪有吃饭的心情,肖志勤只得对穆棉说:“楚姑娘,你替我去看看罢。”
穆棉纵使一百个愿意,也只得起身朝红儿房中走去。她深呼一口气,敲了敲门,房中传来低低的抽泣声,穆棉只得推了房,未进门就看到撒了一地的布料。而红儿正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穆棉就更加不解了,连忙走过去要拉她起来,还打趣的说:“姐姐这是做什么,怎么像小孩一样啊。”
她这句本是玩笑话,但是听到红儿耳中却是分外刺耳。她力气本就大,穆棉不妨,被她一推,既直直的撞到了桌角上。她只觉得腰部深疼,脚一软蹲到地上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红儿看到这幅样子只是冷笑:“你装,三弟还在,他也是肖家人,你还是可以做肖家的少奶奶的。”
穆棉双手抚着腰口,哪还管她说的什么,干涩很久的眼眶里既然生生的疼出几滴泪来。她蹲了很久,眼睁睁的看着红儿从她身边走过。等到疼痛缓过去以后,一个人在凳子上休息了很久,才能站起来。
“姐姐,你还好吧?”门外是小云的声音。
穆棉像听到救星一般,说:“小云,你快进来扶我一把。”
这顿饭穆棉没有一点心情吃下去,穆棉被小云搀扶着到了大厅。松了她的手,自己走了进去。她坐下的时候,身子一僵,眼泪险些掉下来。
她看到大家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勉强笑了笑。
正文 25。交锋
回房的时候,穆棉解掉衣服看到腰上青紫一片,只得要小云向肖掌柜要了几副膏药贴了。
“姐姐,人善被人欺啊,你看你这样子,大少爷看到了还不心疼死了。”小云替穆棉不值。
穆棉苦笑:“忍一时风平浪静吧。”
小云走后,穆棉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那床架上挂着的满天星,心里一阵苦涩。如果不是那句等你,我不会在这里,子麒,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穆棉和红儿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基本上穆棉每次见到她都是绕行,深怕又怎么得罪了她,毕竟现在她肚子一天天渐大,真有什么闪失,她可担当不起。
“子麟,现在还没有子麒的消息吗?”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子麟,全家人都围着他向他打探消息。
子麟喝了一大口水,脸都埋在杯子里,看不清表情:“嗯,我们已经尽力了。”
肖志勤十分焦急:“怎么可能,葵夫人在埃利也没有消息,难道他还真的消失了不成?!”
而在一边的红儿早就嚎哭起来,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声嘶力竭的哭声,穆棉还是邹起了眉头。
她知道不是所有女性都象她一样坚强,但是一味的痛哭又有何用,如此这般真的能让事情有所改善吗?
一边的丫头们都在宽慰她,好不容易将她哄回房了。穆棉心情不佳,也只得起身回房。
果然,她刚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不用猜就知道是子麟了。
“你找到他了?”
子麟料想到她已经知道了,听到她这么笃定还是不免惊讶。他点头,但是再不说一句话。
穆棉知道了,她总是这么聪明,当他不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他。。。要我不再等他了,是吗?”她的手指头揪着衣角,就像她此刻的心一般,乱成了一团麻。
子麟的脸上还是没有一点表情,这两个月他好像成熟了很多。大哥突然失踪,肖家的担子落在他身上,他早已不是那个*,莽撞的肖子麟。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走吧。”他说完,将一个包袱放在桌上。随着他放手,露出一些朴素的服装和银两。“听说,你想当镖师和拳师,你可以去找张清。他是一个好人,如果你想找一个好男人,他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如果你想一个人过一辈子,这些钱也够你生活了。只希望你。。。不要再找大哥,不要再回这里。”
穆棉的手指甲掐在手心里,疼痛还抵不过心痛。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他怎么能这样子对我,我放弃了一切来找他,我一无所有了。
她心里想着这些,觉得这世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虚幻缥缈。她从未想过子麒会抛弃他,就像她从未想过太阳会从西边升起来一样。她如此信任他对她的爱,如此信任他啊。
子麟看着她慢慢瘫倒在他面前,他握紧拳头,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冷酷:“大哥说是他对不起你,只是你们有缘无分。你是一个好女孩。。他。。。”
“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了!”穆棉捂住耳朵,大叫起来:“你看我还不够凄惨吗?你现在满意了?”
这不是我想看到了,真的。但是,只有这样你才是幸福的。
他转过身,阻止自己想扶起她的*:“天亮之前,我不想再在肖家看到你。”
他走了,真的走了。曾经当子麒不再理她的时候,是他将她带到了子麒身边,而现在他却又要她离开。
离开?不!她不会离开,永远不会!她要等他,这一辈子都等他,只要他还活着,她就等着他。
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坚强,她擦干眼泪,想着以前和子麒在一起的甜蜜,既然笑着过了一晚。她要等他,他曾说过要娶她为妻。
翌日,当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穆棉的时候,子麟再一次为她折服了,她要比他想象中的坚强的多,看样子他要想想其他办法。
没有了子麟的庇护,穆棉在肖家的日子更加艰难。肖志勤对她的态度一直冷淡,尤其是在红儿面前,他基本上不将穆棉放在眼里。而对于那未出生的肖家子孙,肖志勤更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着。
这些苦水穆棉只能自己咽下,她显得日益疲惫,每晚以泪洗面,甚至在夜里经常会梦见风儿的笑脸叫她妈妈。她的精力到了崩溃的边缘,只是有一个信念还支撑着她,那就是肖子麒。
“哈哈,姐姐,我赢了。”小云笑眯眯的收子,一脸的兴奋之色。
穆棉曾想着教小云认字读书,但是小云一直叫苦连连。无意间小云发现了穆棉一人玩着象棋,她却有着浓厚的兴趣。穆棉才发现她既然在棋类方面有着奇大的天赋,这不,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穆棉已经不是她的对手。
穆棉拍掌:“小丫头不错啊,厉害厉害!”
小云谦虚道:“那还是姐姐教的好啊。”两人说笑着,正想再玩一盘,看到走来的两人,脸色都变了变。
红儿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轻薄小褂,双手自然的放在隆起的*上。穆棉连忙起身,笑道:“姐姐怎么来了?”这么久的时间相处起来,这句姐姐已经叫的十分顺口了。
红儿脸上既然也带了几分笑容,只是那骨子中的冷气还是扑面而来:“妹妹笑的这么开心,我自然要过来凑凑热闹了。”
小云一直撇着嘴,低着头做鬼脸。这自然是逃不过红儿的“法眼”的。她一偏脸向小云斥道:“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要我教你怎么服侍人吗?”
小云虽然记恨着红儿,但是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笑道:“小云这就下去准备点心茶水。”
“快滚吧,别让我看到你这张脸!”
她这话一出,小云险些滚出几滴泪来,只得匆匆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边的穆棉见到这般自然知道她是做给谁看的,既难过又气愤。
站在红儿身后的铃儿至从上次那件事后对穆棉的态度已经好多,她本是淳朴的姑娘,只是和红儿呆久了,未免沾了点恶习。她在一边打圆场:“两位夫人请坐罢,我去看看小云。”
红儿冷笑一声:“两位夫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两位夫人了?”
正文 26。流产
穆棉不知道她今天是吃了什么火药,也不敢说话,只得向铃儿摆摆手,要她不再说话。
两人静静坐着,既然没说一句话。穆棉就算再不喜欢和她坐在一起,也不敢起身离开。直到小云拿着点心盒过来了,才打破了沉默。
小云站在穆棉身后,眼睛红红的,自然是哭过的。穆棉从桌下拉住她的手表示安慰,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