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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不是去了蓬莱仙岛吗?而且据说就是现在的日本,不是也有考古学家在日本找到他的墓葬,怎么又会死在了山东呢?”柳阳惊讶之余提出自己的疑问。
柳亚飞没有作出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要断定一个墓葬的墓主人,必须要在墓中找到能证明其身份的墓志铭或者其他直接证据。可是直到挖掘工作全部结束,除了那些炼制丹药的竹简,再也没有发现其他写有文字的东西。甚至在外界得知这件事之后,都开始指责他们是在蓄意炒作,一时之间闹的沸沸扬扬。许多的考古人员也开始动摇自己的想法,到了最后,竟然只剩下张义峰一个人还坚定的认为这就是徐福的坟墓。他对挖掘完毕后的文物清理工作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直到一天,他清理干净了一个黑色的檀木匣子,他发现那个檀木匣居然还光亮如新。他打开之后便发现了一朵正在怒放的牡丹,那朵牡丹就像刚刚采摘下来一样,甚至不可思议的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牡丹旁边还有一小块如同黑色玻璃的石头,就在他取出花朵的下一秒钟,那朵牡丹就迅速的枯萎变成了黑色的粉末。他看到黑石底下压着一条白色的织锦,好像上面还有字。他欣喜若狂,怀疑这便是徐福写下的亲笔书函。他这次不敢再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的拿走石头,用镊子一点一点的把织锦打开,快速的把上面的一行字抄录了下来。果然那条织锦也马上发黑变脆成为了粉尘。织锦上所写的是秦国文字,张义峰对此也有些研究,花费了几日的时间便将它们破译了出来。那上面记载这是一种炼制长生不老药的原料,出自遥远的黄金之国。他很失望,还是没有查找出任何的线索。这时候这次文物的清理工作也接近了尾声,所有的文物都要整理完毕全部存档。张义峰自己也是心灰意冷,那天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打算把整理好的文物搬到仓库。他看到放在那块黑色石头旁边的一杯牛奶竟然没有变质。那时正值炎热的夏季,那杯牛奶在那里已经放置了一个星期左右,早就应该坏掉了。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想到牛奶非但没有变质反而变得更加香醇。他顿时幡然醒悟,肯定是因为那块石头。说不定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真的存在,他特别想要弄明白这其中的奥秘。出于私心,他把在檀木匣中发现黑色石头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他曾经悄悄的请人鉴定过,却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这黑石到底是什么物质。他也查阅了各种资料,同样没能找到关于石头的任何记载。正当他毫无头绪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被一伙类似于地下秘密组织的人知道了。他们好多次都试图从他手中抢走黑石,而且他发现那帮人心狠手辣,从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总是三番五次的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开始感到了害怕,后悔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但是他也无法再回头,他不能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把那块黑石交还给研究所,却也不能将它交给那帮亡命之徒,谁知道他们会利用这块石头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到那时候他的罪过就更大了。于是,他想到我曾经在互联网上发表过关于奇异岩石研究的报告,觉得我可能会帮上忙,就在网站上找到我的单位地址,带上那块黑石找到了我。”柳亚飞已经抽了不下十支烟,他的脚下扔满了烟蒂。他从柳阳手中接过密码箱,对好密码打开了箱子。柳阳心里一颤,那个箱子的密码,竟然是她父母的结婚纪念日。
箱子打开了,柳阳终于看到了那块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石头,它只有鸽子蛋大小,通透的黑色。柳阳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黑石里面亮晶晶的泛着光。
“爸爸,会不会是水晶?”
“不对,”柳亚飞摇头道,“这种结构的物质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也许在许多年之前就是很稀有的矿藏,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绝迹了。”
“产自遥远的黄金之国?!”柳阳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爸爸,会不会说的就是古代埃及?”
柳亚飞笑了笑,“可能性太小,就算历史上把古代埃及称之为黄金色的国度,可是那个年代丝绸之路并没有形成,有记载的也只是徐福远渡到日本等地。如此遥远的距离不是那个时候的人可以逾越的。”
“但是秦始皇是千古一帝,又那么热衷于成仙得道,肯定会费尽心思的收集到修炼丹药的各种材料。”
柳亚飞还是摇头,“这个说法有点太牵强了,没有客观的依据。”
柳阳撇撇嘴巴,“那么说说张叔叔找到你之后的事情吧。你又是怎样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的。”
“张义峰把石头交给我时,我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他也并没有告诉我实情,只是说石头是买来的,同时也隐瞒了关于这黑石的危险性。他说这石头交给我比在他手里要有意义多了,想暂时留在我这里让我研究。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我自然求之不得,于是就答应下来。他临走前我们还互相留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他走了以后,我对这块黑石的研究调查也是一无所获。我害怕石头在我这里留的久了他会怀疑我动了贪心,就主动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已经尽力,让他前来取回黑石。他却在这个时候推脱起来,第六感告诉我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在我的追问之下,他支支吾吾把真实的情况全盘托出。他那个时候已经躲回了四川老家,我非常生气,我那么信任他,在想帮助他的前提下,他却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我,根本就是恩将仇报嘛!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愧疚,一直解释说那帮人现在还没有注意到我,希望我可以保守秘密并将石头暂时保管,等到风头一过,他就立刻过来把它取走。我一心软就又答应了他,但我心理上还是存在一定恐惧的。为了保险起见,我在书房窗边的地板下做了一个夹层,把黑石藏了进去。没想到就在最近一个月,我发觉自己经常被人跟踪,并且咱家附近好像也被人监控起来。我知道那些人可能已经有所察觉,本来打算一直瞒着你们,可是那天我出差回来发现家里被盗,又让你在无意中撞见,你自小就聪明,我知道注定不能再隐瞒你。我也已经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张义峰孤家寡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我可是拖家带口,一想起那天你独自回家偶遇坏人我就后怕,万一当初那个人没有跑掉,而是反过来伤害你怎么办?我不能再看着事态恶化,趁着那帮人还没有在我这里找到什么证据,我要赶紧把这东西给张立峰送回去,尽早的撇清和这个黑石头的关系。那天我从家里出来,奔向火车站。有几个穿风衣戴墨镜的人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因为人多,他们没敢下手,我知道不能给他们机会,石头坚决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我就假装错过了火车,去了不远处的凤凰旅店藏好石头。第二天我又拎着另一个空箱子坐上去云南的火车,那些人竟然还在跟着我。我找了一个偏远小镇假装藏好箱子离开,那帮人上当以后,我这才趁机甩掉他们坐车返回。真是不知道他们总共有多少人,他们之中的一批人发现被骗,另一批人马上又开始了对我的监视,并再次伺机下手。我不敢回家,就给这个小区的一个保安打电话,请他帮我找个藏身的地方。那个保安在最困难的时候我曾经给予过他帮助,所以他应该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我还是一直希望快些把黑石转移出去,现在那些人都已经认识我了,只要我一有动向马上就会被他们发现。”柳亚飞苦恼的揉着太阳穴。
“所以爸爸,你是想要我把这件东西送还给张叔叔对吧?”柳阳看着柳亚飞说。
“什么事都瞒不了你,不过……”
“没问题。”
柳亚飞惊讶的看着女儿,没想到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你不害怕吗?也许会有危险。”柳亚飞皱起眉毛,他开始有点打退堂鼓,“要不还是算了,我可以再找其他人。”
“不,爸爸,你要相信我。”柳阳拉起柳亚飞的手,“我知道,这是件非做不可的事情,我也不能看着你一个人独自承担。你说过,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我是最合适的唯一人选,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柳亚飞看着女儿坚定的表情,简直和她妈妈一模一样,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固执的不得了。“好吧,我把张义峰的地址告诉你,我会在你到达之前和他联系好,让他到时候去接你。这黑色石头是他的东西,我们只负责安全送到,剩下的只能由他自己来拿主意。”
柳亚飞拿出一张纸,写好地址递给柳阳。柳阳没有细看,直接装起来放好。她把黑色石头放回密码箱锁起来,掏出随身的五百元钱递给柳亚飞,柳亚飞没有推辞,接了过去。
“爸爸,等我把这东西送走你就回家吧,就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想那帮人也是怕这件事情闹大,害怕被政府知道黑石的秘密之后,他们就不能据为己有唯所欲为了,这样他们在人多的地方一定会有所顾忌。”
柳亚飞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她。柳阳迟疑了一下又说:“我该走了,这会儿是半夜,街上没人,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我一到天亮就会出发,那个,爸爸,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柳亚飞想了想说:“如果不幸你被他们抓到,我是说如果,要实在逃脱不掉了…你就把东西交给他们吧,反正你尽力了。”柳阳虽然应承着,但柳亚飞知道,她会有自己的主意,她一向都是个相当有主见的孩子。
柳阳起身刚要离开,这时竟然传来了敲门声。柳亚飞和柳阳对视一眼,他把柳阳护在了自己身后,然后抓起靠墙边的一根铁棒,低声问道:“是谁?”
“柳先生,是我。”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柳亚飞松了一口气,他安慰柳阳,“别怕,是帮助爸爸的那个保安。”
柳亚飞把门打开,一个瘦长身材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柳先生,今天我值夜班,天气预报说今晚要降温,我来给你送床被子。”
柳阳怎么看都觉这个男人不像好人,尤其是那张笑脸,像是画上去的一样,特别的假。那个男人察觉到了柳阳在打量着自己,又咧开嘴呵呵一笑,“柳先生,这位是?”
“噢,忘了介绍,这个是我的女儿。阳阳,快叫叔叔。”
柳阳感觉到她爸爸似乎特别信任这个人,可是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不安。
“叔叔。”柳阳还是乖巧的喊了一声,然后她转头对着柳亚飞,“爸爸,我要走了,你去送送我吧。”
还没等柳亚飞开口,那个保安就抢先道:“要不我去吧,让你爸爸好好休息。”他说着就来接柳阳手上的东西。柳阳机警的后退了一步,那个保安的手尴尬的停顿住。
“我要我爸爸送。”柳阳不容置疑的说。在她拒绝那个男人的一瞬间,她貌似看到他眼中凶光一闪,但又不是很确定。
柳亚飞急忙出来打圆场,“小赵,谢谢你了,还是我去送她吧,好长时间没有和女儿单独相处了。”
那个保安没有再坚持下去,又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好,你们先去,我把这被子铺好,简单的收拾一下。”
柳亚飞一路把柳阳送到国富庄园的门口,夜已深又地处城郊特别的不好打车,柳亚飞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陪着柳阳等在那里。
“爸爸,你要小心那个保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对他有些怀疑。”柳阳最终还是把她的担心说了出来,“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关于石头的事情最好不要对他透露,小心点不会是坏事。要知道,你并不是单单只属于你自己,你还有我,有妈妈,有哥哥,你必须要对自己和我们负责。”
柳亚飞微笑着抚摸柳阳的头,“我记住了,你自己路上也要多注意安全。”
终于有一辆出租车经过,柳阳上车同父亲挥手道别,驶向火车站。
、第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请读者大人多提意见,在下会好好改正!
公元前1314年古埃及第十九王朝 底比斯
拉美西斯从他父王的寝宫中走出来,回想着刚才父亲与他的谈话内容。塞提一世认为拉美西斯已经十五岁,行过了割礼步入了成年。拉美西斯的母亲英年早逝,现在只能由他这个做父亲的来为他的将来考虑。他已经为他物色了一个优秀的女孩,想要让拉美西斯早日成婚,尽快延续王族的血脉,也借此告慰拉美西斯母亲的在天之灵。
拉美西斯并没有回绝,对于恋爱婚姻这类的问题他还没有任何的认识。他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