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握住骄傲白皙的胸脯,慌乱地吻着她的脖子。感觉到舌尖下滑腻敏感的肌肤,绵得像最香甜的蜜糖,顿时又血脉贲张。她的小肚子在一阵一阵的收缩着,好像很紧张,被他粗糙的手掌温柔地抚慰。
他把手伸下去,立刻感觉到她夹紧腿。手指抵到那个湿润的地方,便如触电了一般。他咬着牙,额头上,背上,都大汗奔腾,低声道:“别、怕。”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手指不停地拧着身下的床单。
好不容易找准方向,灼热的热源偶尔抵住入口。她又开始紧张,一瞬间呼吸也顿住了。他抵着她不停地磨蹭,好像很焦躁,勾得她的身子一阵一阵的发热。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终于,挤进去一点点。
“嗯!!!!”剧痛袭来,明慈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来,浑身大汗淋漓,不知道是梦是醒。
身体自动收缩又把他推了出去。急红眼的男人迅速又扑了上来,双手用力拉开她的脚踝,把她摁住确定她动弹不得。一下子又被捅进去些,她慌乱地捶着身下的床单,再也顾不得了,痛得大声叫出来。
那个时候两个人都什么都不懂,男人只有兽性,女人又那么被动,如果真的做了,大约也不会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她疼得厉害,挣又挣不开,有点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痛?其实她怎么不想想,作为生手的明湛,又怎么懂得去挑起这样一副未经人事的身体的欲望。何况她是硬着头皮上的,心里本来就怕的很。
他来来去去奋斗了很久,最后竟然都没有成功,这个时候他反而清醒了一些,看到了她用枕头捂着脸在哭。手一抖,看到她脚踝上被他生生捏出了淤青。他一时有些茫然。
想要,可是又很犹豫。
俯下身,抱住她,忍着要崩溃的欲望,一遍一遍地抚慰她雪白的背脊,在她耳边说着话,让她别怕,说他会对她好的。翻来覆去也就只有这两句。但是他没有半点退开的意思。
最终明慈的手伸了下去。
“嗯”
这辈子最丢人的也就是这个时候了,她汗湿微凉的手被他紧紧握住,反复安慰那个要烫死人的东西。连身子也被他一并紧紧禁锢在怀里,腰身上被勒出淤青。
明湛一边不断地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不停地唤道:“慈妹,慈妹……”
最终他一口咬在她雪白的肩头上,终于解脱。
两个人摊开手半叠在一起,脑子还一阵一阵地发热,半是清醒,半是迷茫。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半晌,他道:“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想?”
她轻声道:“我本该这么想。”
他微微支起身子,在一团乱的床铺上,俯身去看她。她面上红晕未褪,目中朦胧。他迷恋地望了一会儿,俯身亲亲她的额头,又舍不得,亲亲她的嘴唇。他低声道:“哥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她忙道:“那以后不要再吃那个。”
他目中渐渐清明,半晌,道:“好,不吃了。”
她低了头,半晌,方道:“你要,我随时可以……”
明湛笑了一声,俯身抱住她。也许她忘了,可是他没忘。她说过的,有些事,只有喜欢的人才能做,她那么排斥明月,觉得那么委屈。可是,现在他难道要用这种无耻的借口来得到她吗?
为什么,终于解脱,反而,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抱着她,轻声道:“你睡,睡着了,我再走。”
她也又惊又吓,累的不得了。明湛好像突然变得正常了,她也松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湛最终起了身,出去了。
外面月色正好。夏大叔在院子带着小雪花喝酒。看了明湛这么快就出来了,心里便知道事情没成。他不禁嘀咕,真是白给他安排了,没用的小子。
雪花看了看明湛,问夏大叔,道:“为什么湛的脸色这么……奇怪?”
好像极高兴,又好像,极不高兴。
夏大叔眯起眼睛想了想,道:“这是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要管。”
雪花立刻歧视他:“你是大人?你喝酒连我都喝不过”
顿时夏大叔少见的恼羞成怒,有一次被雪花灌醉,趴在地上学雪花爬来爬去的事情还有很深刻的印象。但是雪花一点也不体谅他的尴尬,常常拿这种事情来嘲笑他。
第二天明湛起了个早,就摸到了明慈的小院子里。但是明慈比他还要早,一早就在院子里和一只蝶妖一起收集露水。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回头望了一眼,便笑了,道:“早。”
明湛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些什么滋味,但最终都归于祥和宁静,他笑道:“起得顶早。”
他走到她面前,低声道:“还不舒服吗?”
她的脸一红,摇摇头,道:“又没有怎么样,都,还好。”
明湛笑道:“哦,那还好。”
她有点尴尬,但是想了想又释然。这怎么能是调戏呢,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问候罢了。撇开儿女情怀不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背了个身,大方地笑道:“那你还好吗?”
他俯身在她耳边道:“顶好。”
她的耳朵迅速整个红透。
明湛终于龙心大悦,笑了一声,低声道:“哥要闭关了。”
“又闭关?”明慈诧异地道。
“嗯,闭关。等哥提升了,我们一起走罢。”
明慈隐隐皱眉。她真的还挺喜欢花山,虽然日子过得有点无聊,但毕竟现在还有东西可学,所以每天也很充实。出去就是粗犷的草原,餐风露宿的日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她也不是割舍不下。而是很费解,为什么明湛好像很不愿意呆在花山。
正想着,突然明湛俯身在她唇边轻轻一吻,低声道:“等着哥出关吧。”
第一卷:门派篇 N0。070:这算怎么回事
N0。070:这算怎么回事
说完就拍拍她的脑袋,走了。
明慈傻眼。她有点糊涂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不是互相帮助的……道友吗?怎么像是恋人?
蝶妖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笑道:“哎呀呀,原来是这样的,我要去告诉尊主”
明慈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揪她的翅膀:“别不许去”
蝶妖被揪住,龇牙咧嘴道:“为什么不能去?”
她道:“你什么也不知道,去也是乱说”
蝶妖指着她身后,道:“尊主”
明慈嘿嘿笑道:“傻了吧,傻子才信你。”
沙牡丹道:“慈儿,什么傻子?”
“……”
最终蝶妖洋洋得意地把事情都说了,明慈端着杯子站在一边,脸色变幻不定。沙牡丹一边听着那添油加醋的说法,一边上下打量她,发现脖子上淤青数个,若隐若现的牙印一个。
她颦眉道:“元阴还在呢。”
明慈战战兢兢地道:“在……呢。”
沙牡丹道:“那就好,不然我会把那小子逮起来,活剐他一层皮”
“……”
沙牡丹放下了自己的杯子,道:“当年你母亲就是跟凡人走了。你比你母亲还没出息,竟然看上一头臭狼”
明慈小声地道:“他,他只有一半银狼血统……”
沙牡丹冷道:“那又怎么样,和那群肮脏的东西一样嗜杀好斗,无事生非。”
明慈才反应过来他们好像不是那个关系,忙道:“不……也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沙牡丹眼前一亮,道:“哦,那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
明慈艰难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也不是……他,他修行碰到临界口,怕会走火入魔,所以,所以我才……”
沙牡丹挥挥手,道:“那孤不管,你喜欢他吗?”
明慈下意识地点点头。
沙牡丹道:“嗯?”
明慈立刻摇摇头。
沙牡丹眉开眼笑,道:“你要是这么没眼光,看上那粗鲁的家伙,孤会很失望的。你是孤的女儿,那自然应该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找个天下第一雅人来配你。像那鹰王之流,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明慈诧异地道:“鹰王?”
沙牡丹道:“哦,他来提亲,被孤回了。且不用管他。”
她自是不管,可不代表别人不管。蝶妖是个八卦精,立刻就把这件事八得人尽皆知了。幸好明湛去闭关了,所以倒是没什么人来找明慈的麻烦。
不久以后明慈也琢磨着要闭关提升。但那阵子她夜里总是睡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梦。她是以认为自己心境不稳,因此便拖着,迟迟没有闭关。
那天,几个故友支着桌子在院子里喝酒,小雪花和蝶妖玩儿得开心。
李玄道:“你倒好,认了义母,以后都打算住在花山了?”
明慈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当然不是,我还是要走的。但一直找不到好机会。”
李玄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道:“那还差不多,这个地方老是一些花花草草的,人都要呆起毛来了。”
明慈吓得不轻,忙道:“你小声点。”
李玄还欲再说,但被闻人裕按住。回头看了一眼,蝶妖被雪花扑得没了力气,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闻人裕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方道:“慈妹妹,若是你要走,最好早作打算。”
明慈笑道:“怎么,花山的阵法都被你学好了?”
闻人裕压低了声音,道:“阵法什么的倒不足为虑,我考量的是其他事。你听我一句话,早做打算。”
夏大叔道:“是啊,你倒好,我们却都是在这儿做客的,每日都束手束脚。”
明慈歉意地道:“是我失了考量,你们放心,等我哥出关,我会向义母请辞的。”
闻人裕脸色不太好看,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总还是半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郁闷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当天夜里,明慈小酌了几杯,酒气有点上头,却出乎意料的好睡,昏昏沉沉地倚在窗边的小榻上,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却突然惊醒,才惊觉有人在给自己拉被子。
一把极好听的女声道:“这孩子,怎么在这儿就睡了呢。”
“……义母。”她松了一口气,微微支着身子想坐起来。但是隐约觉得不对劲。虽然只有一个朦胧的人影,但这身材的轮廓却不太像那窈窕婀娜的沙牡丹。
一只手来扶了她一下,道:“到床上去睡吧。”
明慈抱着身上刚盖上的毯子,自己坐了起来,然后摸索着到了不远处的小床上,坐了上去,道:“义母,怎么不掌灯?”
沙牡丹笑了一声,道:“不碍事,孤只是路过来看看,这便走了。”
明慈奇道:“义母……你的声音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不舒服吗?”
沙牡丹笑了一声,似乎颇愉悦,道:“孤能有什么不舒服。慈儿,你好好休息。过几日,义母让你见一个人。”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明慈就感觉到一只手在肩膀上拍了拍,对方又低声道:“睡吧。”
她吸了吸鼻子,只觉得闻到一阵馥甜的花香,确实是沙牡丹的香味。她打了个哈欠,头昏脑胀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便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沙牡丹派人来检查明慈的功课。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沙牡丹有心留她下来。或者说,根本就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明慈并不知道,她教自己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是花山内务,而且都是高层人士内部的机密。
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难道还想走吗?只怕沙牡丹也不肯。
但眼下明慈只觉得盛情难却。何况她对于植物的兴趣并不亚于动物,因此也很愿意多学点东西。
忙碌了一个上午,终于送走了那位圆脸的芍药主管,明慈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转转。
孰料一出门,就碰到鼻青脸肿的李玄,对方差点把她撞翻。
“哎”
李玄一改往日的亲近,竟然带着怒意瞪了她一眼,道:“晦气”
顿时明慈炸了毛,一把把他揪住不给他走:“你给我等等,你说什么晦气?”
李玄用力掰开她的手指,似乎也憋了一肚子气,正好这下可以全洒在她身上,怒道:“我说你晦气你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祸水,带着你走到哪儿都没有好下场”
在中原的时候是,不然也不用远走北荒。在合罕的时候也是,众人也因为她的术士身份被猜忌。现在到了这儿,又是因为她才走不开脚
李玄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她气红的脸,最终,啧了一声,道:“我就说出门不该带女人,现在弄成这样你该得意了”
言罢,他一把把她推开,就想自己走。
明慈自然不肯,死死揪住他的袖子,被他拖着走:“好,你现在胡说八道,你晦气,我还晦气,出门就碰上你这个疯子你给我说清楚,不然别想走”
两个人吵吵嚷嚷拉拉扯扯了一段路,直到明慈听到有人比她骂得还更大声,这才愣了神,安静了下来。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偏僻的角落客房,是夏大叔要求的住处,供他研药之用。
闻人裕的声音很激越,道:“别的我不管,你若是要走,那便走就是我留在这儿等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