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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瘫软地被他搂抱着。
“清儿,叫出来!”他重重一顶,我一下子窒息,那一刻都忘了呼吸。
“啊……”
他又重重一顶:“不够!”
“快……我好美……小骚穴……哦……好舒服……”我前后扭动腰肢,让自己更舒服,嘴里却吐出这样淫秽的词语。
阴道里的鸡巴好像变得更加粗壮,下身被大鸡巴塞得慢慢的,上官就这样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疯狂地抽插。
“啊……哦……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下身的淫水简直是源源不断,抽插时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好像小猫喝水一样。
“干死我了……太棒了……”我摇晃着脑袋,快感使我阵阵眩晕。
“告诉我!我的大鸡巴棒不棒!”上官呼吸也开始加速。
“插我……别停……大鸡……鸡巴……啊……”我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简直叫我无地自容,然而这些话却给我一种刺激,甚至带来快感。
“那你有没有被我搞的很爽!嗯?嗯?!”他每“嗯”一声,就用力顶送肉棒,插入子宫口,发出“噗嗤”的声音,搞得我浑身颤抖,淫叫不断。
他使劲拍打我的屁股,浑圆的屁股手感实在是太好了,而且每打我一下,小穴就狠狠收缩一下,那紧窒的感觉简直爽得要死。
疼痛刺激着我的欲望:“打我……”我摆动屁股:“打我……”
“小淫妇!”他一边拍打着我的屁股,一边狠命操着我。
“啪啪”的器官撞击声不绝于耳,他干脆抱着我的翘臀往他身上送,每一次都深深地刺进去。
我上半身都无法挺立了,身子都歪着,无力地承受猛烈的撞击。
他把我放倒,加快着抽插的速度,急速的挺动,响声的频率快得惊人。
“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阴道似乎都拧起来,身体,尤其是性器,敏感得几乎麻痹。他抱住我的屁股,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就在我接近崩溃边缘的时候,他嘶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洒进了子宫……
☆、50 清儿,我们是一国的
整整一天一夜的纠缠,不知道是原本的燥热成就,还是欲望的挣扎。困极醒来的时候,感受著浑身的酸痛,昏睡前的一幕幕在眼前重演。
我和他做了,我明明思念这连夜,明明对自己说不能接受他,却还是和他发生了爱人之间才能发生的事情!
我这算什麽?是欲望主宰了理智,还是……还是我真的是个淫妇吗?
上官醒过来,紧紧抱著我,脸在我的脖颈间来回蹭。他的皮肤蹭到我的泪痕,他整个人僵住,周身寒气逼人。
下巴被他捏住,我被迫面对这个男人,看到我满脸的泪痕,他手上加重了力道,我的下巴被捏的有点疼。
“你伤心了?”他的声音透出难以察觉的怒气。
我推开他的手:“我们为什麽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不是说你晚上来只是想陪我吃饭的吗!”我压抑著怒火和彷徨,声音隐忍。
上官坐起身,结识的肌理分外诱人,我却不想看,别过脸去。
一会儿,他下了床:“清儿,那晚是你主动。”
我捂住脸:为什麽!为什麽我总是主动勾引男人?我就那麽贱吗?离开男人活不成吗?
身体被抱住:“清儿,我们是夫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瞒不了你的心,你有一点爱我的。”
我愣住,没有回头。他紧紧握了握我的肩膀,起身离开。
他离开以後,整个坤宁宫的奴才们都笑脸盈腮,眉儿更是迫不及待地跑到我床边。
我以为她又要恭喜我,觉得实在无趣,把头别过去。
“娘娘,连将军得胜回朝了!”
我傻傻地看著眉儿,再看看其他奴才。他们嘴里说著恭喜。
眉儿眼里含泪:“娘娘日盼夜盼,终於把连将军盼回来了!明早在城外,皇上亲自出城迎接,回来还要在宫里大排筵宴呢!”
他回来了!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真的是命运的捉弄,还是我们缘分至此?
我躺下来,用被子捂住脸。
他临走的时候还和我温存,说备好了嫁衣,立功回来一定要娶我;如今他回来,我却已经嫁作他人妇,还心甘情愿和那人发生关系……
连夜,你会不会嫌弃我?还愿不愿意娶我?你……敢不敢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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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里,侍卫跪了一地,连夜手举皮鞭,底下的人个个身上挂彩。
“她不见了?我把人托付给你们,竟然就是这样的结果?!”连夜猛烈的咳嗽,脸色苍白得吓人。
“主子保重身体……”
连夜怒目圆睁:“她要是出了事,我还保重什麽身体!”
心,痛得无以复加,一定是他!是他拐走了清儿!
连夜刚要行动,就一阵头晕眼花。
“主子,您伤还没好,贸贸然进相府要人,只怕不能如愿。而且我们已经去过好几次了,根本没有找到夫人。”
连夜咳嗽一阵:“她一定是被老头子藏起来了,我亲自找他要人!”
刚迈开步子,就被一众侍卫拦住:“主子!没有皇命私自入城,要是左相揭发,您必死无疑啊!求求您冷静一下,过了明天再去问连相要人也不迟啊!”
连夜只觉得肝胆俱裂,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自己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清儿,你一定要活著,无论发生什麽事情,一定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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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是我苍白消瘦的脸庞,已经快到宫宴的时间了,连夜……此时就在这皇宫里。
然而我要见他吗?见到他,该怎麽办呢?
眼泪又一次涌出来,眉儿急了:“娘娘,这是高兴的事,您怎麽哭成这样?”
“我不去了,就说我身子不舒服……”
“娘娘凤体不适吗?”连觉阴冷的声音从背後传来,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睁睁看见他支走了眉儿。
“皇上圣恩,许我先来看你,然後我们一家团聚。”连觉嘴角的笑容都分外阴冷诡异。
“我不要!”我拼命摇头,身子後退。
连觉一下子揽住我的腰:“好好听话,你不去,皇上会多心,万一被他知道你们早有苟且,你猜他会不会杀了连夜?”
我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你折磨我也就算了,为什麽连你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连觉凑近我:“他对我心存异心,我怎麽能连自己儿子都控制不了?我厌恶这种感觉,所以我就要毁了他。”
我只觉得好笑:“你能控制你女儿?她还不是扔下你跑路了?”
连觉冷笑:“所以她死了。”
猛然间,好像一盆冷水泼下,寒冷彻骨:“你太狠了……”
连觉不理我,拉著我走出去。
在我进殿之前,太监们一叠声地高喊,我走进大殿,看见上官微微皱著眉。等我走近坐在他身边,他拉著我的手轻声问:“你气色不太好,没睡够吗?”
我摇摇头,这时底下一阵骚乱,有人高喊夜的名字。我抬头一看,他竟然口吐鲜血,眼睛还直直地看著我。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痛哭出声。上官已经起身,扶著夜:“爱卿伤得这麽重?!快传太医!”
我瘫软在上座,泪流不止,却不敢走近他。
“夜儿!夜儿!”连觉一脸焦虑地扑过去:“皇上,犬子重伤未愈,请准许下官带犬子回府医治!”
上官珏宇早知连夜和连觉不合,他不露声色地隔开连觉:“我看连将军情况紧急,还是在宫里医治,等稍好些再回去吧。”说著,几个太监已经抬著担架过来,把连夜抬走了。
上官回来,看见我瘫坐在座位上,握了握我冰凉的手:“别害怕,不会有事。”
对了,连觉告诉他,我是他的私生女,也是连夜的亲妹妹,他自然不会轻易想到我们的关系。我强迫自己镇定,艰难地开口:“我……我要看著我大哥……”
上官凝视我一会儿,终於答应。
进了最近的宫殿,御医诊断完,说是急怒攻心,要休养一段时间。上官让众人离开,夜的护卫出现,要求带连夜回将军府。
他不是夜的心腹吗?怎麽会轻易出现在皇帝面前?
护卫说话的时候,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上官答应那个护卫,并让他退下。
“你跟你大哥很亲密?”上官状似无意,声音里已经带著一丝寒意。
我有些害怕,强装镇定:“比起连忆红,我们之间算是正常的兄妹。”
这样的回答,既解释了为什麽那护卫认识我,也说明我们是兄妹之情,避免上官多疑。
上官拉著我的手,我们站在连夜的床前:“你大哥是我为数不多的心腹,或者说,我们是难得的知己。”
我不知道我的手有没有颤抖,可是我知道,上官珏宇在逼我。
“我最防备的人是连觉,我很少信任别人,却愿意把身家性命交给连夜。”
他要对我说什麽?不要背叛他?还是不要背叛连夜?还是……只是说明这个情况?
上官拉著我的手,用脸蹭著我的手背:“清儿,太好了,我们是一国的。”
☆、51 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诧异了,震惊地看著上官,他自顾自地说:“清儿,你大哥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你是我最在乎的女人,你们知道我的秘密,我们是一国的。”
是有多寂寞,才能在看到拥有共同秘密的人时那样欢欣雀跃,那样珍重珍惜。
可是,我终究要背叛你,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背叛你,是我们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面。
“我想见他。”我虽然有些心虚,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上官微微皱著眉:“连夜得胜回来,多少双眼睛都盯著他,你去将军府,恐怕不方便。而且,他的伤你又帮不上忙……”看见我失落的眼神,他又补充:“不过你不用担心,他的伤不足以致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等过几天他伤势稳定了,我宣他进宫看你。”
外戚不得随意进宫,上官的做法已经很照顾我了。我看了他很久,心里无限失落:是啊,我能帮上什麽忙呢?我又不会医术,又是嫁做了他人妇,他见了我,会不会更生气呢?伤势会不会更加严重了呢?
我低头不语,上官揽著我的肩膀,轻声安慰:“别担心,那边有什麽进展,我第一个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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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没有食言,过了两天,连夜的心腹侍卫就秘密进宫,向我汇报夜的情况。
我紧张地问:“夜他怎麽样了?有意识了吗?他有没有什麽话要你带给我?”
侍卫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回禀皇後娘娘,连将军的伤势已经好些,过上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行动自如了。”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他没有危险,但是细细回想侍卫的话,却似深冬寒风一样,心凉了起来:他以前叫我夫人,是承认我是连夜的妻子,现在唤我皇後,如此礼遇有加,又泾渭分明。
尽量不让他听出我的慌张,我说:“那……他有没有什麽话说?”
那人沈默了一会儿,空气分外诡异,在我快坐不住的时候,他说:“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浑身冰凉:“不可能,他不可能让你给我带这样的话!我们……他说过的……他……”
侍卫低著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却是平静疏离的:“皇後娘娘,物是人非,就不要执著了。况且您这个样子,将军的处境会很为难的。”
我站起身,抓著那人不放:“你胡说!他说好要娶我!这也许是他感叹的话,但觉不是要放弃我!你跟他说,我是被逼的,我被连相下了药,醒来就在宫里了……我……”
我有千言万语,他为什麽不肯听?难道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恩情都是假的吗?
“娘娘,您还没意识到自己是什麽身份吗?”侍卫不著痕迹地挣开我,抱拳回礼,离开了坤宁宫。
我不相信,我永远都不会相信。
将军府里,连夜面色苍白,一双手在一件精巧华丽的嫁衣裳摩挲。双眼早已血红,脸上还有些胡茬,显得分外憔悴。
侍卫走近,跪在地上:“将军,您的话,我都说给……说给夫人听……”话还没说完,脸上一阵风,随後是热辣地疼。
连夜愤怒地看著他:“我说过,不许再这麽叫她,你这样会害死她!”
侍卫低下头,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
连夜抚摸著嫁衣上精致复杂的花纹:“她说什麽了?”
“娘娘说她不相信,说她是被逼的,她被连相下了药,醒来就在宫里了。”侍卫没有隐瞒,一字一句,清楚明晰。
连夜的手在颤抖:清儿,为什麽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