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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吉的劫怎么突然提前了?”这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银杏树妖,他朗声答道:
“说起来真是小吉这孩子的运势到了,就今天白天,依依和小吉在溪水边玩耍,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个生人,俩个孩子淘气的跟着他们在山上转,没成想,这些人是来山上狩猎的,晚上还要在山里生篝火,两个孩子躲避不急就幻化了原型立在一边,而他们中间有个拾柴火的,随手就把小吉给抓了,小吉也是着急,用法力变了刺,刺了那个人的手,而那个人那里肯放手哟,小吉也因为乱用法力导致法力用尽,无法再变化逃脱,到现在也脱不了身,眼看就要被凡火焚身了。上神啊,本身一灭,元神就无处吸附,小吉早晚要烟消云散的呀!快救救小吉吧!”
说完老人落了泪,悄悄的立在一边拭泪。
西梵听了忍了又忍还是怒吼了,一棵凡树砍了还能在有,而小吉这样好不容易修炼百年的荆棘妖,若是焚化了恐就不能有了!
李偲看西梵着急愤怒的表情有些担心,她忙抱住西梵的胳膊轻轻安慰,而一边的英俊少年站住来指着李偲大吼一声:
“都是因为你们人,小吉才落入危险,不如我变化本身去咬死他们!”
说着李偲眼前一花,面前哪里还有英俊少年,分明一直斑斓大豹,正凶狠的盯着自己看,吓得李偲啊了一声,惊慌失措的险些晕倒,而西梵更是一声怒喝:
“娃娃放肆!”
然后紧紧的把李偲抱在怀里,而李偲回头见就看见那只大豹痛苦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就躺在地上狠狠的喘气,再也没有爬起来。
银杏妖也惊的脸都变了颜色,多少年没看见上神发威了,他赶紧跪在地上,口里一边道歉一边劝说:
“上神呀,您就饶了娃娃吧,他也是救人心切,无意冒犯主母。。。 。。。”
说着又转向李偲,到吓了李偲一跳,活这么大还没有人给自己下跪过呢,这头一回就赶上一个老者,这怎么敢当,她一面在西梵怀里挣扎了一下,想要去搀扶老妖起身,而西梵紧紧的把李偲扣在怀里一点也不松手,脸庞更是冷漠的如同雕塑一般,还带着让李偲都害怕的不可冒犯的神的威严。
李偲着急的忙说:
“有话好说,老爷爷,你快起来吧。”
银杏妖忙起身一揖,冲李偲说道:
“主母,求主母就原谅娃娃吧,这个孩子也是心急了些,绝不是有意冒犯呀!”
李偲慌忙中说:
“原谅原谅,只要他不袭击我,我都原谅。”
说完就看见西梵一个嗔怪的眼神扫过来,李偲冲西梵说:
“当务之急还是救小吉要紧,其他的先放一放吧。”
西梵怒气明显的消了一半,他略一放松,就看见地下的豹子一个翻身,又幻化成那个少年模样,只是浑身上下都是土狼狈不堪。
“那些人在哪?咱们去把小吉要回来不就行了。”
李偲把事情想得很轻松,而西梵则又皱了眉头,看了一眼银杏妖淡淡的解释说:
“山妖历劫山神是不能出手的,而他这次的劫太特殊了,是来自人的劫,人是万物之灵,最有灵性,所以我不能显身去救人。”
李偲似乎听明白了些,点点头,又说:
“那你就幻化出一些可怕的东西,吓走他们就行了,”
西梵抚摸着李偲被风吹乱的头发,黯淡的说:
“不行,用法术救人更是不行的,而且,我们都不行,天条不许,若是救了,我们就要经历比他厉害千百倍的劫被劫反噬。”
李偲也沉下了小脸,脑子里细细搜索着有什么方法才能救人,而银杏妖走上前来,欲言又止,李偲大声的问:
“老爷爷,您有什么好方法?说说看?”
银杏妖为难又胆怯的看了一眼西梵,下了好多决心才言道:
“上神,主母是人,只要咱们不帮忙,主母就能救小吉,只是要辛苦主母一趟了。”
说完又偷眼望了望西梵,西梵听了很快的给了反应,就两个字:不许!
李偲问起原因,也只有三个字:有危险!
李偲翻了翻白眼,从没见过西梵如此凶狠霸道,可是偶稀饭。。。 。。。李偲恨不能马上抱着西梵亲一口。
“西梵,和妖相处我不懂,可是和人相处我可是懂,他们既然是来狩猎的,自然不会伤害我这个人了,更何况我还是个女人,也一定不可能伤害我。我比你们了解人,也更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西梵万般无奈的望着李偲,当今之计也只有让李偲冒险了,而万一李偲遇到麻烦,自己也是不能上去搭救的,原因之有一个,如果自己出手了,那就是间接的帮助小吉渡劫,而李偲就白白付出了。
想到这里西梵的手用力合抱着李偲的两只手:
“偲偲,你一定不能让自己有危险,万一你有什么事情,我就冒着万劫不复也要灭了他们,用他们的血祭奠你!”
西梵严肃真正的模样到吓了李偲一跳,自己还好好的呢就万劫不复了?她忙抱住西梵的腰安慰的劝说着:
“放心,我会保护我自己,大不了我带着小吉就跑,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嘻嘻,放心啦,不许让自己冒险,听见没?乖乖等我回来。”
西梵的眼神和心情都是无比凝重,好像李偲是献身的烈士一般看的李偲心虚,她忙转身在娃娃的带领下往那些狩猎者的营地走去,只盼着西梵别傻乎乎的冒险。
40
40、四十 。。。
一片黑暗中,娃娃和李偲走的很艰苦,主要是李偲没带手电,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都要跌倒一般,而娃娃显然对她怀有敌意,一路上只顾自己闷头走,根本不管李偲。
渐渐的李偲在黑暗中看见一些光亮,肯定是那些狩猎者的篝火燃烧的正旺,娃娃停了脚步说:
“喏,你看见了?就那里,我不能往前送你了,你自己过去吧。”
李偲点点头,娃娃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被李偲叫住:
“哎,你说小吉的本身是荆棘,可我怎么认出它呢?”
娃娃冷冷的停下脚步转身说:
“每个大枝节上都有一个红色的树瘤的就是它了。”
说完一转身就消失在黑暗中。
李偲叹了口气,心里骂道真是一个没义气的家伙,她那里知道这些山妖对劫的恐惧,每每修行要提升一个台阶的时候就必然要经历劫,而每个劫则让他们每次都经历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每一次都脱胎换骨般的过程,都是那么恐惧。
而最痛苦的莫过于凤凰这只神鸟了,每次都要自愿的投入火中才能涅槃重生,那该需要什么样的勇气呀!
李偲眼珠一转,用手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又拿土弄脏自己的手,大声的喊:
“前面有人吗?”
李偲高喊着,李偲想总不能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走过去,这深山老林的这样出现才能不太被人怀疑,更加显得合理,索性装成一个迷路者,引起别人的同情,让他们那些人去冒充一次好人。
三三两两的人影就这样循着声音晃到了李偲面前,他们眼里的李偲已经是蓬头垢面的女人,鞋子上也沾满了泥土,殊不知那些泥土是刚才走路差点摔倒的时候李偲故意蹭的。
“大哥,这有个女的,”
一个有着浑厚声音的男人突然就出现在李偲面前,李偲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酝酿了一下情绪,一下子就抱住了那个男人,用惹人怜惜的哭腔说到:
“可找到人了,救救我。”
一个女人就这样扑到了这个汉子的怀里,那汉子突然美人再怀弄得有些手脚慌乱,也不敢抱住李偲,更不敢推开李偲,正犹豫着,李偲就看见又过来两个人,手里还拿着手电,隐隐约约的看上去像是山里人,其中一个说:
“二哥,大哥说先把人带过去看看,说这深山老林的突然有这么一个人让你小心,别是护林处的。”
李偲听了忙挤出两滴眼泪,着急的辩解着:
“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迷路了。”
说完凄凄惨惨的跟着三个男人走进了篝火旁边,篝火烧的很旺,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盘膝坐在篝火旁,手里正拿着一根树枝轻轻的撩拨火苗,燃烧的篝火映在他的眼镜上,好像这个男人拥有一双能燃烧的眼。
三个男人把李偲驾到那个男人身边,其中一个忙俯身到他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见这个男人点点头示意他们休息,而李偲也镇定了一下情绪,悄悄的说:
“谢谢你们,不知道有没有水,我想喝水。”
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偲,就从旁边的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扔给李偲,李偲忙捡起猛灌起来,心里想着做戏要十足,面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心思缜密的人,所以一定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喝完水她抹了抹嘴巴又管他们要吃的,等吃饱喝足了,她也安静的坐在篝火旁不在说话。
心理战!李偲想,这个男人一定是心理战!不然不会从自己到了这就一言不发,他是想敌不动我不懂,谁想动谁就输了,所以李偲装着乖巧的样子抱膝而坐,面对着篝火眼睛却小心翼翼的到处踅摸,看看小吉的本身到底在哪里?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那个男人终于开口问,李偲委屈的说:
“我姓李,李想。”李偲把偲改为想,然后有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李小姐,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自己跑到山里来了?也不害怕吗?”
李偲嗔怪的瞪了一眼那个男人,小嘴巴吧嗒吧嗒的说上了:
“我是迷路了,鬼才想深更半夜的跑这里呆着来。”
然后又歉意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解释的说:
“我不是说你,不是说你,我是说我自己呢。”
李偲又偷偷窥视了一眼那个男人,见他没什么表情还在等着听才接着说:
“我几个朋友来采风,我本来就是跟着他们凑热闹的,没想到,走着走着他们就没了,我也把自己丢了,还有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想打个电话都不行,先生贵姓?能不能借用一下电话?”
这个男人倒是大方,听了李偲瞎编杜撰的经历勉强笑了笑,示意刚才搭救李偲的那个汉子把手机给李偲用,那个汉子拿出手机看了看,闷声闷气的说:
“没信号。”
说完又把手机塞到自己的口袋里,李偲用力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狠狠的骂自己没脑子直到那个男人又问:
“李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哦,我在报社工作的。”
“哦?”那个男人好像来了兴趣,他们之间的气氛也融洽了许多,三言两语间李偲就和这个男人混熟了。
这个男人自称姓赵,是个什么老总啥的,李偲也没记住,反正是个有钱人,想到山里趁着打猎的功夫放松放松,虽然李偲知道有钱人什么另类的放松方式都有,但是还是头一回碰到一个打猎放松的,她问:
“这山上真的又野兽吗?我一路过来怎么没看见?”
貌似娃娃就是野兽?摆明了说瞎话呀。。。 。。。
“据说是有,李小姐也对这个感兴趣?”
李偲识趣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
“我只对艺术的东西感兴趣。”
“李小姐在艺术方面的涵养很深呀?不知道平常是喜欢什么艺术呢?是欣赏呢还是身体力行的投入其中,是音乐美术还是其他的什么?”
李偲眼睛一转,骄傲且自信的说:
“说实话,我对音乐可是一窍不通,但是我喜欢雕塑,有的时候自己也动手做一点小东西,对民间工艺品也很感兴趣。”
“你看。。。 。。。”
说着,李偲从篝火旁边的柴火里开始扒拉,因为她只凭眼睛实在是找不到小吉的身影,只看见一对柴火在篝火旁边,她断定,小吉一定在柴火里,所以想了这个办法使劲扒拉开其他的柴火来寻找小吉。
黑暗中,西梵正用神引了解这李偲的一切,从开始的慌张,到后来的调侃,他闭着双眼认真体会着李偲的一举一动,一旦李偲感觉心里害怕,他马上显身带李偲离开,而小吉,自己对小吉也只能说声抱歉了,这是它的劫。
李偲从柴火里抽出几个柔软的枝条,然后一边编织着什么一边骄傲的说:
“等一下你就知道,什么叫变废为宝,什么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说完更加卖力的编织着,旁边的汉子看火势见小,就随手抱了一堆柴火投入火中,火苗顿时升起老高,李偲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小吉呀,你可一定不能在里面,不然我就白来了。
41
41、四十一 。。。
自己心里刚刚念叨完,就听见心底一个声音说:
“小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