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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冒牌货,一定是想打神器的主意!可奇怪了。为什么力量强大的鬼族之首,却没有任何察觉呢?她不由的瞅了瞅亦在深思中的亚特兰法!呃!她又忽然想到,眼前这个冒牌货是怎么知道,自己千里迢迢寻找眠的事呢?不过,若想知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不。根本不用试!夜霞都无法看见的“眼前的真烈”,根本就不是她!真正的真烈,已在修仙的境界,当然一定会看得见夜霞!虽然她自己没有发觉,自己已到修仙之境!
真烈啊,真烈!应该不会殒命她手!妖又将目光放在了,面前所谓的真烈身上。看她接下去到底会如何?咦!她不自觉用力量一探。为什么鬼之力外,有……有真烈血中之灵力呢?难不成,眼前的真烈将真烈的血……
“亚特兰法,你为什么不试着问问鞘灵呢?”真烈问道,面掩一抹焦急之色。
“不可能会告诉我的。这是历代传承此刀的规矩!”亚特兰法心中更加无奈,并没太在意刚才的石声。
妖又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可以接近此刀。刚才不可临,是因为有结界的封印;但现在,说不定可以的呢?她立即伸出手,欲握那刀。当她的手临近那刀的刀柄时,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力量在刀柄周围。
太好了!她心中暗自高兴,可以将刀从石壁上拔出来了。如此的话,就能逼迫眼前的假真烈,将真烈放了;如果,真烈命大的话!不,她一定活着!
如此的话,亚特兰法与人类之间的和平契约怎么办?那……就只有对不起真烈了!为了大御城的人们,为了今后再无战事……心中隐隐作痛的她,在这一刻握住了神器的刀柄。
真烈与亚特兰法,顿时震惊。他二人都没想到,她竟然可以握刀!
“亚特兰法,你还记得我提出的条件吧!现在,你是否可以回答我了?”妖严肃着说道,望向他仍在惊讶之中的娃娃脸。
“哼!”他立即收回震惊的心情,冷冷闷哼一声后,又道:“不愧是位净宗的巫女,人类的卫者。我不明白,欲望、邪念、恨之心都很强烈的人类,真的就那么值得你这样?”
她闻言,却温柔的笑了。不加一点的做作!这如同涟漪般绽放的笑容,让他一下子愣住了。看呆了的他,眼瞳中似乎飞掠着,幼时曾见到过的那个抱过自己的女子的脸!他越看,越觉得与那时女子的容貌相似。不,一定就是她!已经无需再怀疑了。
真烈望见她的笑容,心中暗起浓浓妒火。但此刻,她的眼瞳也已看穿了亚特兰法心中的想法。如今,自己再这样耗下去,已经任何意义都没有。既然想得到的梦无法实现,不如将眼前可能实现的实现!至少,这样心里不会觉得太痛。既然不能征服男人而获得权利和力量,那就直接去获得!
亚特兰法微微思考了一阵,方才说道:“如果你能帮助我完全拥有此刀,我便按照你的话去做,答应你的条件!如何?”
“完全拥有!?你是指,能握此刀且能自由使用吗?如果是这样,恕我无能为力。我只能帮你拔下此刀,插回刀鞘里,让你带走。”
真烈闻言,心中甚喜,连忙劝道:“亚特兰法,‘自由使用’可以以后再慢慢来。还是先将刀拔出来再说吧!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将刀带离,在等到刀拔出来之后。”
听了真烈的话,他轻轻点了点头。妖便立即将法力聚满手心,在用力拔刀之时,刀鞘之中一道赤光飞出,击在神器之上。一瞬间,整个洞天彩光明射,刺得三人的眼不能睁开。不到一会儿,光亦消失不见。她的手中,神器已插回刀鞘。
“既然刀已拔出,我哩澜是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哩澜在这一声后,从真烈的模样变回到自己的样子,纵身向妖奔去。她一抬臂挥手,指尖一道光刃向她的手劈去。亚特兰法一惊,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
“哩澜,不可以用力量……”他只得大声喊道,希望她能在最后一刻休手。
当哩澜的刃落在还未反应过来的妖手上时,一道暗力将光刃吸收掉了。却亦在同时,放射出巨大的绯色如血般的光刃,反弹击向哩澜。就在这强光耀显之后,她的身体已化作无数蓝色的火星,飘浮着悬在空中,而后淡去!她甚至连哀号的机会都没有,便飞灰烟灭掉了!
首卷 继段 第二十话 此心此痛相知否
“……这样,你会死掉的!”
亚特兰法这句话在她飞灰烟灭之后,才说完整。他亦深吸一口气,心中竟升起淡淡莫名的悲伤。他真的没想到,这个斗宗的巫女真烈,竟然是哩澜变的,竟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如今,鬼族之中又少了个力量强大的了!他凝望着突然一阵哀伤的妖,竟望见她的眼眸中,波光闪闪。
他轻轻走到她身旁搂住了她,像是在安慰她忧伤的心灵。她不能相信,哩澜这条生命,竟就这样消失了。竟消失毁灭在这眨眼之间!生命的火焰,真的那么容易熄灭吗?她任由他搂着,拥在怀里。她的泪花中,仿佛凝演着眠的身体被逆粉碎的一幕。不!眠,不会离开了的。他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
“爱,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他柔声说道。
听到亚特兰法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让她整个人清醒了过来。真烈,真烈不会有事吧!真烈在哪里?她也不会就这样离开了吧!
“嗯!离开这里。去找真烈,我要去找真烈!”她边说,边快速朝洞外而去。
在她立即离开他胸怀的刹那,他的心不由的席卷而来一股浓浓的失落和萌生的怒意。他亦带着这种释不去的心情,向她追去。在那离开的一瞬间,竟觉得她就像是一根华丝,明明在那刻紧握在掌心,却还是滑下了手,飘离在了别处。
这,莫非就是对她而萌生的情感吗?为什么会有因得不到,而失落的感觉呢?为什么……
妖暗念咒语,化作浮灵在半山腰停了下来。亚特兰法也飞身而下,在她身旁落下身形。逆的力量竟在满身和四周的树荫深处,隐隐滋生盈溢而出。竟还让她感觉到了真烈的力量,却也发现她的力量大不如前!可恶。一定是哩澜吸走了她的力量!可,为什么真烈会在逆的手里?
幽蓝的苍焰在空中燃烧,仿佛凌空绽放的花蕾。逆那张熟悉的脸孔,在她怒气冲冠的心身前,显现。她抬头上望着他,怒火又顿时暗消。面对着眠的另一半,自己又怎能以这样的心对待他呢?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对他,对眼前的他——逆,没办法生气呢?无论他做了再过分的事,甚至拆散了真心相爱的自己与眠……她深深凝望着他。他那清幽无浊的瞳,泛着如月如秋意般寒冷萧瑟的光芒,却在注视着自己的同时飞掠过一抹震惊。是因为自己的注视吗?是因为这双,连自己也不敢从镜子中看到的眼睛吗?或许,在他身体中的眠,可以从他这双幽冷的深邃眼眸中,瞥见自己这如丝如缕般的思念!或许,他亦能明白自己的心意,而放了眠呢?
亚特兰法见他二人,竟相互凝视。在这一刻,他仿佛感到自己成了不存在的人似的。原来,他与她是相互认识的。可,又为了什么而相互敌对呢?这个天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是何种身份?
“天夜……”妖上望着天空中的白影,竟不自觉的唤出了声。
逆垂下眼帘,耳边竟可以听到她轻唤自己的声音。他俯看着她凝望的眼眸,极不明白这注视的目光之中,那掩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一股凝重的力量,为何在自己的胸口伤痛,又翻滚不息!?是因为眠回到了自己体内的原因吗?他移下身姿,站立在她的面前。二人之间,一条山溪相隔着,潺潺的流水声,细密的荡漾在空气中。
清澈的溪流上,漂浮着绿黄的叶子,像随风而逝的烟,不知去向了何处。落花纷纷,叶飐纷纷。秋意的凋零之景与萧条之感,竟演映在这小小的山溪之间。更或许是因为有这二人的存在,才感到这秋风的华舞,让人深觉凉寒袭骨。
溪中的倒影,竟对立着一份隐忍的痛……
“红莲妖……”逆却亦不自觉唤出了她的名字,但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
风拂过她的发丝,轻轻牵起她的衣袂。清冷的寒流,突然袭进身体里,让她全身僵住。她望见他的身后,一块大石上靠坐的人。那,那是晕厥的真烈。她的心,不由的一阵紧张。
失落伤痛的心,却在看见了真烈之后,重新恢复了起来。至少,还有真烈会陪着自己,亦还有遥远在身后默默担心牵挂着的晓儿,还有许多许多人……一定可以活下去的!亦可以找回眠。她目光深注在他的脸上……
“天夜,你是来将真烈送还回来的吗?”妖开口问道,知道他一定有什么意图。
“正是。但,吾不想以‘送还’之方式而将此巫女交给汝。”他淡淡的说,冰凉的回视着她。
这幽深阴郁的瞳眸,竟再次冲击着她的眼睛,使整颗心颤动。为什么?看到他的眼睛,自己的心会莫名的伤痛呢?像是在抽泣一般……
她不觉又将这心中的暗流压下,道:“那就是说,你想用‘交易’的方式,是吗?”
“呵呵!”他闻言,轻声笑道:“不错。正是!”
“真烈不是一样东西,可以任由谁交易!你还是快放了她。”她心中犹挂一丝怒意,大声说道。
“没错!”亚特兰法这才插上一句话,怒目望向逆,“我们之间的事,还未了结吧!你竟敢欺骗我,害得我差点想杀了她!还好,我没有。否则,我就再也见不到这神器了。”
“哼!”逆冷哼一声,转身走到真烈身旁,“那,你打算杀了我吗?如若……”他边说,边侧过身面向他两,挂着一抹冷彻心扉的笑容。
真烈!她心中震惊。便见他的右手上,一朵苍蓝色伴随着电花的火焰,骤然凝聚。难道,他想用真烈来逼自己就范!她的心不由的一沉。没想到自己竟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可以了解自己这颗心,而放了眠。他能利用真烈来做交易,又怎会放过眠呢?
等等!难道,眠就是这样离开自己的吗?她暗自惊忖,泪满溢了出来。原来,是自己将眠害成这样的。害得他甘愿放弃肉身而与逆融合在一起!
首卷 继段 第二十一话 为救两命弃神刀
“你要怎样?你到底想要什么?”妖边抽泣着,边大声问道。
溪水对面的逆闻得这声细小的泣啼声,将身形移至到她的身前,凝眸注视着她。他那苍蓝色的瞳眸中,倒映出她那哭泣的脸,竟惊起一抹波澜。而后,却又淡淡散去于瞬间。与此,右手上燃烧的蓝焰,刹那间消散。
这只手,亦慢慢伸向她柔嫩的脸庞上。他的目光,亦与同时渗露出一抹孤寂清冷。这令人悲伤的注视,引得她迎视的眼瞳中,泪更如雨下。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将目光深深倾注在这泪水上。
“看。汝之瞳眸溢出为何?”他说道,将手指上的泪滴吹去,“是泪。汝仍与凡人无异,还妄自轻言诸多……”
亚特兰法实在看不下去,挡在她的身前,气从心起。一道光刃飞空击去,速度之快,力量之猛;但,逆却用一道结界将光刃弹离了别处。不远处灰烟四起,瞬间碎石断木砸落下来,周围一片狼藉。
“我们之间,应该做个了结了!”他大声说道,身形一闪。
妖见他二人正相互以力量对持着,这才立即飞身跃过小溪,来到晕厥的真烈身旁。一眼便望见她的脖子上,有两个淡淡的洞,小洞四周有一丝暗紫。这,这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她再一探,发现她的血气不足。难道,是哩澜咬的!?这里,不是只有食之鬼吗?莫非,这哩澜是个特例?莫非,这就是为何她会知道自己千里寻眠的事!?等等。想想什么办法可以解这牙毒!应该可以有办法的。对了!泥梭罗。有泥梭罗在!她抬头四望,而后向瘴气浓烈的方向而去。
电光火石在空中明灭,耀目的炫光四射四处。一时间,山溪震荡,风雷四起。声声巨响,响彻云霄。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亚特兰法竟在眨眼之间,幻化为一颗绯珠,临空向逆击下。恍若闪电之势,劈刺过去。逆见他有几分力量,竟仍用结界御在周身,抵挡这凌空破击。只是,他左手的食指轻轻向他一指。
“灵光一闪!”他暗念一声,声音冷绝肃杀。
蓦地,他的指前一朵巨大的灵球之火,徐徐升起朝亚特兰法迎头撞去。亚特兰法突闻此力,却已太晚。霎时,他与灵球闪过。身体被撞向地面,深深陷了进去。这,这就是他的力量吗?他不敢相信,他的力量怎会如此强大!?
灵光一闪!这,这不是当年神魔修曾使用的力量吗?难道,他是神魔修?不,不可能……渐渐,亚特兰法微微闭上眼,连呼吸都快亦停止!
泥梭罗,泥梭罗!太好了。妖在瘴气中,四处摘这种叫泥梭罗的白色三瓣花。当她刚摘得可以救真烈的份量时,却感到一抹鬼息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