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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来人可是姓桑之人?”就在桑默惊叹的时间里,已经有一位身穿素衣,淡棕色发眸五官平凡的披发年轻男子从入口走了出来,直到走到桑默一行人面前才停下,然后,小声的问道。
“嗯,请公子代为传报古木老神医,我们送一位病人来此,还望他老人家能出手相救。”万俟珩代替桑默先一步开口,非常有礼的说明来意,丝毫没有去在意为什么他会知道他们中有人姓桑,他相信会有人告诉他们的。
但是,桑默却不这么淡定了。刚想要开口问,却被身边的万俟珩抓住了手臂,还用眼神在告诉她,让她不要开口。
看见万俟珩这样的动作,桑默就是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忍住在肚里。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来过这神医谷,也不认识什么神医谷的人,可为什么这人好像是早就知道她要来一样的等候着。
“不用禀报了,师祖知道会有一位姓桑的贵人会来。”披发年轻男子听了万俟珩的话后,微微一笑,说明道。
“是这样啊,那人,我们就交给你了,请代我们向古木老神医道谢一声,我们就不进去谷里了,麻烦这位公子了。”不待年轻男子的话音刚落,万俟珩就将早已准备好的谢意道出,然后,挥手示意馨梅等人将闻人魄移下马车来,扶到年轻男子面前。
“啊?这,这……你,你们不一起进去么?”年轻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万俟珩会有这样的举动,看着被扶到自己的面前的昏迷男子,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急措不已的问道,也不敢接收昏迷的男子。因为这跟师祖跟他说的一点都不一样,所以,他不敢随便接收。
“嗯,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别的地方,这位公子好像情况很不好,我们不方便带上他,所以,就请神医谷的人多多照顾了,等他伤好了,他应该知道自己的住处在哪里,我们实在无能无力了。”万俟珩这话说的,真的是将他们与闻人魄之间的关系扯得一清二楚的,好像他们纯属就是做好事,根本就不认识这人一样。而且,话里还带着一股急切,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是啊,他是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因为他心里的那股感觉越来越明显了,那种自己会后悔送闻人魄来这里的感觉,很明显的在躁动着。所以,他害怕,因为那股后悔的牵引,是桑默。
“这,这样不行,师祖说要请桑贵人一起进谷里,说他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桑贵人说的。”年轻男子见万俟珩这样说,连连将师祖交代下来的话说完,免得等候多日的桑贵人还没进谷就离开,那他会被师父骂死的。
“可是,我并不认识古木老神医。”听到这里,桑默终于开口了。虽然之前,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万俟珩要那么急切的赶着离开,甚至都不等进去谷里听过闻人魄的情况再离开。但是,她更为这年轻男子说的话感到好奇。听他这话,好像古木老神医认识她一样,可是她确定自己不认识什么老人神医什么的。
“这我也不清楚,只是这话是师祖交代下来的,让我在这里等候着您的来临,一定要将您接近谷里去见他老人家,他可是等了您好些时日了。所以,请您务必要赏光见他老人家一面。”年轻男子说这话时,看着桑默的淡棕色眼眸里的崇拜都可以将桑默淹没了,仿佛看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一样。
怎么不是大人物?能让他们神医谷的师祖这般隆重礼遇等候的人,在这之前,根本就闻所未闻的,这可是第一次啊。谁人不知道,他们古木师祖可是出了名的神气傲慢的,能让他看一眼的人十根手指都嫌多,所以,他能不对这位桑贵人崇拜么。
“呃,这,这个,……”桑默被年轻男子的崇拜眼神有些吓到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你说这要是在律音殿里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多少可以理解,毕竟她在律音殿也算得上是个奇葩了。可是,那也只有律音殿的人知道的事啊。她自认为出了律音殿之后,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怎么就有完全不认识的人这般赤果果的崇拜起她来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桑默忍不住的想要挠头顶了。
“这些话当真是古木老神医说的?”见一旁的桑默有些手脚无措,万俟珩微蹙一下秀眉,略带着试探的问道。
他听说,古木老人似乎不是一个这般热情的人,而是一个自我,傲慢,喜怒无常的怪人,经常会随着自己的心情喜恶来决定是要救人还是放任别人死活。只要是他说不救的人,那么那人就是再有钱有权势力再大,他也不会救;相反的,只要他说救的人,那人就是前一刻已经断气,他也会把人给救回来。所以,他虽是神医,但也是邪医,擅救人,却更擅使毒。如果是他要毒死一个人,那么就没人能解的了那毒。
所以,他不禁会怀疑这传话的年轻男子说的话,毕竟古木老人的脾性,天下人人皆知。如今他这般的礼遇等待桑默的到来,而他不可能会知道桑默的身份。
那么,究竟是所为何事?
“公子若是不信任我的话,只需进谷里一见师祖便可知真假。而且,神医谷的名声也由不得我一名小小弟子诋毁,所以,请诸位同我一起进谷里吧,有什么事,直接问师祖便可,其他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年轻男子见桑默一行人似乎不愿跟他进谷,便一再的做着解释,竭尽所能的一定要将这桑贵人接进谷里去见师祖,不然,他就得遭殃了。
“要不,我们就进去会会那古木老神医,看看他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珩,你觉得怎么样?”桑默看着年轻男子不像说谎的样子,考虑再三,桑默向身边的万俟珩问道。而且,闻人魄身上的毒,也不能再耽搁了。
“默儿,我……好吧,就听你的吧。”看见桑默眼里的认真,还想说些什么的万俟珩没在说下去,颔首同意了桑默的提议。
算了,反正,他只要陪在桑默的身边就行,如果这神医谷真的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们,他会不顾一起的为她挡下来的。
第二章 古木老神医的预谋(上)
一跨进神医谷入口的洞门,桑默没想到会看见一片的梯田。但那梯田里种的绝对不是禾苗,况且这季节也不对。桑默想那些应该是药材,有的正长的郁郁葱葱,有的却已经枯黄成枝焉在田里。
离着一级一级的梯田,最高的地方是一个宽敞的大平旷场,走进才看见,旷场上都摆放或垂挂着,很多枯黄的药材。
旷场的尽头看去是一座很威严古老的建筑,很大。一层一层的往上筑建,远看像是一座高楼,但是却是依山势而建,所以,它们并不是一座,而是接连的几座古老建筑。
“呵,这神医谷里的地势真的是很别具一格,也充分的被完美利用到每一角落了。”一路走来,桑默对这神医谷的奇特格局倒是上了几分欣赏的心情,
看到这些,竟让她一时间想到避世田园胜地。这里应该是与世隔绝的吧。
“嗯,四面围山,很有世外桃源的意境。”万俟珩也为神医谷的地势妙处感到绝赞,尽管这里跟律音殿比起来有些差别,但是绝不输给律音殿。
一个在海中央的独岛山峰之上,一个是在群山围绕中的低洼之下,南辕北辙,却各有千秋。
一行人,在年轻男子的带领下,穿过一座又一座的古老建筑,最后停留在最后一座古老建筑面前。桑默感觉虽然这座古老建筑跟其他的建筑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以它坐落在最高的地势上,只需站在这大门外,无需俯身,便可将这神医谷的所以都一览无遗在眼中。
所谓,站的最高,看得就最远,其位也就最大。
“诸位请稍等后片刻,已经有师兄去通知师祖老人家出来了。”将桑默一行人带到大厅,年轻男子便举手为两人倒好茶,然后站在一旁,一副听候差遣的模样。
有人去通知了?谁?桑默一脸浅浅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她还正奇怪这一路走来,居然一个人影也没看见。不管是在经过梯田还是走过那一座又一座的古老建筑时,她都不曾听见过人声,更别说是人影了。
这难道不值得奇怪么?偌大的神医谷,居然这般杳无人息,不会太诡异了一点吗?
一旁的万俟珩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搭在扶手上的纤手被他温热的大手覆盖,拍了拍,大手上的安抚显而易见。
对已这样贴心的安抚,桑默回以微微一笑,轻轻摇摇头,表示没事。
“她来了吗?哈哈,真的来了吗?”一道人未到声先到的苍劲有力如古钟般的声音,就这么急切又掺杂着无限喜悦的由里面传过来。随着话音刚落,一道人影略显仓促的从大厅主位旁的侧门道奔出。
桑默和万俟珩一致的抬头侧首,向声源地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深棕色长袍,满头白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白色的眉毛长长的垂到脸颊两边,深棕色的眼眸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桑默,白花花的长胡须已经将整张嘴给掩盖,看那身高,桑默敢肯定,这位老人家的身子骨一定超级硬朗。
“丫头,你就是桑丫头?”古木老神医几步走到桑默面前停下,有些激动又有些小心的问着,但是那双深色的棕眸里,闪烁着的期望几乎要闪了桑默的眼睛。
“呃,古木老神医,您好!敝人是桑默没错。”桑默被眼前老头的满心满眼的欣喜与期望给骇到了。而且,听着老头的话,分明就是认识她的,还对她的性别装扮也一清二楚。所以,桑默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位来人家,只能用初次见请多指教的方式打招呼了。
“哈哈哈,丫头,你可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啊。”古木老神医一得到桑默的确认,立马开怀的大笑起来,那喜悦的心情似乎不是作假出来的。
只是,那出口的话,却又教桑默是一头的雾水,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她真的不认识眼前这看起来有些邋遢,有些不修边幅的老人家。
“呃,老神医,有什么话,我们可否稍后再议,劳烦您先救救我这位朋友,他已经昏迷好些时辰了。”桑默不是存心要打断这老人家的喜悦心情,但是,闻人魄的事情真的是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
至于,那些满心的疑惑,她愿意等会儿再问。
“哦?那老头就先帮丫头你朋友看看,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古木老神医看了看桑默脸上的认真,转首又看了看由泽兰和紫菊扶撑着的人,点了点头,爽快的答应了,“晖儿,将这位公子扶到房里去,升儿,你去将我的医箱拿来。”
说完,古木老神医就示意桑默跟着他,率先向来时的侧门走去,没有一丝的拖沓。
看着这样爽快的老头,桑默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这神医二话不说的就答应帮忙救人,可见心情真的不错。
也还好他心情不错,不然,桑默还怕他不救闻人魄呢。当然,尽管老神医的好心情是因为她。
“怎么样?老神医,我朋友没事吧?”在看过古木老神医在闻人魄身上又是把脉又是翻眼皮后,桑默终是有些忍不住的上前询问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黯然下去的心情。
“嗯,丫头呀,你这位朋友伤的很重,毒也已经侵入心脉,你要是再晚一天送他来的话,估计我只能送他一副棺材了。”检查完闻人魄的伤势,古木老神医将自己的医箱交给一旁的徒孙,眉开眼笑的说着让桑默心惊的后话。
“那就多望老神医出手相救了。”桑默无视掉老神医那洋洋得意的笑脸,恭敬的将接下来的重任交予出去。
不是说,就算是死了的人,他也能救回来么?怎么要再晚一天,他就束手无策了?她就知道这神医的虚名,一定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果然没错!桑默默默的在肚里腹诽,脸上的平静无常。
“哈哈哈,只要丫头你开口,老头我一定竭尽全力的救。”大笑说着,古木老神医走到一旁的桌上,有早就准备好的笔墨,拿起笔,洋洋洒洒的在宣纸上写着药方。
“晖儿,将这位公子送到三号药间,按着这上面我写的药材,放药桶里,给这公子脱光了放进去泡着,七个时辰后,我会去看他的。”写完药方,古木老神医将写好的药方交给一旁候着的徒孙,一边交代着事项。
“是,师祖。”名被唤作晖儿的年轻男子举手接过古木老神医递过的药方,毕恭毕敬的应声,然后退了出去,跟在他身后的另一名叫做升儿的年轻男子,再一次的将躺在床上的闻人魄扶起,出去了。
“呵呵,丫头,这,你朋友的事我已经交代好了,现在我们谈谈我们的事吧。”古木老神医在徒孙都退出去后,立马转身面对着桑默笑嘻嘻的打趣着,一点也不像是有重要事要说的样子。
“好的,老神医可以先告诉桑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吗?我并不认识您的。”桑默也不拐弯,大大方方的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毕竟,太奇异的事情,只能给人怪异的感觉,所以,桑默选择直接打开窗户说亮话。
“这个啊,你应该认识……呃……丫头,这些人都是你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