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小姐,说实在的,在下恨自己这张脸,楚公子的人跟踪楚小姐和在下,想必也看到了青衣做了什么,她在意在下喜欢什么,愿意为在下受委屈,会为在下将来的那莫须有的幸福高兴,在下的容貌在她眼里还真不算什么,楚公子,这样的女子,在有生之年,我不相信还会遇到第二个,难道在楚公子的心里她是那样的女子?追着自己的妹子离去的你,可知道她是在冰冷的江里怎样叫着江南哥救命的,要是在下看不见,你指望那一群女子哪一个肯跳下江救她?”
“青衣……”楚江南有点震惊,“我没看见你掉下去,我以为你……”那当然,当时大家都在看上面的男装俏佳人,除了亭子中的这个美男子在极度浪漫热闹过后,一手提着白袍,站在那望着地上失神,他是不太喜欢那种场合吧,可惜谁叫他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呢?
我不太想回答他的话,望着卫公子,“你这样的,和我家公子一个德行,楚小姐怎么会看上你?”
“谁和他一个德行!”大少爷和卫公子同声说,“一样的爱装高贵,脑袋一样的不着调,使坏的时候毫无风范,整天想自己要不是自己多好,妄想症!”我下结论。
“我至少比他长得好看!”卫公子微微眯了眯漂亮的眼睛,笑的那叫一个倾国倾城。
“这人是大祸害,我们快点回林家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对大总管说,他抬手在我头上弹了一下,“难道咱们大少爷就安全?”
“小丫头,你的识人功夫果真了得!”黑衣人沈勋呵呵傻笑,“来来,让师傅好好看看,果然南珠倾心这般的好东西,你这小傻丫头戴上也凭添几分姿色!”
“狗才是你徒弟!”我立刻反驳,“是啊,你是小狗,你那大总管手臂上的牙印还没消吧?”他嘿嘿笑。
“死老头!”我扑上去扯他,他哈哈大笑,忽然扣住我的脉门,“这丫头,我不允她呆在林家,既然要等他大一些再说婚事,你们就慢慢等吧!”
“死老东西,你挟持我去哪?”我挣扎,“教你武功!”他认真的说。
湖水冰冷,我躺在其中,觉得我所遇到的事真的都很可笑,为什么是我?“说了你孤煞命了,还这样惹人喜欢,不觉奇怪吗?”那个西装男。
“这就是所谓命运吗?”我心凉到冰里,短短一个月,大少爷被人下毒,如今生死未卜,无法醒来,江南哥被塞外双魔掳走,双腿皆断,被囚于密牢中。卫公子被白家大儿子,他的义兄的妻子勾引不成,一盏毒泼在脸上,离开白家下落不明。除了那未卜先知的危公子,早早的跟人说自己有劫数,跑去道观中闭关去了。
我本来就要离开林家,沈勋带了我住在山谷中,虽然他整天在我耳边念叨卫公子多好多好,但是我还是过我的悠闲地日子。就是练武我敷衍了点,实在吃不了那个苦啊。可是就是这样与世隔绝的日子我还是没有过多久,有人打听到了天诛剑的所在,一举攻进了山谷,本来他可以一走了之,可是还有我,他把我塞进湖里,自己引着众人离开,“江湖豪杰”众多,他恐怕凶多吉少。我在湖水中失去意识,命运再次峰回路转。
“做个交易吧?”西装男说,这个主宰我命运的男子此时在我看来极其令人厌恶。
“关于大总管吗?”当我是傻瓜吗?一时想不通,难道还会一世想不通吗?这十五年以来,我偶尔想起穿越这件事都觉得很蹊跷。
“你真的很聪明。”他微笑了,凭空抓出一本账册来打开,“你这么知道的?”
“我当然猜得到,因为在我身边的人都遭到了厄运,唯有他没有,你们左右不了他的人生。”我冷冷的回答,天杀的命运。
“没错,我们操纵不了你们大总管的命运,但是他又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他回答,无奈的翻开账册,“那样东西需要一样东西去交换,来,我让你看看我们以前付出的代价吧!他之前的三十六世,我们派了三十六个现代的女子给他,每一世的说辞虽然不同,但是目的都一样。这些女人呢,其中十二人选了乱天下,把大总管当了垫脚石,背离了我们的期望。这其中有天才少女,绝世美人,平凡女人,职业也有律师,医生,商人,科学家,等等不一而足。个个都当自己是万人迷,五个惹起祸端太多,死在大总管剑下,三个死在权力倾轧之中,四个女主天下,荒淫无度,还当自己是魅惑披靡天下而不自知。无一得善终。剩下二十四个没有选择乱天下,过了第一关,这是大总管的要求之一,他要的那个人需爱他胜过天下。不过却有十五个是被在第二关刷下,三个与大少爷出走中日久生情,一个纳为妾难产而死,另外两个被少奶奶逼死一个,被老爷夫人直接嫁个外乡人远远送走了一个。不是你这林家少爷,不过情况相同。五个被楚公子,也就是世家公子,或为妾或流落四方,只有一个善终,因为终身没要名分。七个嫁给天下第一美男子,女人也好色,不是吗?无一白头到老,上天给你的契机和缘分是一回事,你能不能真正吸引一个才貌双绝的男人是另一回事。剩下九个中与你现在一样,与大总管若即若离,不过他们最终也没有达到我们的目标。”他叹口气,“你猜大总管他要什么?”
“鬼才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给他了,也好过他总是冷冷淡淡的,不曾开心过的样子。
“他是个坏脾气的人,三十六个女人在他的身边都是五年时间,与你一样了解他,对他有好感,每天都注视他,却没有人让他同样的爱上对方。他有点自负,脾气坏,严厉,能力无双,万事精通,他这样的人会要什么呢?我们也曾猜测过,”男人又无奈的合上账册,“他要的居然是爱,以前的那些女人无一能给他的爱意,他要一个女子爱他胜过天下,胜过容貌,胜过温柔,胜过所有世间所有优秀或者不优秀的男人,并且他也要如此的爱她,他就是如此任性的男人。”
我没有回答,我回答不了,这样的男人不是要求太苛刻,只是有点可怜。
“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什么殉情,落崖,遇土匪,什么十年分别,什么珠胎暗结,借尸还魂,要多狗血有多狗血,可是他一如置身事外一样,没有许出承诺的意思。”西装男深深的看我,“只要你做的到,那么什么乱天下,孤煞命,统统与你无关。”
“那我还是继续孤煞命吧,大不了以后我住到深山里,与野兽为伍,不出来见人。”我回答。
“为什么?他已经很喜欢你了,居然都说要娶你了。”他不解。
“要我爱一个人,并且他也只爱我,几率太低,世间千万的女子,世间千万的男人,总能碰上相爱的人,但是我和他会相互爱慕,并且爱到那么深,也只是千万分之一,爱哪能特定哪一个人,又真心实意。”我这样说着,也觉得很难过。
“你这人……”他苦笑。
“况且如果我成功了,他怎么办?他一个人这样或吗?这么认真地人不会独活吧?而且你费尽心机跟他要的东西恐怕也不是易于的东西吧。”
“我保证你若成功了,你便能拥有他的生生世世,而且我们要求他付的代价绝对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他诚恳的保证。
我沉思了一下,叹气,“我可以试一下,但不一定会成功。”
第10章 懒得想了的标题
“你要什么能力吗?我承认我之前是苛待你了,你可以要求你要的东西,金钱,能力,很多东西。”男人开口。
“我是平常的人,做不来狗血戏码,你能不能不操纵我的人生,让我以平常心去接近他?”我提出这个建议后,心下有点凄凉,我是个胆小鬼,从未为任何东西放手一搏过,对爱更是如此,如果硬是说我与爱情有什么经验,那么就是暗恋吧,暗恋一个人,看他终究离我而去,这就是我所有的爱情经历。
“你若不主动,难道指望那个万年白开水主动?”男人皱眉,显然极了解他。
“难道那些女人不主动吗?”我反问。如果是大总管的话恐怕并不会让人左右自己的情事,他才是那个左右一切的人,他认定的才是对的,无关乎别人的心情,他如果爱上一个女人,就会想尽办法让那个女人一样爱他。
“啊?”他翻了翻账册,“有两个一直都是他的地下情人而已,三个活泼非常,让他远嫁他乡,找了好人家,剩下的四个倒是与他结了婚,成了他的贤内助,一生相敬如宾,至死没有从他的嘴里套出一句我爱你。其中还有一个因为太寂寞了红杏出墙了”
“就是说他这人,油盐不进。”我苦笑。
男人仔细的看了我一会儿,开口,“看来你是明白了,你如此的明白,也如此的打算,想必也该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去接下一个女人了,好好享受你的人生吧,二十七岁结束,如实在无法,也不必伤怀,二十七岁以后你就可以回你的时代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也一并说来吧。”
西装男看来已经对我不抱希望了,我认真的开口,“我想要一种能力,如果我一定要是孤煞命的话,我要一种绝对能守护人的能力,在危难的时候能够救我愿意救的人。……只此而已。”
“我们只是把场景设置在这个世界,并没有随意改人生死的习惯,这里有他们自己的秩序,这样吧,您拿寿命来交换,我给你十二次机会,没用一次这样的能力,你就得少活一年,直到你的生命终止,当然你每长大一岁,也会少一次这样的机会。”他玩味的说,看着我的眼睛,思量着什么。
“我知道,”我答应,反正我还有另一个人生可以挥霍。“那么,我就去试试了。”
“那样你就能早点回去了,”他似是随意的说,“我记得你在原来的世界有一个深爱的男人,才貌双全。”
这男人是怀疑我还爱着别人吗?对于我这样从善如流的人来说,十五年已经足够物是人非,何况物也不是了,而且我与那人是真的没有情人间的东西。“时间总会冲散很多东西,暗恋尤其如此,我早已把那人当做……算是美好往事吧。”我回答着,如果我和大总管有什么是相像的地方的话,那么就是凉薄了。
从湖水里爬出来,我还没死,顺着凌乱的脚印,我跑了起来,但愿赶得上,虽说沈勋是坏人,可他对我好,我已经到了很豁达的年纪,知道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并不多,尤其这种非亲非故的人,所以好人坏人,我已经学会不去计较。
那个黑衣黑发的男人就是沈勋,我很少在意过别人的面容,尤其是沈勋这种没有危公子,卫公子长相出色的人。沈勋其实年龄不大,大概三十到三十五岁的模样,脸长得大概年轻时比较俊秀,现在只是形于外的成熟和杀气。他现在浑身是血,眼眯着,最出色的应该是嘴唇,翘着的弧度很是妖孽,他的天诛剑作为少爷的战利品摆在林家的仓库,为了封住其中的杀气,大总管还请了得道高僧把它封印了(就是打了写着符咒的封条),因为有人造谣说听见仓库有鬼哭。
只一柄普通的长剑也让他使得飞沙走石,镇住了所有人,他就那样眯着眼站着,讥笑的看着众人,他是即使不稳操胜券也从容不迫的人,我走到他背后。他无奈地耸耸肩,“你怎么不跑?”
“我来找你。”我说,看着众人,“我跑了也可以,但是到时候你却生死未卜,我不安心。”
“大家一起上,灭了这两个恶人!”大概我们连个说话太过不温不火,有人不耐烦了。
“我不让你们伤他,你们走吧。”我一挥手。我不知道如何发挥那种保护人的能力,只是挥手,那些人就犹如被隔绝在了屏障以外,无法靠近。
“这是什么东西?”有人发现了蹊跷,顿时大吼。
“大家别怕,这一定是这小丫头故弄玄虚。”一群人又冲了上来,我只得又来一次。
“仔细看这个小丫头,好像是春雨楼上那个卫公子看上的小丫头!”有人发现了。我还当我的这个长相,平凡的过目即忘呢。
“原来是妖孽,长得这么平凡难怪迷得到一些个江湖俊彦神魂颠倒!”有人更大声,却没有人在上来了。
“我是妖孽也好,是平常人也好,我只想保下天诛剑,你们走吧。我知道他不对,但是他是我重要的人。”这样词不达意的表示,沈勋在后面怪笑,明显不这么认为。
“既然有了保命的绝技,我们还等什么,当然是逃!”虽然不知道这么回事,沈勋却不跟他们客气,抓起我就跑了。
“你怎样?”跑到没人追过来的地方,他扔下我,呼呼狂喘气,“你走吧,我需要找个地方疗伤,不能护你周全,许是危思安在你身上下了什么禁制吧,怎么这么神奇?既然你没事,就先回林家或者去找卫公子。”
“你不跟我走吗?”我问。
“我不去,”他第一次温柔说话,“我要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