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哀怨姻缘-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虎灶打水的女知青,拎着热水瓶匆匆进屋,对郑婕说:“郑婕!你还不快点去!韦平被吴队长和许栋梁打瘫在地上了……”郑婕惊愕地:“啊!”于莉莉惊诧地:“什么!什么?”于玲玲惊异地:“是为了什么事呀?”郑婕双脚提出洗脚盆,带着水珠伸进鞋子里,趿拉着鞋夺门而出。于莉莉、于玲玲等人随后跟出。吴队长家门前。众多的围观知青在指责、议论俩队长打韦平的事。透过人群,往不远处望去,马老师和一组的一个男知青正搀扶着韦平回宿舍。远处,在他们的身影后面,郑婕在急匆匆跑向韦平……她一边上下打量着韦平一边在问他,韦平似乎有气无力地在告诉她……于莉莉等人先后赶到、围观、听韦平述说……郑婕要来这边跟队长评理,被马老师拦住。郑婕气呼呼地还是要来,被马老师再次拉住。郑婕朝这边愤恨地看了一眼,与马老师一起搀扶着韦平去宿舍。这边,围观的群众聚讼纷纭,莫衷一是。嘈杂声宛如沸羹。“许栋梁太缺德了!劝架拉开他们就是了,怎么能相帮打人?”“韦平不应该乱说一气。”“许栋梁也真心狠手辣,出手这么重!”“韦平对领导也太不尊重了,怎么能做出下流手势来!”“那吴队长也不可以先动手打人啊!怎么可以把自己等同于一般群众呢?”“……”许栋梁巧舌如簧,振振有词地说道:“……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于义愤,给了他一下子。无非是要他清醒、清醒,不要太放肆!他这个人一向好逸恶劳,平时不想上班就推说(是)腿痛。马上要秋收大忙了,他又想出来绝念头,要回无锡去看病。居然还提出要让郑婕陪他!两个人好一块去游山玩水!吴队长对他说,要大忙了,一律不批假。这是我们队领导讨论后决定的。他怎么可以胡说八道送礼不送礼的,怪吴队长‘卡’他呢?谩骂吴队长不是人,‘喏、喏、喏’的,给吴队长吃那个。扑啊、拉的,混身是劲!哪里像是腿脚有毛病的样子!他要是再敢撒野,跟吴队长纠缠不清,动吴队长一根毫毛,我就会再给他一下子!歪风邪气不压压,这样下去还得了!”吴队长歪撅着嘴,斜叼着香烟,一脸得胜者的喜色。在许栋梁的鼎力相助下,击退了韦平的胡搅蛮缠。又是许栋梁,据理力排众议,澄清了是非曲直,伸张了正义。他十分感激。给许栋梁递上了一支烟。会议室里。两天后的深夜。农场党委扩大会议已近尾声。周书记的讲话:“……建湖县党代会的主要精神就传达到这里。下面宣布一项任命决定:经农场党委报请*建湖县委、县政府批准,任命马培良同志为建湖农场副场长。兼任农场保卫科科长。”掌声过后,周书记继续讲话。他拿起一张纸,正颜厉色地说:“昨天的党委会上,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最后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通过了如下决定:一,批准韦平去无锡住院治疗髋关节结核病的申请,并同意由郑婕全程陪护。二,委托马老师代表农场领导向韦平同志赔礼道歉,并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消除不良影响。”马老师的面容严峻。周书记继续宣讲:“三,吴队长必须对自己主观武断、简单粗暴的工作作风和打人的错误行为在下次党委会上作自我批评。暂不在群众中作公开检查。”吴队长的脸色阴沉。周书记最后宣布:“四,许栋梁副队长相帮打人,情节严重,影响极坏。必须在组长以上干部会上作深刻检查。”许栋梁的神态傲然不服。周书记宣布散会后把许栋梁留了下来。开会的人走到只剩马老师和黄场长时,周书记对许栋梁说:“不久前,发生在值夜班时的事情,虽然局外人难以断定你俩是谁撇开事实在说谎。不过,有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清楚:那就是,事情发生的地点在哪里?”许栋梁不假思索地回说:“就离营区不远的大路上。”周书记追问:“走上大路大概有多少公尺?”许栋梁信口开河地回答:“差不多二十来公尺。”周书记正颜厉色地说道:“你在撒谎!另有两个人可以作证,他们亲眼看到事情发生的地点。你回答!为什么要单独带郑婕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谈话?”许栋梁语塞。这时,他才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李全华把于莉莉叫走的一幕。还以为发生的事全被他俩看到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周书记正告许栋梁:“回去把动机和真实情况书面写上来,党委再决定如何处理你这件事。希望你不要避重就轻、胡编乱造!”许栋梁神态不再傲慢,脸色如丧考妣。

第十九章
射阳县城,合德镇长途汽车站。马培良抱着女儿马小芳高兴地亲着。奶奶慈祥地含笑看着父女俩。地上放着两只装满东西的旅行包和一个捆扎得结结实实的大包袱。马培良的新居。傍晚。两只装满东西的旅行包……李全华和赵宏各拿一只,走进马老师的新居。紧跟着进来的是抱着马小芳的于玲玲和搀扶着奶奶的于莉莉。身后还有几个知青一同拿着大包袱,兴冲冲地同马老师相继走进屋。外屋,粉刷得雪白的隔墙下,有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单人床。里屋北窗下,摆的方桌上有热水瓶、饭盆子、茶缸和一只广口瓶。瓶里插有一束野花。方桌与山墙间,搁的一张大床是用两块床板放在四张长凳上拼成的。带来的旅行包和装有被褥的大包袱都撂在了床板上。小芳新来乍到感到新奇,开心地在床板上走啊,蹦啊,还躺躺。于莉莉和于玲玲坐在床边,逗她玩。方桌旁摆放着两张长凳。墙角放着面盆架和面盆。旁边,倚墙靠着长澡盆。澡盆里还有洗脚盆。这些简单而又必不可少的实用家具,都是原一组的同学,想方设法给凑齐的。当然,也少不了周书记的大力相助。马老师环视房间后,目光落在雪白的墙上贴的一幅画上。从这幅国画《松鹤图》的落款“宏”上,马老师就知道是谁画的了。于是,他微笑着问身旁的赵宏:“是你画的吧?”赵宏腼腆地点点头。马老师十分感激地说:“谢谢你了。也谢谢大家!几天前还是个堆放杂物的仓库,经你们粉刷、布置,又凑来这些过日子不可缺少的家具,是个像样的家了。我,我妈,还有我的宝贝女儿,向大家表示由衷地感谢!小芳,来,给叔叔阿姨们鞠一躬。说谢谢了!”小芳人站在床上,一只小手搭着奶奶的肩膀,奶声奶气地说:“谢谢了,叔叔阿姨!”随即有模有样地弯腰九十度,深深一鞠躬。奶奶疼爱地搂着小芳,高兴地说道:“我们的心肝宝贝真乖巧、懂事!”马培良的新居。当天晚上。大床上,旅途劳顿的奶奶和小芳已经安稳地熟睡。马培良趴在方桌上写信。马培良在看已经写好的信:(马培良的话音)“……桂芳,今天我特别高兴。女儿的到来给我带来了莫大的欢乐,同时也让我更加想念您……您不妨来农场住些日子试试,看看到底有没有您想象的那样苦……”马培良的新居。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马培良坐在大床上,看今天收到的王桂芳的来信:(王桂芳的话音)“……我恼恨您,也思念您,更思念小芳。等冬闲了,我准备去农场看看……”小芳人站在床上,身子趴在爸爸背上,歪着小脑袋也在看信。马培良不放心地用一只手伸向背后,搂着小芳的小屁股。小芳机灵地问爸爸:“妈妈说我了吗?”马培良告诉女儿:“说了,说了。妈妈说,她非常想你,要来看你呢!”方桌对面,奶奶带着老花眼镜,凑着美孚灯在缝补衣服。得知桂芳将要来农场,高兴得和儿子、孙女一样满脸堆笑。从小闸口到农场的路上。冬日。自行车后座带着王桂芳,顶着强劲的北风,马培良吃力地骑着。他停下车。在车两边叉着腿支撑着。嘴里呼出的和头上冒出的热气都迅速地向后飘散。他气喘吁吁地对王桂芳说道:“今天,正好赶上顶风,实在是骑不动了。”王桂芳身穿马培良的军大衣,头上包着方巾,口鼻上蒙着大号口罩,紧缩着头颈,说:“那就再让我下来走吧。这鬼地方,风怎么这么大?”王桂芳越走越慢,最后停下脚步说:“我不想去农场了,让我回去吧。”马培良朗朗大笑,说:“说什么傻话呀!一千步走了九百九十九,就差一步就到农场了,还要回头走?”王桂芳沮丧地摇摇头说:“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马培良说:“那你坐在车上,我推你走。”他像抱小孩似地一只手就把王桂芳轻轻抱上了车后座。马培良推着车子朝前走。王桂芳问:“碰上这样的大风天,也要干活吗?”马培良答:“要。”王桂芳问:“干啥呢?”马培良答:“挖沟。”王桂芳问:“天寒地冻了,也能挖?”马培良答:“能。先用洋镐,刨去冻土层。”王桂芳问:“要是手冻僵了呢?”马培良答:“不会的。”王桂芳说:“怎么不会呢?我的脚都冻麻木了,你还是让我下车走吧。”马培良说:“你这是坐麻木了。那你就下来走一会,我再骑车带你。”农场的条田都灌上了水。除了路、田埂和远处的场部房屋,天地间一片白。马培良告诉王桂芳:“就要到了。”王桂芳惊讶地问:“这就算是农场了?”马培良答:“前头有房子的地方就是场部。”“谢天谢地!不去管它,总算要到了。” 王桂芳欣慰地说后又不解地问,“哎,怎么四周全是鱼塘?”马培良笑得合不拢嘴。告诉她:“那全是水稻田!”王桂芳又问:“水稻田里为什么要灌上水?”马培良答:“这里与江南不同,地里有盐碱。不灌上水会泛盐碱,灌上水后既能压住盐碱,又可以通过进、排水减少地里的盐碱成分。”王桂芳叹息道:“唉,给人的感觉是一片荒凉!”马培良解释道:“条田之间的防风林带,还没有栽上树;又到了冬天,田埂上看不见青草;稻田里都上了水,没有庄稼。看上去就显得满目荒凉了。等天一热,就会好看的。”马培良和王桂芳从场部一溜房子旁经过。王桂芳边走边看墙壁:墙上的砖头怎么都风化剥离掉渣了?于是她问:“这些房子是哪个朝代盖的?”马培良笑了笑说道:“尽说傻话!这是六零年创建农场的时候才盖的。”王桂芳感叹道:“乖乖!苏北的风好厉害。才几年,房墙上的砖头都被风吹得一层一层蜕皮!”马培良告诉她:“不是风厉害,是地里的盐碱厉害。随地下潮气爬上房墙的盐碱,经年累月地对墙砖腐蚀,由外到里,一层一层‘碱化剥离’,墙砖表面就成为粉末状了。”营区里静悄悄的。王桂芳又不解地问:“哎?农场里怎么会这么冷冷清清?”马培良说:“还没有下班。等下了班,就热闹了。”马培良家。傍晚。下班后,果真热闹了。马培良家的屋里和屋外的窗户旁,围满了探头探脑来观看的知青和老职工。窗户下张望的人在轻声议论:“这么年轻!马老师倒像她爹了!”还有不少人在纷至沓来。跑来的人嘴里喊道:“哦!去看新娘子哦!”回头走的人夸赞道:“快点去看看吧,马老师的老婆漂亮得不得了!”不大的屋里挤满了人。多数人只能站着。周书记对王桂芳说:“这里的生活虽然说比无锡城里要艰苦些,可你们全家能团在一块,互相都有个照应,总比分居两地牵肠挂肚强。你陪马场长在农场住些日子吧,习惯了就好了。你看在座的,不都生活得挺好吗?又健康又美丽!黑一点没关系,只要有人喜欢就行。丫头们,对不对啊?”哄堂大笑中,很多女知青羞涩地背过脸或是低下头。黄场长跟马老师打诨说:“真想不到马场长金屋里还藏着这么一个闭月羞花的漂亮媳妇!啧啧,你真有福气啊!哎?刚结婚就来农场,两年里只在家陪她十来天。你们俩口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一张张笑脸中有王桂芳羞赧的笑脸、奶奶慈祥的笑脸、小芳天真可爱的笑脸。吴队长也对马老师戏谑道:“你早就该把新娘子接来了,怎么能俩人远隔千里,都睡空床哦!”再次暴发哄堂大笑。一阵接一阵的哄笑声,马老师却没有丝毫窘迫、尴尬和难为情。他慷慨陈词道:“睡空床是为了革命事业嘛!战争年代,那么多的革命老前辈,为打江山与妻儿老小生离死别。我们根本无法相比。”周书记也敛容正言道:“不错!说得不错。没有成千上万的革命志士做出个人牺牲,就换不来革命事业的胜利!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也是一样……”

第二十章
马培良家。里屋。晚上。强劲的北风刮了一整天,到现在也没停息。王桂芳来农场正好遇上一股寒流袭来。王桂芳和马培良并肩坐在被窝里。王桂芳缩着脖子,头靠在马培良的臂上,瞪着大眼在倾听。阵阵北风吹得窗户格格作响。王桂芳说:“你听听,还有淅淅沥沥的下灰沙声。”马培良不解,问她:“什么‘下灰沙’声?”王桂芳轻轻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