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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我是假小子,我就女人味给你看。”周亚男最恨别人说她是男人或者假小子,她愤愤不平地朝秦海挥着拳头。不就是穿上裙子跟高跟鞋吗?她又不是没穿过。不过那高跟鞋真的太难受,昨天上班穿一天,害她回家差点走不动路。
“一言为定!到了法国不许再穿牛仔裤跟旅游鞋。”秦海腹黑地笑道。
“你……你是不是诚心激我?”周亚男一脸戒备地看着秦海。
“我喜欢你穿裙子的样子。”秦海说完,不自然地咳了一下。
他喜欢看她穿裙子的样子?什么意思?
周亚男的心有些雀跃,又有些不安。她头一次像小女儿一样害涩地低下头,不断从眼缝里偷偷看秦海。
“通关了,你快点!”秦海把行礼放好,就拉着周亚男去检查。
“你……是不是……”周亚男好想问问秦海是不是喜欢她,却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什么?”秦海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没事。”周亚男赶紧别开脸,不去看秦海。
……
从早上上班,冷宸就没搭理过史艳秋,这让史艳秋格外紧张。她一向善于说话的嘴失去了功能,在看到冷宸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为怎么辩解。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逮到机会,把冷宸拉进没人的会议室。
“你做什么?”冷宸皱起眉,冷漠地问道。虽然他已经离婚了,可是被人发现他跟史艳秋的关系依然不是件好事。
史艳秋搂住冷宸,一边吻他凉薄的唇,一边道歉:“冷宸,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可以骂我,不能不理我。”
“我很忙。”冷宸轻轻拨开史艳秋,想要转身离开。
毓婷事件他还没有释怀。他搞不清到底她是真不想生他的孩子,还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对她的怀疑让他心冷。
“冷宸,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我真的害怕,我朋友死的太惨了。”史艳秋拉住冷宸的胳膊,眨着一双艳丽的大眼,哀伤地说道。
“如果你爱我,根本不会考虑这些。不知道我有不孕症的时候,未妶也从来不避孕。艳秋,你并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爱我。”冷宸心冷地看着史艳秋。
“那是因为未妶是你老婆,她拥有你的一切,给你生孩子是她的责任。我呢?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到底要不要娶我?我跟你在一起没有安全感。”
史艳秋说完,就捂着脸开始落泪。“是你没有你说的那样爱我,你都离婚了也不肯给我一个名份。你要我怎么想?我那么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可是如果没有婚姻做保障,我不敢为你生孩子。”
听到史艳秋的话,冷宸开始自责。他的确什么也没给史艳秋,却从她身上不断索取快乐。他拉过史艳秋,掏出手绢为她檫眼泪:“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
“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了。”史艳秋妩媚地扭着身子,靠进冷宸怀里,
“冷宸,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能不能再等等?”冷宸想起妈的反对,有些扰豫。
“不能!我恨不得现在就嫁给你。”史艳秋抱住冷宸,在他怀里撒娇,“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下午就去领结婚证吧。”
“我……下午有点仓促。”
“冷宸,结了婚,我们可以去英国朋友那里做试管婴儿,我要为你生一大堆孩子。只要你爱我,我就不怕危险。你就知道我吧。”史艳秋玩弄着冷宸胸前的扣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孩子?妈不是一直期盼抱孙子?也许艳秋有了孩子,妈就能接受她。
“好。”冷宸点点头。
“冷宸,我爱死你了。”史艳秋拉低冷宸的头,充满热情地吻住。她终于把冷宸劝好,让他没有起疑。“我们下午请假去民政局,冷宸,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未妶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上体育课的学生们在操场上跑步,心却放在楚御风身上。想起早上他送她上班时那个让她无法抗拒的缠绵的热吻,她的脸就一阵发烧。
楚御风上辈子一定是只接吻鱼,只要逮到机会就强吻她。她快要无法招架他的热情了。
“未老师,没课?”陈数推推眼镜,笑着走近未妶。
“刚上完两节课,第四节休息。”未妶点点头,淡笑着问道,“陈老师也没课?”
“我下午才有课。”陈数的笑容很平静,“同事们都在讨论你离婚的事。”
“我知道。”未妶淡定地笑道,“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嘴长在他们身上,我又不能拿蜡封住。是不?”
“的确。”陈数赞同地笑道,“你倒挺淡定。”
“不是淡定,而是没有多余的心再受伤。”未妶转过身,望向操场。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喜欢说人是非,从早上上班,她就听到有人说她是因为红杏出墙被冷家赶出来。她只是无所谓的笑笑。这种伤害跟冷宸对她造成的伤害比,就只是小巫。她不想理会那些蜚短流长。如果连冷宸都不能摧残她,还有什么能打败她?虽然离了婚,她也不会在人前说冷宸的是非。没了爱情,没必要撕破脸做一对怨偶。
“我看到那个凯迪拉克,是你新男朋友?”陈数的黑眸突然迸射出一道冷光,隐藏在镜片后的小眼睛微眯了眯,就又恢夏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那只是一个朋友。”未妶摇摇头。虽然楚御风摆明不追到她誓不罢休,她却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现在这个社会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陈数突然偏激地说道。
“错了,陈老师,钱虽然可以买到许多东西,但有三样东西它买不到。
”未妶不太赞同陈数的说法,摇头看着他。
“三样东西?”
“是。爱情、友情、亲情,是用多少金钱都买不到的。”
陈数眯起眼,不高兴地绷起来,“这就是一个物质的社会,金钱孕育了人类的贪婪,尤其是女人,只喜欢汽车、豪宅、美钻,基本不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有爱情、友情与亲情。”
“陈数,你有些偏激。”未妶诧异地看着陈数。她以前还觉得陈数是个淡泊名利的人,没想到他的内心这么偏激。
“不是我偏激,是这个社会太偏激。”陈数嘲讽地笑道。“我女朋友宁愿做有钱人的二奶,也不愿意嫁给我这个穷光蛋。”
听到陈数的话,未妶多少有些明白陈数的感受。她拍拍陈数的肩膀:“别难过。那样的女人配不上你,勉强娶到手你也不会快乐。相信你自己,总有人会看到你的好。”
陈数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他诧异地看了未妶一眼,丢下一句让未妶捉摸不清的话:“我原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未妶纳闷儿地凝视着陈数的背影,思索着他的话。
他原以为她是与众不同的,意思是说其实她也是世俗的?他对她很失望?他认为她是个贪图金钱与享乐的女人?
“我是吗?”未妶不禁好笑地张了张嘴。她与人交朋从来不在乎对方的财富。跟冷宸结婚是个意外,认识楚御风也只是个偶然。她没有刻意讨好有钱人。
“姐,想什么呢?”齐磊突然拿着两瓶灌装咖啡走过来,递给未妶一杯。
“怎么不去上课?”未妶接过咖啡时发现咖啡还是热的。齐磊这孩子看似粗心大意,实际上有时候很细心,就像现在,天冷,知道要给她热咖啡。
“数学课太无聊了。”齐磊不满地说道。“就那几个公式天天翻过来调过去地讲,所以我就使用尿遁法逃出来了。”
“那是因为你没把心放在数学上。”未妶推推齐磊,用命令的话气说道,“赶紧去上课,不听话就别叫我姐。”
“那么狠心?!我才脱离苦海,您就让我喘口气吧。”齐磊说的很可怜,好像上数学课比从牢还痛苦。
“调皮!人家沈老师兢兢业业,你怎么能把她的课说的那么差?”未妶好笑地看着齐磊。“起紧去上课。”
“姐,我有个小问题要问你。你回答了我就去上课。”齐磊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要是不回答呢?”未妶喝了一口热咖啡,笑着反问。
“那我就理直气壮地旷课。”齐磊豪爽地咧开嘴笑道。
“好,你问,我争取如实回答。”未妶无奈地摇摇头。
“楚叔叔怎么认识你的?”齐磊突然抓抓耳朵,鼓起勇气问道。
“一个偶然。”
她与楚御风的认识真的是一个偶然。如果不是那一晚心情低落沿着马路走了一晚,她也不会遇到楚御风,以后即使见面也可能就是点头之交。是那个偶然促成她与楚御风的缘分。
“你喜欢楚叔叔吗?”齐磊充满好奇地问道。
“目前还谈不上喜欢,就当个朋友在走。”未妶抬起迷离的清眸,看向遥远的天空。
听到末妶的话,齐磊乐得咧开嘴,直说:“那就好。”
“你为什么要问?”未妶对齐磊的动机感到疑惑。他对楚御风怎么那么有兴趣?
“我打小就怕他,他要做我姐夫,我不就惨了。”齐磊靠在未妶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他那人占有浴特强,一定不喜欢我跟姐这么好。”
“我们俩关他什么事?”未妶奇怪地笑起来。“好好去上你的课,不要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姐,今晚我请你去吃四川火锅,你别忘了。我去上课。”齐磊立正站好,朝未妶敬了个军礼,就朝教室跑去。
“这小子。”未妶晃了晃手中的咖啡,见已经空了,就走向垃圾桶,把咖啡被扔进去。
她收起纷乱的心走向办公室,还没进去就听到孙老师跟赵老师在谈论她离婚的事。
“事先也没什么征兆,说离就离了。肯定是被大家抓到什么把柄,她想不离也不行了。”赵老师神秘兮兮地跟孙老师说道。
“也是。如果我没做错打死我也不离。她丈夫可是冷书记的儿子。”孙老师赞同地点点头。
“我听别人说,星期五那天她昏倒后,有个开兰博基尼的男人过来接她,两个人搂搂抱抱,那个亲密。唉,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赵老师因为嫉恨未妶,说的话非常刻薄。
“哎,想不到看起来那么单纯的女人,也红杏出墙。”孙老师撇撇嘴,一脸鄙夷。她最痛恨那种为了钱被男人包养的女人,他丈夫如果不是遇到狐狸精也不会跟她翻脸,现在一个星期有五天都住在小三家。
未妶高傲地走进办公室,对两个女人微笑着说道:“孙老师、赵老师,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的私事。你们这吗好奇我的‘兰博基尼’,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让你们审查审查?”
“嘿嘿嘿,我们没说你。”赵老师嘿嘿笑了两声,就拽拽孙老师的衣服,两个人低下头假装判作业,不好意思再抬起头来。
见两个女人不再说话,未妶就坐进办公椅里,打开笔记本电脑,认真备起课。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赵老师不满地嘟囔。
“别说了。”孙老师警告地瞪了赵老师一眼。“那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们不该多说。”
只要她红杏出墙的对象不是她丈夫,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管好自己就行,未妶就算勾搭十个男人,她也不会管。躲在一边看戏也很惬意。
就在这时,孙老师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听到对方的话,立刻不悦地大声嚷嚷:“今天是咱们结婚十八周年纪念日,你敢不回来试试!惹急我我把你告的教育局,看你还怎么当你的小科长!”
说完,孙老师就气得把电话摔到桌上。
“又怎么了?”赵老师关心地问道。
“还不是那么该挨千刀的,今天又不回家了。”孙老师一边说着,一边难过地红了眼眶。
“离婚不一定是悲剧,有时候反而是种解脱。”未妶抬起头,诚恳地劝道。像孙老师这样死拽着男人不松手,把两个人都弄得痛苦不堪,也并不快乐。与其两个人都痛苦,为什么不离婚?“退一步海阔天空,谁没了谁都能活。”
“你说的轻巧,你有‘兰博基尼’,当然不怕离婚。孙老师离了婚找谁去?她还有个正在上初中的儿子,过几年上大学、找工作、买房、结婚,哪一样不需要钱?你以为凭我们一个穷老师的工资能在房价高企的北京买的起房?”赵老师立刻站出来替孙老师说话。
“我离婚不是因为我有‘兰博基尼’。”未妶立刻沉下脸。如果她是因为找到好的归属才离婚,那她就不是自己所认识的未妶,就真像陈数所认为的,只是一个庸俗的女人。她是真正的受害者,只是她不想为自己辩解。有些事只会越描越黑,所以她干脆选择禁声。
“不要说了。”
“孙老师,我没想过这么多。”未妶这才体会到孙老师的处境。原来女人到了中年,要离婚并不容易,牵扯到的东西太多。还好自己提前看清真相,悬崖勒马。要是跟冷宸也拖到三四十岁再闹离婚,自己怕也会像孙老师这样顾虑重重。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我没有资格洒脱。”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