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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组员。作为一名管理者,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找各方资源,但是如果下面的同事揽不到新的业务,我也无能为力,我只能恳求你给我机会重新成立一个新组,找最合适的人。”
布莱恩想不到林进会把责任推到下面去,这个很出乎他的意料。即使每周一面对老板的冷眼和同事的嘲笑,老头从来都没有想过推出林进来顶包,他可以在背后把林进骂得狗血淋头,但是人前绝对要护短,这是一个管理者至少要具备的品行之一,不然下面的人凭啥追随你。
“林进,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把你的组全换了,你就可以达成指标了?”布莱恩上半身向前倾了倾,眼睛稍微有些眯,不怒含威的问。
“当然不是,布莱恩,我和你说过我们这边有多少压力。我不是说李文斌他们做得不好,只是你把锋头瞄向我,我觉得不公平,我才搬出他们出来打个比喻。我个人也不是推卸责任,我真的是已经尽心尽力,我希望你能了解我。我可以这几天做出方案,但是你也知道,我下面的同事不是销售,他们只是开发市场,捕捉到的市场信息如果销售们不跟进的话,那他们永远也只是一条商机,没有任何实际收入。”林进真的是喊冤,这几个月待在这个位置,别人觉得风光无比,只有他才知道艰难无比。除了头衔说上去好听还有汇报给布莱恩收入不低以外,这个职位说什么没什么,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急功近利。
布莱恩没有怎么听如后面的话,当他听到尽心尽力这四个字时,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把人放错位置的,如何丽丽说的那样。他手挥一挥示意林进离开,自己坐在大班椅里想是不是合适的时机采取强硬的措施,该不该换了林进?
林进回到座位时神色已如常,他动了几下鼠标,觉得还是去泡杯茶来舒缓自己的情绪先。
他在茶水间碰到了郑春天,后者关心的问:“林总,最近忙不?”
“忙,这边都乱的不像话了。”他边倒水边说。
“那你真是临危不乱,要我是你,早就急得上火,很难从容。”郑春天有从袁百惠那里知道最近开发部压力很大,林进也是那种很少抱怨工作的人,他今天说忙那事情肯定是不小。
“我们这种人就是最吃亏啦,其实内心也是急得要死,但是表面上还是很淡定,老板还以为我不上心。”林进叫屈。
“怎么会?”郑春天不认可,她这个人最佩服的是把情绪控制得很好的人,“你那种宠辱不惊一直都是我努力修习成为的样子。”这个倒不是抱大腿,而是她自己真实的想法。郑春天这个人也是好强,自尊心也很强,所以脾气很容易被别人点起,一些小事还是可以忍忍压压火气,过分点的她就很容易被情绪带住,会说出些没经过深思熟虑的话。
“那真真都是觉得人家的好。”被郑春天这样一崇拜,林进心里是舒坦不少,不过还是发出了这句内心感叹。
和很多同事不一样,林进不喜欢吐槽。他很少在公司里讲任何同事的是非,更不用说老板,而他也知道这是他能讨得老板欢心的重要原因之一。世界是圆的,这话转来转去还是会转到当事人而里,当然也不排除一些以讹传讹的因素。很多人也深知这个道理,不过谁没有和老板有过冲突,只要不是太过分,老板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们也这么对自己的老板的。
林进和他们不同,他内心很强大到可以消化这些不快的情绪,他也不喜欢吐槽后被揭发然后到处推断是谁捣的鬼,他觉得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个同样适用于和同事之间的交往,但是他不孤立自己的地位,他只会说该说的话。
即使这样,他知道今天和布莱恩的谈话还是会被人所知。在这家公司这么多年,他知道在这里没有秘密,老板会和他说有些事情希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后面大家却都知道了,但是不是他说的,那到底谁说的就不必特别去追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办公室恋情,谈还是不谈,都是一个问题。
郑春天大龄失恋的事情还是在小圈子里散开了的。郑春天不是个低调的人,但是对于这个事情她真是没打算告诉同事,虽说不是不光彩的事,她还是不愿意成为有些不合同事的笑柄。
那天她和袁百惠还有于蕾吃饭时,于蕾打趣说她今年不抓紧结婚的话马宝宝就没戏啦,她立马回应不要说马宝宝,羊宝宝在哪都不知道的。袁百惠嗅出了有新八卦,她也不好扭扭捏捏就实话相告。回去后为了表示对陈洁的尊重,她也告知了同样的信息,毕竟在这个公司里陈洁是她觉得最能肝胆相照的人,她不想后者是通过别人知道这个信息。
不能说陈洁是个热心人,她一向对牵线拉媒这些事情不感冒,不过她觉得郑春天和她组里的同事何迅飞挺合适的,决定撮合他俩。郑春天可不是这么认为,她对办公室恋情一点都不感冒,虽说公司也有不少同事夫妻,她并不认为她的性格能够接受。
何迅飞比郑春天早进公司几个月,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公司里是难得的年过三十还单身的王老五。何迅飞是个其貌不扬的人,长相普通,声音普通,穿着本来也是普通,这几年经济能力稍微充裕,也是往文艺男青年方面捯饬。
郑春天和何迅飞曾在同一部门下管着不同的操作组,平时接触的机会不少,偶尔会交流一些带人信息或者客户操作经验,中午同事聚餐也曾一起交换八卦。背地里则彼此比较薪资,互相较劲还有争取在老板面前表现和年底的考核分数,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郑春天占上风。
何迅飞的外在条件对郑春天无任何吸引力,工作上亦然,唯一剩下的就是性格。公司向来阴盛阳衰,强势女性比比皆是,何迅飞能在这么多女性中突出重围,担任副经理,工作能力是一回事,环境融入又是另外一回事。
对于何迅飞同期的二十多名同事里,他是里面唯一还未离职的男性,这意味着他大部分的时间是和女人们打交道,久而久之,他成为了女同事们眼里的男闺蜜。很多情况下他都是扮演着绅士的角色,帮帮女生们换换桶装水,干些稍微重的点,日子久了,有时抱怨两句,女同事们都会打趣说是不是大姨夫来了,他也毫无愧色的点头。
郑春天知道自己很难和这样的人产生火花,不是每个女生都喜欢男闺蜜或者王小贱,可惜自己的年龄是硬伤,就像是木桶的短板,即使其他全部是超长板,短板决定了走入婚姻的成功率。
对于何迅飞来说,郑春天和公司里那十几个年过三十仍未嫁的女同事没有什么两样,衣着不上不下,脸蛋素净普通,工作和生活环境的简单使她没有像同龄的一些已婚已育那样显得有些疲惫反而仍有少女的韵味,但和刚进公司一两年的新人一比,年靠三十的痕迹很难抹去。
他不愁娶,家里环境一般,但这几年精明消费也存下了小几十万,加上住房公积金,婚后不能过上有房有车的日子,市内四五十平方米的房子首付出得起。
如果前几年郑春天有意,他可能会考虑和她交往,现在这个局面,后者虽工资高他一两千,他倒是兴趣不大。且不说老家里那些年过二十的漂亮年轻女子可供他考虑,公司基层的小妹妹们时不时抛出的橄榄枝着实很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陈洁和何迅飞吃午餐时专门喊了郑春天加入,三个人在公司附近的牛排馆点三份商务牛排餐,每份六十元左右。说起这家牛排馆,郑春天还在组里闹了个笑话,这家餐馆刚开张时,郑春天这等食客第一时间去捧了场,回来隔壁组的同事问性价比如何,她想都没想就直接回应说不错,最适合我们这些白领。
公司同事前阵子都在抱怨自己是这座豪华大楼里的贫困户,她的这句白领一出,于蕾就连忙问她是否月薪达到白领的最新薪资标准两万以上,她连忙摆手说差得老远,比太平洋都远,自己一直觉得白领就是白领薪水,反正都是月光女神。于蕾倒也没有损她,只是揶揄她虽没领白领的薪水倒是过着白领的生活。
郑春天知道陈洁邀约的意图,她不好推脱,同事之间偶尔聚餐增加增加感情不是件坏事,她没必要因为前面陈洁要撮合他俩而显得扭扭捏捏,这种矫揉造作不适宜用在工作的人际关系中。
何迅飞先前没察觉出来,几次对话下来倒是听出弦外之音来。
“何迅飞,你好像现在没有女朋友哦?”陈洁关心的问。何迅飞没有女朋友是一直公开的事情,他老板在这里专门强调有些奇怪。
“是呀,难不成老板要介绍一个给我?”何迅飞笑着说。
“你要求那么高,我哪里有得介绍给你?”陈洁打哈哈回去,“不过我也是觉得奇怪,你们这些人都挺优秀的,怎么都还单身,春天也是,我真是搞不懂原因?”陈洁那一副困惑的样子让郑春天心里直赞影后演技。
“缘分未到嘛,这你也纠结?”郑春天没打算顺着她的话,“陈洁,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都这么幸运找到一个又帅又体贴的伴侣。”
“是呀,老板,我都不知道应该说笑哥和你在一起是你幸运还是他幸运?”何迅飞附和着郑春天。
“你们都知道我找老公都不是看相貌或者家境的,我和张笑是两情相悦才在一起的,所以现在处得是不错。”上面的话让陈洁觉得很受用,不过她还是觉得要说出自己的想法才澄清大家的认知。
郑春天认识陈洁时,她刚刚结婚,对她的感情故事也了解不多。陈洁一向不在公司里谈论她的私事或者老公,直到有天她在把私人图片从台式电脑导到公司新发的笔记本时,郑春天刚好来找她才看到的。郑春天一直好奇张笑的庐山真面目,但没有想到他竟然长得和文莱明星吴尊那么像,都是娃娃脸不显老的类型。
有次和其他同事吃饭郑春天说起陈洁老公一脸羡慕样时,一个在公司待了很久的女同事爆出的料更是让郑春天直呼同人不同命,顿捶胸口觉得自己命苦,即使有些人不是这么认为。
陈洁不是公司里最漂亮的,但是五官立体,皮肤白皙,青春有活力,加上聪明醒目,能言善语,很容易在同龄人里脱颖而出。陈洁有个同期进来的同事张伊水,留澳学士,家境富裕长相不俗,是陈洁在工作和社交上的强劲对手。
那时公司名声如日中天,是不少家境优渥或者市里高干子弟刚大学毕业的职场首选,一来和周边的人证明自己不靠父母也能自立谋生,二来在五百强企业工作不仅能了解先进的管理知识,也是很好的职业跳板,张笑和程默就是里面的代表。
程默从高中起就在英国留学,读完硕士才归国,在家里百无聊赖时随意投了这家公司。在经过性格测试,智力测试还有层层面试以后终于成为公司里的一名小操作小助理。程默来这里本身就不是为了钱,而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国内的文化,所以完全没有嫌弃职位低的感觉。
张笑是国内名牌大学毕业的,家里常年经商,本以为他会回来帮忙,谁知却跑去给洋鬼子打工,美名其曰提高和外国人沟通水平。父母本来就开明,觉得能儿子不远行已经是件欣慰的事,对他的决定也未加阻拦,还对外称赞自己儿子务实,愿从基层做起。
陈洁,张伊水,程默还有张笑好巧不巧的都安排在了一个新开发的客户组,虽说组里有十来号人,但他们都是新人,革命感情自然较别人深厚,加上刚进来都是干打杂的活,复印,拿单,写快递单,拿文具或者整理文件夹,互动的机会多多自然也使有些人情愫顿生。
对于陈洁来说,程默简直是她梦中情人的现实版,斯文白净,眼戴金丝镜显得温文儒雅,多年海外生活,极具绅士风度。她有过不少和程默独处的机会,对方的幽默让她每次都很开心,也动了少女的心思,比如晚上睡前牵挂不已,清晨醒后为上班的相见兴奋十分,那个时候的她最讨厌的竟然是周末。
陈洁突然发现自己不是唯一喜欢程默的人,她发现张伊水经常有事没事都是找程默一起吃饭聊天,谈留学趣事,学习压力等等陈洁无法插入的话题。陈洁是个很好强的女生,也不是那种信奉缘分的人,她觉得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就要勇于追求,于是她三头两日的给程默发短信,聊些生活想法,时事资讯什么的,企图给彼此制造话题。
她的倒追攻势还没正式进入主场,程默就和张伊水牵手成功,留得她一人黯然疗伤。她申请调入其他组来转移注意力,而这时一直很少注意的张笑倒是很积极的来找她吃饭聊天。
陈洁以前很少注意到张笑,原因之一是他长得很娃娃脸,陈洁虽不是大叔控对花美少男却也不敢感冒。张笑追了陈洁好几个月也没有什么进展,直到有天接到陈洁求助电话才有转正的机会。
陈洁的顶头上司是个法国人。法国人好色,喜欢揩女员工的油,他三番两次的暗示陈洁如果她投身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