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4笸啡私魃餍⌒暮粑抛乓性嚼丛脚ǖ幕鹨┪丁�
酒菜准备齐全,袁青和举杯:来,欢迎二位美女参加我们的接风晚宴。
说完自己率先喝,喝了一口拿下来,说:好凉啊,有点适应不了,你们也小心啊。
其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万一一口气喝完别人也没喝那就太没面子了。大头三人举杯不说话,纷纷对袁青和避重就轻的伎俩不屑一顾。
很快进入主题,更多的是在吃,众人都顾不上说话。安东月和姚菁两位美女,吃起肉来毫不含糊。脸蛋塞的鼓鼓的,很有一番豪气。酒量也了得,跟桌上所有人都碰杯。尤其两人之间,更是频频举杯。举杯时不多说话,只是注视着对方,因为眼神过于深情,让众人心里没底。庆幸的是,无论怎么看,两人都是一对好姐妹。于是众人纷纷配合,共同营造这哪怕并不真实的气氛。
小璐不甘示弱,埋头猛吃肉,就着这气氛解腻。袁青和看着满桌的肉食动物,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放在古代,这一桌人都是绿林豪杰。同时微微有些惊讶,喝了那么多酒,自己都有点晕了,而三位女侠却看不出有任何反应。当饭吃完,众人起身时,三个女子竞相打晃。这时袁青和才恍然大悟。女侠们真人不露相,酒醉不形于色。
打车去唱歌,袁青和学乖了。打到的第一辆车让小璐带姚菁和安东月先上。等他和大头连亚感到包间时,三个女侠又已经喝上了。
袁青和示意大头连亚:喝!
大头:咱们今天还唱歌吗?
☆、第八章 第3卷
袁青和:当然,你先去点几首唱,给大家助助兴。
大头:那你们还喝得下去吗?
袁青和稍微思考了一下:连亚你去。
连亚:我就没唱过歌,你敢听我唱吗?
袁青和:未知的安全总好过已知的危险,去吧。
姚菁突然吼话:别动,我先来,我要跟大头唱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袁青和:大伙鼓掌。
大头盯着袁青和不动,意思是你当真?
袁青和:磨蹭什么,快唱呀。
大头:好,唱完这首歌,我再独唱一首《世界末日》。
姚菁:什么意思啊大头,姐就那么危险?
大头:别误会,危险不在你这里。
大头的歌唱的一点都不差,虽唱不出陶喆那样的感觉,却是字正腔圆且声音洪亮。第一次听姚菁唱歌,着实吃了一惊,她的歌声就像人一样甜美。唱功有些稚嫩,正好衬托出先天性的好条件。人们都说上天是公平的,给你一个优点必然同时给你一个缺点。就拿美女来说:脸蛋长的漂亮,身材不好;身材也好的,智商不高;智商高的,平胸;胸大的,无脑;有头脑的,字写的难看;字写的好看的,五音不全。姚菁的声音他们听到了,刚才签字时大家也都看到了,尤其袁青和专门仔细看了一眼,就好像明星签名一样,动作都显得自信洒脱。而姚菁是一个超级大美女,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那么她的缺点到底是什么呢?这个问题越是想不出答案,袁青和越是暗自欢喜。
两人配合的很好,一个刚强高亢,一个温婉甜美,只听声音的话,确实是很般配的一对。服务生进来送酒水。一推门就带着笑脸,想是在外面就听到里面歌唱的不错。出门前忍不住看了一眼唱歌的人,很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这一帮人都是属贼的,再小的动作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包括大头,本身跟姚菁唱歌就有些不自在,于是一直警惕着外人进来。服务生出门前的微小动作大头观察的一清二楚。他们还以为大头根本没注意,打算等他唱完笑话他一番。不想服务员刚走,大头的声音突然就低了,而且也开始跑调。袁青和笑着点头,想,或许是上天实在不知道该给她什么缺点,但是又怕她出现优秀综合征,便从外界找了一个缺点集合体放在她跟前。
唱完歌,姚菁抄起一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像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直奔袁青和身边。抬起他一只手臂,两手环抱他的胸膛,脸贴着他肩膀,仰头眯眼看着他,乖得像一只让人忍不住想要爱抚的小猫。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安东月坐在一边全部看在眼里,真心佩服姚菁。袁青和喝了不少酒,本来头就已经有点晕,加上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头脑,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安东月的存在。他靠在沙发上,专心爱抚着怀里的小猫。
大头唱完坐到安东月旁边与她喝酒。过了一会儿,姚菁突然站起来,拽着袁青和的手,说:老公,咱们情歌对唱。安东月只听到两个字,脑袋一蒙,后面的完全听不见了。大头感到安东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这一瞬间,袁青和才突然发现一直坐在旁边的安东月。然后眼睛不由自主看向大头,一来大头一直在看他,冥冥中仿佛将他的注意力拽了过去,二来是为了躲避安东月的眼睛。大头的眼神仿佛在说:醒了?
袁青和从没感觉身体这么僵硬过,不想往前走,却必须往前走,每走一步,感觉身后负债累累。与姚菁站在大屏幕前,各种男女对唱的情歌一个接一个。姚菁始终挽着他的胳膊,脑袋时不时倒向他。后面的人只能看到他们身形轮廓,借着屏幕逆光,显得黑暗模糊。突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属于另一个世界,幸福得不被人打扰。只有袁青和自己能感觉到,站在众人面前声色表演的难受,身体一直僵硬着,如今他才知道,什么叫貌合神离。他知道这样对姚菁不公平,可是因欠债太多,在债主面前无论如何也阔气不起来。
不知道唱了多少,终于唱累了。姚菁拽着袁青和的胳膊坐下,将话筒交给别人。虽然没有挑明,袁青和很清楚他和姚菁之间的矛盾已彻底解决。他很欣慰,然而同时也希望姚菁能放下他一个人玩会儿。这样多少也能自在些。姚菁递给他一支啤酒,自己也拿一支。一晚上两个人都没有正式喝过酒,看她的样子,似乎要补回来。
安东月拿起话筒,一个人走到点唱机跟前,坐在圆椅上。她尽量安静的点歌,以免惊扰其他人的喧闹。只有他们一直喧闹着,她才感觉平稳自由。而他们似乎也懂得她的内心,持续着口中的喊叫,以免打扰她的安静。当安东月的声音从话筒传出,众人还是安静下来,仿佛被胁迫一样,强制屏住了呼吸。她的声音不洪亮不甜美,很难形容,像迷一样空灵诡异。听到的人像是被控制了身体,不由自主向她靠近,表情木讷,内心好奇而不安,憧憬着最后将看到一朵美丽的花朵,触碰的一瞬间被毒刺扎破手指。
服务员敲门进来,问是否还有酒水需要。看到坐在点唱机前安静唱歌的安东月,征在原地。姚菁笑着冲服务员喊:小伙子,有女朋友没?服务员一个激灵回过神,忙一脸尴尬地退出包厢。袁青和有些不快,说,你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就调戏小男生。姚菁说,我又不是给我找男朋友,你没看那小伙子刚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东月姐吗。袁青和说,哦,这样啊。然后他发现自己心里还是同样的不快,和刚才因误会产生的感觉一模一样。
连亚走到点唱机跟前跟安东月说了几句话,安东月离开座位回到沙发。连亚拿起话筒说:小璐,咱俩唱一首。小璐马上跳起来,显得很积极,找到另一个话筒,说:谁跟你唱。连亚撇撇嘴,众人看到大屏幕上点了一首《算你狠》。
☆、第八章 第4卷
印象中,从没听连亚唱过歌,就连自己小声哼哼都没有过。今天,大家终于明白了其中原因。对于连亚这么长时间的照顾,纷纷投向感激的目光。并对他这次纵情演绎,表示不予追究。长时间舍己为人的人,偶尔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也是可以谅解的。更何况大伙儿能看出来,在唱歌的时候,他自己并不好受,因为他自己也能听到自己的歌声。
走出KTV已是深夜,一伙儿人意犹未尽,心里像刚关掉火的开水一样,正在趋于平静但仍在翻滚。一出门闯入这早已寂静的夜晚,显得格格不入,顿时有些失落。人们在离散时总比聚时清冷,走时的三三两两亦敌不过来时的单枪匹马。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句话是真理,更是无奈。
肯定要打车回去。从KTV门口到路边的途中,不自觉分好了组。大头小璐连亚一组,袁青和始终被姚菁紧紧挽着,安东月一个人走在最后。大伙儿都在兴头上,谁也察觉不到谁的孤单。安东月无人说话,也不想说话,不知为避免什么竟慌乱地四下张望。她什么也没望到,只希望出租车快些来,来两辆就好,把他们两组人先带走。剩下她一个人,便不计较出租车来的早晚,顺其自然。孤单的人是可耻的,当羞耻之心发作,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逃离。而逃离被指引的任何方向,都通往更加孤单的地方。
三个小孩儿叽叽喳喳钻进了第一辆车。很快来了第二辆。袁青和说把安东月顺道带到家,安东月笑着说不用,袁青和不再说话,仿佛很轻易就被安东月说服了。姚菁说了句那你自己小心,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安东月说好。然后看袁青和,好像是在问他是否有同样的嘱咐,最终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安东月说:好。
他们走后,安东月点着一支烟。不在原地等,想沿路走走。不用考虑走到哪,反正是打车,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无需考虑方向和目的地的行走,反而更显自由。身后开过好几辆出租车,都是空车。此时抽着烟漫步,一点都不着急,不可惜。路上有零零散散的人在走,多是年轻人。几男几女,几男一女或者一男几女。有一个女孩子喝醉了,蹲在一棵树旁呕吐。边吐边哭,手在脸上抹一把,眼泪鼻涕呕吐物一概带过。女孩子旁边蹲着两个男孩子,一个拿着水,另一个拿着纸巾给女孩递。水和纸巾均被女孩蛮横的打飞,看女孩吐的那么凶猛,似乎并不缺水,而且更喜欢用手。两个男孩子没有生气,也没有放弃,捡起水和纸巾继续,显得耐心十足。不知道是女孩太泼辣,还是男孩们有愧于她。
接下来女孩接受了水和纸巾,并对男孩开始拳打脚踢,打完这个打那个。不知道是确实有怨气于他们,还是在缓解酒醉的难受。打着打着,突然女孩抱住递水的男孩儿。慢慢恢复平静,男孩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不一会儿女孩离开男孩怀抱,用纸巾将嘴角的残留物及脸上的汗擦干净。冲两个男孩子傻傻一笑,好像是羞愧于刚才的表现。然后转身一把抱住另一个男孩子,并且亲了他的脸颊,男孩用同样的动作拍打女孩后背。
安东月急忙远离他们,她不想将过多的脑细胞用在思考他们是什么关系上。晚上喝了很多酒,此时走路完全不控制。她知道自己在打晃,走S型路线,甚至出现局部倒退。可是她不想控制,这种放纵的感觉很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不会有人认识她,可以放肆自由,在她看来,没有认识的人看到,就相当于没有人看到。其实她是个特别在意别人看法的人,酒,让她活的轻松,让她临时仿佛变成了别人。她经常羡慕别人,勇敢坚定厚脸皮,当变成别人,她深深地感觉,别人真好。
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让她迅速晕眩,并伴有一股呕吐感。路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颗树,她踉踉跄跄地走,考虑要不要停下来。坚持着走过好多棵,担心一旦抓住一棵便一发不可收拾,可是每从一棵旁边走过又有些恋恋不舍。此时她身边没有几个关系复杂的男孩照顾,害怕一吐不起,招来帮助名义的骚扰。突然发现从KTV出来的时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此时思维迟缓,且只能勉强左右当下的行为。
记忆期越来越短,几分钟之前的事情也已不可追寻。伸手拦了一辆车。告诉司机地址。然后又重复一遍。是为了确保两回说的是同一个地址。假如前后不同,司机便会回以异样表情。此时她不相信自己,只能通过别人的反应来判断。下车时司机说三十块钱,迷迷糊糊拿出三张纸币,还问司机是三十吗。光线昏暗,再加上眼睛不再好使,看不清钱上的数字,只能通过颜色来判断,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三张钱大小相同,且都不是红色的。
拿钥匙轻轻插入锁孔,缓缓转动。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开错门,就算不是自己的家也不会惊扰别人。坐进沙发,马上躺下是很困难的。身体一横,便感觉天旋地转。腹内食物呼之欲出,比抠嗓子眼还好使。症状很快加剧,即使是坐着也难以幸免。赶紧站起来,来到窗前,呼吸外面温度较低的空气,凉爽的就是新鲜的。点燃一支烟,尽管难受,可实在无事可干。
打开手机,看到袁青和的名字还是很触动,看来大面积的记忆并未消失。就好像一个受伤的人,感觉不到有血迹,却能感觉到伤口疼痛。只是此刻头脑昏昏,不知道这触动具体是何感受,是气愤?是伤感?是凄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