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霓不是去绿柳轩帮忙了吗?怎的还要你去?”
“唉,都怪主人啊,他非得在大堂炒菜,那些女人整日价的将酒楼围得水泄不通……”
“慢着,他没有易容吗?”妖孽不会这么轻易暴露真正身份的。
云霞叹了一口气,吞吞吐吐道:“主人易了容的,可是……”
“可是什么?”云霞的欲言又止让阿越心中警铃大作,胡乱涂黑脸后拔腿便往绿柳轩而去。
绿柳轩人山人海、人头涌涌,仗着那一袋天女撒花式的碎银开道,好不容易挤进去的阿越看着大堂那口炉火正旺的厨房案台前的人目瞪口呆。
任她想破所有的脑细胞也想不到,自家的妖孽夫君竟易容成五皇子启沣的模样!!
如果不是他翘起一边嘴角的招牌浅笑如此的吊儿郎当、扬眸的神采绝对不改其魅惑本色,阿越是不敢肯定眼前的华贵精美的绝艳美男是妖孽小轻轻。
“菠萝麻子、香蕉西瓜的……”
外表是媚艳的启沣,骨子里散发的却是妖孽的魅惑不羁,如此组合的杀伤力不令人尖叫才怪啊!!所以,现在她喉咙里发出的叫唤无论多惊讶也是正常的。
身周是各年龄段的狂热女人和她们发出的强烈饿狼目光,大腹便便的阿越瞪着乍见她出现更加不吝自己俊脸的笑意,正眉飞色舞地卖力颠簸着大铁锅的柳风轻。
“宝宝,你来啦,但是我现在没空,还有很多菜没炒……”
瞄了一圈齐唰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吃味眼神,她笑得千娇百媚,虽是身怀六甲依然敏捷的跃到夫君身边,拉过自己的一幅衣袖,以从未有过的温柔贤淑擦拭着他的额头:“大哥,辛苦您了。唉,怪您妹夫不懂事,整日游手好闲的,累您从宫中侍候完主子还要来这儿兼职赚钱接济我们一家人。”
正在翻炒的柳风轻笑容顿止,哭笑不得看着妻子一本正经且又故作感慨的小脸。
“什么?容大厨是宫中的……”有人失声问。
“是的,我大哥自小便在宫中净身做了内监。”唯恐天下不大乱的阿越悲壮无比的点头加以肯定。
一片倒吸气声响起后,议论惋惜之扼腕言语纷纷而至。
侧头斜睨妻子,他问:“宝宝,你是来捣乱的吗?你别忘了是你要我来绿柳轩的。”
“你是来卖弄厨艺还是来卖弄姿色的?”柳眉倒竖,她反问。
拉着她稍稍避开众人,他附耳小声申辩:“娘子,我现在易容成五皇子做大厨,怎叫卖弄姿色?”
“你没看到那些女人吗?你为何不易容成街角那龅牙塌鼻的流浪汉?”
妖孽眨着凤目,一脸的讶然:“你既可以让云霞和云霓易容成巫行云和夏启浩招摇撞骗,为何却要我扮成流浪汉?岂不有损我的光辉形象?”
“我现在的形象不怎的,你也不许保持什么高大威猛、风流倜傥的光辉形象!!”这家伙不知到自己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儿么?她很不斯文的一叉腰:“不许再在别人面前耍宝炒菜!!”
“可是我喜欢炒菜……”
“回家炒!!”再敢抛头露面的,就炒这个妖孽夫君的鱿鱼。
“你又不吃……”太委屈,连品尝佳肴的知己都没有。
“我吃!!”阿越嗔道:“不过,我吃多少你也要吃多少,要胖大家一起胖!!”
结果……
又是三个月过去,柳家主人卧室内响起一阵悲愤的控诉:“不公平,不公平,大家都吃这么多,为什么只有我一人横向发展?”
“宝宝别着急,你就要临盆了,千万不要激动……云霞,不是让你将所有镜子收起吗?”
“主人,你怎么能怪姐姐?都怪你啊,每次等夫人歇息后就去拼命跳高窜低的抹着这幅大理石屏风,这屏风才被你擦得光鲜如镜的,要不夫人怎么可能知道她又胖了这么多?……主人,你老眨眼干什么,注意后面……”
“柳风轻!!你敢背着我自己偷偷运动减肥?”
一个枕头扔过来,控诉仍在进行中:“难怪你的双下巴没了,难怪你的小肚腩也没有了……”
“宝宝,宝宝,我从今天起绝对不做运动了,保证吃得和你一样胖好不好?”这个产前抑郁症不是生第一胎才会这么严重的吗?怎么小宝儿第二胎还这样?
当晚激动过头的柳夫人提前生产了,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响起,守候在一旁的柳风轻不住亲吻精疲力倦的妻子:“宝宝,宝宝,小柳枝终于乖乖面世了。”
可是阿越仅仅吃力的微微睁开眼依依不舍凝视着妖孽,嘴里不住说道:“阿朗,拉着我,不能让她带走我……”跟着便昏厥过去了。
这一次昏厥足足十天后才醒来,醒来后的阿越发现自己被妖孽夫君牢牢抱在怀里,二人四手相握,掌心不断传来他绵长的内力。
抚着妖孽胡子拉扎的削瘦面容,吻着他喜极而泣的凤目,阿越笑道:“小轻轻,幸亏之前我让你拼命吃多些,否则这么熬下来你就成木乃伊啦。”
“宝宝。”被妻子这样无法诊断的昏迷症状惊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柳风轻承接着妻子的似水柔情,足足缠绵了好一会儿才敢确定她已经活生生、生猛猛的回到自己身边了。
“宝宝,我们不要孩子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出现这样的状况……”心有余悸的妖孽惶惶道。
“嗯。”我也不能再冒这样可能离开你的险。阿越搂上他的脖子:“朗,我们响应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只生一个好。”
飘忽的阴冥中,胡子一大把的判官坐在电脑前,对着刚刚打开的JJ《穿越不由己》的这章番外拉长脸恼道:“未闻这家伙有没有去百度查清楚资料的?明明是阿越这个小丫头营养过剩、脂肪过多,以至影响身体器官的正常运转所致的嘛,怎么以为还有机会穿越不同时空?当穿越是那么容易的事吗?真是的!!要写个留言给这个误导无知少女的作者才行……”
于是,这段时间忙得头晕脑胀的未闻抽空上网就看见这么一条留言:
网友:陆判LP 评论:《穿越不由己》 打分:2 2 0 发表时间:2010020400:00 所评章节:142章
未闻,请认真学习相关的科学知识。不懂,问百度;不明,上谷歌;再不理解,请登录。lp。
番外三只为心中的那份坚持
我原本叫什么?义父没说,我没问。
名字只是代号罢了,就像我在徐府先叫徐若宝,后来小三出现了,义父便替我取名为“芊芊”;为了靠近五皇子而执行任务,我又化身为吏部侍郎易断雨的侄女易凝霜;而今,因为剑叔叔的缘故,我愿意一辈子只做“霜儿”。
陈阳的徐府,我第一次看到小三,那时我六岁多了,而她仅仅六岁。
当时年纪很小,对她的印象只是停留在她那双眸子里所闪耀的灵动和光彩——就像夜空中的星星那样迷人。
义父告诉我她是个男孩子,我就一直当她是一名男孩子,还是一名和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寒星哥哥截然不同的男孩子。
小三很能说话,我们三个小朋友一起时,就只有她一人喋喋不休,可她讲的很具吸引力,连冷漠的寒星也会不由自主的淡化了一贯的孤清,可来教我们诗书的老夫子却十分不满小三的言论,说她胡言乱语、大逆不道;可我现在却怎么也记不起她到底说了什么让老夫子如此激愤了。
还差一个多月就是我七岁的生日,在后山练武的寒星哥哥受伤很严重后,义父就将他送走了;小三哭闹着、恳求着,一向疼爱她的义父却不为所动。
隔了半年,义父对我说:“芊芊,爹爹需要你帮忙,你愿意吗?”
能帮义父的忙,我觉得很高兴,因为义母一直不喜欢我,我想我帮了义父后她就会像痛爱小三那样宠着我了吧?
于是我点头了。
“芊芊年纪还小,需要学习很多本领才能帮爹爹的忙,可愿意爹爹现在送你去学本领?”
我一个劲点头。
“学本领会很辛苦,芊芊能坚持吗?”
“能。”只要义父义母都开心就好。
我不知道这样的承诺会让我化身为最尖端的杀手组织——无觅处的一员,最后还因为这个承诺而散尽近十年的武功、抛开一切自尊去色诱五皇子启沣,再利用启沣来挑拨他与胡妃的关系。
色诱是杀手除去目标的其中一个手段,早在训练时我便知道服从大于一切,包括个人的尊严和身体。
在易府的桃花林内,和启沣四目初相投的一霎,我知道我绝对能够完成这个任务——那名媚艳如花的男子扬着高傲的头,可是他的眼底却是落寞、还有对一切的不信任。
只要取得这样的人的绝对信任,再挑起他对旁人的疑心是很容易的,但要不落痕迹的利用这一点,非一朝一夕之功。
“芊芊,这次任务非常重要,绝对不容有失;你切记五皇子只是你的任务对象而已。”义父密语道:“近段时间我会安排一人贴身保护你;你和他是这次任务的搭档,同时他也是你的上司。”
五皇子确是世间少有的俊美,他对我更是呵护备至,义父应该是怕我情不自禁,所以才派人过来,明是保护,实际是监督吧?
心中觉得好笑,义父不知道我其实并不喜欢启沣这种生性多疑的男子,色相不过是皮囊,百年后都是一堆白骨而已。我喜欢的一定是为人能担当、办事干脆利落的英雄,就像组织里大伙儿津津乐道的右令使那样的人物。
玲珑苑的镜心阁,我和剑叔叔第一次见面。
启沣挽着我的手,笑着对我说:“霜儿,你们易家的水土必异于其他处,既培育断雨这样的栋梁之才,又养出你这样的仙人,还有易剑如此的武功高手。”
我抿嘴笑,顺着他所指向之人看去:修长的身板很直,蓄着短髭须,年纪应该不到三十,脸庞显得阳刚硬朗。
他半垂着眼帘不语,听得五皇子的介绍时才微微将视线移到我这边来;只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眼,不知为何竟让我浑身不自在起来。
义父之前将他的资料告诉过我,所以我立刻轻声招呼:“剑叔叔,霜儿有礼了。”
他抱拳,声音如铁板相撞,一字一字的说:“都是一家人,免了。”
剑叔叔不苟言笑,铁板脸上少有什么情绪的变化流露,可是和他商讨计谋或对策时,我才发现他竟是那么的精明警觉、沉静机变,甚至可以说是机敏百出、智谋横溢。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在组织内从没听说过?他的武功实在很高,一柄长剑舞动起来行云流水,我想除了相貌不够英俊,江湖上第一剑客——紫笛公子巫行云也不外如此吧?
什么时候会盼望着每次和他独处的时间能更长一些?
什么时候起会在与他相处时不自禁的感到心跳如雷、渐生依恋?
什么时候起会心心念念他?
什么时候起会因为他情绪的波动而不安?
什么时候起,组织里那神秘的右令使在我心目中也比不上剑叔叔了?
等我发现自己不可救药爱上他时,便同时发现他已经爱上了别人,而这个别人竟然是几乎十年不见的小三——那个被义父所救、易弁隐藏、身份尊贵的落难侯府千金刘心悦。
假如剑叔叔没有坚持亲自执行“挡箭牌”,没有一意孤行到莲香楼探访的话,我想主上布置的客盈门“舍身相救”是丝毫不差的完美执行成功了;
假如小三在玲珑苑识破柳风轻的居心而不同意留下夜宴,那么我和剑叔叔就不会急急赶去支开五皇子,那么他也就不会听到那首《梦里水乡》了;最主要的是,一年后他不会要明阳居士寻来那名在当时冒认他迷惑小三的流云,让那流云代替他横尸街头,而他则毅然退隐;
假如中秋那晚我立刻认出小三是女孩子的话,那该多好?那么我就不会冒着被寒星纠缠而暴露的危险还配合着任由剑叔叔去解救小三啊,他们二人就是那晚定的情,剑叔叔也是在那晚第一次将失魂落魄展现在我的眼前……
假如早知道铁板脸孔的冷硬剑叔叔就是右令使、紫笛公子巫行云便是剑叔叔……
为什么发现自己动了心却还想着任务完成后才试探他的心意?
为什么明明对他梦牵魂萦,却还要拼命克制自己以主上的大业为重?
为什么明明妒忌着他对小三的情深意切,却又情不自禁为能时时看到他由衷的温颜笑脸而心甘情愿退守一旁?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小三那般直率勇敢?
……
可是,没有假如,也没有为什么。
小三中毒,无药可解;剑叔叔痴心不改,弃前程性命不顾,执意成亲;终于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时,我真的完全呆住了,不是因为他那俊朗儒雅的外貌,而是他那烫贴人心的暖阳笑容,环顾世间谁能有这样温润的春风笑靥、能散发如此的如玉风采?
那一刻,我只感到酸涩袭来,凝视他宠溺小三的目光,怅然若失便久久盘旋在心间:再也找不回那个和我秉烛夜谈、指点相谋的剑叔叔了;可是,只要他二人幸福就好……
命在旦夕的小三在拜堂前恳求我替她隐瞒亲事,替她照顾她的夫君;然后小三为了他独自面对四皇子,然后堕崖、被救、被劫、被逼亲,最后自尽在喜殿之上、与柳风轻一同销声匿迹。
剑叔叔坚信小三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