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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由己-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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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皇室中人。
相比保镖的大惊失色,一向对美男趋之若鹜的徐家少爷就显得反常,不知是否摄于齐公子的高贵脱俗,她显得心事重重、心神恍惚,口中碎碎念叨:“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隐雪和如影当然不会知道,只因阿越受现代穿越小说的荼毒,对宫廷心有顾虑,心中对这些宫廷中人的印象停留在尔虞我诈、兔死狗烹、为达目的六亲不认的层面上,她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地易弁应试,现在听得这几个朝廷中人的对话后,隐约猜测齐公子的身份应该是极之高贵的,捧着珍爱生命、远离宫廷的穿越名言,她刻意对眼前的几人回避三分。
几句文绉绉、言不由衷的寒暄过后,众人走出屏风在里厅依次入座。自认为脑袋清醒、不为眼前美男所动的徐少爷决定尽快抽身离去,坚决不和皇室有所交集。
“齐公子,前日在下只是被你家的护卫所迫而挡了那一剑,并非有心见义勇为,有愧公子的盛情,所以公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请容在下先行告辞。”
“哦,亲耳听得徐公子这番说话,我才相信易剑拿回酬金所言非虚,你年纪虽小,却不失光明磊落。”齐古月道:“不论你当时是否有心为之,但事实因你的出现我躲过了一劫,所以无论如何徐公子受之无愧。”
“……”如果昨天不是你没亲自露面、易剑道谢没诚意,本公子早收下黄金了;不过此美男是皇族贵胄,相见不如不见为佳。阿越干笑几声:“嘿嘿,齐公子好涵养,那在下却之不恭,就收下昨日的黄金便已经足够了,在下尚有要事需办……”
“除了应试,徐公子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吗?”齐古月打断她的话,淡淡看看闻此言后愕然的徐家少爷:“而且徐公子的手臂怕要休养好些日子才痊愈吧?如果因此而使十年苦读化作东流水,岂不令人遗憾?”
“……”他怎知道我来京赶考?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迅速转头求助于身后的保镖,隐雪和如影微微摇摇头。
“你派人查我们?”菠萝麻子的,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阿越恼道。
“放肆!!”坐在她对面的易断雨拍案喝道:“徐若宝,你怎可以对太子殿下不敬?”
“太子?”这美男竟是贵族中的贵族,东夏国的未来君主?难怪昨天易剑的态度如此傲慢臭屁。不想结交皇族可也不能得罪啊,要不要道歉?可道什么歉,阿越再次怔怔看着主位上端坐着、似笑非笑的齐古月,脑里翻来覆去的想不清她错在哪里了。
“你怎可称太子为你,还敢当面质问殿下?”易断雨翘起狐狸须子。
“……”本少爷之前也当着王爷和小侯爷的面说你啊我的,怎不见你们责备提醒?嗯,一个个在有权有势的太子面前便都摆出一副礼义廉耻的嘴脸,好虚伪。
“徐若宝,你果真不识太子殿下?”坐在她身边的刘心愉抓着惶恐中带着些鄙夷神色的少年左臂,微微用力一摇。
“你……你……抓疼我了……”大哥,我的伤势未愈啊,而且杜夫子没说过东夏国皇室姓齐。
前天太子遇刺,她无意出现,然后大言不惭、牛皮哄哄的不受酬金,太子殿下出于小心谨慎、例行公事对她们一行做个调查肯定是必须的,她能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不满?隐私这个很人权很现代的东西和古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天家安全相比,孰重孰轻?嗯,查得好查得妙,只要没有把她查成刺客一伙的就好。
阿越哭丧着脸说“如果我……在下知道他……齐公子是太子,我……在下……小民哪里敢来这里胡说八道?”
刘心愉微微一笑,松手,躬身上前,朗声道:“殿下,不知者不罪。老实说,这徐若宝是个不懂规矩的少年人,刚才见到王爷、易大人及在下也不见他如何守礼呢。”
“嗯,此人还因我而伤了手臂对不对?心愉,你何苦故意捏他的伤臂来提醒我?”齐古月脸上看不出恼怒或不满,但目光射向小侯爷时明显摆着嘲弄。
原来病猫流星雨是在施展苦肉计维护她。
“太子殿下,我家少爷甚少出过远门,确实不太懂礼仪规矩,请诸位大人有大量,念在其年幼初犯,如需杖罚,就由小民代替吧。”徐家护院桑隐雪见势不妙,压下要起身的少爷,自己大步挺身而出。
“冰雪大哥,你胡说什么。”阿越断然拒绝,跑过去站在酷脸坚毅的隐雪前面,对着齐古月一揖到地“太子殿下,我……小民确实不知您的身份,真要降罪不要牵连我的家人。定罪之前在下有话要说……”手一指易断雨,愤愤不平道“这位易大人好生别扭。”
“你们倒是主仆情深啊,但这和易大人有何干系?”要将话题岔开也太明显了吧?齐古月饶有兴趣凝视着这个少年人和那忠心耿耿的酷脸保镖。
“禀告殿下,桑大哥和影大哥乃小民的兄长,并非家仆。”在她心中从来没有高人一等的想法,对两名处处限制她自由的保镖其实一直是心怀感激和尊重的。阿越翘嘴道:“小民应殿下邀请来到这儿和王爷、小侯爷一起打牌说笑,小民嘴里也是不懂避忌的,那易大人当时一丝一毫也没有提醒责备于我……哦,是小民。待到小民和殿下说话,他就跳出来指责,哼哼,这种曲意逢迎、趋炎附势的小人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少爷,这易断雨是朝中大员,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隐雪如影心里既感动这令人头痛的小子的真诚相待,更担心她的出言不逊惹了祸,两人脸色紧绷,暗暗观察有利地形,以便在易断雨发狂时护着少爷躲避。
可是徐少爷顾不上舍内闻此言皆露不可置信表情的众人,继续道:“殿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小民有无礼冒犯之处,也是有人故意误导所致,我想着王爷、小侯爷都不计较小民的鲁莽,那么殿下岂不是更是宽仁厚德、可亲可敬之人吗?所以……请殿下原谅小民好吗?要不,就罚百两黄金吧。”
她说到最后语气低婉,低声下气之中犹如顽童撒娇赖皮,听得齐古月忍不住嗤笑出声“你是想将我那酬金顶作罚金?”
阿越立即点头如捣蒜:“殿下果然英明神武。”
“不行!!”齐古月脸一板。
众人一惊,隐雪扶住吓得很没骨气身子发软的少爷,跟着听到齐古月慢条斯理道:“你既将我夸得这般可亲可敬,那么便免去以下犯上的皮肉之苦,明日起十天内每日申时罚你到这竹舍内陪我打牌,当然了,那百两黄金也一并处罚。”
紫衣闵王爷诧异地看看自己的太子侄儿,又看看还处在惊吓和不解的黑脸小子,低头喝茶。
小侯爷故作咳嗽几声掩饰着自己对现在这种胡言乱语居然胜过他施计求情的局面的忍俊不已,急急退回自己的座位。
而无端被人定义为曲意逢迎、趋炎附势的易断雨更是惶惶不安离座跪拜在地,直到太子殿下亲自扶起,这才安下心来,横眼扫向那个为了自己脱罪而搬弄是非,却获得太子另眼相看的小家伙,他宛若正在算计的狐狸般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
“殿下,有没有其他惩罚方式?我……小民说话实在有所疏漏,万一……”不知自己已经得天大恩惠的徐家少爷不知死活的又开声了。
“你既准备参加应试便应该知道朝廷中的规矩更繁复,这十天便算是给你机会提早适应,申时打牌不变,先教基本牌技,再进行你所说的奇数玩法。”从小就高高在上的人果然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唉,去应试非我所愿。”阿越低声嘀咕着。
“徐公子说什么呢?”
“哦,哦,我说……不不……小民说怕游戏耽误了应试。”要做皇帝的人都喜欢掌握别人的言行么?
“……”这小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知,这般无奈的模样倒像逼他上了贼船。齐古月皱眉看了阿越一眼,转头对侍立的慕良道:“吩咐在此开宴吧。”
之后在宴会中,阿越在隐雪和如影的不断明示暗示下,坚决将容易发表出人意表高论的嘴巴努力专注于进攻分量精致得媲美现代潮汕美食的菜肴上,以减少两名保镖心脏的负荷量,保证三人能够全身而退的离开玲珑苑。
相对她的化悲愤为食欲,主人家齐古月就显得意图明显了,一看便知他意不在答谢徐若宝的所谓相助之恩,总是在语言间有意无意地提起徐家少爷的舍身相救、关切着徐家少爷的左臂伤势,同时他那双夺人心魄的双眸噙着神闲气定又带着些察言观色的笑意来来回回扫视在座的每个人,这样的目光使人如坐针毡、食不知味,几名宾客均感到气氛莫名的压抑。
“启沣,你便明明白白将今日邀请之意说出来吧,何苦故弄玄虚?”通过打牌便看出性格耿直暴躁的紫衣闵王爷首先沉不住气,身子猛地后仰,双手摔了酒杯推开长几,不耐烦道。
奇峰?齐公子又叫齐奇峰?这个朝代的人流行奇峰这个名字?阿越一下子想到杜奇峰。
“王叔,你怎么还是这般沉不住气?难怪当年圣祖改立太子始终没有你的份 。”齐古月冷冷道:“今日便是故意邀你前来,便是有心当面对质客盈门一事,你又能如何?”
这皇族叔侄二人关系实在很一般般,当着外人就不顾面子的争吵。嗯嗯,这个属不属于皇家秘闻?私下交流这些消息是丰富大众娱乐生活的好调剂,但恰好身在其中知道得清清楚楚,好像比较容易被杀人灭口;就像徐正爹爹这样,她不过想清楚自己身世问题而多问几句,结果身世还没明朗就被逼为了保密而吞毒药……生命诚可贵,阿越赶紧趁闵王爷将要接话前飞快举手站起,很没礼貌地插话:
“殿下,小民内急。”

第八章

借尿遁这种避免无端卷入是非之中的急中生智行为是古今适用的。
离开玲珑苑,虽然有些不爽太子真的很小气地没收了酬金,还借口马车需修理这种很有过河抽板意图的、看似无心的暗示,使得她被邀坐在小侯爷刘心愉的马车,但阿越在心中还是暗自庆幸自己的明智。
要知道当时上太子殿下脸色十分不悦,但终归没有强逼人家百忍成金,从而导致那个明哲保身的徐少爷硬在只用两张蒙纱屏风合围的、媲美现代磨砂玻璃效果的皇家御用洗手间内,用超过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吊着伤臂、捂着鼻子欣赏了皇家马桶上雕刻大江东流、春花秋月图案的精良工艺,感叹这皇家生活细节及品质的高要求后才肯踱着方步一步一摇回到竹舍里厅,而急性子的闵王爷早就气冲冲离开,连另外两名嫌疑人小侯爷和易侍郎也被太子爷旁敲侧击审问完毕。也就是说,因为她没有被强迫知道些不该知的事情,所以暂时解除了被杀人灭口的可能。
这些当然是她自以为是的自作聪明,病恹恹的刘心愉坐在她的对面、半倚着车内的矮几,手持书卷却时不时打量着虎口脱险后挂着沾沾自喜的少年,嘴边溢着微笑但一路默不作声。
阿越本想用保持形象的坐如青松姿势端坐于两名保镖之间保持至到达莲香楼,可是被人用如此考究的目光注视是十分不自在的,她几次忍不住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打破闷局,但应该说什么样才会不容易涉及有忌讳的话题呢?算了,还是保持沉默,防止祸从口出。
马车渐渐驶入京城,进入夯都的繁华大街,耳边不停听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莺莺燕燕的招揽声,车内已经无聊之极的徐家少爷情不自禁开声了:“小侯爷,请问小民可以在此下车吗?”
“徐公子,你忘记殿下嘱咐在下一定要送至你家门口吗?”这家伙终于憋不住说话了,刘心愉摇摇头,见徐若宝被拒后一下子整个人蔫了下来,清澈明亮的双眸也暗淡。
“那小民可以掀开帘子看看吗?”自从在玲珑苑见识在权贵达官面前语言不慎的后果后,她变得小心谨慎了。
那小心翼翼的表情使得远靖侯府小侯爷忍俊不已,笑着点点头,之后他看见徐家少爷先是故作礼数周全地道谢,然后急急挑起身后车侧的帘子,当时正是未时,已偏西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射在那张小黑脸上,折射着徐若宝灵动无邪的眼睛更加灿若丽阳,自得其乐的满足笑意堆在她的嘴边眼梢内。
此刻这双眼睛溢动的神采、这副单纯足餍的笑容竟如此似曾相识,令刘心愉心中一动,怔怔凝视着坐在对面的黑脸少年,强忍着胸臆的百般惊疑猜测,脸上尽量保持若无其事的笑容。
眼看着马车即将到达莲香楼,刘心愉轻轻拍拍还凑在车窗欣赏街景的少年:“徐公子,在下有几句话需要和你说,请暂回转身好吗?”
“……”都到家了,就不能让我安安乐乐的吗?可是小侯爷也不能得罪,只好乖乖转身:“是,小侯爷请吩咐。”
“看来徐公子在玲珑苑受的惊吓不小,我知晓你权衡轻重、有心回避,但由你在客盈门遭遇殿下遇刺一刻起,便不可能事事躲闪、抽身事外。”他看着还在故作不解的徐少爷,正色道“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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