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不由己-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不得早于未时的规矩拒绝,结果这小子撅着嘴坐回座位,端坐没一会儿便托腮昏昏欲睡了。
太子装作巡视考场来到徐少爷跟前,指示随行人员敲敲书案,她一睁开惺忪睡眼先是露出迷惘、进而一副惊见天人的赞叹表情,接着立刻转为恐惶万分,伏地跪拜。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是转身继续巡视,目明耳聪的启沣听到徐少爷心有余悸、微不可闻的嗫嚅。
呵呵,这小子在考场还敢对他露出惊艳的忘形,事后还要自我警醒,真是有趣。启沣想起浅醉楼徐若宝为他倾倒的那一跤,禁不住眉毛轻扬,忍俊难止,一扫近日父皇又将凝霜入主太子东宫的颁旨押后的郁闷烦心。
父皇明明已经表态接纳霜儿,为何才过数天便屡次不置可否,拖延以对?难道是母妃另行施压给父皇吗?可是当面求证,母妃却笑道:“你父皇拿不定主意,可能还给你物色了更理想的太子妃,皇儿何苦心焦?”
父皇真的又物色其他人选了吗?这个人选是谁?为何一点风声也没有?连母妃也只是猜测?除了霜儿,任何女子都不可能再得到他的青睐,即使日后为势所迫需纳侧妃,也不可能动摇霜儿在他心里的地位。
初试回到莲香楼,等候的徐家家长询问详情,徐少爷不以为然地将自己的作文大声背了一遍,爹爹他脸色越听越铁青,反而是连日静默不语的杜夫子越听嘴角越弯翘,还颇具兴趣颇有同感地双目含赞赏笑意。
其实也没有什么,她只是阐述了依法治国胜于中庸强调的人修其身,偏重于自我管理的主题思想罢了,说明人治不可驾凌在律法之上,管理可以人为本,通过不断学习交流达到‘原天以启人,尽人以合天’中庸的要旨,但规矩方圆不可儿戏随意废黜;监督执行律法的机构和执行者的执行权利是必要和独立的,相互制限、相互监督的行政体系方是有力保证法治的前提。
她的这些观点在现代的报纸上时时可见,夫子脸色如常并无失色失措之举,爹爹为何又当她是洪水猛兽?还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待张口说话便是:“你以为这番妄自尊大的大有文章会落榜是不是?”
“……”宾果!!她就是这么想的。
“实话说吧,大前天太子殿下约我见面时就表态了,即便你交张空卷子,他也会助你进入殿试的。”
“……”原来他们见面谈的居然是违法乱纪、暗箱操作;一人独大,黑啊,比现代高考的种种骗取加分行为还恶劣。
“复试的两天你老老实实应试,你那点书画琴棋本来就不够出类拔萃,别再想着什么馊主意,徐家的老脸都让你丢光了。”
“哦……”她本来就不是徐家的人啊。
阿越应了一声,心想太子既拍胸口帮忙,那我何苦还要大费周章弄虚作假,但听说复试以音律、书画、棋艺等为主,考生们需当众展示,技艺高低立时可见,且是当天便公布殿试名单,倒要看看太子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帮我过关?
眼角余光瞄到杜夫子目光复杂,似乎极之忧虑又之极彷徨,还有一点点哀然的意思。他趁徐正暂时离开,问了她一句很没头没脑的话:“若宝,你认为五皇子如何?”
他为何这么问?她微一思索,决定将自己对皇宫的态度也一并说明:“太子殿下的容貌是绝好的,但太有心机了。不过在皇家长大,有哪一位不是为了争权夺势步步为营的?连那些原先温娴善良的女子一旦进了宫,都变得心狠手辣、尔虞我诈。”
“……你不喜欢皇宫?”杜夫子垂目缓缓道。
“不喜欢!!”阿越答得十分干脆。
此言一出,她瞧见夫子眼神喜色一闪,跟着渐渐再复黯然,紧紧拉着要抬脚溜走的她,一直怔怔呆望她片刻,苦涩道:“我也不喜欢……”
看见杜夫子眼里的无奈凄楚,体内那股她控制不了的内疚心痛又再泛起,令她无法硬下心肠甩手而去,两人执手低头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再说话。
等待复试的第二天,苦苦寻找机会的徐少爷终于将如影的部分卸妆药水偷到手了,可还想不出如何下迷药比较不露痕迹。
每日夜半准时出现的杜奇峰这两天话似乎少了许多,只是抱着她不停自语:“我该怎么办?……”
“是我该怎么办才对啊。”阿越暗叹。他的身份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他对她的心意也一清二楚,可她已经心有所属,不可能再去接纳其他人。
然而每夜被迫和他这样的相处,虽说为了探听更多的内情,但心身无法一致的折磨令她以为自己有了精神分裂的倾向。不可以再这样下去,否则她会因为那股心痛而做出令他误会的举动,如此这般的话迟早有一天会不可收拾的。
可是她要怎样避开他的接触?——离开莲香楼?现在不是好时机,她暂时逃不出过于精明的徐正爹爹和尽职尽责的保镖们的犀利目光和五指山;等守夜的保镖后脚离开她便随即离房?估计还没走出门口便被抓回来;唉,干脆明晚就明明白白告诉他,她不喜欢在夜里被人骚扰算了……
九月初一,徐家少爷被徐老爷伙同青龙白虎两名模范保镖一路解押,怀抱墨宝囊、背负桐木古筝,无精打采地进入贡院参加复试。
三百名复试学子中文、武考生各半,武生皆去了御林军的校场,文生则在贡院,并分成四组交叉进行。
阿越当天上午跟着丙组先去了画馆作画,题目简单,花卉即可。她东张西望周围的考生,发现他们丹青画技相当了得,她为了偶像而苦心跟着杜奇峰学画的时日太短,进步虽大,却不是这些书生的对手。踌躇了半天,竟不知道应该画些什么,眼看还余半个时辰便是最后期限,她只好画了一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淡墨莲花图。太子巡视到场,在她身边站了好一会儿,将她本人和墨莲看了几眼,现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粲然一笑,随即而去。
香蕉西瓜的,美人太子这笑容差点儿让她失神失态,她的画竟能博美人一笑?
可跟着聚在她身边的人都学着太子一样的举动,弄得她半天摸不准头脑,最后才明白他们是在笑话她的肤色和墨莲相近啊。
切,她哪有那么黑,这是麦子色,健康肤色的首要认证,这群少见多怪的白面书生当真可恶!!!
下午考的是书法,作诗重阳,然后用两种字体写下。阿越回想现代的父母,心中倍觉惆怅,提笔沉吟,眼圈渐红,和着滴落玉版花笺的泪迹,微颤着用小篆写道:
“九月登高忆思缅,九日醉卧愁不减;
唯有寄语一支菊,两地思量同无眠。”
末了再用爸爸最喜欢的隶书恭恭敬敬抄录一遍,想了想,收起隶书那张,用草书飞快书写好。这次吸取初试的教训,她没有主动交卷,而是坐在座位上仔仔细细端详隶书所写的诗句,心中默读,想象爸爸妈妈已经收到自己的心声。
太子出现在她身旁时见此黑脸小子手捧诗稿、闭目神伤,取过一看,微微“嗯”了一声,对陪同在侧的吏部尚书道:“诗很好,字不错。”
次日上午的科目为音律,东夏国国民对音律的普及颇深,男女老幼均略通一至两种乐器的弹奏。阿越得杜夫子指点打算弹奏意在逆境不息的《沧浪》,可见得之前的考生们各施所长,入耳皆靡靡之音,心中自叹大大不如。
仅差一人就到她出场时,便见太子优雅地步入考室,对正准备拨弦的考生道:“可会《梦里水乡》?”那考生面露难色,太子温笑道:“无妨,只是我素喜此曲罢了,你便弹你的。”
抓住机会阿谀奉承的主考官员赶紧出来询问未上场的考生,是否有人会《梦里水乡》,阿越随口应了一声,结果便让人架入考室内。
指尖流泻出清婉悠扬的筝声,徐少爷边弹奏边悄悄偷看美人太子陶醉和拍的表情,心里只觉匪夷所思:美人太子怎会指定听《梦里水乡》?
下午为棋艺,一个时辰内破解十八个残局。棋艺一直平平的徐少爷绞尽脑汁才破解了十一个,可当美人太子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问了句:“你额头的伤还没好吗?”负责记录成绩的官员即时不动声色地将十一改为十七。
待酉时公布成绩时,她发现表现一般般的自己居然在参加殿试的文科二十人名单内,顿时醒悟为何每个科目太子都会出现在她身边了,这是明摆着告诉那些善于察言观色的主考官们要心神意会啦,徐若宝同学额上的注册商标可是“太子启沣”牌的。
朝中有人果然好办事,何况此人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未来国君的人谁敢不另眼相待?
一句话,太子无戏言、十分守诺言,她真的进入朝廷即将做官了。

第三十六章(1)

明天是入皇城的大殿接受东夏国皇帝殿试的好日子。
连续三晚杜奇峰没来造访,徐正也没有要求她上杜家,还让青龙白虎两名保镖陪同少爷上街随便逛逛,美其名曰嘉奖宝少爷应试成绩基本达标。
爹爹行为反常,古怪啊,肯定有古怪!!奉旨压马路的少爷很小心眼地猜疑自家爹爹。
为了提防夜半访客的她这三晚基本没怎么睡,想要在白天补补觉,生物钟一下子也调整不过来,所以走在夯都的邀月湖畔的大街上她显得脸色萎靡不振。想起中秋未曾买下那两件心仪的饰物,于是阿越和两名保镖一同寻那间玉器店。
名为粉妆素裹和碧烟垂柳的两件玉饰和那日的热情伙计都在,所以很顺利地都买到手。
趁如影付账时,徐少爷拉着隐雪走开几步,耳语道:“冰雪大哥,待会我带如影先走,你记得买下柜内第二层左侧那翡翠小玉壶啊。”
不等酷脸保镖表态,她笑嘻嘻回转身果然推着如影举步出店,临走回头眨眼,努嘴柜台示意:“冰雪大哥,我们到前面一间店子看看,你记得拿好我的宝贝啊。”
隐雪哭笑不得,接过伙计包好的玉饰,眼睛情不自禁望向那个调皮少爷所说的翡翠小玉壶。
“一片冰心在玉壶啊,你想想,桑大哥的名字带着雪字,雪,冰也,她将你送的小玉壶挂在脖子贴身藏着,就是接受你的一片心意……”少爷在中秋那晚说的话如在耳侧,酷脸微微一红,指着那玉壶强作自然道:“这件也包起……配上挂绳吧。”
站在一棵临湖大榕树下,阿越仰望着和巫行云曾坐过的枝桠,二人热吻情景恍似在前,心中不觉甜滋滋;转念思及徐正的态度和夜里忧郁皇子杜奇峰的自语,甜蜜便被愤怒凄酸代替。
“冰雪大哥,我想独自坐在树上休息一下下,你和如影如果不放心,便坐在我附近好不好?”她指指那枝桠。
隐雪一怔,本想拒绝,却见她神情苦楚,大眼睛流露着恳求,不禁心下一软,伸手扯着她的腰带拔地而起,稳稳地将她安坐在那粗枝上。
“谢谢你,冰雪大哥。”缓缓一笑:“这里,巫大哥陪我坐过。”
“……”原来如此,他们二人断袖之恋虽说常人难以接受,但情真意切丝毫不觉逊色,或许行云的选择并不一定都是错的。
徐家两名保镖并肩坐在自家少爷身后一丈距离的另一段枝桠上,看着那单薄的少年晃荡着双足,已经拆封的左臂放在身侧,手指一下下地扣着树枝,脑袋有节奏地一点一顿。
两人均是武林高手,轻易就辨出少爷嘴里正在哼着歌,仔细一听:“……淡淡相思都写在脸上,沉沉离别背在肩上,泪水流过脸盘,所有的话现在还是没有讲……我用一生的爱去寻找那一个家,今夜你在何方?……梦里遥远的幸福他就在我的身旁。”
优美的旋律轻轻散播在四周,少爷堪比细诉的歌声中带着甜蜜缠绵,甜蜜中似乎揉着丝丝惆怅,缠绵里藏着缕缕伤感;心有感触的两人不觉都听得痴了。
“这首歌少爷和巫公子在元宵节弹奏过……《梦里水乡》……”如影若有所思,抬眼望向身边的隐雪,见他正定睛凝视着自己,忙垂首,身子却慢慢靠上他宽阔的胸膛。
隐雪眼内诧异一闪,惊喜顿时溢满酷脸,手足无措片刻,毅然张臂拥着她,一直微抖的指尖可看出他的激动和紧张。
如影微笑着握住他的手:“你也学少爷打拍子吗?”
他脸红如火,不知该说什么,讷讷说:“……我……很高兴。”停了一下,遗憾叹道:“唉,少爷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为什么?”对上隐雪抿嘴不语却又歉意的笑脸,如影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少爷和巫公子……”继而颦眉沉吟片刻,幽幽地说:“只怕少爷当真是女孩子啊……”
“……”少爷是女孩子?隐雪狐疑地将视线投在自家少爷削瘦的背影上,少爷那灿若星辰的双眸、时而淘气狡黠时而清纯明净的笑颜、堕湖昏迷依在柳风轻怀里时的楚楚可怜,还有她和行云的相痴相缠一一跃现脑海……他竟是她?
“如果确是这样,那该如何是好?”如影自顾自说,没有留意隐雪的表情。
九月初四辰时,徐少爷准时出门参加殿试,令人意外的是徐家老爷一早便守候在大门,并亲自送冒牌儿子到皇城。
“若宝,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