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不由己-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宝已经是两次在昏迷的情况下呼着他的名字了,只是清醒后便毫无记忆,这怎让他不痛恨当年那对她下毒手的家伙?徐正说过在荡音谷救回置身狼群的心悦时,她只记得自己叫“阿越”,其他一概不知;就是因为失忆,才导致他们的良缘无法谐和;就是因为失忆,她才在他恢复真面目前对别人动了心,以致日夜思虑着逃离皇宫、逃离他的真情实意。
“启浩,我不知道徐若宝是怎么一回事,但当年受那一掌的刘心悦绝对无生还的可能,除非那天遇害的女童不是真正的她;但这一点,我们稍后可向心愉印证,你我都不必过早下结论做决定。”飞快恢复思考能力,闵王爷直指问题的根本,他浓眉一拢,幡然醒悟道:“启浩,你放她在床待我仔细看看她,我记得她身上是有个记认的。”
“什么记认?在哪里?……”不疑有诈的启浩才将阿越放下床,自家王叔猛然一掌推来,凌厉浑厚的掌风逼得他退了一步闪身避让,床上的人儿却已经被他提在身前。
“王叔,你好卑鄙!!”看着受制于闵王爷的阿越仍在昏迷,一时大意的四皇子心如刀割。
“启浩,你和徐正回宫吧,三天内我见不着谨儿,徐若宝便与我同赴黄泉罢。”将手掌抵在仍然昏睡的阿越胸口,他嘿嘿笑道:“我这一掌拍下来,小丫头若安然无恙,那么便足以证明她是真的刘心悦了,我那三个条件你便可以不去理会其中的两个。”
刚才的一掌,启浩已经知道王叔的功力果然深厚,凭己一人之力无法与之抗衡,即使徐正带人相助,也拿不准在若宝中掌前是否可将其救出;不过,她身上穿了寒羽蚕丝衣,可否抵减几成的掌力?
闵王爷似乎料到侄儿心中所思,“唰”的一声,阿越身上的腰带外袍被撕破,穿在中衣外的寒羽蚕丝衣被迅捷用力向上一捋,露出一大半前胸,他的手掌再次隔着薄薄得中衣死死贴在她的胸膛:“差点儿忘记樱桃说过小丫头身上的寒羽蚕丝衣是从不离身的。”
受此折腾,昏迷中的少女稍稍挣扎了两下,发出“嘤咛”之声,闵王爷将她面向启浩搂在胸前紧贴着自己,抵着她胸口的手掌纹丝不动,另一手扬指而落,点了她的昏睡穴和腰间穴道。
只要吐内力于手掌,若宝性命即断;双方森然对峙片刻,看着衣衫不整、命悬一线的人儿声息微弱,启浩眦目欲裂,沉声道:“放了她,我来做你的人质。”
闵王爷冷哼一声:“劫持你太费神,还是这个不识武功的小丫头易于摆布。”
“你只是想母妃来见你而已,我才是最有效的利诱。”也冷哼回去,神情显得鄙夷:“你的日子不是所剩无几了吗?既然若宝有可能不是真的刘心悦,你估计母妃会在乎她的性命吗?还是我这个货真价实的皇子比较有挟持的价值吧?”
“……”启浩当真爱这冒牌刘心悦爱得失去理智了。他这话提醒了我,王兄和瑾儿多数只在乎儿子,却不见得理会这丫头的生死,我也不可能三日三夜不离她左右……
“启浩,你愿意替换她的话,就受我三枚淬毒的乌须针。”他单手一晃,指间插着三枚乌黑幼细的绣花针:“乌须针内的毒并不致命,只要在五日内服解药即可无恙;否则毒入攻心,终身沦为活死人;我并不愿意伤了你,还是让她做人质……”
“我受那三针!!”断然拒绝,垂手喝道。
“……”凝视神情坚毅的侄儿,闵王爷有些动容:“启浩,还是三思吧,王叔并没有欺骗你,这丫头不可能是刘心悦!”用指勾出她颈中的银链,指指那箭头链坠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物件?”
在淡青色的寒羽蚕丝衣的衬托下,那黝黑的箭头链坠格外惹人瞩目。
“箭头上的图案是一只穿着盔甲的飞鹰,它曾是西契前太子慕容谦之的亲兵战鹰卫的标志。”闵王爷脸色肃穆。“她必是受西契的指使而来,你不值得为敌国的奸细如此付出。”
他说最后一个字的同时,手指微动间已将那三枚乌须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

第十一章(1)

“不要!!”惊呼声在屋内外响起。
乌须针射出,没有打在启浩身上,而是尽数入阿越的右臂内——闵王爷微动手指向内,便改变了乌须针的准头。
屋内的惊呼发自启浩,他与自家王叔相距不足六尺,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三枚针的去向,却不及阻止。
屋外的惊呼乃是迫胁如影带领而来的徐正、寒星等人。
面带羞惭的如影在陪同他们等待四皇子和闵王爷的同时,毫不隐瞒地回答了他们关于目前情况的提问,她虽不知道屋内的具体情形,但知道自家主子要劫持若宝的意图;徐正一听大惊失色,不由分说便硬闯入内。
屋外的众人闻声跃入房里,闵王爷已经夹着阿越破顶而出,启浩自是穷追不舍;二人尚未站稳,他势如猛虎的拳脚便密不透风地向王叔逼来。
劫持着人质的闵王爷连闪带避:“启浩,快快住手!!你应该赶忙去联系谨儿,而不是来抢人!!”他终归不忍向瑾儿的儿子下手,可侄儿确是发疯了,为一个敌国的奸细枉顾亲情!!
“……”怒极,但拳脚之势见缓。
“我迟早一死,徐若宝却拖延不得。”扫到徐正等人在蠢蠢欲动,且寒星已经蹿上房顶,站在启浩身后,链刀在掌中旋转作响。
“……寒星罢手。”启浩收了拳脚,手掌一摊:“王叔,现下你只有束手被擒了,把她和解药给我!!”
“既有心相挟,解药自然不会随身携带!!三天内瑾儿来我府,解药双手奉上;人现在可以给你。”一振双臂,昏沉不醒的阿越如同风中白荼靡,向距离两丈外的启浩飘落而去。
徐正站在房外严阵以对、寒星冷冽嗜血的双目全神戒备着对面的闵王爷,谨防他突施歹毒的暗器。
启浩盯着那片飞来的白影,张臂纵身上前……
眼看便要拥人入怀,一抹士卒制服的淡绿色掠过,兔起鹘落间,连同阿越在各人的视线中远去;四皇子与未婚妻失之交臂……
太子妃再次被劫!!那歹人似乎是个士兵!!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高声呼喊,一面挥动武器、投掷暗器,一面拔腿猛追。
徐正最先发现异常,一马当先尾随着那抹淡绿,但那士兵轻功已臻出神入化,虽抱有一人,丝毫不减半分迅捷飘逸,与他的距离渐渐越拉越开。
“拦截此人,太子妃在他手中!!”徐正见势不妙,大声呼叫守在外围的京畿护卫队。
话音刚落,一深衣人影拔地而起,如天地开合间的一道闪电,眨眼便靠近淡绿,二人一前一后在众人的目瞠舌挢下身影极速缩小,飞快没了踪影,恍如从未出现过一样。
“追去的是谁?”驻足在徐正身旁的四皇子问。
“……”抚平心头涌起的不妙预感,徐正“哦”了一声:“要问五皇子殿下才知。”
对上王兄的目光,启沣点点头,赞叹:“是易剑,我从来都不知他的轻功如此之高。”
“易剑?”昨晚那个铁板脸铁板声的直挺硬朗形象顿时浮现。
启浩侧目看看徐正,他正拉着寒星耳语什么,寒星颔首,接着点足顺着易剑追踪的方向而去。
“徐先生,怎么不见巫行云?”不知为何,这句话冲口而出。
“禀四殿下,行云的行踪非老夫掌控。”徐正答得很坦然,王弟就在一旁,启浩也知不便继续追问。
“先生看出是何人劫走若宝?”
徐正蹙眉,略一犹豫:“这人的轻功当世能比拟者不多,我不敢肯定是不是他……”
“谁?”
“柳风轻。”
“……”是他,他是翰墨,若宝要离宫为的就是和他相守!!他一定与若宝暗中约定前来接应,却因她被劫而寻找至此,否则他怎可能恰好在此时此刻出现?
“先生,你们怎会这般迅速追查赶到这里?”虽然一切阴差阳错,但徐正的消息也来得太神速了。
“寒星一直监视着如影,他和殿下的影卫只是略略过招便察觉有异:两方都是为保护殿下和若宝的安全。只是当他们停手意欲跟上如影时,忽然另有一批人赶来故意阻拦,寒星带了几个影卫搜寻如影和两位殿下的去向,其余影卫留下与那批人纠缠。寒星搜查至此后立刻禀告我,我持牌入宫见得主上,跟着五皇子殿下便率兵赶来相助了。”
“可知那些人的来历?”临回头找若宝前,他召来影卫交代过要阻止一切打扰他和太子妃的人。
“都是死士,一旦无法逃脱便服毒自尽,影卫在西门城郊继续追寻他们的余党。”
“会不会是柳风轻的人?”避过启沣,启浩压低声音道:“或许有可能是西契前太子的战鹰卫吗?”
“战鹰卫?”不是已经随西契前太子的退隐消失了足足十九年了吗?徐正吃了一惊,若有所思:“或许需让人再细查已亡死士的尸身,若是战鹰卫,他们的身上便会有记认。”
“麻烦先生亲自查证此事,且不要声张;那柳风轻的底细也要重新彻查。”
徐正频频点头。
启浩走到五皇子身旁,沉声道:“启沣,请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搜捕;城中所有柳家商铺宅院均派人搜查后进驻待命;徐先生与我入宫面圣。至于王叔,请你静坐家中等待消息,最好不要四处走动让人寻机偷了解药。”
被自家兄长勿庸置疑地下达命令的五皇子本不太想理会,可见他脸色威严凝重、语气决断果敢,不容质问抗拒的凛然逼人而来,不得不垂首执行。
“那链坠证实不了若宝是西契的奸细,在我查明真相前,还请王叔勿妄言相传。”临走前启浩低声警告自家王叔。
“嘿嘿,好。”闵王爷负手在背,眼望天边云聚云散,嘴角一缕淡笑如有如无。
如影退在一角默然不语,众人散尽后,才上前问:“爷,请赐解药。”
闵王爷不置可否睃目道:“三日后再给你。”
“……”竟如此戏弄她。昨夜和隐雪走在蟒带河的树荫处,爷如鬼魅而至,悄无声息地射了三枚乌须针给他,他根本没有发觉异样,以为是蚊子叮而已,她瞥眼看到爷便知实情。跟着被逼诓骗他,然后随爷来到旧宫殿任他拷问,为的就是讨要解药。现在就算三日后拿到解药,她又怎能在一日内赶到边境交给隐雪?
似乎看到她眼中的悲愤怨恨,他眯眯眼,大声笑了:“樱桃,爷不是绝情之人,现在就随我去取解药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闵王府,闵王爷从怀中摸出一锦盒递给站在他寝室等候的如影:“可要保管好了,桑隐雪和徐若宝两人都是中了乌须针,若被人得知你身上有解药,半道给抢了偷了可不要怪罪于我。”
“……”好狠绝的心思,有解药在她身上,四皇子他们一旦得知怎会不来抢夺?可这是唯一的机会啊。
“启浩才吩咐关闭城门,硬闯只会惊动了他;去找徐正说明原因,他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他这般指点迷津,如影反而心下惶惶:“……徐先生若知道解药可救治徐若宝,他必会截留下。”
“爷肯定他会助你送药的。”闵王爷笑得胸有成竹。
如影直觉自己的主子笑得十分阴险,但隐雪昨夜已中毒且离京已有半天,她必须抓紧时间送解药,这里的情况太复杂了,她深恐迟则生变。
将锦盒放在怀里,她一咬牙,跪倒拜别:“樱桃送药后定然赶回来陪爷同生共死。”
“今天这么一闹,我的心愿怕是可以完成了,他们不会再容你,能走就走吧,还回来做什么?”挥挥手,任由她毅然离去。
踱回寝室,看着放置在壁橱的那幅策马少女图,图上的女子秀雅之至:杏目聪慧晶亮,嘴边梨涡隐现,神采飞扬,傲中带俏,明丽得犹如怒放的海棠。
闵王爷自吟自哦道:“多情自古空遗憾,有心蜡炬恨夜长;凡尘谁人不做古?惟愿双影遣孤单。”
“瑾儿,即使你儿子怨恨我一辈子,我还是会这样做。”他柔声说:“毕竟我只是帮他清除后患而已,对不对?”
那抹士兵打扮的淡绿正是柳风轻。
他一直在西郊赴丰羌镇的官道上等候前来汇合的徐若宝,岂知等来的竟是负伤的云霞和她被如影劫持的消息。
听完云霞的简述,他闭目思索片刻,让她火速安排夯都内余下的战鹰和各府线眼尽数撤回西契,自己带着数名好手入城救人。
由云霞一早设下的暗探带领着来到徐若宝受困的大宅附近,发现那里已被官兵团团围困,他授意手下暗中打翻几个小兵后换装悄悄进入宅内,便见闵王爷和启浩在房顶上相持着。那时无人留意这几名冒牌小兵,柳风轻立刻伺机而动,半途劫走了计划偏离轨道的落跑太子妃。
人救到了,可尾巴甩不掉,什么人的轻功如此上乘?曾经是排名在武林高脚三甲内的师傅肖一没已经比不上他了,第一的那一位收山已久,另外的一位杳无音讯……
“放下她!!”尾巴的声音好像铁板相撞那般锵锵作响。
柳风轻不去理会这声呼叫,脚下不停,却赶忙解开阿越身上被封的穴道,低声急呼:“小宝儿,快快醒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