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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由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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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顾及怀中的人儿正感激流涕、悔恨万分,他举目四望,通州城在前方隐成一个小黑点,现在必须先为她驱寒饱肚再赶回通州柳府。
见不远处有几点灯火亮着,巫行云低头说道:“若宝,你暂且忍耐,我寻个地方避避寒”
偶像,一切听从你的安排,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阿越将心里发出的生死与共誓言化作简单的“嗯”声,因为她的眼皮只觉有千斤重,身上寒意虽稍减,可饥肠辘辘难受之极,禁不住想闭眼歇息,无力再作进一步的表示了。
巫行云疾步如飞,来到最近的亮灯处,原来是一处农家。敲开农家大门,是一家四口在内,他那个饥寒交迫折磨下的铁杆粉丝,早已浑身无力、头晕眼花,瘫倒在人家好心让出的床上。
她模模糊糊感到有双火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后背,没多久就有一股暖流由背部窜入全身,身上的寒意渐渐消失,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待听到农妇说“面已煮好”,阿越一下子睁开眼,顾不得那双手掌还在背上,便要冲下去。
“切莫着急。”背后响起巫行云的声音,他轻运气吐纳,将手掌撤回。
原来他怕她受寒时间过长,在运功帮她驱寒。
阿越回头对着他吐吐舌:“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吗?谢谢巫大哥啦”也不等巫行云答话,下床扯住农妇的袖子:“大嫂,面在哪里?我都快饿死了”
他笑望着捧碗狼吞虎咽的徐家少爷,她的小脸几乎埋入碗里。连吃两大碗后,阿越吧嗒嘴,心满意足地叹了声:“终于吃饱饱。”看见巫行云俊脸和颜悦色,有些不好意思:“巫大哥可要也吃些?”
“不用了,若宝,你这般吃相,究竟有多久没吃饭了?”
“在绿柳轩这几天我都没吃一顿饱饭,今天除了这面条,我就在早上吃了两个馒头”。
酒饱饭足后,她的脑袋开始清醒了不少,记起心中的疑问:“巫大哥,你果真是我爹爹派来寻我的吗?”
巫行云点点头。
“那我爹爹叫什么名字?我家在哪里?”
“徐先生单字正,表字致中,你们现在住在丈量山下”张口便答,毫无迟疑。
阿越搔搔头:“可是,你怎么会认识柳风轻的爹?我可不认识他。”想想还是不敢问徐正和柳大官人的关系。
巫行云见她略显迟疑的神情十分可爱,心下莫名一动,不由自主伸手刮刮她微翘的鼻子:“你是不是想问徐先生是否认识柳大官人?”
“你怎么知道?”偶像还会读心术。
巫行云笑了:“我们现在还是赶回柳府,路上告知你好吗?”
回柳府?我是纵火犯啊。阿越闻言,本来神采奕奕的小脸一下子陷入闷闷不乐,好一会儿才低低说:“不想去柳风轻的家,我们还是直接回丈量山吧”
“为何?”
“我……我……烧了绿柳轩……的……厨房。”看着巫行云,她吞吞吐吐的说。
“原来今天中午是你放的火。”巫行云恍然大悟道:“那么柳公子说你就在绿柳轩做客是真的。”
“他说我在做客?做客我还会吃不饱饭?”阿越跳了起来:“他居然颠倒黑白?”
激愤之下,一口气将自己在绿柳轩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诉巫行云:“……我已经被他坑来做了好几天免费劳工,他还敢骗你们,岂有此理!!!!”
“柳公子若如你所言,确实有些过分。不过,他这么和我们说,应该也是顾全徐先生和你的颜面。”总不能当场说出徐若宝少爷被骗卖身酒楼做跑堂吧?
“……”被骗做了跑堂,我是被害者啊。不对劲,偶像为什么笑得这般难看?
只见他笑容勉强,声音反常 “你刚才说在送到天字二号的茶里吐了口水,可是当真?”。
“……”心知大事不妙,他必定是中午在天字二号包厢的四个人之一。
“我没有这样说过,你一定是听错啦。”她决定来个抵死不认,反正有没有录音回放,怕什么?见巫行云完全不相信的神色,忙拍拍胸口:“巫大哥,若宝虽年幼,绝不会作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来。”
“我应该相信你吗?”巫行云望着阿越,沉吟道:“那么今天中午你为什么烧了绿柳轩的厨房?”
“您觉得通州城适合居住还是投资?”一时语塞,她想借房地产这样的热点岔开话题,可他不为所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僵。
“……”话说偶像平时怎样亲民,也会有脾气的时候。
“好啦,巫大哥你别这样,我坦白”阿越愁眉苦脸道:“我怕爹爹发现我,想快快离开,可是柳风轻派人盯得紧,所以我就趁看炉火之机来了招声东击西,趁乱逃跑。哎呀,对啊,我怎么早没想到这个方法?白给他们干了几天活。”
“……”巫行云一时无语,她懊悔得捶胸顿足,却不是因烧了人家的厨房,而是没有早些烧。
他啼笑皆非,伸手狠狠一刮她的鼻子:“若宝,你擅自离府,有意纵火,我怎么听不出你有半分内疚?”
好亲昵的动作,鼻子吃痛,但心里快乐着!
阿越摸摸鼻子,悄声自语:“干嘛要内疚啊,又不是存心的,后来我就想自己回丈量山的,不是给空六哥他们劫持了吗?”想起空空六义,摸出空六临行前抛来的铜钱看“巫大哥,空六哥他们是坏人吗?”
那枚铜钱一面有个不浅的指印,其他并无什么异样。她将铜钱递给巫行云,他看了看,说道:“这铜钱你放好,不要拿来用了。空空六义在江湖上名声不坏,他们虽然多去窃取商贾巨富的钱财,却轻易不伤人命,然后接济穷困人家,倒也不枉侠盗的美名。”
“既然是侠盗,为何又要绑我勒索柳家?我看上去也不像有钱人啊。”侠盗们的情报工作很马虎。
巫行云莞尔“这也是我想问的,你是否和他们说起柳家?”
她想起在小庙里听见其他五人的谈话:“我听见他们说起空六哥看见在西门外追寻我的柳风轻,便立马答应帮我躲开他,原来以为我是柳家的什么宝贝。”
“原来这样,也幸亏他们有此举动,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你”
“对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巫大哥,你怎会认识我?那画像是怎么回事?”
“空六擅长丹青,我是机缘巧合得知他的画技手法。那天他差人送来你的画像和一件破棉袍,内里还夹了封信,要求柳大官人在明早到绿柳轩付银两。我认出画像是他的手笔,便和徐先生、柳家父子几人分开到通州城内外找寻空空六义的踪迹,我没见过你,所以先生让我拿着画像。”
“哈哈,空六哥没想到这画像成了追踪的线索。”偶像还有神探柯南的潜质,阿越禁不住眉飞色舞。
巫行云见她一副不知愁滋味的样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先生一听闻你离府不知所踪,便不顾已半百的高龄,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赶回来。他和柳大官人是多年的朋友,是以今朝入通州城相遇,被他盛情挽留在绿柳轩用餐,从柳公子嘴中得知你的下落,以为可以松口气,哪知你又避而不见,还被人劫持勒索,现在先生和柳府众人应该还在四处寻找。你怎能这般轻松自如?我们现在不赶回去,这会儿他们都不知会急成怎样。”
想起在绿柳轩包厢听到徐正略显疲劳的声音,阿越如百爪挠心:“爹爹……”
她收起笑容,嗫嚅道:“巫大哥,对不起,我真不懂事。你一直和爹爹一起吗?家里有说我是为何离府的吗?”杜夫子被下春药的事你们可否已经知道?
巫行云点头:“我和先生一起正处理些事情,府里飞鸽传书告知你离府失踪,但没说明你离府的原因。”
原来这样,那现在要不要先和偶像交代春药事件?
她心里思来想去,还是不敢坦言,只得说:“在家里,我做了些错事……唉……现在不能叫爹爹再担心,我们立刻回柳府。”
“正是应该这样”少年欲言又止的表情惹来巫行云深深看了她几眼,但他并没有追问详情,只是取了几两银子谢过农家,便和她连夜赶回通州。

第十三章

走在通州城内,阿越不由得万分敬佩古代的武功实在卓越非凡,自打离开农家后,巫行云抱着她足不沾地,一路飞奔而至,到达城门附近停下来时,也不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她几乎想说现代的所谓百米飞人和巫行云的轻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然后他轻轻松松地在阿越的目瞪口呆中施展飞檐走壁,翻过起码有现代五六层楼高的城墙,几个睡意朦胧的官兵尚未觉察过来,他们已隐入浓浓夜色中。
“大哥,好厉害的身手!!”阿越回望高大的城墙,唔,如果是出城的话,她在丈量峰上练习的“蹦极式回雁荡”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巫行云只是一笑,柳府大门已在望。
“我们是不是也象刚才那样翻墙进去?”越来越靠近柳府,阿越心下渐生惧意,故意拖慢脚步。
“不用,敲门即可”巫行云答,见她心虚脚浮,便安慰道:“柳大官人和先生的交情匪浅,他不会怪责你的。”
她踢踢脚边的石子:“不是担心柳大官人会责罚我,只是……只是……”说不说离府失踪的原因?看着他沉稳的俊脸,她决定对偶像坦白。
拉住巫行云停下,阿越吸了一口气,试探的问:“大哥,你的师傅在你学艺的时候经常打你吗?”
“如果我不用功,也会打的”他自六岁从师学艺,因心中信念坚强,一直勤学不懈,加之天赋禀然,性格坚韧,师傅只有喜爱,巴不得倾囊相授,被责打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他老打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很郁闷?”例如杜夫子这种打法。
他眯了眯眼,沉声道:“师长授业解惑,弟子当敬重有加,怎会因为受罚而心生不忿?”
阿越还没见过他神情如此凝重,想争辩又不敢,但稍后见了徐正必然不敢隐瞒,后果可能会怎样?心里实在没底。
见巫行云目光中尽露疑惑,她伸手挽起一边衣袖,衣物覆盖的肌肤没有被太阳晒到,显得白皙纤细,借这柳府门口的大红灯笼,可见数道或紫或红的鞭印。
他怔了怔:“是夫子所为?”
她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小腿也被打过”。
“因为这个所以要离府?”
阿越不吭声,巫行云细细查看一遍手臂的鞭痕,然后帮她放下袖子:“是不是你顽皮不听管教?其实夫子没有真下手重罚,表面看上去鞭子印多,其实都是轻擦而过,只要搽些药酒就可以了。”见她委屈地抽着鼻子,不由起了怜惜之心,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可是大哥,爹爹和之前的几位夫子从来都没有打过我,只是教训我几句罚抄书而已啊”她不服气地嘟哝着:“杜古板一来就找机会打我,没有一天不打的”
想必是之前家里人宠她厉害,现在来了个严厉的老师就受不了丁点的委屈。他暗里摇摇头:“若宝,怎可如此娇气?区区几鞭便离家出走,非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我……我……”大哥,我是女的,就算是男的,也不应该随便打骂,还有没有人权?。阿越想大叫出来,可徐正早就警告过不得暴露真实身份,现在只好有苦说不出;要和古代的人探讨人权的问题,无疑是痴人说梦话。
果然还是个意气用事的小孩子。巫行云轻轻一笑,挽起欲语还休的抓狂少年,走到柳府拍门。
稍后片刻,便有家丁询问开门,将一身风尘的二人请进府中。
跟在管家身后,走过几道迂回的曲径回廊,同时二人耳边听着老管家略带不满的抱怨:“幸亏找到了,要不都不让人安身。难为我家少爷到现在都没回家……”,
阿越听说柳风轻是向东寻觅至今未归,有些担心,怕他万一也因此出事,那自己岂不罪加一等?轻声问:“大哥,那个坏蛋会不会也遇麻烦?”
巫行云笑着摇头“柳公子熟知通州地形,且轻功卓绝,办事精干,不比一般人。”
言下之意我就是一般人吗?她转念便明白过来,淫贱不能移的柳风轻是奸商一名,狡猾的干活,他没找人麻烦就好,谁敢找他的麻烦?
来到书房,已有二人站在房内,一名身材挺拔、头戴方巾、双鬓星星点点染着霜色、脸上风尘仆仆,但目光如炬;另一名身穿织锦长袍、中等微胖、面庞白皙、眼睛细细长长,颇具慈眉善目,正是探射眼徐正和善长贤翁柳大官人。二人听得管家传报,早就等在书房中。
阿越战战兢兢站在书房门口,几乎不敢再迈腿,巫行云对着二人拱手行礼:“先生、柳大官人,若宝已寻回”
徐正点点头,将眼光移到畏缩在角落的少年身上。
感觉到探射眼的扫描,她全身一震:“爹爹”
“若宝,过来好好感谢柳大官人,如果不是柳府鼎力相助,为父还不知何时寻到你。”
“是,是”阿越低着头,走到柳大官人面前,毕恭毕敬一躬到底:“拜见柳大官人,若宝顽皮胡闹,多谢各位长辈包涵。”
“世侄活泼伶俐,幸亏你这么一闹,否则我和风轻都不知徐兄已移居到此啊”柳大官人爽朗道:“平安回来便好。”
柳风轻的爹会不会比儿子更装模作样呢?嗯,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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