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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这人真是坏透了,连血放时间长了,都是黑臭的。”
就连房慎和柴英两人,看了上面房遗爱的字,也忍不住裂开了嘴。
想着自己夫人刚才的样子,房玄龄赶紧说道,“义儿,赶紧那遗爱的书信给你母亲去看看。”
陆义应了一声,拿着血信,蹬蹬蹬的跑向了后院,也顾不上通报了,一路直接喊着,“母亲,遗爱来信了!”就冲进了房夫人的房间。
“房大人,怕是待会儿你还要进宫面圣,在下提前问声团圆节的好。另外,这几匹战马先暂时寄养在房府,等恢复了我再着人来领如何?”柴绍拱手说道。
柴绍见房遗爱的有灵的马,虽然疲惫,神情上却实未见半点哀色,就连另外八匹马也是如此,想来应该真的如房遗爱信中所说,几人躲进了山林,好于敌人周旋。当下心中的担忧去了几分。
“无妨,柴将军放心就是了。”房玄龄拱手客气的说道。
送走了柴绍两人,房玄龄来后院劝慰一番房夫人,房慎则吐了口浊气,挥退了仆人的悲戚之意,让人好生的照看这几匹送信的马。房府的低气压顿时,消散了不少。
好说歹说,总算是劝慰住了房夫人的悲意,房玄龄拿着房遗爱那不伦不类的书信,换衣服进宫。
不但书信的消息要上报,就连马匹狂奔的事情,也需要房玄龄出面给个解释。
第二百四十章 回来
看着相继离去的两条身影,一条白衣胜雪,一条红衣似火,两个人的修为都是他狼恒宇看不透的。
目光深邃的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狼恒宇有些琢磨不透,自称云梅的白衣女子刚刚提到的狼啸天容不下自己的话,是有意的提出来的,还是真的只是好奇之下的无意之语?
不管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白衣女子已经成功的给他狼恒宇的心念,制造了一个不能弥合的缺口!
收回目光,狼恒宇望了眼自己之前修炼的瀑布,想了想,反正自己来守阳山的范围就是因为此处鲜有人来,一般也没人愿意来,是以鲜有人会打扰。
只是,现在看了自己是没必要在这里呆着了,谁知道临城王两人会不会还回来?谁又能知道下次再碰到临城王会是个什么待遇?所以,还是躲开的好。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没再碰触爆菊草和蛟魈人的血,他体内的爆菊草和蛟魈人血的混合残毒,没了后继的叠加,也已经慢慢清理完毕。这样就不用担心天兰芝水和纯意草的药了。
狼恒宇思量定,转身毫不留恋的朝边缘水雾地带飞去,离开了守阳山的范围。
见云寒雪回首望了一眼狼恒宇离开的方向,临城王同样感觉到了狼恒宇的离开,脸上带着纯纯的笑意,问道,“为了你那只灵宠银狐?”其实,他想说的半死不活的小狐狸,只是想着云寒雪即便是放血冥死,也是先把虚弱的神魂分身放出来照顾那只狐狸,这话也就没好意思说出口。
“不全是。”云寒雪摇头说道,“狼啸天得罪过我。”
“狼啸天欺负你?”临城王嘴上气愤的说道,两只眼睛却冒着八卦的精光,缠在云寒雪身前,继续义愤填膺的说道,“云儿,你说说狼啸天怎么欺负你的?有没有被占去便宜?你说出来,回头我帮你找场子去!”
怪不的珍宝阁会是临城王的产业,看看这位临城王如此高昂的八卦精神,也就明白为什么珍宝阁里会有那么多的消息了。
“咦?这里怎么没了蛟魈人的生息?”刚好来到守阳山主峰上,望着破乱的山顶,云寒雪随意的放出神识,从上到下扫了一下山峰,没发现活着的蛟魈人,不由的奇怪道,询问的望向临城王。
她可是记得,蛟魈人当年就是因为惹怒了曾经一位临城王,这才被困在这里,没法外出的。
“我告诉你蛟魈人为什么没了?还有我为什么来这里?”临城王瞥了一眼守阳山主峰,然后清澈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看着云寒雪,说道,“你告诉我,那只小恶狼是怎么欺负你的?还有你要去哪里?咱们做交换,好不好?”
根本不等云寒雪发表自己的意见,说答应或是不答应,临城王自己点了一下头,就表示两人的交易达成,然后自己开始说开了。
对于临城王这种看似柔和,实则霸道的强买强卖作风,云寒雪表示很无语,奈何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打不过人家,鉴于在修真界,拳头大的人有理,云寒雪也只能认栽。
狼恒宇在泻火之后,心中郁闷的想要找到害他的凶手,来来回回一个月,什么都没找到,心中恼怒难消,偏生几个狩猎而来的蛟魈人又惹到了他的头上。
狼恒宇一怒之下,屠戮了蛟魈人的上下大小全族!
“狼残暴,果然如此。”云寒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蛟魈人八阶之上的所有人全都折在了她云寒雪的手上,剩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对狼恒宇造成什么实质上麻烦,屠戮蛟魈人全族对泄愤的狼恒宇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因为实在是不喜蛟魈人的行事作风,还有生活习惯,是以,对于蛟魈人被狼恒宇灭族,云寒雪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慨。
“不知前辈来此地,所为何事?”云寒雪问道。
“别叫前辈,把人家都给叫老了!”临城王白了云寒雪一眼,不满的说道。
“那我该如何称呼阁下?”云寒雪被噎了一下,问道。
“火阙,”临城王说道,“红火的火,衣阙飘飞的阙。”
“哦,哪敢问火阙前……阁下,为何也来了守阳山?”一看临城王又有甩白眼的趋势,云寒雪赶忙改口说道。
“蛟魈人其实原来并不是我们陆地上的妖,而是在混乱时代之前万年从西海一个岛上迁徙而来的,在守阳山上繁衍了万年,这才赶在混乱时代到处惹事生非,得罪了当时在任的临城王。”临城王火阙说道。
“后来,那位临城王,便联合很多大能之士出手,将蛟魈人逼回了守阳山,并把他们生生困在了此地。”
“不过为了防止蛟魈人的修为进阶十五阶,然后以暴力破除守阳山外的困阵,当年十二阶之上的所有蛟魈人却都被屠杀一空,而后每百年,历任临城王都要亲来或派人悄声进入守阳山,经所有闭关冲击十二阶的蛟魈人暗中处理掉。”火阙说道,“我来,也是为了这个。”
“怪不得,我在这里只见到十一阶的,并未觉察到十二阶之上的蛟魈人。”云寒雪深深的看着火阙,说道,“本来我还以为是蛟魈人被困的安逸了,所以失了上进之心,族中只有一个十一阶的老族长,并未见过十二阶之上的人,就连十阶修为的人,也只不过是三个罢了。”
“你们临城王一脉,倒是挺记仇。”当然,这话云寒雪没干说出来,怕惹怒这位临城王,再会像蛟魈人一样被代代记仇,就麻烦了。
“虽让当年蛟魈族的那个什么少族长,没大没小的去招惹那任临城王前辈最宠爱的女儿去了!还得那位小公主,羞怒之下离开了天运大陆,去了天绝之后,就再也没回来。”火阙撇嘴说道,“他老人家当时能忍住没直接屠了蛟魈人的全族,已经是天大的慈悲了。”
云寒雪一怔,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想想也是,若是自己差点别人羞辱,怕是自己会先寻机屠了对方全家老少,然后再远走。那位爱女心切的前辈,之所以当年没下手屠了蛟魈族,怕也是为了留给女儿以后泄愤用的,可惜,女儿再也没回来。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火阙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云寒雪,摆好了听故事的架子。
“狼啸天在我受伤未愈的时候,打了我一圈,害得我吐了口血,然后我坑了他的储物袋,如此而已。”云寒雪轻描淡写的说道,说的也全是事实。
火阙还兴致勃勃的等着下文,谁知云寒雪却就这件事情住了口,当下不解的问道,“然后那?”
“没有然后了。”云寒雪说道。
“你和狼啸天的恩怨就这么的简单?”火阙瞪大眼睛问道。
“嗯,本来就真么的简单,你觉得应该多复杂?”云寒雪满脸不解的反问道。
火阙很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自己本来兴致勃勃的想要听八卦,却被人两句话,干巴巴的给讲完了,让他有着上当受骗的感觉,差点一个跟头从天上跌下来。
“你不会是骗我吧?见到你这么貌美如花,那只小饿狼就不心动?就没点别的想法?”火阙不死心的追问道。
云寒雪有些搞不明白,这位前辈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每一任的临城王都有点非常人?也对,人家是半人半妖,这基因里是存在了不确定的,有些怪异是可以理解的。
云寒雪完全忘了自己血脉里还有妖族的血统,而且是正在觉醒中!
“火阙前辈去狼啸山问问狼啸天不久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吗?”云寒雪强压着不悦,生硬的说道。说完,抬步朝边缘地带走去。
火阙愕然了一下,心想,这得多少年了,没人敢给他甩脸子了?
随即,火阙抱胸轻笑道,“云家的这丫头果然有意思,怪不得云枫那老头这么疼她。夜家的二小子也是巴巴的倒贴上去。看她的行径,想来之前铭岚宗谣传她是仙武双修的事情应该是真的,只是修为说的不太准确而已。仙武双修的人,可是很罕见的。”
感情,火阙已经猜到了云寒雪的真正身份!也是,人家的珍宝阁可是兼着贩卖各种消息的,像当年武修灭掉仙修这中有意思的消息,他临城王是不会不凑热闹看的。
而且,以他的眼光,即便是认不出云寒雪来,也不可能错过云寒雪手里那柄锁心玉竹笛。那么长一截可以温养神魂的锁心玉竹可是很难得的,而且被炼化成如此精美长笛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他临城王知道的,貌似就云寒雪这一家手里有。
“云儿,等等我。”看着云寒雪落下身形,准备进入水雾去,临城王赶紧大喊一声,脚下走了两步,就到了云寒雪的身边。
“云儿啊,”火阙无视了云寒雪脸上的寒霜,满脸纯情的问道,“你还没说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那?”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为了杀我儿杀我?
在庄子上休养了两天之后,一群人才浩浩荡荡的回了长安城。
刚进城,房玄龄和房遗爱两父子就被李世民叫进了宫里。
房遗爱当着李世民、李承乾、房玄龄、杜如晦和长孙无忌几人的面,大体讲述了一下自己几人的经历。
送完大军的当天,房遗爱让沈文灿帮忙把几人的马匹事先送到了城外,白天好好的睡了一觉。
入夜,在房间里都设好了陷阱,全都穿好夜行衣,全副武装的守在了小院的暗处,打算等到三更半,若是无人来袭就罢了,有人来袭就更好了。
眼看就要到三更半了,几人以为应该不会来人了,都要打算集合,然后出城,快马回京,十几条黑衣人姗姗来迟的,进了房遗爱和秦明秦亮仨人的房间。
显然,在对方的计算中,用十几人对付三个人完全足够了!
三比十几,而且还是十几个老辣的熟手!是个人都会觉得房遗爱这边稳输。
就算是加上柴明扬六个,这才九个人,平均下来,差不多一个人要对付一个半!还是没什么胜算。
而黑衣人明显也是这么认为的,就这么不及细细的探查,直接悄声的进了房遗爱和秦明、秦亮的屋子,为了以防万一,就连旁边的几间屋子也进了人,只留了两个在外边把风。
也算这几个人折得该,以为奉命来杀一个半大小子,十来个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也没仔细观察小院里的门窗。
也不看看,凉州七月的夜,虽然比之白天凉爽,但是关上窗子不透风,还是让人有些难受。
而小院的门窗,却都是紧紧的闭着的!
每间屋子里面都放着一个熏香的香炉,香炉里燃放着房遗爱特制的迷香,而且是和太医院里的几个让人头痛的医学生,一起改良过的,味道极清极淡,如果不是鼻子特别灵敏,或是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去闻的话,一般是很难闻出来的。
再加上房遗爱本就放的量大,还是从入夜一直燃到三更半天,可想而知,屋子里的药量有多大!
进入屋子里的人,一个个全都没有意外的中招了!
听到屋子传来第一个倒地声,秦明、秦亮和柴明扬几个,就抓住防风两人疑惑的瞬间,藏在手臂上的臂弩就发动了!
每发三箭,共八人发动,三八二十四发,分别中八个不同的方位射出,攻向放风的两个黑衣人身上致命的要害!
臂弩的后坐力不小,同样飞驰的速度也快。
在两人还未来得及收回相视时的疑惑表情时,就已经及时的去找阎王爷喝茶聊天去了。
分出两个人,把死人身上的弩箭擦干净收起来,并处理了两人身上的伤痕,掩盖住臂弩的痕迹。
除了房遗爱之外的其余几人,用水侵湿了汗巾,捂着口鼻,分别进了房间,一下一个的,把屋里倒地的人,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从这十几个人的表现来看,房遗爱判定狡狐应该不再里头,是以,也不看这些人的面容,直接带着人连夜偷偷离开了凉州城。
房遗爱几人连夜骑马沿着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