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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就这样东扯西拉的,过了许久。
“小姐,这太子为何还不来呢?”兰儿打开门,探头向外望了望。
“怕是不会来了。”妍惜扯下喜帕轻声。
“不会的,小姐快把喜帕盖好,要不一会太子看见您自己摘了帕子会不高兴的。”说罢兰儿将帕子重新为妍惜盖上。
帕子下,美人无奈的笑了笑。她知道,今夜那月祀太子是不会来得。她问过苏子锡这月祀太子心中早有喜欢的人,娶她只不过是父命难为。今夜怎会踏进新房半步呢?
就这样做了一晚上,兰儿念叨了一晚上,愤怒了一晚上。
福伯
“小姐,这太子怎么可以这样啊。”兰儿嘟着小嘴愤愤的说道。
“兰儿,乖了,不气了,来帮小姐我弄弄头发。”妍惜捣鼓着头上的发饰。
“哦。”兰儿边弄边说“小姐,那个太子真是太可恶了。”兰儿抱怨的说道。
“嘘,这是太子府,不比家里。做事说话要处处小心,免得惹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可是。。。。。。。。”
“好了,兰儿,我知道你为我报不平,可是已经这样了,要学会接受,知道吗?”
“哦。”
“你呀。”妍惜轻轻的点了点兰儿的鼻子。
“小姐要去皇宫吗?”
“是啊,大婚第一天怎能不去请安呢。”
“可是,太子他能陪你去吗?”
“不管陪不陪我去,我们都要去,总不能失了礼数。”
“哦。”兰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那个太子不要小姐是他的损失。
“兰儿穿素色的衣服吧,我讨厌那些大红大紫的,头上只要挽个简单的发髻,差个簪子就成,昨天那凤冠压的我脖子痛。”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大小姐。”
一身白色纱制的裙子,淡绿色的小花点缀,简单的发髻,简单的发饰,不失典雅庄重。
“小姐,马车准备好了。”
“太子妃早。”
“老伯早。”妍惜福了福身。
“太子妃这可使不得,我只是这的管家,您可不能向我行礼啊。”
“您既然是太子府的老管家,也是我的长者,自然受得了小女这一拜了。”
“太子妃严重了,府里的人都叫老奴福伯。”
“福伯,好。”妍惜轻声唤到。
“只是。。。。。。。。。。。。。。。。”福伯欲言又止。
“只是太子昨夜出去至今未归,不能与我进宫向父皇母后请安?是吗?”
“是,是。”
“请福伯放心,妍惜明白,太子有他的事,不能陪妍惜一同前去,妍惜会向父皇母后说明原委。”
“是是是,那老奴就不耽误太子妃进宫的时辰了。”
妍惜转身上了那辆装饰豪华的马车。
福伯脸上惊讶万分,这女子并不象三太子说的那样傲慢无理,非但谈吐举止优雅,而且大方得体。
李淑宁
“小姐,那福伯分明是请小姐不要在皇上面前说昨夜的事情,小姐为何还要答应呢?”兰儿一脸不满的说道。
“兰儿,你想想小姐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当然是月翌国的大太子妃。”兰儿自豪的说道,随之一脸失望的说“不受宠的太子妃。”
“臭丫头,敢拿小姐开涮了,改天非把你嫁出去。”妍惜故做生气的说道。
“兰儿错了,求小姐不要生气了,不要把兰儿嫁出去。”兰儿拽拽妍惜衣摆。
“好了好了,如果将昨夜之事传出去你认为你家小姐还有脸做人吗?”
“兰儿知道了。”兰儿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月影殿前,妍惜静静等待着传昭。
“传大太子妃。”一声尖尖的嗓音回荡在上空。
“妍惜见过父皇。”妍惜行了大礼敬了茶水,夜天翔一脸慈祥的看着妍惜。
“呵呵,起来吧,别跪着了。”
“谢父皇。”
“淑宁贵妃到。”
“妍惜见过淑宁贵妃。”妍惜福了福身说道
李淑宁撇了一眼说“免礼。”
“谢淑宁贵妃。”
“我说皇上怎么一大清早的就起来了呢,原来是来喝新媳妇茶了啊。”李淑宁两手抱着夜天翔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道。
妍惜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李淑宁,浓装艳抹,把原来精致的脸部线条完全的给遮盖住了,没了血色,没了生气。就象脸上打着石膏。
“呵呵,怎么美人生气了吗?”夜天翔轻轻的用手指勾起李淑宁的下巴。
“皇上讨厌,大太子妃还在看着呢。”李淑宁指了指妍惜。
“呵呵,妍惜啊,今天就留这一起用善吧。”夜天翔捋了捋胡子说道。
“谢父皇。”妍惜便退下了,她可不想再那当观众。
一个人走在小路上,骂着兰儿那丫头,不知道昨夜吃什么了,走到半路上肚子痛,只好让她回去了。都是自己把她宠坏了,回去再收拾她。
“太子妃您在这啊。”
“乐公公好。”妍惜开心的看着乐公公,这位善良的老人。
“呵呵,太子妃皇上传您去用午善了。”
“恩,我们现在就去吧。”
看着餐桌上满目琳琅的饭菜,呃,妍惜直想溜口水,不是她没见过世面,而是从昨天起到现在就没吃饭。
“呵呵,妍惜,合你的口味么?”夜天翔关心的问到。
“恩,谢谢父皇。”妍惜开心的回答到。
“怎么没见月祀呢?”李淑宁寸心的问到。
妍惜心中嘀咕到:NND,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贵妃娘娘的话,太子有事去忙了,让我跟父皇说声对不起,改日他会陪妍惜来得。”
“呵呵,没事,月祀常来,最主要是,我想喝媳妇茶啊。哈哈。”
妍惜的脸上微微泛红,“父皇说笑了。”
在一旁的李淑宁直勾勾的盯着妍惜。让她一阵不自在。“但我听说。这太子在新婚之夜丢下新娘跑到百花楼消遣去了。”李淑宁抿了口酒继续说“太子妃可有此事啊。”
“回贵妃娘娘的话,并没有此事,昨日太子一直在妍惜的房中并未出去。”
李淑宁还想说什么但被夜天翔给打断了,“够了,乐公公摆驾御书房。太子妃你跟我来。”夜天翔摔下筷子气呼呼的走了,剩下一脸扭曲变形的李淑宁但她随即露出鬼魅般的笑容。
御书房内。夜天翔大发雷霆,差乐公公将夜月祀传进宫来,却被妍惜给制止了,理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要闹的满城风雨。
夜天翔挥了挥手示意都下去吧,夜天翔弄不懂这样一个如水的女子怎能忍受自己的儿子如此的对待她,他也在回味那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再见故人已是泪纷飞
妍惜出了宫差车夫自己先回去,自己想转转。
慢无目的走在石板路上,看着路人来回的走过,心象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下,生痛。
她一直反复的问自己一个问题是因为夜筮月长的象刘雨哲自己才会动心么?
“啊。”突然撞到了什么,好痛。妍惜柔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对不起,姑娘,没事吧。”冷冷的话语,但确实是在道歉。
她抬起头看着他,四目相对,妍惜感觉天旋地转,他想要把她紧紧的拥入怀抱,不在放开。
“好久不见了。”妍惜轻声的说道。
“宫小姐,怎么回来月翌国呢?”夜筮月紧紧的盯着她,仿佛他一眨眼她就会消失在他的面前。
“冷晴可好。”她避开他的话题。
“恩。”他顿了顿继续的说道“妍惜跟我走好吗?”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说让个女子跟他走。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妍惜笑笑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以嫁做他人妇,就这么的简单。阁主妍惜先告辞了。”妍惜从他身旁走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说她已嫁做他人妇,他呆呆的念着这句话,然后对天长吼,那我已是他人夫。转身走进百花楼继续买醉。
“小姐,你回来了啊。”兰儿问到。
“恩,回来了。”妍惜有句没句的答到。“兰儿我累了,我想休息会,你下去吧。”
“恩,我就在门口,有事喊我。”兰儿退出屋外关上房门。
那心中最后的防线崩溃了,妍惜趴在床上痛哭着,仿佛把这几个月里的委屈都给哭了出来。
“太子您回来了,恩。”夜月祀满身的酒气,步履蹒跚的回到太子府。
福伯看了看夜月祀,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他送到客房安置好了。他想不通,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太子怎能对她不顾不问。
哭的太久,妍惜已深深的睡去。
夜依旧那么的安静。
一曲终了
在很久或者不久以前
人们在传诵
人影憧憧有人倒下来
就有人获得光荣
一个人跌倒总有旁人
为他而心痛
你的英勇是他的残忍
谁能够为所有人效忠
看谁看懂
想谁想通
谁都忘记了宽容
只想着自己的英勇
谁提着灯笼看左看右
都有他苦衷
坚持执迷顽固说到底
每个人只为自己效忠
看谁看懂
想谁想通
谁都忘记了宽容
只想着自己的英勇
我们等待改变世界的英雄
看谁在最后成功
染红整个天空
成全了谁的梦
这世界需要有人被歌颂
我们等待保护自己的英雄
轰动好让自己感动
染红整个天空
成全个人的梦
这世界需要有人被歌颂
我们等了一个又一个英雄
看谁在最后成功
染红了谁天空
成全了谁的梦
只是为了叫千万人鞠躬
深夜,妍惜坐在古筝前,熟练的弹奏着,这首《英雄》,淡淡的哀愁,淡淡的伤痛。
夜月祀,坐在书桌前,静静的听着,那悲哀的曲调,那伤痛,似乎在诉说自己有多么的讨厌战争。
但是是谁在弹古筝,是她吗?他的心一沉。打开房门快速的向竹馨院走去。
一曲终了。
“小姐,该歇息了。”兰儿将一件衣服披在妍惜的身上。
“恩。”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兰儿抓着妍惜的胳膊。
妍惜,示意她没事。
我要去么?这么晚了,她应该睡了吧,算了吧,明天再说吧。夜月祀小声的嘀咕着。转身离开了竹馨院。
“福伯。”夜月祀叫住福伯说“福伯明天早晨备好马车,我要和太子妃去给父皇请安去。”
“是是是,老奴记得了,记得了。”福伯一脸笑容。看着夜月祀的背影心里替妍惜高兴,小声的嘀咕着,难道太子转性了?
“福伯,你在那嘀咕什么?”夜月祀回头问到。
“没没没。”福伯挑着灯篓给夜月祀照明。
插曲
“什么?”妍惜问到。
“回太子妃,太子叫您一会和他去皇宫去给皇上请安。”兰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妍惜心不在焉的应了句。她本想就这样过完此生,谁都不打扰谁,可是似乎天违人愿。
“小姐,看来这太子还满不错的。”兰儿赞许的说道。
“是吗?何以见得?”妍惜反问到。
“当然,至少理你了,还要和你一起去给皇上请安,是不是他认同你了,还有还有。。。。。。。。。。。。。。。。”
“还有就是他贪图一时的好奇,或许是皇上跟他说什么了吧,他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妍惜淡然的说道。
她看透了一切,得宠怎样,就算再这没人记得她是谁又怎样,今生和他已错过,什么都不重要了。
“兰儿,走吧,我们出去吧。”
“不等太子吗?”
“或许太子早就在马车上了。”妍惜笑笑说。
“哦。”
“太子妃早。”
“福伯早啊。”
在兰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掀开门帘,她愣住了,映入她眼帘的是她朝思慕想的那张脸,只是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她知道白明浩有这种药可以让头发变成黑色,昨天遇到他时就是黑色的头发。他怎么在这?
“小姐怎么了?”兰儿看着妍惜迟迟不肯进去的背影问。
不能让兰儿上来,这是她的第一反应,还有不能让太子上来于是她回过头来说:“兰儿,今天你不用跟着我了,还有福伯,麻烦你跟太子说声,我忘了今天跟父皇约好陪他下棋,都已经晚了,我先走了。”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马车就飞奔而去。
“太子妃怎么了?太子就在马车上她没看见么?”福伯望着飞驰而去的马车郁闷的说道。兰儿也一脸的迷惘,小姐以前不这样啊,今儿个是怎么了,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回府了。
马车内,夜筮月呆呆的望着妍惜的那两片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因为从她一上马车,她就没停过嘴。
“夜筮月你找死啊,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