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皇帝,这可是云格玛亲手缝制的呢,呵呵,老太太我也有一套呢。”
“啊?”屋内响起抽气声。
我把头低的更低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不过是想拉近十三和太后的关系而已。
屋内各式各样的灼灼的目光全部落在我身上,尤其是康熙的更盛。
康熙拿起太后的蒙古服,不知真假的赞叹道:“呵呵,云格玛?不错。”
转眼,康熙放下蒙古服,冲我说道:“云格玛你的孝心不错,可是怎么没有朕的呢?”
“什么?”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康熙。
康熙的今天的心情显然不错,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开玩笑。
我忙带上表情“面具”,一收在太后和十三跟前的自在,恭敬地向康熙一躬身:“皇上说笑了,云格玛的刺绣奇烂无比,不敢有污皇上的龙目。”
我知道我这样可能会得罪康熙,但是我是打心眼里不想给他做什么,皇帝又如何,皇帝就可以随心所欲,但是也看看别人愿不愿意。
所以我拒绝。
意料之中,话音刚落,屋内一片寂静,估计就是康熙也没想到我会拒绝吧。
“云格玛”十三轻轻地叫我的名字。
我仍然低着头,不理会十三的担忧。
“呵呵,皇帝,你身份尊贵,你的衣服云格玛怎么敢随便缝制。”最后是太后打破了沉默,笑着解除了尴尬的气氛。
康熙转开目光:“呵呵,皇额娘,看来儿子的面子还是不如您啊。”
我站在太后的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悄悄鄙夷他们这些皇家人表面上的兄友弟恭。
“皇阿玛,儿子看十三弟身上的骑马装,无论做工还是刺绣都是顶尖的,云格玛是真的谦虚啊还是……”突然一个调侃地声音响起。
不用抬头我都知道这一定是太子,只有他才敢接着康熙话,只不过他的话却不让人待见。
太子的意思很明显,不就是说我没把康熙放在眼里嘛!
“太子,据云格玛所知皇上是天下最尊贵的人,那么皇上的衣衫一定由天下最好的师傅来缝制,当然用料也应该是最好的。而云格玛的衣料和做工都万万比不上专人缝制,可是太子这么说,难道是想说皇上不是天下……”我大胆地歪曲太子的意思,只见太子的脸瞬间铁青。
“云格玛,你放肆!”太子大声呵斥我。
我弯弯嘴角:“不敢。”
太子被我气的黑着脸,估计要不是康熙在场,他就有可能破口大骂了。
康熙没有做声,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但是我就是不想给他做。
“云格玛,你不是说还有样东西要拿给姑姑吗?还不快回去取来。”太后在这样的诡异气氛中再次做起了和事老,她老人家也是算准了康熙不会驳了她的面子。
而太后对我的维护让众阿哥和福晋都红了眼。
我则立即就这个台阶,顺顺当当地出了慈宁宫。
可是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有人叫我,停下步子回头,只见十四火急火燎地追上来。
我挑眉,立于原地。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宫中有名的小霸王想和我说什么。
“云格玛,你也太不仔细了,太子岂是能随意顶撞的,我们这些个阿哥平时都不敢明面和他冲突。”十四站在我面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
而我则呆愣在原地,我以为我今天这样大出风头,他一定会是一顿讥讽。没想到他这样跑来就是担心我,让我准备的一肚子讥讽词全没了用武之地。
想到此,我扑哧笑出声。
十四被我的态度弄的莫名其妙,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你今天胆子也忒大了,连皇阿玛都不放在眼里,不就是一套衣服吗?难道这皇宫里就老十三能入得了你的眼?”
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哦,感情十四爷追上来就是为了训斥我,还是想说我对十三阿哥与众不同?不过,我对谁好,与十四爷有什么相关?”
“你?”十四不可置信地望着我,被我几句话顶的白了张脸,咬牙切齿道:“白认识了你。”说完一甩袖子,大怒离去。
我耸耸肩,迈开步子往回走。
“公主,您这是?”乌兰担忧道。
“回雨花阁。”我不想和乌兰谈下去。
其实只有我自己明白,我对康熙有一股怨气,是他强行将我带入宫中,让我和多尔济分开,让我失去了自由。
我不能反抗,难道我还不能发泄吗?
回到雨花阁,我径自上了二楼,一边换衣服一边交代乌兰:“乌兰,从现在起,你主子我就歇了,晚上的宫宴不去参加了。你回头禀告太后,就说我太思念草原,回到雨花阁就病了,交代任何人不许上来探视,否则后果自负。”
“公主,您不会真的病了吧?”乌兰在门外喊道。
“阿木尔,不管是谁来,都给我拦着,听到没有?”我转身交代阿木尔。
“是,阿木尔记下了。”
“遇上那些真不长眼的,你们就给我机灵点,一定要糊弄过去。”
“公主,你要做什么啊?如果是皇上亲自派人来怎么办?”阿木尔提醒道。
我脑子一清醒,坐在椅子上,也是啊。
怎么办?
“乌兰,你现在就去慈宁宫里,告诉太后,说我回到雨花阁突然晕倒,问原因就说可能是连夜不睡觉赶制袍子累的,明白吗?然后让太后派太医来。”我突然灵光一闪,我可以装病啊。
“公主,您不会真的病了?”乌兰当真的了,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我不耐烦道:“还不快去!”
乌兰一听,蹬蹬地跑了。
“阿木尔,去打一桶冷水来。”装病就得装的像。
“公主……”
“还不快去。”
“是!”
我站在床边,望着远处的宫墙冷笑。
除夕,当然是要与自己最亲的人一起度过,我没有这个兴趣留在宫里边。阿玛额娘那里我不能回去,至于草原更是回不去。
而此时的我最想和墨哥还有师兄一去守岁。
虽然方法不怎么样,只要达成目的就成。
除夕(3)
作者有话要说:呃,咳咳,先给喜欢师兄的人道个歉,俺也不知道咋就写到这里了。
亲们,有没有被雷到???
不过俺保证,明天师兄一定会出现,嘿嘿。当天刚刚擦黑的时候,我身着夜行衣躲过了侍卫溜出了皇宫。
可是我刚走了不远,拐了一个弯,就发现我被人跟踪了。
我出皇宫的时候,没有人发觉,我的听觉非常灵敏,不可能跟上都不知道。想到此,我施展轻功,跃到民宅的屋顶上,亮相后,又快速的隐没于街巷之中。静静地等待我身后的跟踪者。
果然,我刚藏好身,就有人跟了上来,只有一个人。
呼吸绵长,脚步沉稳,一看就是高手。来人一身黑衣,轻轻落地,四下里张望,非常警觉。
我屏住呼吸,一边等待一边思考。
难道我被皇宫的人发现了,追我的是大内侍卫?
可是转而又想,除了那次我偷药和十四遭遇后,我再也没出现过。而且据我所知,顺天府尹竟然抓住了偷药的人,这个消息倒是让我迷惑不解,难道是和我一起出现的那个人妖被人抓到了?但是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所以不太可能啊。
江湖中的仇家,也不能,我已经多长时间不在江湖走动了。
那到底是谁呢?
正当我皱眉思考时,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直逼脖颈。
我忙快速回身,将手中的柳叶刀甩出,只听见一声闷哼。
我来不及回头,快速地奔出巷子。
敌我不明,我不敢贸然行动,身份暴露是小事,万一要是命悬一线可如何是好?
但是这好像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地想法,身后的人紧追不舍。
我晕,这TMD是哪位仁兄啊,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里蹲着,跑出来做什么?
当我跑出巷子就后悔了,这会子街道上寂静无声,根本就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在外面乱晃。这样我就全暴露在身后人的视线之内了,而且我感觉到了淡淡地杀意,看来此人不是宫里的人,那就一定是我的仇家了?
突然一阵风刮过,来人掠到我的前面,直直地挡住我的路。
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从来人的身上传来,让我呼吸有些压抑,我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悄悄地做好了准备。
忽而一柄刀带着凛冽地寒意向我门面袭来,我一个利落地侧身躲开来,可是刀却如影随形逼迫而来。我一个不小心,肩膀被刀锋扫过,火辣辣地疼。
MD,我心里暗骂,我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几下交手,我看得出来,这个人我根本就不是对手。
我抽出腰间的长鞭,劈头盖脸就向黑衣人甩过去,黑衣人轻松躲开。
我洒出手中的毒药,也被他轻松地躲过。
一阵怪异地笑声响起,黑衣人唯一露在外面得眼睛透出隐隐的嘲讽,好似我就是他眼里不自量力待宰的羔羊。
我在吃力的防守过程中,一边留意逃跑的路线,没想到我出一趟宫竟然弄得这么狼狈。
正在这时远处过来一群巡逻兵,我趁着他分神也注意巡逻兵时,飞快地展开轻功,闪身离开。只希望能逃出去,不用再大过年的悲惨地被砍倒在街头,那可就乐子大了。
握着左肩的伤口,我穿越于街巷之间,一直挑那些难走的,容易迷路的。
回头看了一眼黑衣人,只见他也来到街巷口,却有些迷惑,不知该怎么走。
我眯起眼睛,要是被我以后查出谁害我,我一定灭了他。
为了不被黑衣人追上,我强撑着赶路,就在我以为甩掉他后,却看见他又追上了来了。只不过他还没有看见我,当我自鸣得意时,一盆凉水泼了下来,我前面又是一条宽敞的街道。
我沮丧地看着街道,诅咒老天,这是非要亡我么?
正在这时,路边驶过来一辆马车,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马车,旁边还有四个膀大腰圆的侍卫。
我顿时计上心来,不管里面坐的是什么人,我只能借着他的马车躲一躲了。
我施展出最快地轻功,当车夫察觉眼前一个黑影一晃的时候,我已经钻入了马车。
可是当我进入马车后,看到马车里坐着的两个人却傻了眼。
眼前和我目不转睛对视地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姐夫、九阿哥、妖孽九,另一个则是温润如珍珠的八阿哥。看这个哥俩一身正装,估计是要进宫参加宫宴的。
我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忽然周身一冷,那个黑衣人到了。
我微皱眉头,不管那两个还在惊讶的阿哥,一把扯掉身上的夜行衣,塞到脚底,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我扯开脸上的黑纱,露出我本来的也很妖孽的容颜,如愿地看着九阿哥眼里的惊艳。我散开头发,一下子坐在九阿哥的腿上,将他的赤红狐裘裹住我受伤的左肩,然后双臂如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脖颈,在他放着冷光的美丽凤眼的注视下,吻上了他的唇:“救我。”
恍惚听见身后响起的抽气声。
九阿哥身体一僵,铁臂放在我的腰间,要扯开我,却被我缠的更紧。
突然九阿哥凤眼精光一闪,大手扣住我的后脑,柔软的舌竟然不容拒绝地缠住了我。
我一怔,想要往后退,虽然我是想摆个姿势而已,没想到这个色胆包天的九阿哥竟然连来历不明地女飞贼都敢吻,而且还是法式热吻。
顿时我的脸红如烙铁,想要挣脱,却感觉到马车的帘子轻轻地被风吹开。我似乎感觉到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睛落在我身上。无奈,我放弃了挣扎,由着九阿哥。
不过看你长着如此惊天地般地妖孽的脸,就不和你计较了,我在心里愤愤地想。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然迷失在九阿哥高超的吻技中了。
当我被九阿哥放开时,我只剩下在他怀里喘气的份了。
不过我也知道,危险过去了。
“你是谁?”九阿哥的铁臂紧紧地箍在我的腰间,因为那个吻他的脸色微红,眼眸水润,凤眼微眯。我暗骂一声,还真是个妖孽,不过可惜这样一幅容颜竟然长在男人身上。
九阿哥见我只看他,不说话,又重复了一句:“你是谁,不让爷再问第三遍!”
我牵起嘴角,答非所问:“谢谢救命之恩。”
听到我这么说九阿哥笑了,一把扣住我的腰拉近他,我闷哼一声,左肩的伤口更大了。我伸出手握住左肩的伤口:“江湖中人,不足挂齿。”
“姑娘,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不妥吗?”八阿哥温文地嗓音在身后响起。
我暗骂,什么妥不妥的,我的小命差点没了。
“你受伤了!”九阿哥推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我勉强笑笑,趁九阿哥不注意,从他身上坐起,拱手道:“今天小女子是为了躲避仇家,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公子不要怪罪。如若打扰了公子,小女子这就离开。”
看了一眼恢复常色的九阿哥和八阿哥,心里不仅赞叹道,不愧是皇家阿哥。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能镇定自若。
我想要往外走,一把折扇挡住了我的路:“姑娘是不是应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