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什么。”甄朗手腕用力,把她拽到面前,“喝多了酒没吃东西,胃痉挛而已,想摸药才发现,这里没药。”
“那我们去、去医院。”她忽然有点结巴,心头乱哄哄的。
不是那么准吧,她的话什么时候如此灵验了?
“不用。”甄朗捏了捏她的下巴,“给我倒杯开水来就行了。”
她飞快的窜下地,厨房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凌乱声,甄朗靠着床头,唇角有淡淡的笑容。
不多时,贾芍捧着开水,轻轻的放在床头,傻傻的眨着眼睛,呆站着。
在她的记忆中,甄朗是无法击败的,也是强大到找不出半点弱点的人,这样的他,让她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甄朗拍拍床沿,贾芍乖乖的坐下,一言不发的继续发呆。
喝了口热水,他的掌心暖暖的抚上她的脸,“你还没吃饭,去吃吧。”
啊!吃饭
“你是不是因为没吃饭才胃疼的?”她被人打了一拳般醒了过来,“我去给你装饭过来。”
才起身,就被人阻拦了,“不用,这是职业病。”
职业病!?
“常年精神紧张,有时候会诊赶不上饭,平时注意些基本就没事。”他了了几字带过,却让她的头垂的更低了。
“那……”她怯怯的抬起眼,“是不是我灌你酒让你发病的。”
他拍拍她的脸,让她隔着被子趴在他的腿上,“我的身体对酒精分解不是太好,可能刺激了,忍忍就没事了。”
内疚浮上心头,她贴着他的小腹,手指悄悄的摸了上去,轻轻揉着,那动作换来甄朗的一阵轻笑。
“丫头,你这动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贾芍忽然咧出一个傻傻的笑,鼓起腮吹了吹,“痛痛吹走,甄朗不哭,芍芍摸摸。”
她的动作让甄朗的笑声更大,而贾芍也是窝在他的大腿处,咯咯笑的开心。
“小时候你被人欺负了,都是我打跑的。”贾芍皱了皱鼻子,轻哼了下,“还要安慰哭的一脸鼻涕的你。”
“是吗?”甄朗暗中蕴着笑,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朝她抛了个眼神。
贾芍爬起身,嘟起唇,重重的啵上他的脸颊,“痛痛被芍芍亲跑啦,不许哭啦。”
甄朗的笑声更加大了,嘴角牵起弯弯的弧度,“还有吗?”
贾芍想了想,从床上跪起身,双臂伸展,绕上甄朗的脖子,抱上他的身体,“芍芍保护你一辈子,好不好?”
黄色的灯光落在甄朗的眼底,闪闪的明亮,“好。”
“那你要把棒棒糖给我吃。”贾芍笑的很是开心,“还有冰棍。”
回想起小时候,她忽然有些惊愕,那些朦胧的记忆中,都是他们彼此爱护,亲亲我我的故事。
对比后来的互相陷害,彼此挖坑看对方出糗的那些,这些小时候的记忆反而更家的清晰。
“都给你,都给你。”他双手一拉,把贾芍拉坐在自己大腿上,“我没事了,你快去吃饭。”
贾芍用力点头,“那我盛一碗给你。”
甄朗摇摇头,“太油了,我的胃可能受不了。”
“那……”做了坏事想要努力弥补的人用力的想着,“我去给你煮粥!”
“你会吗?”
甄朗一声问话让她垂下了脑袋,随后又坚决的抬了起来,“应该会。”
“好。”甄朗拍拍她的屁股,“如果你煮好粥,我就原谅你这一次的灌酒。”
“那你教我怎么煮。”贾芍的坚决背后,带着些许的不确定,语气也是同样的瑟缩。
“放这么多米。”甄朗的手指比画了下,“再放这么多水,你用高压锅煮吧,听着好了我喊你关火。”
贾芍乖乖点头,飞奔着去了。
抓着米下锅,还是不确定的端着锅子给甄朗看了看,才放心的把锅子架上灶。
眼睛一溜,看到旁边的两颗皮蛋,贾芍伸出脑袋,“兽医,我煮皮蛋瘦肉粥好不好?”
呵呵的笑声从房间里传来,“你行不行?”
“行!”她大声的回答着。
炉火呼呼,锅子嗤嗤的响,贾芍偶尔窜进房间,给甄朗换上一杯热水,又冲进浴室放着热水,一切都那么自然、顺手。
好不容易打开锅盖,她伸勺子捞了捞,总觉得眼前的东西和自己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有点不同。
对了,肉,肉呢?
砧板上,一堆形状怪异,大小不一的肉依旧生嫩嫩的躺着,贾芍一伸舌头,飞快抓起肉堆丢进粥里。
有点像了,但是,好像还有点不同。
“那记得放生姜,不然会腥。”甄朗在浴室中提醒了声,她恍然拍上脑门。
生姜,生姜在哪?
从来不做菜的某人,脑袋到处晃着,怎么也找不着传说中的生姜。
只要是生姜就行么?她的目光停留在茶几上一包没开封的蜜饯红丝姜,想也不想的拆开,往里丢着。
“好了没有?”甄朗一声问,贾芍的手一抖,整整一大包的蜜饯红丝姜全部倒了进去,星星点点布满了锅子,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她眼一闭,抓着勺子搅也不是,捞也不是。
咽了咽口水,“兽医,还要放什么?”
“盐。”甄朗的声音中,她想也不想的挖了几大勺丢进去。
当甄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贾家姑娘手捧着黑乎乎的粥,粥中全是红色的点点,一脸纠结的望着。
发呆中的贾芍看到甄朗的时候,再想要藏起手中的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睁着无辜的眼睛,“那个,那个,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是黑色的。”
甄朗的手拈下她发间的一根姜丝,抬了抬眉头,“蜜饯姜?”
“蜜饯姜也是姜。”她顽固的回嘴。
“你把米下锅的时候,把皮蛋也丢进去一起压了?”甄朗的勺子挑了挑,挑出一块长宽厚均超过4CM的肉块。
贾芍不明白的回望,“难道不是那时候放的?”
甄朗笑而不语,只是从她手中接过粥,轻轻的啜了口。
一瞬间,俊朗的眉头弹了下,脸上依旧平静。
贾芍闪着期待的眼神,哈拉着,“怎么样,好不好喝,我第一次做饭也?”
“不错。”甄朗点点头,“不如都留给我,你吃饭。”
快乐的贾某人哼着歌,吃着饭,看着甄朗面无表情的将那一碗粥全部喝了下去。
原来,她也是有做饭天赋的,她开心的想着。
不过这种开心并没有延续太久,在喝下她的粥后一个多小时,甄朗就流着冷汗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飞快的冲去了医院。
病因诊断——急性肠胃炎,可能食用变质或者不洁食物引起。
处理结果——住院治疗!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这种粥真不是胡诌的,本人亲自喝过黑色的蜜饯姜丝的皮蛋瘦肉粥,那叫一个销魂啊……
☆、探望甄朗
贾芍耷拉着脑袋;一步一蹭的在“金色向日葵”门外徘徊,半天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进门。
手刚按上门贾芍就停住了脚步,玻璃之后的方青葵正在和几个男人说着什么,看那些人的打扮;怎么也不象是来拍写真的;那笔挺的西装领带;倒更象是来谈生意的。
但是那态度……
贾芍皱了皱眉;看着方青葵笑意盈盈举止大方;而那几人则有些小心翼翼的点头哈腰。
不多时;几人客气的起身离去;方青葵站起身;送至门口。
两人一对眼神;方青葵自然而然的滑开眼神,贾芍也漫不经心的靠上墙头,掏出手机玩着。
几人没有注意贾芍,只是不住的对方青葵点头,再三叮嘱之后,才上车离去。
贾芍放下手机,询问的表情投向方青葵,下巴扬了扬,“什么人?”
“找你的。”方青葵收了假笑,拍了拍手中的报纸,递到贾芍面前,“自己看。”
看什么?
贾芍莫名其妙的将视线投向手中的报纸,正正对上整整一版的道歉信,是王氏企业对私自用照片的道歉词,用语恳切,态度诚挚。
“啧啧。”贾芍抽了下唇角,“大企业就是大企业,连道歉信都比人家来的大手笔,够震撼。”
那天的事件过去之后,她早把那个王家大小姐抛到了脑后,根本没想过对方会道歉,还是这样影响自身名誉的道歉方法。
朝着刚才的方向努努嘴巴,方青葵要笑不笑,“你真以为你有这个本事让人家登报道歉?还亲自登门来找你道歉。”
“他们是王氏的人?”贾芍往椅子里一靠,没形象的架起了腿,“看他们对你点头哈腰的动作,好像有求于你。”
“不是有求于我。”方青葵很不客气的拍下贾芍的腿,“是有求于你。”
“有求于我?”贾芍不明白的闪闪眼睛,“难道他们想要回那录影?”
那东西,拍的不明不白的,不过是贾芍的发泄,压根不可能有太大的威胁,如果说王氏企业为了那么个东西下如此血本,那太让人不敢置信了,可是除去这些,还有什么值得对方这么做?
“他们说,要你帮忙向‘云朗’集团说个情,让二者合作继续下去。”方青葵的笑容里很有些古怪的味道,“前阵子两个集团合作的消息一放出去,股票大涨,王氏集团连合作后的记者见面会都准备好了,突然被‘云朗’集团搁置,估计不仅仅是下不来台丢脸那么简单吧。”
“‘云朗’集团?”贾芍愣了愣,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十分古怪,哼哼的憋出一句,“关我屁事。”
方青葵还想说什么,忽然眼睛一滑,端起面前的水啧啧出声,“有人不是说放大假要回家的吗?怎么还在我这门口溜达,莫非舍不得我?”
贾芍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是难看,半晌之后才讷讷的憋出来一句,“青青,你能教我煮粥么?”
“煮粥?”方青葵双目圆睁,“你吃错药了?”
闷闷地摇了摇头,贾芍深吸口气,以一种英勇大无畏的精神扬起头,“我把甄朗喂进医院了。”
“噗!”一口水很没形象的喷了出来,“他傻到吃你的东西?身为医生,他敢做出这样的献身决定,我是不是应该颁个勋章给他?”
贾芍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你就说,教不教吧。”
“教……”咳的风中凌乱的方青葵一边笑,一边连连点头,“不过,我很好奇,再是不会做饭,最多也就是难吃而已,怎么会吃进医院?”
“我哪知道。”提到这个,贾芍更加的郁闷,昨夜一进医院,就是一大堆的检查什么的,甄朗被老医生声声教育这么大的人还乱吃东西,做医生的都不懂得自我保护之类的云云,最少说了大半个小时。
而甄朗,一直噙着意有所指的笑,拿眼角挑着她,那种无声的表情让她更是难受。
本打算今天告诉甄朗自己回家的计划也因此而搁置,贾芍默默的跑来找方青葵,只为了医生一句,甄朗的胃不能再受刺激,需要温和的稀饭调养。
方青葵没有问出为什么不去外面买的话,而是很自然的拎起了自己的小包,冲着贾芍招招手,“走吧。”
“啊,焦了……”
“米汤溢出来了,青青救命……”
“火,火被浇灭了……”
悲剧的贾姑娘在方家的厨房里大呼小叫着,引来方妈妈方爸爸方爷爷方奶奶的围观加指挥。集六个人的智慧于一身,在倒了四次饭,砸了一个锅,满地狼藉都是喷出来的米汤之后,终于做出了差强人意的一碗粥。
小心翼翼的倒进保温桶里,她抱歉的望着方青葵,在后者挥手告别中飞快的出了门,丢下犹如狂风过境的惨状给方青葵收拾。
方青葵咪咪笑着,直到那个风风火火的人影消失,她才低低的叹出一声,“贾芍啊贾芍,我真应该让你看看自己的表情,认识你这么多年,我居然在你脸上看到了温柔,甄朗要是看到你这样,就是再进一次医院都会喝下去。”
当然,贾姑娘是听不到她说什么的,她只是抱着保温桶往医院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