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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似剪刀-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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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经说过,一个再凶狠的杀手,在面对他所心动的人时,都会变得温情许多。

犹如一个再喜欢撒谎的人在面对她所在意的人时,都会变得不想去撒谎,不想去欺骗,只想将自己最坦诚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抵触,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留下自己任何肮脏的印迹吧。

他是那样一种人啊,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让我莫名的不想去说谎,不想去隐瞒,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也或许是因为我经过一些事,变得成熟沉淀了许多,抑或许,我是真的累了,不想再和任何人钩心斗角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偶要评,亲们的评,是我的动力~~~~~
咔咔~~~~~~




谪仙男的身份

浅浅一笑,我习惯性的勾了勾嘴角。

“既然杜掌门都如此说了,那清韵断没有不去说的理由,若是那般,就显得太不通人情,何况还不得不说。”

我抬目,他低头。

“李姑娘说笑了,老夫也只是好奇而已,毕竟能在后山呆了一宿还能活下来的人不多,何况还是个女儿家。”

“呵呵,后山的夜晚的确是有些可怕,但也只是有些而已。”

“不知道李姑娘此话何说?”

深深的看了眼那个笑意一直未到达眼里中年男子,我再次浅浅的笑了。

“既然杜掌门执意要知道,那清韵就将其中的原因告知各位,只是就不知道清韵说出来的话,大家是否相信?”

毕竟怪力鬼神之事,无论是在现代还是遥远的古代,所信之人皆是寥寥无几。

“呵,这一点李姑娘请放心,老夫虽然是一介莽夫,但还是有些几分辨别真假的拙力。”

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我说的假话,他同样也能分辨得出。

清浅一笑,我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不知道在坐的各位可否听过符咒一事?”

要我李清韵说实话可以,但也要看什么人?更要看说几分?对于有些人,我愿意全部托出,但同样的,对于另外一些人,只要着到力了,我就不会在多说下去,这就是愿与不愿的问题。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嗤笑。

“李姑娘莫不是跟我们说些鬼画符之类的东西吧?我杨石阳闯荡江湖十几年,还不曾被这种虚无的东西哄骗过,你也莫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如果不愿说,不如直接说不说得了,省的在此浪费大家的时间。”

对于他不甚开心的一席话,我嘴角一勾,朝杜家老头耸了耸肩,看吧,我就说没人相信了吧?

谁知那杜家老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说了一句杨家公子少安毋躁后,便慢步踱到了我面前。

眼睛里有着一股我辨不出的晶亮。

“李姑娘的意思是说那一夜你用了符咒护身才免于一难?”

想了想,我抬头道:“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吧,毕竟找到我的人都看到了我全身伤痕累累,所以,护身的效果终是没有达到。”

“李姑娘还真是爱说笑,不过,若是说符咒,我‘空洞派’也有一人懂的此咒术,今日也刚巧,不如李姑娘就同他一道切磋切磋,也好让我们大家开个眼界,不知李姑娘意下如何?”

这里竟然也有人会?

随之我吃惊的转目,我看到那淡饮清茶的男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是他?

“李姑娘,这是老夫的大徒弟——‘郁墨’,略懂些符咒之术,不知李姑娘师承何派?”

“郁墨?”

一个零碎的记忆片段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就在我思索寻找的空隙,但见他朝我礼貌的颔了下首。

“在下师承道家,不知李姑娘的术法是承袭三清还是三界公?”

脑子“轰’的一声,他竟然是修道之人?难怪一直都觉得他飘渺的似仙人般不可触摸,一直都觉得他是一个竹气的源泉,原来,原来,他是个修道之人,集天下灵气于一身的修道之人。

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竟然是个修道之人,是个不沾人间情感的修道之人?

念此,我有些眩晕的扶住了掩于衣角之下的桌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问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郁垒的什么人?”

随之我睁开眼眸的同时,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在下是郁家的子孙……”

极轻极淡的一句话,恁是说的我半天回不过神来,他竟然是神人郁垒的传人?呵呵……我李清韵不看中人则已,看中的竟是桃木咒的鼻祖——郁垒的子孙。

是个道士,是个不能成亲的道士。

“……”感觉耳边有些声音在飘动,我茫然的抬起了头。

“你说什么?”

对于我的走神,他只淡淡笑了下,便再次重申道:“不知道李姑娘师承何派?”

摇了摇头,我还未从刚刚的打击中彻底回过神来,只喃喃了一句:“我无门无派”便又陷入了他是道士的回音中。

道士?道士?他是道士?我喜欢的人竟然是道士?这叫我该如何是好?

试问我有那个能力能让他为了我放弃修道的大业,与我世俗尘世吗?

“李姑娘莫不是说笑?既然会符咒,又怎会无门无派?”

说到这,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歉意一笑道:“抱歉,门派只是一个人的寄所,得不得道关键是要看个人,如果你潜心修道,就是无门无派也定会得道,以姑娘的为人,他日定会驾鹤云端。”

他的一席话恁是说的我疑惑又疑惑的眨了数次眼,终于在他的一个颔首式的理解微笑中,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感动之余,我也笑了笑:“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师承无名门派而羞于启齿,实在是因为我真的没有门派才不知如何回答于你?”

见我不像是在说谎,他反而有些不确定了。

“这……?”

我知道我说这个话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毕竟作为一个会符咒的人,要不是道家的,要不就是佛家的?再不济也是个瑶族或是侗族的?但,很抱歉,我真的不属于他们任何一家。

“是的,我无门无派,不是三清也不是三界公家的?我们——”

想了想,我还是说了出来。

“我们李家自成一派。”

我刚刚说了,对于有些人我是愿意全盘托出,而他,无疑是我全盘托出的那个人,想想真是对荷生不公,他对我那么好,我什么都在骗他,骗住、骗吃、骗喝、骗他的感情,而对他?他什么都没对我做过,我却从心底的想对他坦诚一切?

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犯险?

叹了一口气,我看向荷生。

但见他在这个时候还对着我溺溺的笑,我的心突然就变得痛了起来。

荷生,你是真的太笨?还是你根本就不计较我曾经骗过你的事实?

虽然我没在大家面前承认我不是什么落难千金抑或是为了爱而寻来此处的痴情女子,但,光是这个符咒人的身份就足以证明,我之前对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连这样,你还不生气吗?

“自成一派的李家人?那不知姑娘画符时,是否也画符头、符脚和符胆等?”

被他猛的一问,我这才想起我还要向杜家老头证明我是个符咒人的身份了,低了低头,刚准备开口,突然就觉得喉咙处有些酸楚,想了想,我什么也没说的就走向一盘放着水果的桌子。

捡起其中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黑绿色果子,一仰头我将它放在了嘴里,果不其然,卡在了喉咙处,看着周围一干人面色各异的表情,我只朝荷生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便左手拿起桌上的半盏茶画了起来。

但见我左手无名指和小指屈于掌心,托起茶盏,右手大拇指压无名指和小指屈于掌心,只伸直中指和食指,向东面吸了一小口气(无奈喉中异物太大,只能小口吸了一下),再吹入茶盏中,然后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在盏中水面写符,一边写一边墨念咒语:此盏水化如东洋大海,喉咙化如万丈深渊,九龙入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写完后一仰头将半盏水喝了下去。

这一喝,我喉中的野果顿时咽了下去,见我面色开始恢复正常,众人的脸上更是上演了一场颜色戏。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随意说点啥吧,呵呵~~~~~
最好是诚恳的意见~~~~~




传说中的“瓮中之鳖”

“哼,你可别告诉我,这就是所谓的符咒?”

对于他眼中那红果果的鄙视与仇视,我是十分能理解的点了点头,毕竟是我抢了他的未婚妻,虽然本意上我并不想,但不容置疑的就是在坐的各位或多或少都知道我和杜豆蔻之间的那点破事,要不然今日也不会来个公堂大会审。

念此,我突然明白杜家老头为何派人来叫荷生,而不是直接叫我了。

因为他知道荷生到,我必然会到,但我到,荷生未必会到。

所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是审我,审完我后,就会轮到荷生了。

看了眼还犹自不知情,只在那里一门心思担忧着我的单纯少年,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就算今日要和杜家老头结下梁子,也定不能把荷生牵扯进来,只要不连累荷生,其余的我都可以接受,而这个——就是我的底限,只要他不超越,万事都好商量。

深深看了眼荷生,转脸后,我就浅笑涟涟:“杨家公子,这是不是符咒?我想由我来说肯定没什么说服力,所以还不如由‘空洞派’的弟子来回答你这个问题,我想信用度也定会高上许多。”

见他果然将视线落在郁墨的身上,在对方含笑的点了点头下,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目。

“郁公子,你当真没有……看错?”

“杨公子,郁某没有看错,刚刚李姑娘的那一凭空虚化的符在道家上的术语叫‘治鲠符’,主要是针对喉中有异物所使用的,由于它的神力只能在画符动作中释放出来,动作一旦完成,治疗也便结束,故只需凭空画符即可。”

看着那暴戾男忽消忽长的气焰,我很不厚道的当场朝他挑了挑眉。

估计是把我的挑看成了勾,所以接下来我就眉角抽搐的看到他大步朝我迈过他结实有力的大腿。
感觉到眼前的光线一暗,我顿时很没种的往下缩了缩。

“你……你干什么?”这里可有这么多人在看着了,你……你可别乱来啊……

谁知他完全不理会我从喉咙缝里发出的微弱质问,依然无惧无畏的俯下身朝我低来。

看着他如狼一般阴森的眸子渐渐向我靠近,我不自觉的就伸出两爪子当场反抗。

出师未捷身先死,爪子当场被擒。

呜呜,有没有哪位英雄可以来救救我啊?不带只救美女的啊,好歹也照顾照顾一下我这样的清秀之辈啊……

不自觉的将求助的眼光投向站在一边的钟离那厮,但见他嘴角虽然还是挂着笑容,却似乎有些僵硬,张了张嘴,我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再一看郁墨,还是那种看不清的模糊面容,真的很奇怪,我和他已经见了不止一次,或近或远也都对视过几回,但都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他的那张脸仿佛就像袅绕了层烟雾,好似黄山顶上的云海,朦胧的近乎飘渺,或许,这就是修道之人,飘渺的近乎仙去,清冷的近乎无情。

“请你放开他!”

一句明显带着温怒的声音,让我游离的心思立马归了位,当看到那个站在我旁边是我最不奢求能救我的人时,我诧了诧后,嘴角浅浅往上勾了勾。

虽然他是最无力救我的那个,却是最后愿意救我的那个。

垂目沉吟的空隙,足够一个人的心思落定。

抬起头,我这次是笑出了声,虽然很轻很浅,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杨家公子,请问我可以把这理解为是你在向我宣战的一种方式吗?”

将目光从荷生的脸上收回,他重新凝视着我,只是这一次,我内心早已不再害怕。

或许是因为荷生给了我勇气,或许是周围的人给了我寒气,让我反而无所畏惧。

眉头一展,他本是阴郁的眼神仿佛沾染上了清晨的露水,变得莹莹发光,只是此发光充满了浓浓的嘲讽光芒。

“哈哈……这天下还是头一次有个女人跟我说宣战?哈哈……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呢?你娘不也是女人吗?没有女人你怎么来?没有女人,你不就只能喜欢男人。”

笑声噶然而止,整个会客厅内就听见风穿过弄堂的呼呼声音,还有从某人一张一翕的鼻孔里呼出的急促气息,又粗又热的吹的我额上冷汗直冒。

完了,果然冲动是魔鬼,这下好了,要用武力解决了,我不会,荷生也不会,如若不发生意外,我能料想到今天我荷生将以何种下场来为我这次的冲动付出不可估量的代价。

“你有种再说一遍……”话尾处因他的生气而发出像箭钉在红心上尾巴处所发出的颤抖之音。
几不可见的吞了吞口水,我犹豫着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抱歉,我不是男人,没有种,所以我不想说……”

捏着我双手的骨头发出咔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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