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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学那些小人行为……偷听别人说话……我真是看错你了,崔荷生,你太让我寒心了……”
勿的抽出被他揪住的衣衫,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暴躁与反常,可能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不愿被别人碰触的地方,而他?无疑是动了我的死穴,再加上之前未被理清的种种隐患,所以才导致我说出那般伤人的一席话,只是人生若只真如初见般的美好简单,又何来的一事秋风悲画扇呢?
我走了,带着满目的愤慨与心烦,留给他的,除了那泫然欲滴的泪水就是那不断回响与他耳际的伤人之语。
一路上我都默默无语,直到到了古家的门前,我才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上下揉捏,就在我将自己的脸当面团一样的搓来搓去时,突感手腕处一沉,接着就看见邵桃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清韵,你怎么呢?何苦这般作践自己?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心情不好?但你这样做,会让我看的心里很不舒服的,你可知道?”
放下被她擒住的手,我知她是真心担心于我,说起来女人与女人之间真的很奇怪,明明前一刻还是可疏可近的不相干之人,但却因有了某些共同的经历或遭遇后,就会立马变得如铁石一般相吸起来。
何况她还是本性善良的女子,念此,我朝她淡淡一笑,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刚刚情绪有点低落,已经感染到你了,我不想再感染到古家的人,所以才会有刚刚的那一幕,还望你不要怪我这一路上带坏了你的情绪。”
微微一怔,凝目我片刻后,她放开了我的手,定定道:“清韵,能结识你这样一个奇女子,是我邵桃三生之幸,对此,我又怎会责怪与你?倒是你,这般的强迫自己,真的可以吗?”
“呵呵,有什么可不可以的?我又不是遭遇了什么灭顶之灾,只是一点小小的不痛快,过去就好了,再说现在可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等会进了里面,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脸蓦地一红,她有些羞赧道:“哪有什么机会啊?只要能够远远的看着他,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再说我若真的对他表现的过于异常,恐怕会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就这样暗暗的挺好。”
“做女人了,挺好是必须的,但我个人觉得有些事还是争取一下的好,如果真的没有那个缘分,至少自己并不后悔,你说呢?”
“也许吧……”
“唉,你的根本就是对自己没有丝毫的信心,要想让你充满斗志,看来还得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好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免得让别人看见了我们就这样在门口徘徊不好。”
“嗯。”
一进门就听到一阵忽远忽近的丝竹声,开始丝乐欢快,接着渐缓,竹声悠扬,两种声乐,时促时张,青鸟戏云,欢快异常。
在小厮的带领下,我们进了正堂,看着满屋的琳琅、簇拥的宾客,在眨了又眨眼后,我有些不确定的转头问向旁边的邵桃道:“我们是不是漏掉了某些十分重要的信息,譬如今天是个什么重大的日子?”
低头沉吟了片刻,她突然抬起眸子,急切道:“今天是不是农历六月初二?”
“农历六月初二?呃,我怎么好像记得在哪听过?”
“哎呀,当然听过了,今天可是古夫人的生辰,糟糕,我们竟然就这样两手空空的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见她焦急的连眉头都蹙在一起了,我也就没深想的转而安慰她道:“没什么啦,不就没带礼物嘛,等会看我的,我保证比你带了礼物还要让古家上下惊讶,嘿嘿……”
瞥了眼那安静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影,我的心潮竟莫名其妙的平复了不少,这世上就是有些人能够无端的让你安静下来,尤其是心。
“清韵,你莫要安慰我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进古家,若是让古家少爷觉得我轻视与他,这……这……”
“好啦,哪有那么多的这啊、那啊,安心好了,有我在,我保证不会让你丢脸!”
估计是见我说的甚是信誓旦旦,她有些将信将疑道:“你真的没有安慰我?”
“哈哈……我李清韵虽不是站着撒尿的主,但绝对一言九鼎,尤其是对朋友,你就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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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赴古家
我这边话刚说完,那边就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见他还是一身紫缎衣裳,腰束同色勾爪花纹,襟边绣以一套繁复的深紫花纹,点了点头,我对他的品味着实有些喜欢,紫色者,内敛也。
“玉垒兄,几日不见,气色好了许多啊。”
对于我的称呼,他显然怔了一怔,只是片刻后,他便笑容微涟道:“多谢李兄弟的挂念,今日是家母的生辰,李兄弟能赏脸前来,古某感激不尽,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我笑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玉垒兄,你这一翻话啊,说的是十分的生疏啊,不过没关系,我们本不是多熟稔之人,你这样说,着实在情理之中,但,如果你不想将我当朋友的话,那请你也别做身为朋友之事。”
见他面露疑惑,我笑笑的环顾一周道:“看不出来,你家还挺有钱的嘛,嗯,有钱好啊,有钱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不必在乎别人的感受,更何况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的感受。”
说完我便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端起一杯茶看着满室的光华与喧闹。
这里是比我以往看到的任何一处建筑都要奢华古香许多,甚至可以说这才是我脑中想象的古代世界,只是却多了些我不喜欢的东西,阴暗、权谋、虚伪甚至是寂寥。
“李姑娘……似乎不满意古某的安排?”
见他在旁边坐了下来,我放下茶盏道:“谈不上什么满意不满意?毕竟你没有一定要为我做的必要,对于你的作风,我只能说不甚喜欢,所以,很抱歉了,对于不喜欢之事,我只能双手奉还。”
“姑娘你……”
摆了摆手,我站了起来,撩了撩不甚飘逸的长袍道:“我虽穷啊,但也有自己的一套坚持,你能帮我的忙,我很感激,但若这帮忙变成了一种施舍抑或是交易,那就请你原谅我的任□。”
“李姑娘,你误会了,这并不是施舍和交易,这只是一种感谢,感谢你给了我那个价值连城的假发,帮了古某很大的一个忙,我这么做,只是也想帮到李姑娘的燃眉之急,聊表古某一片心意,还望李姑娘能接受,莫然古某心存不安。”
“呵呵,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就压根不用感到心存不安,因为——我骗了你,那个假发只是几十块钱买来的,很便宜,相比较你的房子,真是天壤之别了。”
“几十块?”
“是的,用你们这的换算方法的话,估计也就四五百文吧,呵呵……”
“姑娘……”
但见他有些不信,我笑道:“好啦,我真的没有骗你,这四五百文权当你请我来这里吃顿饭得了,怎么样?”
“垒儿,你在和谁说话呢?聊得这么开心。”
一声带着循循笑意的问话,让我们二人同时将视线转了过去。
但见一位约三十出头的妇人,满身贵气的走了过来,步态优雅之余,不失一丝得体,满地的裙摆逶迤的一室生花,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竟是阑珊未尽,当然,这不是吸引我目光的主要重点,我所注意的是她头上那同样吸引众人眼球的波浪形长发。
不得不说,什么样的人戴同一样的东西,感觉就是不一样,如果说我是俏皮可爱,那么她就是富贵华然。
估计是见我盯着她的头发良久,贵妇人牵着自己儿子的手笑道:“不知道这位是?”
“娘,这就是孩儿跟你说的那位赠送给孩儿假发的李姑娘,她平常喜以男装见人,实则是位姑娘家,来,孩儿给您介绍一下。”
“是吗?那娘真要好好的感谢她一番,若不是她,娘这次的生辰恐怕还得跟往常一样,不会像现在的这般热闹、喜庆。”
一笑间,温雅毕现,慈祥的牵起我的手,左右打量一番后,她更是笑意涟涟:“李姑娘螓首饱满、双眼灵慧,果然是个灵气逼人的姑娘家啊。”
偷偷的握紧她的手,我突然心有些酸的低头道:“古夫人说笑了,清韵只是一乡野村姑,能得到夫人这一番赞赏,委实不敢当。”
她的手很冷,冷的有些不像常人的手,但偏是这样的一双手,却让我不忍心放开,因为她的手像极了记忆中那久违的温暖。
轻轻一拍,她继续笑道:“李姑娘你谦虚了,你的事垒儿都跟我说了,现在已经很少有像姑娘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了,别说是姑娘家,就是堂堂的七尺男儿,也都趋于金银、委于势力,姑娘的这一做法,很让我一介妇人从心底佩服啊。”
“……夫人……你见笑了!”
猛的放开她的手,心中似有某个最不愿被碰触的地方被她那轻轻的一拍,彻底的裂了开来,流出了那名叫久涸的思念之血,使劲的掐住了双手,我坚持着不让自己流出泪来。
估计是我的突举,让她误会了些什么?当下便有些尴尬的收回手道:“真是抱歉,想必是吓到你了吧,我的这一双手,自从生下了垒儿后,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还望姑娘莫要害怕的是。”
见她有些神伤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双手,我当下更是莫名的心如刀绞。
只是还未待我说出心中的真正想法,就见她难掩黯然的朝我礼貌一笑后,转身去了它处。
席上,我在满座宾朋中见到古家老爷,那是一个有着有着一城之主气派的萧然男人,一身的凛然不说,光是那一份锐气就叫人过目难忘。
随之众人敬了他们夫妇二人一杯水酒后,我和邵桃坐回了原位。
丝竹声声中,出现了一个女子,那是一个果真如芙蓉花般娇嫩而又粉黛的女子,如果说古玉垒是块白玉,那么她就是块芙蓉石,琴心剑胆羞姿媚,我想说的也不过如此,出水芙蓉、临水照花、婉约动人。
“娘,今天女儿准备一曲‘寿比青松’,还望娘能笑纳。”
“苔衣又在取笑娘了,娘今天能闻得苔衣一曲,是娘的福气,娘怎有不纳之理?”
水袖如落云,逶迤于天地,一曲筝声如天赖博得满场喝彩,低头敛目,水莲娇羞,她缓缓一施,半场嘉宾似被夺魂摄魄。
“好一个烟分顶上三层绿的女子,古家之儿女果然不同凡响。”
轻轻击掌,我为她的自弹自舞不禁佩服三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秋水一波,她看向我,螓首微含,声如出谷之莺:“公子谬赞了。”
说完,便抱着她的古筝回到了古夫人身旁坐下,顿时一掩狡兔,静如处子。
“看这位公子用词不俗,想必也定是个大雅之人,不知道这次古夫人寿宴,可准备了什么让在下等人刮目相看的寿礼?”
见是一个手摇折扇的文雅书生对我和善一笑,点头回礼后,我心下顿时发毛。
“公子诗书满腹、才气天下,在下只是一乡野村夫,没什么可让在座的各位刮目想看的寿礼,小丑之举,还望古夫人莫要笑话的是。”
“李——公子,说笑了,只要心意所至,哪怕是一文的寿礼,古氏也是双手尽收。”
“能得古夫人如此一说,那在下就尽可安心的去做了。”
话一说完,我就在满目的注视下,径直走向坐在古老爷身边的古玉垒,一番耳语后,但见他站了起来,我和邵桃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娘,李公子需要稍离片刻,这是孩儿给您准备的寿礼,希望娘能喜欢。”
随之打开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阵抑不住的哗然与惊呼:“竟然是一尊血玉观音?”……
血玉吗?那可是个辟邪的圣物!
“清韵,现在怎么办?我们什么寿礼都没准备,这么匆忙的时间,叫我们去哪里准备?”
“安啦,安啦,我知道时间紧迫,所以我们就更要抓紧时间,会武功吗?”
“嗯?……”
显然她有些无法适应我的快速转变,怔了一怔后,方才道:“会些。”
“会就行了,来,驮着我!”
说完,我就爬上她的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后,但见她还杵在原地,我扭头道:“怎么?会武功的不都会飞吗?”
一滴豆大的汗珠滴落后,她算是彻底的对我无语了:“清韵,那不叫飞,那叫飞檐走壁。”
“行哎,只要都能沾上飞就可以了,我现在了,想去一间有着胭脂水粉、美丽衣裳的房间,还请邵大捕快的充分发挥乃的轻功,我要加速度,冲啊——”
直到从她的背上下来,我才明白此飞非彼飞,溪边的飞那是一种犹如飞机般的平稳与呼啸,而她的飞——
那是一种能让你头昏目眩加呕吐不止的到处乱蹿。
“呕……”
扶着门框,又是一阵吐的胃酸尽泛后,我无力的转个身靠在�